第102頁(2/2)
「哦呀。」青年人的聲音從門的地方傳來,「沉睡許久的公主大人終於肯醒來了?」
他語氣輕佻,句尾帶著習慣的上挑。
見到鼬難得的窘態青年噗地一聲笑出來,順便壞心眼地為好久不見的友人支招,「這個時候說[哥哥在這裡哦]或許有奇效也說不定呢。」
鼬輕輕拍弟弟後輩的手頓了頓,理智在即將用溫和聲音說出這句話之前將他拉回將懷裡深藏不露的小哭包引得哭得更厲害的邊緣拉回。
「嘛嘛,」穿著件沙色風衣的青年帶著笑竄進房間,在小哭包肩上拍了拍,「真嗣君的同學都還在樓下等你哦。」
聞言小哭包優吸了吸鼻子,從鼬懷中抬起頭不滿地小聲抱怨,「真是的,為什麼真嗣那傢伙的同學要我招待啊,」
雖是這樣說著,他還是小心翼翼地從鼬身上爬了下去。落到地上之後小少年猶豫了半晌,伸手摸了摸兄長的臉頰,像是在判斷這是否是自己的錯覺一般。
——雖然這樣說的話這個判斷的動作也來得太晚了些。
鼬拍拍優的一頭小捲毛,自認為自己已經足夠大了不需要兄長擔心了的小少年吸著鼻子摸了兩把臉,朝兄長說了句「我去招待客人了鼬好好休息」就噠噠噠往樓下跑了去。
不得不說在優離開之後鼬是當真如釋重負一般呼了口氣的。
他的目光從門邊收回,投射向看好戲一般的友人。
算起來他們已經有差不多四年沒見了。原本尚且能說是少年的人已經順順利利地長成了青年,原本就精緻的面容長開來,是走在街上就會有漂亮的小姐搭訕的程度。這還只是青年不笑的時候,當那雙漫不經心的眼流轉起來,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讓人移不開眼。
鼬打量著青年的時候對方也在看著他,兩人的目光相交觸後一觸即分,化作唇邊溫煦的笑意。
「一身黑帳洗乾淨了?前港口黑手黨的幹部大人。」
「終於捨得離開義大利了?彭格列教父的救命恩人。」
*
鼬從太宰口中得知自己已經沉睡好幾個月的時候自己也是無語的,面上一派輕巧的青年承擔解釋的角色告知他幾個月前的那個搶劫犯的[個性]是直接作用於精神,也就是說靈魂。
這是原因之一,在太宰接觸犯人之後他們很快發現了另一個原因則是……
「喵~?」
是佐助。被檢測出具有將靈魂轉移能力的黑貓喵嗚一聲,試圖假裝自己並沒有在激動之下造成了主人的昏迷。
「嘛,動物擁有個性的事情也不少見。」青年坐在鼬的床板上,原本理論上是病號的傢伙被他擠了擠擠進裡面,委委屈屈地縮成一團(並沒有)。
理直氣壯占領大半床板的青年繼續說道,「鼬君你不是報考了雄英嗎?那邊的校長先生可是動物擁有個性的顯著代表哦。」
說到這裡的時候青年的話語頓了頓,轉而變得奇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