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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就是太宰老師說的補償心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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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待他想更多,便被場內的變化奪走注意力。
剛才已經說到,與使用體術、或者說近戰的上一場比賽不同,鼬的這場比賽是針對法師轟先生的戰鬥,因此秉承著哪強打哪的原則鼬也相當體貼地以使用忍術為主。
而不論是轟的個性[半冷半燃]還是鼬的忍術,都是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影響環境的力量。
因此當狂風亂起,不僅是站在體育場內的轟,場中的其他觀眾也同樣感到了呼嘯而來的風。
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有什麼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比如說,風的溫度。
轟的手中握著一根冰棍,他一隻手握著冰棍——以冰棍與地面想觸的地方為基點不斷延展出厚度適中的冰塊來將少年穩定並試圖逆風而行。
風的溫度變化是在轟焦凍進行下一步動作時開始的。
他瞄準時機儘可能地靠近風眼,右手用以生成冰凌穩定身形,而另一隻手則釋放出了灼熱的火焰。
站在高台上的男人隱晦地露出一個笑來,只是隱藏在滿臉的火焰(?)之中,看起來更加可怖了些。
轟焦凍這個時候卻沒有時間再去看他便宜老爹的表情,他只是相當努力地希望觸及那個人的一衣半角,因為狂風的剝離從他手上釋放的火焰在奔涌到目的地的之前不斷減少,最後竟然連星星點點的火光都沒能在對手身邊看到。
都說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但連星星之火都沒有的條件下,帶來的只有裹挾著火焰的熱風。
坐在這個戰場的觀眾們快要絕望了。
畢竟剛經過寒冬的他們此時仿佛進入了酷暑,冰火兩重天之下只覺得自己就像是從冰櫃裡拿出來的食材,只需要撒點調料就能夠端上桌子供人享用。
也就是說——快要被熱風薰幹了啦!
當然,另一邊的人就不是這個感受了。
如果說被火焰影響的這一部分是熱風的話,那麼另一部分就像是傳說中的暴風雪。
少年人的意氣與不甘混雜著將一切裹襲的風一併吹來,雖然並未真正掛到觀眾們的臉上,依舊帶給他們巨大的衝擊。
但是那颳起一切的風過於強勁了。
就像是暴厲的君主,絲毫不顧及自己以外事物心意地狂卷一切,任性而自我,孤傲而決絕。
而在暴君的統治之下,任何與之相對立的勢力都不容存在。
但即使是暴君的狂怒也不是持續存在的,因此,在為時不短的狂風過後,體育場重新恢復了相對正常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