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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完,語氣驟然一變,對另一個人下命令說:「潑。」
楚子瀟抬平腦袋,做好任冷水在身上肆意遊走的準備。
可水遲遲沒有到來,楚子瀟不想管了,來不來都無所謂。
老醫生冷哼一聲,對另外一人說:「不聽話?沒事,張少會好好和你說的。」
今天終於折磨夠了,也怕楚子瀟身體挺不住,老醫生離開的時候還叫人給她換衣服。
身上換上乾燥的衣物,也躺回了床上,四肢還是被鎖住。
楚子瀟提不起力氣,奮力在那人要離開的時候抓住了那人的手腕。
手裡的觸覺柔柔軟軟,果不其然,這是個女人。
楚子瀟使盡渾身解數,只是為了抓住這隻手,可她卻說:「照顧我,是不是很累。」
無聲的女人試圖抽出手腕,沒曾想拗不過楚子瀟,她用力拍了拍楚子瀟的手背,想迫使楚子瀟放開。
楚子瀟悠悠地道:「也是,再累又不能放我離開。」
這話讓女人反而安靜下來了,不知道心裡作何謀算。
楚子瀟慢吞吞放開了她的手腕,商量說:「明天再給我做個蝦米冬瓜湯吧,我想喝。」
女人滯留片刻,輕輕關上了門。
楚子瀟很怕自己算錯時間,只好這麼做了。
……
又到了下班的點,那張桌子空了三天,那個會低頭忙碌,又會回頭戲笑的人現在不在眼前晃了。
這種感覺,有點生疏,因為李曼婷心裡從來沒有這樣空落落的過。
說不明白,明明一開始討厭她,在她三番五次得寸進尺後,看見她卻不覺得心煩了。
那天晚上她又做出那樣的事,李曼婷滿心疑惑,為什麼自己不覺得噁心,而是只覺得憤怒。
本想當面再扇她個耳光,現在機會不見,她就這麼消失了……
沒有預兆地,攪亂別人的生活後沒了蹤影。
該去問嗎,又以什麼樣的名義,上司夠名正言順嗎?
可楚言之說,打了白父白母的電話,他們都不知道人不見了的事。好在楚言之拐彎抹角地打聽,沒有讓二老聽出端倪,現在情況不明,不好下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