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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瀟還不鬆手，李曼婷渾身氣壓一低：「放開！」

這是慌了。

手指力氣一卸，楚子瀟把手從李曼婷後腦拿開。

李曼婷神速起身，毫無預兆地想給隨後起來的人一個耳光。

劃出去的手被半路截下，李曼婷心口一梗，氣不打一處來。

楚子瀟曖昧地捏了一下她的手腕，心疼地說：「老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打了手該疼了。」

這個人真是一個巴掌打不醒。

幾近咬牙切齒，李曼婷一字一句，慢吞吞地道：「你是不是有病？」

看見她眼角呼之欲出的淚水，楚子瀟心裡一下子就軟化了，捧起李曼婷的另一隻手，急忙道歉：「是，我有病，我錯了，不該和老闆開玩笑。」

被她莫名其妙的態度弄得不知所措，眼圈泛紅半晌也退不下去，李曼婷冷漠無情地抽出雙手：「不要再跟我開這種玩笑，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楚子瀟卑躬屈膝：「好的，老闆。」

李曼婷美目很涼，好似裝不下世間任何一個美景，嘴唇一動：「出去。」

楚子瀟聽話地出去。

三分鐘後李曼婷還在原地站著，由於剛才那麼一摔，房間裡一片狼藉，這就好像她的心裡狀態外顯似的。

她垂下頭，眼中的淚早就幹了，落寞地安靜了很久。

晚上一些，出去走親訪友的李琛回來了，由於兩兄妹好久沒有一起聚餐，晚餐便相約了。

有幸的是，楚子瀟也在飯桌上。

雖然不大喜歡她之前的身份，不過對於現在的人李琛是不討厭的，因為李琛看出，她在李曼婷手下並沒有二心。

餐廳的燈光恰恰明朗，桌上的鮮花嬌艷欲滴，三個人圍著一張小桌，於眾多人中獨立出一片天地。

晚餐進行了十分鐘左右了，李曼婷一直沒有說話，進嘴的東西也很少。

李琛注意到她的狀態，關切地問：「怎麼了，身體又不舒服？」

李曼婷突然精神起來，虛力的外表減弱了很多，否認說：「沒有，可能是時差沒有倒過來。」

「下午沒有休息？」李琛喝了一口橙汁，向一邊看的眼神像是能看穿一切。

「眯了一會。」李曼婷說完，小拇指摩挲著手背。

「好好休息，精神外貌很重要。」

楚子瀟無聲地在一旁看著兩兄妹對話，也關注著李曼婷的狀態，她今天晚上是有些不一樣。

比如剛才的那個動作，是在不自在的時候才會做出。

這難不成是因為下午的事？

楚子瀟牙齒相碰咀嚼美食，意識到自己可能成了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