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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徐鈺搖了搖頭。
……
晚風習習,清風拂過窗簾的聲音在楚子瀟的耳朵里是那麼響。
青一塊紫一塊的手無力地垂在床沿,她醒著,但就是不想活動。
房間裡一股異味,有點像塑料燒焦了的味道。
她嘴唇乾起皮,連呼吸都變輕了很多,生理機能的反應好像隨電流一起帶走了。
半個小時前,不可名狀的胃痛又抽搐了一次,不過這次倒不是很疼。
安靜的夜裡,有人輕輕打開了門。
人剛進來,楚子瀟就聽到了哽咽聲,這人的腳步都沉重許多。
不想做其他反應,楚子瀟就那麼躺著。
「對不起……」不停抽泣的女音有那麼一絲的熟悉。
她以為楚子瀟睡著了,就坐在床邊的地上壓抑哭了起來。
楚子瀟抿唇,她怎麼說這幾天相處下來,這人身上的感覺那麼熟悉,原來是熟人。
她在這裡哭了很久,楚子瀟很累,沒有精神去搭理她,在她哭到一半的時候真的也就睡著了。
又一次醒來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麼時間,楚子瀟已經適應了黑暗,心境也完全變了,不再諷刺老醫生,也不再掙扎。
老醫生說,這是治療有了效果,她馬上就痊癒了。
楚子瀟只能無聲冷笑,總是要還的。
第四天,張晟燁還是沒有蹤影。
楚子瀟被鎖在床上,嗅覺逐漸靈敏,嗅出了越來越重的排骨蘿蔔湯的味道。
果然,幾秒後,腳步聲接近。
她一把骨頭全融在床上,輕啟乾燥的雙唇,平靜地說:「銘雅,今天的湯很香。」
「哐當——」
碗摔碎和水濺出去的聲音,是湯摔在地上了。
楚子瀟嘆息:「可惜了,這碗是喝不成了。」
她說了幾句毫無意義的話,倒是把摔碗的人嚇個半死。
許銘雅嘭一聲跪在地上,眼淚簌簌落下,聲音亂作一團:「瀟瀟姐,你……怎麼會,對不起我……我該死,你恨我吧!」
要說恨的人,倒是不好說。
今天的一切,楚子瀟認為都是她當初沒處理好帶來的後果。
穿了之後,她一無所有,成了芸芸眾生中的一員,但她也沒改掉上輩子高傲的脾氣,渾不在意自己的所作所為帶給別人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