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頁(2/2)
將近九月的天,又加上這詭異的天氣,著實叫人受不住。
許銘雅心裡愧疚要命,不忍再讓楚子瀟受苦,替她理了被子蓋上。
老醫生目睹全程,因為楚子瀟今天很順從,也就不去干涉。
但是等到要出去的時候,他還是吩咐許銘雅給楚子瀟打一針鎮靜劑。
這五天來,楚子瀟斷斷續續地被注射鎮靜劑,要知道,這東西很容易起反作用,而且還會上癮。
幸好,許銘雅在老醫生不注意的時候把量推掉了一些,否則,楚子瀟就算是鐵打的身子骨,也垮成一堆鐵鏽了。
這次許銘雅更加大膽,借著被子的遮掩,全把鎮靜劑注射進來棉絮中。
楚子瀟心中明白,反應正常,沒叫老醫生看出些異常。
她也感受到了,許銘雅這是想幫她逃走,小姑娘終於受不了內心的譴責了,不過她還得好好想想怎麼出去。
許銘雅動作收尾,楚子聽得一腳步聲漸進,不是老醫生,那就是張晟燁了。
沒想到,張晟燁居然隔了這麼久又來了,楚子瀟還以為他忘記了自己被捆在床上的事。
老醫生向張晟燁問好,正打算報告治療的結果,張晟燁卻擺擺手,薄涼道:「都出去,我想和她說說話。」
老醫生訕訕地說:「白小姐剛剛打了鎮靜劑,可能聽不清張少在說什麼。」
張晟燁眼底發黑,肅氣讓人一抖:「我不想再重複一遍我說的話。」
老醫生識趣避開,許銘雅望了望楚子瀟,也跟著出去了。
等房間空落下來,張晟燁像被卸去了一身的力氣,跪在床邊拉著楚子瀟的手。
楚子瀟微愣,怎麼都愛跪她?
「瀟瀟,你能聽到我說話的對吧?」
楚子瀟心裡一驚,以為被他發現了許銘雅的小聰明。
張晟燁又自顧自地說:「你看,你又和以前一樣安靜了,無論我說什麼,你都不說話。」
這才知道,原來他就是在發牢騷而已。
楚子瀟做戲做足,真的一點也不動,現在要是她有這個力氣,她倒想讓張晟燁也嘗嘗電療是什麼滋味。
純當耳邊是蒼蠅在吵,楚子瀟就著張晟燁的自言自語睡覺。
但奈何張晟燁實在太吵,她當睜眼瞎,在床上裝死。
「你知道嗎,李曼婷上張復那裡告狀,說我把你關起來了。李曼婷真是多管閒事,她哪裡會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張復是張晟燁的父親,某種名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