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發懵的將軍(2/2)
將軍心道,『果然如此!』
「我非常喜歡和談,不知道你們和談的條件是什麼?」
吉日嘎朗一愣,扭頭裝作憤怒道:「安祿山,他們要向我們提出和談條件!」
將軍立刻慌神了,趕忙道:「將軍,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們需要向你們提供什麼條件。」
吉日嘎朗一驚,再次轉頭喊道:「安祿山,他們要我們拿妻子跟他們換!」
將軍徹底懵圈了,我特麼什麼時候說要你們拿妻子換了?
「啊!嚇死我了!」吉日嘎朗迅速後退,慌忙跑回軍營里,「他們要將我們殺得片甲不留!」
安祿山看著他驚恐的神情,差點笑了出來,這表演技術太拙略了…
只見五千第四軍團的北方軍隊,一個個摩拳擦掌,面露兇惡,他們北方人,最忌諱別人用他們妻子開玩笑,眼下吉日嘎朗這麼說,正中士兵們的下懷!
「兄弟們,這些近衛軍太可惡了,他們覺得人數比我們多就可以欺負我們,我們要告訴他們,什麼是第四軍團的軍人!」安祿山大吼一聲,手持兩柄巨斧,直接沖了上去。
而身後的五千也「嗷嗷」大吼,憤怒的衝過去。
場中央,只有那位將軍一臉迷茫的看著憤怒的第四軍團。
他身後的三萬近衛軍原本等著和談的結果,沒成想,這個將軍像是得了失心瘋,竟然向對方討要妻子!
三萬近衛軍,每個人都在心裡將這名依舊發懵的將軍罵的狗血臨頭…
安祿山動作很快,轉眼間就衝到那名將軍身前,手中巨斧一揮,直奔將軍脖頸。
那名將軍還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視平線直接下移。
直至此刻,他依舊沒有從吉日嘎朗的話語中反應過來,他究竟在說什麼!
三萬近衛軍頃刻間就和五千第四軍團相交在了一起。
只是一方是膽戰心驚,無心戰鬥,一方是如同打了雞血,看著一個個矮小的近衛軍就像是看到小媳婦般興奮。
「啊!」
「啊!」
五千近衛軍形成利箭陣型,瞬間就將近衛軍的方陣從中間撕裂,無數欺凌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安祿山此刻雙目瘋狂,如同乾渴許久的人,終於跳進冰涼湖水中般興奮!
他揮舞著手中兩柄巨大的斧頭,左右開弓,就像是個一個巨大的陀螺,每揮舞一下,就有七八名近衛軍被腰斬成兩端。
腰斬是很費體力的,但在安祿山手中,腰斬仿佛就是割麥子。
很快,安祿山身邊血流成河,一個個死相悽慘的近衛軍,支離破碎的倒在他周圍,血淋淋的腸子、內臟,流了一地。
吉日嘎朗也早就憋著一股氣,自打被齊天收服後,還沒有打過勝仗,建立任何功業。
他的武器是一柄巨大砍刀,似乎很喜歡血腥氣,每次揮刀必砍向近衛軍的腦袋,從上到下劈下。
近衛軍如同蛆蟲的腦花伴隨著血水,傾灑一地。
後面的近衛軍看著第四軍團仿佛收割麥子般的殺戮著自己兄弟,內心竟沒有生出半點憤怒情緒,反而一個個神情驚恐,恐懼萬分。
有些膽子小的士兵,直接尿了褲子,更甚者,直接扔掉武器,發瘋般的在戰場中四處亂串。
他們還從未有經歷過如此血腥,如此殘暴的戰鬥。
「吉日嘎朗,不要讓他們跑了!我們成為第四軍團還沒有立過戰功,今天就要把我們的威名打出去!迂迴包圍!」安祿山渾身鮮血,就像是剛從鮮血中走出的人。
吉日嘎朗「哈哈」大笑,「好嘞!兄弟們,跟我走,今天一個都不要放過他們!」
原本從中間隔斷近衛軍的隊伍,立刻分成兩隊,左右迂迴包圍,將近衛軍一分為二的包圍其中。
「啊!不要殺我啊!」
「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還年輕…」
「我上有老母,下有未斷奶的孩子…」
不少近衛軍扔掉武器,甚至身上的盔甲都解下來了,哭喊著希望第四軍團可以放過他們。
但他們錯誤的看待了安祿山和這些北方的第四軍團。
這些北方的漢子心中有感恩,也有感動,但那只是對強者的,對於弱者,他們本來就是要殺死的。
這也是他們自小在草原優勝略汰環境下,養成的價值觀。
近衛軍的求饒並沒有讓第四軍團放下屠刀,反而更加兇殘的屠戮著他們…
三萬近衛軍,眼瞅著就已經不足一萬…
又過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
近衛軍已經沒有可以喘氣的了。
安祿山和吉日嘎朗站在戰場中央,很是滿意的看著猩紅戰場,這片戰場就好像剛剛被鮮血澆灌過,腳踩在上面,還有粘稠之感。
「呵呵,看來咱們第四軍團的名氣就算是打出去了。」吉日嘎朗興奮的看著地上支離破碎的屍體。
安祿山甩了甩斧頭上的鮮血,「這只是初戰,以後我們還需要更大的勝仗,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畏懼我們第四軍團。」
他過去身為排名第二的虎將,僅在克烈大帝後面,早已養成了傲然一切的心態。
只是他被齊天徹底打服了,所以心中那點傲慢也被消磨殆盡。
如今他已經歸順齊天,自然要重新積累自信心和威名,他甚至要告訴齊天和雲海城的人,自己不光會修城池…也是會打仗的!
只是場中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
帝都城北大門的城牆上,早已站滿了守城的士兵。
他們一個個膛目結舌,心有餘悸的看著不遠處被鮮血染紅的戰場…
按常理說,自己兄弟被人屠殺,他們應該立刻打開城門去支援。
但他們情願自己沒有看見兄弟們的慘狀,更沒有聽到兄弟們的慘叫。
他們都知道,如果此時出城,就不是接應了,而是羊入虎口了。
城牆上的一名士兵,低聲對身旁的兄弟說道:「咱們還有沒有機會轉到雲海城當兵?」
「恩…按理說,近衛軍可是比城衛軍級別高上許多的,從上往下走,應該有吧。」那名兄弟咽了一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