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新的危機(2/2)
齊天的內心又猛地一陣膽寒!
他對修煉武功太缺乏敬畏之心了,只是隨便聽人講了講大概,就對修煉這種危險的事情放鬆了警惕性,險些釀成大禍!
「姐夫,我覺得那本秘籍應該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修煉的。
它很神秘,既不是正派武林的修煉方法,又不是邪派的修煉方法,應該是針對於某一種特定人群才能修煉的功法。」夏清雪說道。
齊天點了點頭,用手輕輕拍了拍夏清雪白皙的小手,「姐夫知道了,以後絕不會再讓你冒險了。」
夏清雪搖頭道:「姐夫,不怪你,是我自願去嘗試的,只是沒想到它這麼奇怪,一般人根本修煉不了,就算強行修煉,也會爆體而亡的。
但我也能感覺出這本功法很厲害,如果姐夫能修煉大成,以後一定會非常厲害的。」
齊天笑了一下,伸手撫摸夏清雪的長髮,柔聲道:「姐夫知道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夏清雪笑著點點頭,有些幸福的閉上眼睛。
她很喜歡此時的齊天,又溫柔,又溫暖,給人一種依靠感。
齊天將被子給夏清雪蓋好,便轉身向地上那本秘籍走去。
「小傢伙也想修煉?」他看到小黃狗不停的圍著秘籍轉悠,臉上露出興奮神色,毛茸茸的尾巴一個勁的搖動。
小黃狗抬起頭,看了齊天一眼,就向著門口跑去,然後趴在地上,乖乖的一動不動了。
齊天笑了笑,伸手拿起秘籍,翻到「脾臟」篇,便盤膝坐在地板之上。
他先是將神龜藏氣訣去掉,讓心臟重新變得充滿生機,強勁的跳動起來。
一股淡淡的氣息,從身上散發開來。
之前修煉肝臟時他就發現了,修煉五臟的根基就是心臟,心臟的搏動帶動著其他四髒修煉。
原本已經入睡的夏清雪猛地睜開眼睛,微微撇過頭,驚訝的看著盤膝而坐的背影,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而趴在地上的小黃狗,也抬起頭,怔怔的看著齊天。
但不知為什麼,那又圓又黑的眼框種,竟浮現了一層薄霧。
齊天此刻心思專注,沒有察覺到一人一狗的異樣。
很快,他的心臟處,如先前那般開始有金色光芒閃現,然後又蔓延到肝臟處,便停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肝臟上的金色光芒,又向著左側肋骨方向延伸。
三處臟器開始同時閃爍著金色光芒,中間又有一道金色虛線連接,猛地一看,如同沒有完成的星隕之圖。
而在齊天的腦海中,也浮現出體內五臟的景象。
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脾臟器官的外層,也如心臟和肝臟那般,包裹著一層金色流光。
而從脾臟流出的血液,也與之前的不同。
經過脾臟過濾後的血液,竟比過去更加鮮紅,並且還能從血液種發現有股若隱若現的光亮,只是非常微弱,不仔細看,難以察覺。
閉目修煉的齊天知道自己已經完成了脾臟修煉。
就在他睜開眼睛的瞬間,原本一直抬頭凝視,眼框含淚的小黃狗,猛地趴在地上,閉上眼睛如同睡著了一般。
齊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感覺身形好像比過去又輕快了不少。
看來脾臟練成後,體內的血液似乎更加純淨,活力更勝從前。
「嗯,舒服!」他情不自禁的自語道。
「恭喜姐夫修煉成功!」夏清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齊天轉身,對著小姨子微微一笑,道:「別這麼說,距離徹底修煉完,還有很大的距離。」
夏清雪溫柔的笑了笑,轉而想起來什麼,開口道:「姐夫,我好像大概能猜出這是什麼功法了。」
齊天一愣,趕忙走到夏清雪床邊,問道:「什麼功法?」
他心裡一直對這功法的來歷很好奇,畢竟是自己修煉的功法嘛。
不知道底細,總是缺少點安全感,就好像你結婚了,卻不知道新娘的來歷和名字般難受。
「這本功法應該傳自荒古。」夏清雪認真的說道。
齊天點點頭,等待著下文。
「…」
「然後呢?」齊天看著圓睜著雙眼的夏清雪,盯著自己不說話。
「沒了。」夏清雪說道。
齊天剛對小姨子升起點的柔情,轉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夏清雪還是那個夏清雪,沒有變,沒有因為受傷而變得聰明一點…
「姐夫,你怎麼不激動?」夏清雪好奇的問道。
齊天反問道:「激動?為什麼要激動?」
「這本功法可是傳自荒古啊!
要知道任何從荒古流傳下來的東西,哪怕只是一塊碎片,都是人人爭搶的寶物。
如今姐夫得到荒古的修煉功法,而且自身還能夠修煉,怎麼能不激動呢?」夏清雪驚奇的說道。
「呃…」齊天很是無語,自己又不是舔狗,難不成從荒古傳下來的一坨屎,我也當成天下稀有的美味?
「等我了解這本功法的來歷再說激動不激動吧。」他敷衍道。
夜幕逐漸開始降臨,海平面上的夕陽綻放著橙色光輝,給整個海面都披上了一層閃閃金衣。
齊天和夏清雪二人蹬上風火,向著雲海城駛去。
二人剛回到夏府,府門前已經停著三輛馬車。
夏清雪跳下風火,看著停靠的馬車明顯一愣,「咦,夏平安回來?」
這三輛馬車是夏平安和阿福管家去阿什馬場的馬車。
齊天跟在後面,瞥了一眼,微微皺了皺眉,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這次收購馬匹可是舉全府之力,更是簽訂的大合約,絕不可能幾天就完成了簽約。
一種不好的感覺在齊天心中浮現!
二人來到飯廳,夏正心,夏心悅,夏平安,已經在圓桌周圍就坐,阿福也站在門口。
但飯廳的氣氛明顯不對。
夏正心一臉愁容,夏心悅面無表情,看不出心裡活動。
而夏平安低著頭,也沒有了往日貪吃神色,就好像小孩犯了錯誤,等待著家長的懲罰。
阿福也是面色陰晴不定,目光看向齊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