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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得你哭,也看不得你受一分哭。
倘若說桑晚是梁冰光芒,梁冰又何嘗不是桑晚的溫暖呢?
桑晚回握著這個人的手,笑道:「我沒事啦。」
這麼些年早就習慣了。
「倒是你,醒酒了嗎?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梁冰輕輕笑了聲,倒是沒直接說出她還不想回去這句話,只是唇邊蘊著淺笑,眼眸里似乎還沉著兩分醉意。
接著她就這樣握著桑晚的手,湊到桑晚面前,離得極近,仿若連呼吸都纏綿到溫婉姑娘的鼻尖。
慵懶的笑著開口。
「晚晚,能幫我摘下眼鏡嗎?」
得,這人大概還在醉著。
桑晚心裡嘆了下。
只是她人一向性子好,對梁冰更是萬般包容。
眼下雖不解梁冰這要求,卻還是耐著性子哄著醉酒的人。
「好好好,我的磨人精。」
可她萬萬沒料到,有的人心思狡詐,醉酒也亦然。
就在桑晚指尖輕動,幫梁冰把眼睛摘下來時,身前的人有了動作。
礙事的眼鏡被拿了去,斯文人也不再裝斯文,大膽露出了獠牙。
梁冰攥著桑晚指尖,俯首低眉往下壓,準確的封住了桑晚紅唇。
晚意微風裡,桑晚能感覺到對方的唇有些發燙,當那人靈巧的舌惱人纏上來時還帶著些許辛辣的酒味。
燒的桑晚不自禁往後撤了一下。
廝磨的唇瓣也當即分開。
桑晚臉皮還是薄的,面上禁不住染了胭脂一般紅,四下瞅了眼,生怕有人來會看到。
梁冰向來懂她,打眼一看就知道這人在想什麼,不由輕笑。
「不會有人看見的,不過...晚晚要是怕的話,我也有辦法。」
桑晚還沒問,就已然知曉她的辦法了。
因為下一秒,桑晚眼前便陷入一片黑暗。
卻是梁冰伸出一隻手,捂住了她的眼。
隨後緊接著,桑晚感受到身前有了壓力,惹得人動彈不得。
是梁冰這壞人壓過來了。
她想。
這掩耳盜鈴的辦法,也虧她想的出。
果然,緊接著桑晚便聽到耳畔極近處有溫熱氣息傳來,微癢。
那是梁冰湊到她耳邊,纏綿又輕的說。
「這樣就看不到了。」
隨後,梁冰頓了頓,聲音有些暗啞。
「別再跟陸陽見面了,嗯?」
「我吃醋了。」
可是,喝醉後變得十分霸道的人,根本沒給桑晚辯解的機會。
自顧自說完想說的話後,便捂著佳人眉眼親將過去。
因為姿勢與身高的原因,桑晚只能仰著小腦袋迎合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