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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曾有意無意問過自己一個問題。
她說,如果這隻鋼筆會說呢?
只不過這想法是一念之間,並沒被現在的梁冰放在心上。
因為她的晚晚這會兒已經急的要哭出來了。
梁冰看不得她哭,還哭得這麼傷心,只看一眼就覺得心裡一酸又變得鈍痛柔軟。
結果反倒是被摔壞東西的人反過來安慰桑晚,梁冰摸摸她的頭:「沒事沒事,不哭。」
桑晚順著梁冰摸頭的力道扭過來看向她,淚盈於睫,聲音也顫抖。
「阿涼,怎麼辦,它壞掉了。」
賤賤它,不會說話了。
***
學校里最近流出個傳言。
還挺駭人。
據說是學校附近出了個變態,喜歡流連在周邊巷子裡。
偶爾走路會發出丁零噹啷的響,像是石子碰到玻璃壁上。
偶爾會悄無聲息的跟在你身後,摸你的頭髮。
已經有好幾個人遇到了。
學校知道這件事後也是高度重視,加強了周邊警戒,只不過同學們依舊是心裡惶惶。
畢竟自最開始的那個女生碰到之後,剩下幾起發生時都在晚上。
所以愣是沒人能看清那人的臉。
據說一班班長曾是見過的,還和歹徒進行了輸死搏鬥,最後光榮負傷。
張齊鈺聽到這不靠譜傳言的時候,正站在李若桌前笑的肚子疼,後者也是一臉無奈。
眼見為實,但大多數人只在意傳言。
這玩笑聽聽就好,笑過之後張齊鈺表情慢慢平靜,沒忍住往後排方向看過去。
李若看她緩緩變了臉色,也順著這人目光望去,隨後嘆了口氣。
她們看的是桑晚。
自從上次班裡進蛇,不小心摔壞了梁冰的鋼筆之後,桑晚便一直情緒低落。
向她打招呼時這人也帶著一臉苦相,看著十分悲傷。
而且讓人詫異的是,沒過幾日桑晚又發現賤賤一直在追的,她的彩色記號筆也壞了。
記號筆壞掉的那天,流了桑晚一筆盒的彩色筆油。
讓桑晚看的心裡一陣難過,輕輕沾了一點在指尖,心中微窒的嘆。
你是,在哭嗎?
今天是三月最後一個星期的周五。
現在是下午大課間十分,還有兩節課就要放學了。
張齊鈺和李若湊在一起擔憂桑晚的時候,梁冰剛巧從她倆身邊路過。
張齊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學霸胳膊攔住她,有點擔憂的沖桑晚方向怒了努嘴。
「晚晚還是很難過?你的筆還沒修好嗎?」
梁冰原本是去前排給桑晚接熱水的,聽到張齊鈺的問話往那邊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