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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登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她長這麼大活到十八歲,打小學起就拿小紅花,三年級就入了少先隊員,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牢記於心,乖乖巧巧平和待人。
一直都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同學眼中的好朋友,做什麼事從未越線。
沒想到生平第一次做了件出格事,居然是非禮了一隻鋼筆?
這叫什麼事啊!
桑晚心裡覺得實在是荒唐的過分,但是身體上卻好像是已經誠實的接受了這件怪異的事。
她指尖快速的一扣,「嗒」的一聲將鋼筆的筆帽合上,給小怪物穿上了衣服。
結果沒成想人家並不領情。
小怪物在她掌心哭的抽抽噎噎直打嗝。
「嗚嗚嗚沒用了,純潔的我已經不在了,我已經被你玷污了。」
玷污個屁啊!
桑晚腦袋上的黑線登時就下來了。
大家物種都不同你到底在意個什麼勁兒啊!
非禮你我能得到什麼!
但是無謂的解釋還是要做,她嘆了口氣就要開口,「我......」
「你幹什麼呢?」
縱然響在身前的聲音完全是意料之外的,突兀的打斷了桑晚的狡辯,也打斷了小怪物無理取鬧的哭聲。
這音色是熟悉的,也是令人崩潰的。
桑晚站在原地僵了三秒才抬頭循聲看過去,臉上寫滿了完蛋。
來的人還能是誰呢。
自然是這怪異源頭的主人,梁冰。
而此刻的桑晚,正好是攥著人家的鋼筆,站在人家座位上,剛做完一波喪心病狂的跨物種非禮案件。
大概也是瞅著能給自己撐腰的來了,小怪物登時精神了,扯著嗓子就在那吼。
「梁冰冰!她非禮我,她脫我衣服!」
臥槽!
從小學到高中一直都是三好學生的桑晚忍不住的罵了句髒話。
她被這丑東西不按常理出牌的騷操作驚得打了個嗝,有些慌亂的看著梁冰。
「嗝!我不是我沒有你憋聽它瞎說!」
因為急切,桑晚的語速又急又快。
這也是梁冰從來沒見過的模樣。
一向高冷的人就站在離她不遠處,聞言抬指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視線凝在即使是驚慌失措也分外可愛的人臉上。
隨後輕輕開口,聲音了帶著迷惑的磁性。
「哈?」
第6章 小怪物的來歷
桑晚伸手拍了拍額頭,想讓自己振奮一點,集中精神好好做手中的習題,不要再被耳邊煩人的雜音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