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頁（2/2）

在伊解決了那士兵時，布魯斯也剛好打倒了另一名九頭蛇的士兵，伊剛放開手臂任由那士兵倒下就看到了布魯斯把另一名士兵勒暈的時候，伊有些不滿的咬了下嘴唇壓下心中的不甘，他原本以為他會比布魯斯解決敵人的速度更快一些，結果只是差不多平手還不算，他可是比布魯斯先出手。

自從他變年輕了心就浮躁了不少，在各個方面都想要和別人比較一番，不，不是別人，是只針對布魯斯。

從第一次見到布魯斯出手後，他胸腔里的那顆心臟就沸騰了起來，還讓他的大腦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想要和對方對峙的情緒，作為一個曾經長期活躍於戰場上的僱傭兵，伊很清楚的明白這並不是戰意。

第84章

而是一種在某方面來講比戰意更加濃烈的情緒，他一向不是一個能夠輕易被外界浮動而影響的人，至少他在別人的面前表現出的是一個不太容易表露情緒的人，而現在卻無法維持情緒的平衡，這讓伊不安極了。

就連伊娃死的那刻在被時間掩埋了如此之久後，也無法再讓伊的內心產生特別大的波動。

如果一定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這種感覺的話，那就是本性，它被掩藏在你維持著道德、規則的皮肉之下，充斥在你的血液里。

如同血液一般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沒有它的存在，如果將它釋放，你就會被排擠，因為你和他們變得不一樣了。

伊一直能夠很好的控制自己像別人一樣遮掩自己的本性，除了成為小丑的時候，小丑就是人們本性的象徵，人們討厭小丑的原因不只是因為小丑破壞了規則，更是因為小丑即為本性，而人們向來喜歡否定本性和真實。

在遇到布魯斯之前，伊能很好的維持這些，但是現在，他的身上趴著一隻地獄的來客，在他耳邊低語著，蠱惑他釋放自己惡劣的本質。

伊不知道布魯斯的肩頭是否和他一樣趴著一隻地獄來的惡魔，但是伊猜想，他和布魯斯應該是互相吸引維持著平衡的，這種感覺就像是小丑和蝙蝠俠互相吸引一樣。

無論蝙蝠俠如何否定，但不可避免的是他的確被原罪所吸引了，扒開皮肉，蝙蝠俠和小丑沒有任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