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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仇恨是會傳染的。」

何清沉默著沒有應聲。

樓上響起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緊接著就蔓延到了樓梯口。

「這底下怎麼是這個樣子的？」林於的聲音由遠而近，看到坐在地上的兩人之後，連忙招呼著其他警員過來，「快把她們抬上去，檢查有沒有傷口，其餘人跟我一起搜查。」

後面的警員一擁而上，將何清跟蘇嫻一併背了上去，緊接著才有人找到了門邊的蕭白。

「報告組長，這裡還有一個不認識的。」

正往前搜查的林於回頭看了一眼，蕭白正無力地靠坐在門邊，狀態跟上次有些相似。

「……這個放著就好，他不讓人碰，我來弄他，你們先到裡面去搜查吧，不要放過任何角落。」

「是！」

伴隨著蔓延開的腳步聲，蕭白也被背出了工廠，然後送上了警車。

「你們兩個看上去沒什麼傷口啊，怎麼這位就渾身是傷？好像肋骨都被人打斷了。」林於將蕭白塞進車子裡之後，疑惑地問了一聲。

「我只是重溫了一下訓練而已。」蕭白淡定地解釋了一句。

林於看著滿臉血的蕭白，無話可說，湊到了前排的駕駛座，「三個都送去醫院。」

交代好位置之後，林於留下繼續搜查，何清跟蘇嫻車載著去了醫院。

原本安安靜靜的工廠在警方的到來之後變得十分熱鬧，不少閒雜的犯罪組織人員在逃跑途中被抓獲，關押在了車上，何清離開時匆匆地掃了一眼，沒有看到夏荷。

不知道她現在拖著簡凝藏到了哪裡。

被送往醫院之後，進行的簡單的治療，何清沒有受重傷，蘇嫻也一樣，只有蕭白的傷勢稍微重一些。

住上一晚後，林於就收尾回來了，一夜搜查之後一臉疲憊地坐在醫院床邊進行著報告整理。

「我們在工廠後面的樹林裡，找到了一個女性的屍體，槍擊死亡，對了一下資料，她是第一個案件的主使者，簡凝。」林於將資料遞給了何清確認，裡面夾雜著簡凝的照片以及她屍體的照片。

何清瞥了一眼便合上了，沒有讓旁邊病床的蘇嫻看到，「嗯，是她。」

「關於你們說的另外一個女人，我們沒有找到，你們稱為夏荷是吧？我們調查之中也沒有發現這麼個可疑的人，暫時還沒有線索。」林於將手中的資料一一遞給了何清，「其餘一些閒雜的犯罪人員正在一一審對，很快就有個結果。」

「關於當時場內發生的事，我就不多問了。」林於站起身，掃了一眼何清跟蘇嫻，「領頭人簡凝的死亡，屬於追捕途中發生的意外，另外一個罪犯，我這邊會繼續追查的。」

「關於第一案件的追查跟合作，差不多也到底為止了。」林於站起身，盯著何清，彎了彎笑，向她伸出手，「還是很高興跟你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