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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凡叫道，“這個……”

謝明華顯然也看到了，看著王翠花，就聽王翠花道，“李芬想把孩子扔掉。我覺得怎麼都是一條命。有點捨不得。”

謝凡卻道，“可是這是不祥的，媽你就不怕我們家倒霉。”

謝凡也是沒讀過書的，更是沒有什麼闖勁的人。同村有些跟他差不多大的居然到大城市闖蕩去了的都有。可是他不敢，他不敢離開這座大山。他害怕外面的世界。所以就待在家裡種地，收入就是各種種的東西和養的東西拿到鎮上去賣。

然後結婚就娶了同村的李芬。所以他們全家沒有一個有見識的。也難怪會說出這樣的話。

王翠花又道，“我們家好像也沒有好運到哪裡去。哪裡還有什麼更倒霉的事情。”

謝凡依然不滿道，“萬一怎麼辦？”

最後還是謝明華道，“留著吧，畢竟是你們第一個孩子。這個也不是很嚴重。我小的時候見那時候有家人直接生了一個鬼臉。也沒見他們怎麼倒霉。””那是因為他們處理了吧！”謝凡信誓旦旦的道。

——

謝明華搖了搖頭，“沒有，只是那個孩子也沒活幾年就死了。”

謝凡撇了撇嘴，最終還是沒說什麼。謝清雅才這樣勉強的被留下來了。只是待遇並不好。李芬和謝凡都不待見她。她基本是由王翠花用米湯餵大的。

在她才十個月的時候李芬又懷孕了。這一次李芬覺得一定是個有福氣的孩子，因為她總是夢到有童子給她送桃子來。

後來果然生了一個沒有任何畸形的男孩取名謝獨桃，這個獨字直接就把清雅排除在外。清雅的名字還是謝明華請以前讀過幾天小學的人取的，要不然估計連名字都沒有。

謝清雅在村裡的處境也不好，沒有朋友，沒有人跟她說話。她每天辛苦幹活，睡搭的草棚子，卻吃都吃不飽。謝凡他們根本不是在養孩子而是在養一個牲口而已。

後來有在外面打工的人回來道，“這種六指可以去醫院做手術的。”

他說話還是有點權威的，畢竟混得很好的樣子。

謝清雅以為她的苦難也許真的會消失。結果沒想到謝凡直接道，“沒錢做手術。而且這種不祥的徵兆因為切了就不會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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