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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梓筠剛剛一直在告訴自己,這不是媽媽,這不是媽媽,結果現實一下殘酷的擺在了她的面前。令她無所遁形。
呂潔剛開始兩年還會對這個女兒有愧疚感。但隨著時間流逝,這種愧疚感就越來越消失,直到消失不見。近兩年她自身都難保,就更沒有時間想起這個女兒了。
但是此刻她卻覺這個女兒是她唯一的希望。她的臉需要植皮,還需要錢。一開始她還是想存點錢的,但隨著撈的錢越來越少,她也就沒有這種想法了。沉醉於那種紙醉金迷的生活。
所以現在的她比剛離開呂梓筠的時候還不如。那時候她至少還有容貌,還有一萬塊錢。此刻她卻什麼都沒有,身上唯一的一點錢已經交了住院費。手術費反正是不夠的。而施害者的賠償根本都還沒下來。
她又對著呂梓筠說道,“媽媽這麼多年都在想你。”
呂梓筠卻嘲諷的一笑,“這麼多年你都沒有賺到錢嗎?你不是說會回來找我的嗎?”
呂潔被這樣質問有點尷尬不自然,想了想說道,“媽媽這幾年也過得很苦。比在施家還苦,所以也捨不得你跟著吃苦。才不敢聯繫你。”
呂梓筠雖然算不得人精,但呂潔掩飾得並不好,一眼就可以將她看透。
呂梓筠不爭氣的流了眼淚,哽咽著問道,“這幾年你可曾後悔過拋下我?”
呂潔撓了撓頭,著急的說道,“後悔當然後悔,特別後悔。”
她又衝著呂梓筠招手道,“來,筠筠快過來,來讓媽媽抱抱你。”
呂梓筠搖了搖頭哭著說道,“我不要。”於是轉身就跑。
呂潔在她身後叫道,“筠筠,筠筠。”
她跑到拐角處躲了起來。見呂潔回了病房沒有追來,才又重新出來,往醫院外面走。這個時候的她冷靜得不行。她離開並沒有錯,以前媽媽放棄了她,那現在她放棄媽媽有什麼不對。再說她根本就承受不起這樣的重擔。她現在考上了大學,本來前途一片光明,為什麼要陷入這個泥潭。隨即又自嘲的說了一句,“果然自私也是會遺傳的。”
清雅知道呂梓筠的選擇之後,反而笑了笑,這個選擇再正常不過了。
許久不說話的凝墨突然開口道,“你們這些做子女的為什麼都這麼自私?”
清雅聽了這句話覺得有點不對,好像凝墨是被子女背叛的家長一樣,不像一個系統。她一直覺得凝墨肯定是有問題的,可是她沒有選擇,也是相當於在與虎謀皮。
而且聽著凝墨的聲音感覺成熟了許多,“你修仙去了?這麼久沒動靜。是進階了嗎?怎麼感覺聲音成熟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