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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雖然做不出大的成就，但守住江山還是可以的。這樣的軍師太過危險，他應該殺了他。有個聲音在晉弘毅耳朵邊上說道。可是另一邊卻說道，可惜呀，真的可惜。這個世道難道就容不下這樣的人存在嗎？有他這種人說不定大晉朝會越來越好。

晉弘毅覺得自己腦袋爆炸了。最後只得叫吳慶和把齊小五叫進來。

清雅站直了挺直腰杆走了進去，跪在五皇子旁邊。

晉弘毅認真打量著清雅，心性不錯，遇到這樣的事情也不慌亂也不忙著給自己求情。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覺得有五皇子在什麼都不怕了。

“老五，退下吧。”晉弘毅說道。

“父皇……”晉安燁焦急的叫道。

“滾……”晉弘毅差一點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了。

晉安燁還不想太惹怒父皇，怕他更加遷怒小五。最後看了小五一眼，不甘心的退了出去。

晉弘毅圍繞著雅看了幾圈，清雅之前有點怕，但現在好像還有一點淡定了，他輕聲問道，“皇上在看什麼？”

“在看禍水。”晉弘毅隨口答道。

“哈哈呵呵。”清雅笑著笑著看著晉弘毅說道，“這算皇上對我的長相的褒獎？”

“自古都說紅顏禍水。可是你這個男兒身也能當禍水，惹得我家小五居然跟親兄弟反目成仇。很快都會要越過朕去了。”晉弘毅擔憂的說道。

他知道他家小五是一個很軸的人，認定了什麼人什麼事就是認定了。他現在認定了齊小五這個朋友那就是認定了。這才是他的怕的事情，如果以後齊小五選擇當一個佞臣，小五是不是也會信他。那大晉的江山就變得岌岌可危了。

“那越不過。跟在五皇子身邊這麼久了，這一點還是清楚的。”清雅含笑說道。

“你倒是淡定。”這一份淡定居然來自一個十三歲的少年。晉弘毅想起他的年齡又覺得可惜。

“如果賜死你，你選擇哪一種死法。”晉弘毅又問道。

清雅想了想說道，“毒酒，白綾，匕首嗎？那我選毒酒吧。感覺沒那麼痛苦。”

晉弘毅失笑道，“天真。毒酒喝進去之後才是最痛苦的，那種痛楚肯定是你無法忍受的。”

“我頭痛的時候真的覺得我快要炸了。這種痛已經忍了七年了。毒酒怎麼都不會讓我痛七年吧。”

聽了這話晉弘毅又開始打量清雅，十三歲的真的長得有點單薄，還太白了。突然內心裡又湧出一股覺得他有點可憐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