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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又直接夾了一個菜直接用筷子餵到花一朵嘴裡。花一朵覺得自己嘴差點被戳穿了。
這個菜就更難吃了。鹽多不說還又辣又一股醬油味,吃得花一朵反胃了,直接吐了出來。吐得身上和床上都是。
清雅和葛仕喜俱是露出一副嫌棄的模樣。
清雅看著這個好噁心也不折騰了。直接對葛仕喜道,“爸我也走了。你也別慣著媽,哪那麼嬌氣呀。你還記得我手脫臼的那次嗎?不也是什麼事情都做。”
葛仕喜記得嗎?當然不記得,女兒的事情他記那麼多幹什麼?連女兒生日都不記得。他記得的只是關於兒子的事情。
至於清雅說走他也沒阻攔。畢竟也不能把她怎麼樣。而且清雅也說了花一朵是能做事的,那他還愁什麼。
他又想起沒錢了,就問清雅道,“你手上有多少錢?把錢留家裡再走。”
清雅手上還有楚櫟打的錢,但她會給葛仕喜嗎?當然不會。
她直接跟要哭了一樣,“爸,我沒有錢了呀。我工作也沒了,還要治病。根本沒錢。我還想問爸要點錢,畢竟我的錢都給爸媽了呀。”
想問他要錢,那門都沒有。
葛仕喜知道葛清雅是有病,但具體什麼病就不知道了,他順口問道,“什麼病?”
清雅一副驚訝的樣子,看著葛仕喜說道,“爸,你不知道嗎?醫生說是精神上面有點問題,有些時候會有點暴力,有些時候又會很焦躁什麼的。不過吃藥控制就好了。所以爸我現在也賺不了錢。沒錢吃藥就只能來找爸了。”
這不就是精神病嗎?葛仕喜覺得頭皮發麻,他居然將一個精神病放進家門和玉龍共處一室這麼久。他覺得他也瘋了。他可是看到過好多新聞,精神病殺人都不犯法的。下次一定不要她進來了。難怪今天覺得葛清雅這丫頭跟以前不一樣了,神里神經的,原來真的是精神病呀。
清雅看到葛仕喜有點後怕的模樣覺得有點好笑,她又說道,“爸,我的病歷還在包里,你要不要看看。”
說著她就將包打開,在裡面開始找病歷。
葛仕喜瞄了一眼,結果包里都是水果刀伸縮電棍什麼的。他覺得他後背一陣發涼,剛剛進門的時候如果葛清雅不是用包砸他,而是用刀捅他,是不是他就已經死了。
葛清雅包里的東西是她出門之前買的,為的是防止葛仕喜天不怕地不怕就是要打她一頓,她好有還手之力。不管怎麼樣,她都屬於正當防衛。而且她也沒打算真的捅他,這刀就是嚇唬他而已,而且是膠的,防止割傷手的那種刀,也就只能切個水果。只是此時有刀鞘,葛仕喜並不知道。
清雅好不容易翻出了病歷,葛仕喜也沒認真看。只看到病歷上面有寫著什麼精神恍惚之類的,他就確認了自己的想法。這個女兒真的不能要了。本來還想著把她重新嫁一個人的,要是精神病把別人捅死了,那就麻煩了,算了,不要了不要了。
葛仕喜在想這些的時候絲毫沒有把葛清雅當做一個人來看。就是把葛清雅,他的女兒當做一個提線木偶一個物件。現在這個物件沒有利用價值了,絲毫也不會覺得捨不得,該舍就舍了。
葛仕喜這次直接催促道,“你不是說要走嗎?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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