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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一朵想起這個話就恨不得吃清雅的肉喝清雅的血。
清雅才不怕,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指甲,才欠揍的說道,“這得怪你自己不自量力。可不能怪我。如果你不想怪你自己,那你就怪我爸呀,是他把你踢斷腿的呀。所以說你呀,怎麼這麼笨,現在離婚還能告我爸家暴,還能多分點財產。說不定葛玉龍還能判給你,改姓花繼承你花家的香火怎麼樣?覺得難得養,讓法官判我爸給撫養費就是了。”
清雅說得好像句句都是為了花一朵著想一樣。
花一朵現在滿頭的汗,“你不送我去醫院嗎?”
清雅嫌棄的看了花一朵一眼,模樣像極了花一朵看清雅的樣子,就好像花一朵是一隻臭蟲一樣,“去什麼醫院呀,醫院不要花錢嗎?什麼都不做就知道花錢。”
以前葛清雅生病花一朵從來沒有送她去過醫院。葛雅能活這麼大真的是身體素質好,沒有得過什麼大病。曾經發燒四十一度,都是自己扛過來的。至於什麼手脫臼之類的,就更沒有人管了。所以清雅現在把這話原封不動的送還給花一朵。
“你,你信不信我報警?”花一朵說道。
清雅怕嗎?根本不怕,這種沒有證據的事情她怕什麼。
她笑著說,“你可以試一試啊。先不說是你先動手打我的,再說你也沒有證據是我把你拖下來的。本來你還有一個人證的,可惜你的人證放棄你了。早都抱著兒子出去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默認我整你,整死你都沒關係。真可悲。”
“去報警啊。等會兒警察來我就說是你自己摔下來的,我只是沒有接住你就被遷怒了。所以最後報假警的是你,而我是最可憐無辜的。就算最後警察神通廣大知道是我拖下來的,那又怎麼樣?爸沒跟你講他為什麼躲著我嗎?”清雅就那樣笑著望著花一朵。
為什麼?她記得昨天葛仕喜居然還給了錢給葛清雅。她還質問了葛仕喜為什麼要給錢。
她想起葛仕喜當時說道,“這人就是個神經病。”
她以為這話只是罵葛清雅的,難道葛清雅真的是個神經病。
再看葛清雅現在的種種表現,她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葛仕喜這個混蛋,居然把她獨自一人留給神經病。而且這神經病的話有一定的道理。她最應該恨的是葛仕喜。是葛仕喜把她的腿踢斷的,也是葛仕喜把她一個人留下導致二次傷害的。她要是成了一個瘸子的話,她一定不會放過葛仕喜的。
見這神經病又看著她像是有什麼壞主意一樣,她真的怕了。只得投降的說道,“你不是沒錢了嗎?我有錢,我給你錢。”
別人家都是男人藏私房錢,這家裡就是花一朵藏私房錢。因為葛仕喜的工資可是不交給她的,不藏點私房錢怎麼行?
清雅聲音冷淡的問道,“你確定是你的錢?”
花一朵反應有點慢,狐疑道,“不是我的錢那是誰的錢?”話一說完就反應了過來說道,“你的錢,你的錢。都是你以前給的錢,我都是幫你存著而已。”
清雅這才笑起來,“這才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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