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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髮幹練利落,微微的捲起的發尾又添兩分風情,眉目如畫風流恣意,和游晚池並肩而立誰看了都要說一句般配。
仿佛她們就是天生一對,除了般配,你腦子裡想不出別的詞。
她們之間的氛圍自成一個世界,是任何人都摻不進去的。
岑星洲懶懶地勾著阿晚的脖子,若有似無的往後瞄一眼,說:「你不管管啊,咱外甥女仿佛要吃了我。」
「是我外甥女。」游晚池不耐煩地把她胳膊扯下來,冷著臉,很煩的模樣。
岑星洲也不介意,無論她把自己胳膊拿下來多少次,岑星洲都能N加一次的放上去,圈這游晚池她就安心。
「你說的這個事不是我負責,等我回去問問游叔,確認後就撥款。」岑星洲對手下工作的人向來不吝嗇。
「不行,你自己去查,那塊地我看了不應該爛尾,搞清楚為什麼撤資,投資人都有誰,瞞著游安慈。」游晚池瞥一眼她的胳膊,這次沒管。
無論她拒絕多少次,這個人都會N加一次的向她靠近。
沒臉沒皮,說的就是岑星洲。
岑星洲:「聽你的,我給你查,你給我什麼好處啊。」
岑星洲像她靠近,明眸顧盼生姿,紅唇蹭著她的脖頸,把顏色鮮艷的口紅塗到雪白肌膚上,像個烙印。
這是岑星洲慣有的小動作,以前年紀小不塗口紅就會找各種顏色鮮艷的指甲油、畫筆等等在她身上抹。後來她們大了,開始塗口紅,岑星洲就用口紅蹭她。
多年來養成的習慣讓她對此習以為常,也懶得管,更是從未深究過岑星洲從小到大這種舉動的意義。
今天游晚池覺得她有必要深究一下,她結婚了要對妻子負責,不能再容忍另一個女人對她有這種越界的行為。
於是游晚池推開她,從衣兜里拿出濕巾,一點點抹掉脖頸上的口紅唇印。
游晚池看著她,眉宇間儘是譏誚,她看到岑星洲沉下臉不笑了,那雙顧盼生姿的桃花眼裡閃著冷光,仿佛她做了什麼對不起岑星洲的事。
片刻,岑星洲又笑了,好像無所謂一樣,可游晚池分明在她臉上看到委屈。
「我現在才感覺到阿晚長大了,姐姐真是傷心啊。」岑星洲的哭訴半真半假,再度靠過去攬著對方的肩膀,把臉抵在她脖頸間。
你可以盡情推開我,無論我們之間有多少深淵,我都會一一跨過,然後,擁抱你。
岑星洲是六歲到游家的。
游晚池父母並不恩愛,父親忙著工作,從來沒有好好的和游晚池吃過一頓飯,或者抱抱她。
母親雖然也忙,卻會在百忙之中抽出空來陪游晚池,但也只是抽出空,小游晚池還是很寂寞,家裡只有保姆。
後來,保姆看她一個人太無聊,就給她養了兩隻貓,一隻肥肥的橘貓叫餅乾,一隻英短叫牛奶,游晚池特別喜歡。
童年有了貓,就像白紙上有了色彩,小游晚池特別開心。
可是,兩隻貓她只養了一年。
五歲那年,游安慈抱來了岑星洲,說是好朋友的孩子,父母都去世了,他就領養過來還能和游晚池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