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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殷說的很輕,容衍聽見這話眼睛瞬間紅的不行了,他按住謝殷額頭兩側力道適中的揉著,哽咽道:「沒事的,沒事的,您別嚇我……」
謝文看見這幕有點懵,原來不是裝的,感情這還真是位病美人啊,他怎麼就不看看黃曆碰上了美人發病呢,一會兒太子要是遷怒他可怎麼辦,謝文當機立斷轉身就想溜。
可還沒走兩步,耳朵破風聲起,一把精巧的小匕擦著謝文耳朵過去,生生快削下他一塊肉。
「啊啊啊……」
謝文摸了一把耳朵,鮮血淋漓,他後知後覺的感覺到鑽心的痛,疼的在地上直打滾。
容衍充耳不聞,一心一意給謝殷揉著額頭兩側,不斷輕聲哄著,他平日裡話不多,這會兒快要把半個月的話都說完了。
謝殷終於精疲力竭,疼的暈過去,僅剩的一絲意識是容衍的喃喃細語,隨之也消失殆盡了。
謝殷昏昏沉沉的,做了很奇怪一個夢,夢裡他好像一個旁觀者,夢見了很久之前的一些很小的事,小的他從來沒有注意過。
他在夢裡堆了一個雪人,晴朗的冬日裡,花了一個下午親手一點點的堆,堆的很認真。
他還夢見了一隻小狗,雪白的很漂亮一隻小狗,謝殷記得很多年前他是養過這麼一隻,夢裡的謝殷抱著小狗,去哪兒也抱著,看起來特別喜歡。
但是謝殷的喜歡一般只持續一陣,來的快去的快,後來謝殷也不知道小狗去哪了。
怎麼會在夢裡見到這些東西,謝殷百思不得其解。
然後天忽然黑了,他看見了他和容衍。
很熟悉的場景,毓華宮宮前高階一側陰影處,兩個疊在一起的人影。
謝殷驚奇地走近了去看,雖然在夢裡,但特別真實,真實到每一個細節都在謝殷眼前放大。
當年酒醉的細節,謝殷其實記不清了。此刻他卻看著,當年的他是怎麼一邊壓制著容衍,一邊胡亂的威脅他不讓他亂動。又是怎麼一邊脫不下容衍的衣服,只能費力撕破,一邊哄著容衍要容衍從了他的。
容衍一開始很掙扎,直到慢慢呼吸一點點急促,低悶的聲音無措的喊著「殿下」,最後逐漸順從謝殷,迎著謝殷去親他。
然後當年他居然……睡著了,也不知是醉的還是一開始和容衍費了太多力氣累的,他竟扎紮實實的睡著了!
謝殷很想去打醒當時的自己。
他全部的注意力開始放在容衍身上。
容衍抱著謝殷的身體很久沒動,直到平復了呼吸。他慢慢把謝殷移到石壁上靠著,自己保持半蹲的姿勢盯著睡過去的謝殷盯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