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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好了的。」
謝殷湊近容衍耳側咬牙切齒。
兩個都病了的人就這樣相互牽扯著過了好幾天。不得不承認年紀小就是有好處,容衍這麼糟踐自己,竟然不出五日就好的差不多了。
這幾日容衍都待在毓華宮裡養著,謝殷不讓他碰別的。容衍病好的差不多後,雨花般的事務開始堆積在案上,容衍也從早到晚忙的不行,以至於兩人白天都見不到面,晚上謝殷睡了容衍才回來,兩人又錯了時辰。
落下的要處理的東西太多,皇帝又可著勁的隨手扔給他,容衍都默不作聲的收了,沒過幾天,謝殷都快養好了,熟悉的淡青色又出現在容衍眼底。
若按平常的時辰謝殷都睡下了,而今日他卻斜靠在桌案旁,百無聊賴挑著燈花。
不知過了多久,謝殷忽然聽見門外輕碎的腳步聲。謝殷起身去開門,正好看見經過的容衍。
容衍眉目間是掩不掉的疲累之色,他見到謝殷有些驚訝:「殿下怎麼還沒睡?」
謝殷倚在門上,給容衍讓出空隙,沖他一笑:「進來。」
容衍跟著謝殷進去,看見桌上散落的棋子床榻上未鋪開的被褥,輕蹙眉:「時候不早了,殿下病才好,睡得晚對身體不好。」
「你怎麼跟個小老頭似的囉嗦,」謝殷按著容衍的肩讓他坐到臥榻上,抱著手臂,「能有你晚嗎?」
「可我還……」容衍意識到不妥當,可是話已經說了出口,「年輕。」
謝殷眯了眯眼,居高臨下看著他:「你在嫌我老是不是?嫌我麻煩了?私心裡想找了年紀更小更中用的?」
容衍連忙慌亂的否認,可是謝殷已經彎下腰來,修長的手指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挑起了容衍的下巴,一點點湊近他,說話間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
「敢嫌我……」
謝殷唇齒間呼出的熱氣熏紅了容衍的臉。謝殷離他很容衍,看清了容衍眼底淡淡的青色,心裡瞬時軟了幾分。他一條腿屈在榻上,慢慢捏起了容衍的肩。
容衍只覺得從肩上蔓延到全身的酥酥麻麻的癢,求饒似的縮了縮身體:「殿下,別……」
謝殷輕輕拍了他一下:「別動。」容衍立刻老實了。
「這幾日下來,朝中的人可認得全了?」謝殷閒聊似的問。
容衍搖頭:「記得一些,不記得的也能問出來,殿下放心。」
「我知道你不是個笨的,」謝殷笑道,「我倒是還沒問過你在朝中的情況,上朝有意思嗎?」
容衍迷惑地歪了歪頭去看謝殷,「上朝是職責,沒想過……」
「那原來你當值守門的時候,也是這麼想?」
容衍「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