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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夜 第六幕~第十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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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瓦羅:我認為朋友這種概念會因人而異,如果是這麼孤高而高次元的存在,那麼別說是

想要找一個擁有相同價值觀的朋友,如果有一個能夠用同樣的感覺來交談的朋友就謝天謝

地了吧。這應該就像是在黑暗之中祈求光明的那種祈禱吧。──以上為史瓦羅腦袋裡所想

的東西。

FM:嗯嗯,對於禍旅的存在,祂似乎是真的很感激呢。

禍旅:啊啊……。等…等一下,這時候突然提到我有點犯規呀。

忌息:(點頭好幾次)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呀……。

少年終於明白了。

他對於看顧著自己走到這一步的存在所懷抱的意念,終於開始慢慢了解到部分了。

而這股意念繼續說了下去。

FM(意念):「吾已經迎來壽命的終結。新世界的預兆已經出現,名為『赤龍』的概念邁入

了毀滅的終點。但是身為吾之祈禱的汝,或許在全新的世界裡也能繼承吾的某種事物吧。」

忌息:……。

FM(意念):「吾必須對汝提問。皇統種是否已找到答案?尼爾加姆依──不,世界就算失

去了『龍』,汝等是否找到了答案能夠讓這個星球的生命毫無窒礙地繼續循環?」

忌息:這個問題……。

FM:是的。他是在問你有智慧,在失去了『龍』的狀態下繼續讓世界運作下去。

史瓦羅:馬上就問了個很尖銳的問題呢。不愧是黑龍讓治的同胞(笑)。

忌息:……這個問題是在說,如果我要讓『赤龍』回復正常的話,就表示『龍』還是必要

的嗎?

FM:是的,會變成這樣子。

忌息:是嘛。會變成這樣子(點頭點頭)。

史瓦羅:然後呢,如果是殺掉『赤龍』成為契之子的話,就是將『龍』的力量導向新的方

向,並且以創造新秩序為目標……對吧?

FM:是的,這樣去理解沒有甚麼問題。

忌息:嗚嗯……。

艾芭:(很焦急的樣子)好……好想插嘴。雖然很想插嘴,不過這時候要忍耐不能講話!雖

然我很想在島磚頭先生的背後直接放上對話框了!

婁:變人偶啦!(笑)

忌息:……不過,艾芭在前一夜的劇情里也有說到『赤龍』有可能回復正常吧。

FM:是的。

忌息:不過比較細節的部分都沒有跟我說吧。我只知道有可能拯救祂而已。

FM:是的,艾芭對於那些細節的部分都沒有告訴你。

艾芭:哎嘿嘿(笑)。

「……」

面對赤龍的意念,少年沉默了一會兒。

現在需要考慮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他有種感覺到了現在才終於明白放在自己肩上的重擔到

底有多麼沉重。雖然這應該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但是這樣直接說明時還是很丟臉地動搖了。

少年的內心雖然動搖,但卻沒有崩潰。

忌息:……嗯嗯。我相信艾芭。因為我相信艾芭,所以要用她所說的話當作前提來回答。

禍旅:歐歐。

忌息:(抬起頭來)雖然這個答案應該表達地不是很好。不過沒問題的。我想我們會盡全力

守護自己的未來,同時也會幫助你的。

史瓦羅:居然會這樣回答呀。真的是成長了……。

FM:我知道了。意念低聲地回覆你「汝變強、變溫柔了」。「那麼,汝就以汝的方式來面

對現在的吾吧。」

忌息:……是的!

FM:那麼,和婁那時候一樣意念也逐漸遠去了……在回到現實場景之前我們先來處理艾芭

的部分。你們兩個人是在一起的吧。

艾芭:哇哇,來了!

──艾芭立刻就明白了,這是類似夢境之類的東西。

FM:(變更BGM)那麼呢,艾芭發現自己位在某個街道里。

忌息:阿咧?這個音樂是戰鬥用音樂吧?

艾芭:哎?

FM:你和沃爾已經被打倒在地。在你身後還有身上受傷的護衛跟買下你的貴族。而站在你

眼前的,則是打倒你的被連結者少女。

艾芭:……啊啊,這樣呀。那就只可能是你了。

如大蛇與巨熊融合在一起的魔物─塔庫那。

還有,

「……沒有辦法『歌唱』的被連結者,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與塔庫那連結在一起的人,毫無疑問地是拿著獨特的煙管、擁有一頭長髮的那位少女。

艾芭:……朱那。

FM:是的,沒有錯。與你一起進入「契之城」的朱那,不過你馬上就知道在眼前的這個人

只是幻影而已。

艾芭:這是過去我和朱那相遇的場景吧。……我低聲地說,我知道這裡。

兩人的相遇就是如此。

買下艾芭的貴族與襲擊過來的革命軍。平常雖然自己總是輕鬆地就將山賊們打倒在地,但

是這一次卻完全相反。艾芭被同樣是被連結者的對手打倒了。

強烈的悔恨之意,讓艾芭咬牙切齒。

而在身為貴族的主人提案用金錢贖身時,她也還沒有放棄反抗。

就算捨棄自己與沃爾的性命也要殺了對手,她本來是這麼想的。這股殺意與衝動正是野獸

的宿命。

FM:少女吸了一口煙管後緩緩呼出一口白霧,然後轉頭向正在翻查貴族行李的隊長說話。

「娜─隊長,金錢和寶石就算了。不過呢,我想要這孩子。這孩子既是被連結者還是混血

者。只要讓她累積訓練的話,一定能夠和我一樣強悍……好不好?」

史瓦羅:哎呀,這兩個人,原來是這樣相遇的呀。

禍旅:金錢和寶石就算了……這麼看的話,他們應該是比普通的山賊還要理性一點。

FM:你要怎麼辦?你要像過去一樣再次跟從朱那和革命軍嗎?還是現在的你比經不會再跟

從朱那了?

現在。

不,就算到了現在也不會改變。

艾芭靜思確認,自己內心的最深處仍然沒有變化。

艾芭:沒關係,我要再次跟著朱那走。不管幾次我都會跟她走的。不過呢……我已經和你

一樣強了。

FM:原來如此,OK。我認為這是很棒的回答。那麼和之前的兩個人一樣,『龍』的意念也

對說,「──汝已對自身的過去做出回答。」

史瓦羅:……果然每個人都有份嗎。

FM:開場白就這樣吧。那股意念繼續對你說話。

在被染為純白的世界裡,只有一股意念發出了聲音。

「汝為被連結者,歸來人。已是被吾之詛咒所囚禁之人。

意念說了出來。

這就是現在艾巴得以存在的方式。

「歸來人原本是為了讓龍從黃泉歸來的機制,但同時也是散播在這座島上的疾病。就與被

連結者與混血者僅限於出現在這座島上的原因相同。」

艾芭:混血者和歸來人他們都是來自相同的原因嗎?

FM:是這樣沒有錯。

禍旅:(點頭又點頭)……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因此原因汝等亦與皇統種相似。與吾位於無比鄰近之位置。如果汝殺掉『龍』,取得龍

之力的話,汝應就能克服短命的極限。」

艾芭:(動搖中)……喂,喂喂。居然講到這種程度嗎?

FM:嗯嗯。

艾芭:克服,短命的極限?這句話的意思是……雖然我是被連結者,但是能夠與忌息他們

活在一樣的時間裡嗎?

FM(意念):「汝的問題,吾給予肯定的回覆。」

艾芭:這……這個假設,是艾芭用『龍之爪』殺了『赤龍』的情形嗎?不是忌息殺掉,而

是艾芭殺掉的時候才符合?

FM:嗯,沒有錯。這只限於你親手殺掉的時候。

(奈須香菇突然用手指著FM)

史瓦羅:(開朗地指著FM)你這人渣!

FM:幹嘛啦!(笑)

史瓦羅:哎呀,我雖然也是個人渣。不過我現在看到真正的人渣了。(笑)

艾芭:(抱頭)啊啊!啊啊啊啊!至今為止的資訊都只有說『屠龍者』殺掉『赤龍』時可以

拿到『龍』之力而已吧?

FM:嗯嗯,沒有錯。

艾芭:不過,我不是『屠龍者』呀?

FM:這一點也沒有錯。艾芭殺掉龍時所得到力量,和『屠龍者』殺掉龍時所得到的力量完

全不能相比。──但是呢,就算這樣程度的力量也還是能夠克服被連結者的短命極限。

禍旅:你說甚麼……?

忌息:就算只是一些菜渣殘湯,也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呀。

FM:沒錯沒錯。

艾芭:……。

忌息:艾芭?

艾芭:……這樣的話,我不問一下不行了。能夠克服短命極限的人,就只有我而已嗎?

FM(意念):「不是無限。能夠留下的人數,會依據汝的意志力而有所變化。」具體來說,

能夠克服的人數大概就是跟艾芭的『意志力』能力值相同。大概就是160人。

史瓦羅:哇歐。這還真厲害。

艾芭:哎?哎?這還真是有一點……從第一夜的劇情之後,FM你又讓我恨死你了。(笑)…

…這樣我應該去找禍旅大叔聊聊才對吧!要是我跟他說了,他絕對會變成超級挺我的同伴

吧?

禍旅:歐呼。連我都受到影響了!

史瓦羅:超過預料之外的艾芭─禍旅國誕生了?(笑)

艾芭:嗯嗯……。

史瓦羅:慘了!慘了!全部人都變成我的敵人了!(膽戰心驚地環視周圍)。喂喂,FM你干

了啥好事!

FM:我只是把大家想要的東西都給大家而已呦。這是大家很需要的東西吧?(笑)

婁:(靜靜地點頭)真是太感謝你了。

艾芭:……等一下。……還有一些事情。對了!FM,可以來一下嗎?

FM:好的。

艾芭:(悄悄話)根據之前的話,要是我遵守那個順序然後還讓我親手用『龍之爪』殺掉『

龍』,那『赤龍』會回復正常嗎?而我能夠克服短命嗎?

FM:歐歐,你注意到了。是的。如果符合那個條件的話,兩方都會成立。不過呢,當然還

是只有剩菜殘湯而已。

史瓦羅:嗯?嗯?嗯?

艾芭:……嗯,這樣呀。總之還是有可能性存在。也就是說,只是選項增加了而已。

在長長的思考之後。

少女抬起頭來。

艾芭:……我雖然不是『屠龍者』,不過要是殺掉你的話我就能得到自己的順序嗎?

FM(意念):「如根據汝的定義來判斷,卻實如此。」

艾芭:……我至今為止,都沒有考慮繼續活下去的事情。就算去想哪種事情也是也用所以

一直沒去想。不過既然你願意告訴我這件事情的話……。

FM(意念):「既然如此?」

艾芭:嗯嗯,謝謝你。我想,我應該很明白自己所重視事物的順序。

史瓦羅:真是好台詞。

FM(意念):「順汝之心選擇汝所行之道。」

意念最後如同霧氣一般逐漸消散。

回過神來時,少女已經站在微微散發寒氣的石造走廊里。

她的身邊除了沃爾之外,忌息、阿基德、朱那和塔庫那也都在一起。

艾芭:我回來了……。阿基德和朱那也都有看到那個景色嗎?

FM:阿基德有些恍神地搖搖頭,然後反問艾芭。「你看到了……什麼東西?」

艾芭:以前的事情。

FM(阿基德):「是嗎。我看到的是以前在留學時……多那帝亞所造成的虐殺。」

忌息:原來如此。這就是阿基德這個人的根源呀……。

FM(阿基德):「我就是在那時發誓要投入革命之中。這裡是這種地方嗎……我好像稍微可

以理解。……吾王,你沒有問題嗎?」

忌息:(點頭)沒問題,我已經和自己的迷惑好好訣別了。

FM(阿基德):「是嗎。我想黃爛一定是在類似的地方殺了『龍』吧。而且得到『龍』之力

的人應該就是靈母吧。」

忌息:應該是這樣沒有錯。

FM(阿基德):「然後呢……多那帝亞應該是沒有殺掉『龍』,選擇與『龍』共生下去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要……」

忌息:我們要走我們自己的道路。

史瓦羅:歐歐!

FM:這真是太棒了。然後呢,朱那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艾芭。

艾芭:朱那你看到了怎樣的夢?

FM(朱那):「我看到的,就是與你相遇那時的夢呦。」

忌息:這樣呀,看到了一樣的夢境呀。

史瓦羅:真是太百和百合了!

FM(朱那):「艾芭從那時起就非常美麗呢。讓我著迷到絕對不肯鬆手的美麗。所以我才會

把你徵召到革命軍里。你會怨恨我嗎?」

艾芭(毫不猶豫):不會。我從來沒有怨恨過朱那。只有朱那對我這麼溫柔。

FM(朱那):「……這樣呀。」

史瓦羅:這兩人之間的羈絆,也是非常特別的東西呢。

阿基德站了起來。

「那我們就出發吧。」

他盯著走廊深處的黑暗,用充滿氣勢的聲音講出這句話。

忌息:等……等一下呀。

艾芭:嗯嗯。……等一下,我有一點很在意,阿基德是不是也有聽到那個意念跟他說明,

如果他殺了『龍』之後會得到甚麼呢?(所有人大爆笑)

史瓦羅:哇!哇!(笑)

禍旅:我也對阿基德被咬耳朵講了甚麼東西很在意!

艾芭:好,那我先問朱那看看。──我和朱那看到的場景是一樣的。這麼一來的話,我想

朱那一定也有聽到和我一樣的事情吧?我用這樣來試探。

FM:這樣的話,朱那也點頭說「我想一定和你一樣吧。」。

艾芭:這樣呀……。嗯嗯,這個反應表示她應該也有聽到吧。

禍旅:那麼那麼,阿基德會怎麼反應呢?

史瓦羅:(裝熟)喂喂,剛剛那傢伙說要給你什麼東西呀?(所有人大爆笑)

婁:你也太直接了!(笑)

艾芭:應該有能夠問出來的方法才對。很好,我這樣問吧。──(一邊伸頸看大家)不過,

一定不可能是這裡的所有人一起殺掉『龍』吧。(所有人再爆笑)

走廊里出現這句話。

雖然像是隨口說出來的話,但那個聲音卻讓人不能無視。

忌息:也太腹黑了吧!

婁:嗯嗯,感覺給上最後一擊了。

艾芭:(露出腹黑又深不可測的笑容)

FM:那麼呢,阿基德又往前

走幾步之後,突然回過頭來。「我呢,希望吾王能夠成為一個

王。……這樣夠了嗎?」

史瓦羅:歐,阿基德先生也注意到自己身邊埋著一個炸彈了嗎。(笑)

忌息:嗚嗚,只有忌息沒有聽『龍』講過這些話,所以應該搞不懂吧。

禍旅:我想由於忌息是皇統種,應該本來就遵循著『赤龍』祂所許的願吧。這樣的話祝息

應該也是……。

艾芭:現在的情勢逼著我們要下很多決斷呢,不過阿基德是有辦法回答的。──好棒呀,

我該怎麼辦呢。下面是我身為玩家的發言,沒想到我自己理想結局的可能性突然就出現了

呢。要是能夠和禍旅大叔一起走到海凱結局的話,就真的太理想了。

婁:壞結局也是很不錯的,拳四郎。(所有人大爆笑)

忌息:婁大哥你等一下!(笑)

禍旅:艾芭在第五夜裡有說過,夢終究只是夢吧。不過要是能夠為了夢想而活,那也很不

錯。

艾芭:禍旅大叔什麼都能用錢解決,超帥的!(笑)

FM:那麼我們就來進行下一段劇情吧。依照順序接下來應該是史瓦羅的部分。

史瓦羅:來……來啦!

第九幕

──七年前。

──某個洞窟里,陰暗的一個角落。

FM:(切換BGM)那麼,我想史瓦羅會面對哪個場面,你應該心裡有數了。

史瓦羅:嗯嗯。

一股血腥的臭味刺激著史瓦羅的鼻腔。

他的雙手被黏滯的液體所浸濕。一周前她幫史瓦羅所選的衣服、昨天她幫史瓦羅親手穿上

的衣服,現在染上了少女自己的鮮血。

「史瓦羅……少爺……」

啊啊,這聲音已經變得多麼地虛弱。

史瓦羅深刻地了解到,梅莉魯的生命不斷地在消逝中。

史瓦羅:果然是……這個場景呀。

這本來只是一件與克拉茲沃力家相關的誘拐事件。

事到如今,細部的由來怎樣都無所謂了。幾乎失去一切財產與權利的克拉茲沃力家──就

像是會吸引昆蟲啃食的衰弱動物一樣,被某些盜賊給盯上了。

對史瓦羅個人來說,那些財產一點都不會讓他執著。

如果你們這麼想要的話,那給你們也沒啥關係啦。他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但就事件的結果來說,反而不是史瓦羅而是梅莉魯被盜賊們所綁架。

雖然他將所有盜賊都打倒了,但梅莉魯卻也受到了致命傷。

──把事情都講開來,就是這樣而已。

但『唯一一點特別的點』,就是誘拐犯所用的秘密基地剛好位於被多那帝亞帝國

視為『禁地』的地點裡。

也就是說。

忌息:居然是……『禁地』……。

史瓦羅:(微微嘆氣)就是這樣,梅莉魯被綁架後雖然我想辦法救了她,但她也是瀕死狀

態了。

FM:沒錯。她有點困擾地皺起眉頭,輕輕地撫摸你的臉頰。「不是史瓦羅少爺受傷……真

是太好了……」。

史瓦羅:……我已經知道這個事件的結局了。

FM:沒錯,你已經知道了。

史瓦羅:在這之後我所講出的話,讓我的人生非常嚴重地扭曲了。

FM:啊啊,我明白。

史瓦羅:(搖頭)不過呢,我還是要說同樣的話。……站在那邊的是誰?

FM:OK。那麼呢,在你講話之後,一位披著淡黑披風的男性出現了。

『那個存在』在外表上看起來是人類的外型。

但當時的我一眼就知道祂絕對不是人類。

差太多了。

不只是外型或特徵的問題,而是在更為根源的地方跟人類完全不一樣。那個存在就像是把

山脈或者海洋硬擠壓人類的外型,面對祂的感覺彷佛就像是在夜空底下與星星對話一樣。

FM(披風男):「打擾吾之土地的人類……已經死盡了嗎。」一股只能以『漆黑』來形容

的聲音對你發出了問題。

史瓦羅:沒錯,是我殺的。就用這雙手。我從盜賊手上奪來的長劍應該就碎掉落在地上吧。

FM:那麼呢,這個現象讓披風男身上傳出的感覺有些許的變化。「原來如此,讓吾感興趣

地就是這個現象嗎。……你想要救這少女?」

史瓦羅:……請救救她。

FM(披風男):「如果救了她,你會死。」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自己居然能夠這麼簡單地就相信這句話。

不過同時卻也有種不得不相信那句話的感覺。

FM(披風男):「如要將這少女所受之傷移到你身上,讓吾能幫你達成。不過這只會讓你

死亡。以你的生命力,不可能接受這個少女的傷。」

史瓦羅:這樣的話就沒意義了。

沒有意義。

空虛的話語,讓史瓦羅不禁搖頭。

就與過往的重現一模一樣。

就與過往的空言一模一樣。

「既是如此,你與吾訂下契約吧……你有這個意願嗎?」

這股漆黑的聲音與史瓦羅記憶一模一樣地,響遍了整個洞窟。

史瓦羅:雖然重複說實在有點囉嗦,不過我已經知道這個決定所招致的未來。

FM(披風男):「是嗎。」

史瓦羅:即使清楚知道這點我還是要說。──我要與你訂下契約。不過呢,這也許不會帶

來你想要的結局呦?

FM:一瞬間,男人的氣息又傳出了些變化。「如真是如此,也是一種趣味。」他隨手碰觸

了你的左腳。異常激烈的疼痛突然竄入了你身體的最深處。

史瓦羅:歐歐……!?

FM:相對地,你的身體突然湧現出至今不曾有過的生命力。被詛咒不斷侵蝕的你,在這個

瞬間裡第一次得到了超乎常人的活力。「暫定的契約完成了。──那麼回到這少女的問題

上吧。」

史瓦羅:祂也要碰觸梅莉魯嗎?

FM:沒錯,披風男接下來碰觸梅莉魯的胸部,她身上被盜賊所造成的傷口都移動到你的身

上。你的皮膚裂開、肌肉斷裂、血液狂噴。但因為剛剛被賜與的生命力,所以你勉強保住

了一口氣沒死。

艾芭:哇啊啊,居然是……這樣呀。

史瓦羅:就算我早就知道了也是很痛呀!(笑)

FM:最後呢,在暈倒之前有個聲音在你耳邊響起。「這只是暫定的契約。只要七年就會腐

爛。在這之前謹記再次回到吾身邊。」

禍旅:啊,這就是一開始講得什麼七年的來源嗎……。

史瓦羅:嗯嗯,就是這樣。雖然史瓦羅自己幾乎都忘記這件事了,那時候『黑龍』也非常

受不了地做出「你居然不相信?」的反應呀!

忌息:喂喂,史瓦羅哥!

史瓦羅:啊哈哈哈。雖然那時候我疑神疑鬼的,不過現在已經瞭解了。嗯嗯,我一定會去

(笑)。

FM:那麼,這時候你周圍的風景逐漸霧散了。

純白湧現,世界逐漸地溶化。

在霧氣之中,一股和剛剛的聲音有些類似──但是從直覺上讓人覺得「紅色」的聲音響起。

「──汝已對自身的過去做出回答。」

如鮮血一般的朱紅、如夕陽一般的艷紅。

同時也如火焰一般的赤色。

史瓦羅:我感覺到自己已經從夢裡醒過來了嗎?

FM:這個嘛,你有這樣的自覺了。

史瓦羅:我知道了。看來你應該是「赤龍」的殘留意念吧。我可是站在「黑龍」這一邊的

人呦,就算是這樣的人你也會表現歡迎嗎?

FM(意念):「即使汝與『黑龍』連結在一起,這與汝的選擇也毫無關聯。」

史瓦羅:歐歐?不管事情由來而單純只追求一個輸入而已嗎?原來如此,的確蠻像是系統

的具現化。

FM(意念):「汝為詛咒之子。可說是現代群體的象徵表彰。」

史瓦羅:看來好像是這樣呢。就有點像是應該在人類全體裡流動的東西,剛剛好在一個血

管瘤上聚集了起來。

禍旅:原來如此……。

FM(意念):「只要殺掉吾,不管如何你的詛咒都會吸收吾之力。不,這不該稱為詛咒。

──汝身上的那個特質,可說就是汝存在的方式。汝心中的猜想恐怕是正確的。事態會往

汝所擔心的方向發展,汝的詛咒將連生命也一同消費掉。」

艾芭:啊啊啊……。

在白色世界的夾縫裡,意念繼續說著。

在無法妥協這一點上妥協了,意念說明著這一點。

「在這世界裡,不存在汝夢想中的不老者。」

意念說明的過程不帶一絲多餘的感情。

「不管是何種存在都總有一天會消逝。幼兒看似擁有無盡的生命,但終將死亡。在悠久的

時間之流里,連『龍』也會衰老。」

而就連永遠本身也會衰老,意念講出了這個事實。

史瓦羅:……真的讓人刻骨銘心呀。嗯嗯,史瓦羅乖乖安靜聽著。

FM:那麼意念繼續對你問下去。「選擇吧,詛咒之子。汝要殺了吾加速未來的發展,或是

把力量讓給吾那位漆黑的同胞,將時代暫時保留停滯……選擇吧。」

史瓦羅:這是要我現在選擇的意思?

FM:不,只要在殺掉「赤龍」的時候選就可以了。基本上只是將「黑龍」對你說過的話重

新確認一次而已。

史瓦羅:原來如此。這真的讓我重新體會到,其實兩邊都是系統的具現化呀。──如果我

不想成為你那力量的接受方,那會怎麼樣?

FM(意念):「力量一定會流往某處。不是漆黑的同胞獲得,就是汝獲得。」如果是史瓦

羅殺掉「龍」的話,接受方一定是史瓦羅或者「黑龍」。無法放棄。

史瓦羅:……確認這一點之後,我也能夠做出最後的決定了。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我終

於知道自己該做的事情了。

FM:那麼呢,那股聲音和這個白色世界的夾縫一起逐漸消失了

史瓦羅:嗯嗯。

一回神,史瓦羅發現自己單膝跪在冰冷的走廊之中。

而在自己的身旁──梅莉魯正以遙想的眼神看著天花板。

史瓦羅:我回來囉。梅莉魯的狀況如何?

FM:嗯嗯,梅莉魯看到你回復意識後,露出了安心的表情微笑著。然後她對你說。「這裡

似乎有蠱惑人心的力量呢。」

史瓦羅:這麼說的話,梅莉魯沒有聽到什麼偉大的聲音對你講些什麼嗎?

FM(梅莉魯):「我有聽到。而且還做了一個有點古老的夢呢。」

史瓦羅:歐歐……哎呀,總覺得好像會踩到地雷,我還是別問的好(所有人大爆笑)。

禍旅:其實史瓦羅少爺已經死了。

史瓦羅:啊啊,果然是這樣嗎!(笑)

FM:嗯嗯。如果史瓦羅在這裡退縮的話,那梅莉魯要反過來問你別的事情了。

史瓦羅:嗯?怎麼樣?

FM(梅莉魯):「如果詛咒消失了,那史瓦羅少爺會怎麼辦呢?」

史瓦羅:你不是說黑龍騎士的契約?

FM:是的,她是指詛咒。

史瓦羅:不……這個詛咒是不會消失的。這個詛咒真正消失的那一天,大概是我死掉的那

一天吧。

史瓦羅的話語讓梅莉魯微微點頭。

「是的,史瓦羅少爺。而且就算您身上的詛咒消失了,您人生所累積的矛盾也一樣會跟著

您一輩子吧。」

那是非常殘酷、又非常感傷的話語。

「您一生,都會是您孤獨一人。」

史瓦羅:……。

FM(梅莉魯):「您也將我養育長大了。」

史瓦羅:感覺背後好像還有什麼意思,你就繼續講吧(笑)。

FM(梅莉魯):「我沒有辦法成為史瓦羅少爺的理想,而我想您的理想一定在哪都找不到

的。我不認為能夠接受少爺您的想法,而且一定一輩子都無法理解您。」

史瓦羅:嗯嗯。

FM(梅莉魯):「但是呢,像這樣最愚劣最垃圾的少爺您……我也會在身旁看著您。」

史瓦羅:(有點困擾地)……這樣呀。

FM(梅莉魯):「就算理想幻滅、就算戀情破碎,我的眼光也不會離開您身上。這一點我

像少爺您保證。」

史瓦羅:這還真是讓人感激又心情沉重的話呢。不過呀,我聽到這之後也能夠真正地做出

結論了。

面對侍者所講的話,史瓦羅露出開朗的笑容。

「我本來因為珍惜自己的生命所以和『黑龍』訂下契約想殺掉『赤龍』,不過最後還是辦

不到。這個詛咒是人類的東西。怎麼可以交給『龍』呢。……我雖然一直說自己在追求著

永遠,不過我想其實有些不一樣。」

史瓦羅抓抓自己的臉,露出苦笑。

「因為我憎恨永遠這種東西,所以要是真的存在的話我一定沒有辦法原諒它吧。」

FM(梅莉魯):「……是這樣嗎。」

史瓦羅:過去『龍』就是世界。而且恐怕祂們所做出的選擇,就會構成未來的所有一切。

但是司掌永遠的『黑龍』卻固執於永遠。我怎麼能夠把這個詛咒交給祂。就結論來說……

啊,現在愛努耶爾不在我們倆身旁吧?

FM:現在還沒出現。

史瓦羅:這樣呀,那我就說出口吧。就結論來說……我應該會跟『黑龍』分道揚鑣。

FM:那麼,梅莉魯嘆了一口氣。「您這趟旅程不管做出什麼選擇,我都會親眼見證少爺到

達旅程的終點。這一點您能夠准許梅莉魯同行嗎?」

史瓦羅:當然囉,我一個人是什麼事情都辦不到的。不過呀,那兩個人呢……?

FM:就在這時候,另外兩個人─祝息、愛努耶爾突然出現在走廊里。

禍旅:啊,來了!

FM:先回復意識的是愛努耶爾,他非常生氣地用力踩著石頭地板。「啊啊,該死!所以我

才討厭這些與『龍』有關係的土地!」

史瓦羅:愛努耶爾大叔,您真是治癒人心呀(笑)。

禍旅:啊啊,是這樣呀。對愛努耶爾大叔來說,就算『龍』說要實現他的願望,那也不過

都是邪教蠱惑人心的妖言惑眾而已(笑)。

忌息:原來如此!

史瓦羅:愛努耶爾大叔崇拜的只有『教會』的神而已。(笑)

FM(愛努耶爾):「啊啊真是的!我居然夢到了第一次從軍投入戰場的過去了!真是讓人

心情不爽!什麼『龍』的力量!就算沒有那種東西,光靠多那帝亞的力量也就夠了!」

婁:這個光頭還真是一點都沒變(笑)。

史瓦羅:……愛努耶爾祭司大人,您還是乾脆加入黃爛比較適合吧?(所有人大爆笑)。

不過呀,這件事就先放一邊吧。那祝息看到了什麼呢?

FM:她的臉頰流下了大顆的眼淚。「我夢到了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他們兩位是非常溫

柔的父母親……我沒有想到,我居然還有辦法見到他們……光這一點……來這裡就值得了

……。」

史瓦羅:這樣呀。……『龍』沒有對你說些其他的事情嗎?

FM(祝息):「祂說如果我能夠殺了『龍』,那我就能成為真正的繼承者,獲得契之子真

正的力量。」不過愛努耶爾對這件事似乎一點都沒有興趣。

艾芭:感覺光頭大叔應該一邊在挖鼻屎(笑)。

史瓦羅:光頭大人的話,感覺他會很用力地表示,「就算沒有契之子的力量我也會認可你!」。

FM:嗯嗯,這個問題嘛。對「教會」來說他們要的是打倒「赤龍」然後提升在這塊土地上

的影響力,對於魔術面上的力量並沒有啥興趣。

忌息:的確是這樣呢。

史瓦羅:這樣的話,如果你得到了『龍』的力量,那你想要做什麼呢?

FM(祝息):祝息回答說,「我想要好好治理這片土地。」不過她很快地又向愛努耶爾點

頭。「當然我也會請多那帝亞協助我一起治理!」

史瓦羅:啊啊,兩個人在利害關係上是一致的。嗯嗯,果然還是應該現在問一下吧。那麼

呢,我就故意在愛努耶爾

大叔面前問囉──一但成為「赤龍」的契之子,可能就代表你與

「黑龍」敵對囉,這樣也沒關係嗎?

FM(祝息):「這一點……」

史瓦羅:這一點怎樣?

FM(愛努耶爾):(大聲地)「史瓦羅大人!『黑龍』打什麼算盤,和多那帝亞一點關係

都沒有吧!」

禍旅:(忍不住突然爆笑出來)

忌息:好……好厲害!居然就這樣直接講出來了!

婁:光…光頭的存在感越來越強大啦……!

史瓦羅:走到現在這階段,我突然覺得帶愛努耶爾大叔來是個正解了(笑)。

FM:就「教會」的角度來看,如果「黑龍」的權威增強那「教會」就相對地衰弱了,這也

讓他們很頭痛。

禍旅:他們應該是想,如果乾脆「黑龍」也發狂就好了呢(笑)。

FM:沒錯沒錯。

史瓦羅:那我最後要在對祝息說一些話。──這樣呀,這就是你的願望。從上次那個晚宴

以來,你就不曾與你哥哥忌息見面過了吧,果然你們兄妹的目標很接近呢。我想你們未來

應該還有對話的機會。

FM(祝息):「如果真是這樣……就太好了。」

史瓦羅:話說回來,如果不談談的話,你們兩個之中絕對會死一個呦?

FM(愛努耶爾):「史瓦羅大人!您對小孩子在說些什麼!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們居

然跑去幫助革命軍──!」

史瓦羅:啊哇哇(笑)。──那個,愛努耶爾祭司大人。你聽我說明一下。

FM(愛努耶爾):「你說什麼!」

史瓦羅:我先舉個例,只是舉例而已呦。要是革命軍整握了這個國家,那當然就不是「黑

龍」,而是您和祝息小妹比較有可能和他們建立起溝通的橋樑吧?我想多那帝亞國內黑龍

騎士團與「教會」方的力量平衡,應該也會有些變化才是?

FM:給我來這招。聽到這個論點之後,愛努耶爾嘴裡低估著「和黃爛比起來…和黃爛比起

來…和黃爛比起來…和黃爛比起來…也不是不能考慮啦……」他重複講了四次和黃爛比起

來(笑)。

史瓦羅:可以的話我們還是找找能談談的方法吧。嗯嗯,我就一邊談這問題一邊前進吧。

FM:我明白啦。──嗯嗯,史瓦羅雖然對於「黑龍」有反叛心,但是對多那帝亞保有忠誠

心這一點,和愛努耶爾還是蠻和得來的。真不愧是門閥貴族。

史瓦羅:哎呀,真的是這樣呢。

禍旅:雖然對他的第一印象真的非常糟糕呀。

婁:他是一個把土地污染兵器硬塞給你的詭異大叔呀!

史瓦羅:哈哈哈!雖然是個很囉唆的小囉嘍,不過越是和他搏感情就越覺得是個好人呢(

笑)。

第十幕

FM:(變更BGM)那我們要進行最後的部分。輪到禍旅了。

禍旅:是是是。

──對他而言,那是比夢還要更為熟悉的存在。

FM:『契之城』在你進入的那瞬間就突然消失,而你則陷入夢境之中。

禍旅:了解。

FM:你非常清楚自己是在夢裡。這是因為你現在坐在鯨魚的背上,握著亡妻的手。

忌息:……啊。

禍旅:(非常懷念的樣子)是綺菊理嘛。

FM:沒有錯。你那位與巨鯨連結在一起的妻子─綺菊理握著你的雙手,虛弱地對著你微笑。「對不起呢,禍旅。只有我一個人這麼幸福。而且還在幸福之中就要離開你的身邊了。」

(註:綺菊理的自稱是用「仆(boku)」,這是日語中小男孩常用的自稱。

千萬別看叫BOKU的影片!!!!)

艾芭:……居然還是BOKU(仆)娘呀。

史瓦羅:真的呀,居然是BOKU娘。

FM:是成田先生自己指定的呀!

史瓦羅:而且我記得她還是無眼娘吧?

FM:什麼無眼娘,她根本是……(用iPad顯示立繪)。

史瓦羅:太棒了!根本完全就是成田良悟先生個人的喜好嘛!

FM:因為他直接把設計就交給我了……(笑)。

禍旅:嗯哼。那麼呢,我該做點反應了。──是嗎,你活得很幸福

FM(綺菊理):「嗯,我非常非常幸福。一定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還要幸福。」。她接著

又說了一句話。「娜娜,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情嗎?」

禍旅:什麼事呢?

FM(綺菊理):「禍旅你也要和我一樣幸福呦。絕對的絕對呦。」

禍旅:這是當然的。──而且呢,這個夢想已經成真囉。

FM:歐歐,原來如此。這還真不錯。

禍旅:而且呢,也許你並不知道……但對我來說,你一直都在我身邊。

禍旅輕輕地碰觸自己的胸膛。

在這胸膛里收納了用來控制五行軀的副腦。而製作這個道寶所用的生體魔素,則是禍旅刻

意從某位人物身上擷取來的。

忌息:啊啊,這個人該不會是……。

禍旅:這也許是一種扭曲的愛情。不過禍旅身上五行軀的功能之一,在角色書之中以副電

腦為名的功能,其實是用了他妻子的生體魔素所製作出來的產物。

史瓦羅:居然做了這種事呀……。

禍旅:雖然已經沒有個人的意識也無法對話,但是藉由這個副腦之中的記憶,禍旅能夠獲

得『游泳』技能100%。其實禍旅完全都是靠妻子的幫助才有辦法游泳的。

婁:你那說是游泳還不如說是潛水(笑)。

史瓦羅:做為生物的功能嗎。

禍旅:沒錯。──雖然當初年紀還非常幼小,但我和你定下了婚姻的契約。而到了現在已

經無法破壞這契約,而我也沒有破壞它的意思。

掏心掏肺地。

渡過百年時光之後,禍旅徹底地將自己內心思念全都吐露了出來。

過去他沒有辦法做到這一點──為了抑止自己快要瘋狂的精神,他只能純粹地追求著妻子

的幸福。

「就算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類都死滅,就算這顆星球的存在都消失……我與你定下婚姻的契

約、兩個人確實走過幸福的時光,這些事實都會永遠存在。」

艾芭:禍旅大叔……。

FM(綺菊理):「真的是,太好了……。」她再一次露出笑容後,幻影就完全消失了。

然後世界完全崩落化為一片純白。

FM:在白色世界的狹縫之中,禍旅聽到了一個意念在他腦中呼喚。「汝來得正好,吾友。」

禍旅:啊啊,我就在想應該是你呢。

FM(意念):「吾相當肯定汝絕對會到達此地。」

禍旅:結果還是只能在夢中和你這樣溝通談話呀。

FM(意念):「正是……吾已非過往的吾。汝就將這當成吾的自言自語,就像是信件一般

的存在吧。」

一絲光線射了進來。

白色的世界之中,形成了一條曖昧而不可靠的光柱。

「這裡存在著一股力量。未成熟的世界每當蛻皮之刻,就會向這股力量提出疑問。但是呢

……」

在稍後數秒後,意念之中混入一絲微笑。

「但汝根本不需要這種力量。」

禍旅:呵呵呵。

FM(意念):「汝透過勝利並親手掌控的存在是這世界之中流通的貨幣,還有貨幣之中所

圍繞的人類意志──也就是『信用』。」

忌息:果然只有禍旅大叔的劇情不一樣!

史瓦羅:不死商人超越時代活在未來呀(笑)!

禍旅:你這樣講真是讓我開心。不過受到你信任這一點,對我來說應該就是勝過一切的財

產吧。

FM(意念):「但是呢,絕大的力量有時候也會對信用造成威脅。……吾希望汝能夠替吾

見證,吾友。吾希望與吾曾短暫活在同一個時間之中的汝能夠去看。看看這座島嶼選擇了

哪種答案。看看它是否做出了選擇。吾希望汝用雙眼,替吾見證到最後的最後。」

禍旅:我知道了。如果時間真的有盡頭的話,我一

定會走到那個地方。

FM:那麼呢,在你回答之後白色霧氣也逐漸遠去。

艾芭:啊,祂沒對禍旅大叔提出什麼奇怪的誘惑就消失了!

FM:我不是說了嗎,你不需要我的力量呀。(笑)

禍旅:哎呀,剛剛史瓦羅不是說了,他憎恨永遠還有那種會一直持續下去的東西嗎。總覺

得我好像越來越朝向史瓦羅討厭的方向走了(笑)。

史瓦羅:就是說呀。修卡晚宴那時候也是,禍旅大叔活著的方式真的讓我遭受了很大的心

理打擊呀!

禍旅:歐齁齁齁。

FM:……那麼呢,禍旅也回到了石造的走廊之中。你是獨自一人,周圍也沒有看到人影。

在石造的走廊之中,禍旅一個人盯著前方。

在走廊的深處里,可以感受到一股吸引自己的氣息。那股氣息有些讓人懷念,緊咬不放地

在禍旅身旁低語著。

禍旅:接下來,會上演什麼戲碼來招待我們呢。──說完之後,我就這樣輕飄飄地往前飛。

FM:那麼這段劇情就要結束囉。

禍旅:啊,稍等一下。如果「龍」是這世界某種存在的象徵,那我知道靈母殺了「龍」的

時候造成什麼變化嗎?

FM:這樣的話,我得請你用『天性的直覺』來擲骰一下。

禍旅:(擲骰)歐歐,04。決定性成功耶。

FM:……這樣呀。這麼一來你應該就察覺到相當深層的事情了。雖然只是推測而已,但是

你認為這應該和魔術有些關聯。

禍旅:魔術?

FM:沒有錯。不論在東方還是西方世界裡,最早開始盛行的魔術研究其實是從黃爛之中誕

生的。而且這並不是因為某種發明還是發現才開始能夠施展魔術,還比較像是『世界突然

就變得讓人類能夠施展魔術了』,直覺是這樣告訴你的。

艾芭:……哇哇。

史瓦羅:這件事讓人狂冒冷汗呢。

禍旅:……我明白了。看來我們得做出覺悟才行呢。

漫長,無比漫長的通道。

但不管走再久,對於暗殺者經過千錘百鍊的身體和精神都不可能造成任何影響。就算在通

道之中連續走個三天三夜,他也不會吐出任何一句怨言。

不過呢。

男子突然開口了。

婁:……FM,我可以問一件事情嗎?

FM:嗯?什麼事?

婁:(咻地靠過去)怎麼說,我不太想讓其他人知道,不過也不是需要讓大家清空的大事

情,所以我們就小聲交談吧。

FM:我明白了。大家可以請你們稍微拉開距離嗎?

所有人:好的─。

婁:……公主殿下,剛剛的幻覺之中「龍」是否也向您提出了什麼事情?

FM(七殺天凌):「嗯姆,沒有錯。──祂說如果妾身殺了龍而且有那願望的話,妾身能

夠回復成人身娜。」

聽到這回覆後。

婁的表情微微地僵了一下。

兩方彼此都是透過意念在交談,就連七殺天凌也沒有察覺到這股些微的變化。

婁:……敢問公主殿下是怎麼回覆祂的呢?

FM(七殺天凌):「哈,事到如今還有啥好提。」

婁:事到如今?

FM(七殺天凌):「如果是來到這座島之前,也許妾身還會接受這誘惑也說不定。但現在

妾身與汝同在,而汝也發誓要將這座島獻給妾身。這麼一來,妾身保持寶劍之身就是關鍵

所在娜?」

婁:惶恐至極。──好的,FM這樣就可以了。我無比滿足。

FM:我知道了。到底這是怎麼一回事?

婁:……沒事,如果公主殿下說她想回復成人身的話,那我打算在殺了「龍」之前折斷她。

FM:────喂!

(連FM都講不出話來)

FM:啊啊,也是呀。你愛的是身為劍的七殺天凌……。就是這樣呀。婁並沒有被七殺天凌

的魔力所魅惑……。

婁:(無言地露出愉悅的微笑)

FM:如果沒有修卡那件事,也許七殺天凌還會想變回人也說不定。這也是命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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