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紅龍 > 第三卷 妖劍亂舞 第十二幕~第十五幕

第三卷 妖劍亂舞 第十二幕~第十五幕(2/2)

目錄

禍旅:哎呀……祭燕居然不參加嗎。有沒有可能他會變裝混入其中呢。

FM:哎呀哎呀,這就不知道囉。「—不過,萬人長白睿殿下會代替祭燕殿下出席。」

禍旅:萬人長!?我還沒有見過他吧?

FM:還沒有見過。史瓦羅他們在他還自稱商人瑞白時曾經見過他。

艾芭:那個睡倒在路上的人吧(笑)。

史瓦羅:他是餓昏了才會倒在路上吧(笑)。

FM(諜報員):「他是最近才被派到尼爾加姆伊島上的軍人。在黃爛國內是被稱為最強的

六傑之一。他所持有的道寶『麒麟船』平常雖然可以收藏在懷中,不過一旦巨大化的話可

變成飛天戰船,其戰力據說可以匹敵一個師團。」

—六傑。

他們是可以匹敵多那帝亞黑龍騎士團團長,黃爛力量的象徵。

尤其是『麒麟船』的威名和它那據說可匹敵龍族吐息的主炮,就連敵國多那帝亞也是非常

熟知。

禍旅:希望這個人能夠來打倒紅龍咧(笑)。

FM(諜報員):「黃爛的參加人員還有一位是千人長樂紹殿下。」

史瓦羅:阿,禍旅大叔曾經找過麻煩的那位大姐。

禍旅:黑火藥的那一次嗎。慘了,得想辦法送個禮物安撫她一下才行。

艾芭:又想要用錢來解決事情了(笑)。

FM(諜報員):「另一邊,多那帝亞則由希梅翁.奇爾科夫殿下以及愛努耶爾.梅修維茲

從軍教父代表出席。」(顯示圖像)

史瓦羅:那個殺了的話就太可惜的禿頭大叔!

禍旅:阿,我的筆記上也只留了『禿頭』兩個字(笑)。

FM:話說回來,大家之前都一直禿頭禿頭的叫,所以沒有好好說明過他的經歷吧(笑)。

「愛努耶爾.梅修維茲大人乃是『教會』的從軍教父,擁有『樞機主教』的位階。」

史瓦羅:樞機主教!?

忌息:這有很了不起嗎?

FM:這位置是僅次於教皇的No.2。不過嘛,樞機主教總共大概有四十個左右。

史瓦羅:但是在教皇過世的時候,會從所有的樞機主教中選出新的教皇。所以這個禿頭可

不是普通的禿頭……是很偉大的禿頭呦(笑)。

忌息:偉大的禿頭(笑)。

FM(諜報員):「他身為從軍教父的經歷非常長,是位對戰鬥相當熟悉的人士。本人也是

非常強大的創造魔術師,可以推測他同時操作的複數的聖靈。」順便一題,賜給瓦爾莉卡

聖靈的人也是愛努耶爾。

史瓦羅:這是要將他從偉大的禿頭升級到超級偉大禿頭嗎!(笑)。

禍旅:果然不可以從外觀去判斷一個人呢。

婁:這句話該由你來說嗎?(笑)

禍旅:問一下,一個人身上配置的聖靈有數量上限嗎?

FM:(簡潔地)沒有。

史瓦羅:嗚哇。『教會』超猛!

禍旅:舉個例子,就算禍旅想要在自己身上放個一百隻聖靈,『教會』也不會提供這些東

西。(笑)

FM:的確是這樣。

婁:如果把聖靈都吐出來的話,你那個啤酒肚會不會就消下去呀?(所有人大爆笑)

史瓦羅:我的肚子裡可沒有裝聖靈呦!

艾芭:搞不好還會變成更美形呦。(笑)

諜報員接著說明。

「最後要說的是,愛努耶爾.梅修維茲從軍教父所擁護的皇統種,祝息大人。」

史瓦羅:(看著FM 展示出來的圖)好白呢。

禍旅:的確好白。而且還相當有威嚴的感覺呢。……哎呀,我不是在暗示忌息你沒有威嚴

呦(笑)。

FM(諜報員):「以上為基本的出席者。」

禍旅:原來如此,辛苦你了。那麼,接下來就是重要的事情了。

FM(諜報員):「您是指什麼呢?」

禍旅:革命軍有什麼動作嗎?

FM:果然會問呢。我還希望你要是能忘記就好了。

禍旅:我想他們一定有什麼動作吧?

阿基德.石動。

雖然沒有直接碰過面,不過依據他散播到尼爾加姆伊島上的那封信來看,禍旅非常清楚他

絕對是個危險的煽動者。

(……在某些意義上來說,他比婁震戒還要危險。)

他的確是這麼想。

就算婁震戒是個再怎麼高超的暗殺者,但他的力量終究只在他個人的層面而已。

推動世界的能力。將世界視為一個棋局,讓自己成為玩家縱橫盤上的能力是另外一種等級

的力量。禍旅認為阿基德.石動就擁有這種能力。

而這個能力已經威脅了自己費盡心思勉強維持著安定狀態的尼爾加姆伊。

FM(諜報員):「那麼,關於革命軍第一指導者阿基德.石動的情報我立刻進行報告。他

和第二指導者的優蒂那.羅涅一起……」(展示出兩人的圖像)

史瓦羅:正牌的巨乳終於出現啦(笑)。

忌息:就只剩下這個巨乳了,請大家要好好愛惜她(所有人大爆笑)。

FM(諜報員):「情報說他們兩人在各個部族之間不斷移動,接連說服賽普力群島的流賊

們,將他們納入勢力之下。於此之後失去蹤影掌握不到位置。」

禍旅:流賊他們我記得是……。

FM:能夠利用並掌握魔素流,擁有在航海時不被魔素流干擾這等高超技術的海賊。

史瓦羅:航海時不被魔素流干擾很厲害嗎?

FM:第一夜的時候我有提到由於魔素流的干擾,所以只有軍艦等級的船才有辦法到達尼爾

加姆伊吧?流賊他們可以安全地用中型船隻來航行,而且一些原本無法航行通過的場所他

們也可以強行突破。

禍旅:……修卡的確是沿海的都市吧?

FM:沿海都市。它可是毫無疑問的港町呢(笑)。

禍旅:(思考一下後)關於革命軍的動靜,有沒有任何消息是有關於皇統種之類的?

FM(諜報員):「很抱歉,並沒有取得這類的情報。」

禍旅:哎呀,我還以為因為忌息小弟的關係,他們應該會有些動作才是的呀。

史瓦羅:他們已經把忌息小弟丟在一旁好一陣子了呢。

禍旅:……嗯,的確是這樣。

(……答案,只有一個而已。)

沒有回應諜報員,禍旅在自己的腦中繼續思考。

如果是他的話,絕對也會使用相同的招式。也因為如此,禍旅才會這麼害怕阿基德。

將他人拉到身邊,不擇手段達成目的的樣子—讓禍旅好像見到了過去的自己。

禍旅:真令人不爽。實在是令人不爽。明明是這麼重要的事情,結果居然完全沒通知忌息

自己悄悄進行。

FM:不過呀,要是立場顛倒的話。成田也會做類似的事情吧?

禍旅:……我也會這麼做沒錯(笑)。

忌息:我已經再也不相信人類啦!(笑)。

FM:那麼劇情到此暫告一段落。

當禍旅在正接受屬下報告時。

另外一個房間內,回到要塞內的史瓦羅也和忌息、艾芭會合了。

史瓦羅:(舉手)阿,如果禍旅大叔在另一個房間的話,我有些話想對忌息小弟說。

忌息:我也有話想對史瓦羅哥說。

FM:哎呀,真是巧呢。你們三個人基本上都是分配在同一個房間內。雖然有幾個騎士

負責

監視你們,不過也不是那麼多。你們的位置基本上是在比較靠近要塞外圍,能夠讓沃爾進

入的大房間裡。由於這裡是通行關卡,所以也有準備了能夠讓被連結的魔物休息的地方。

史瓦羅:原來如此。被監視這點就先別管了。—你們兩位沒問題嗎?

忌息:是的。

艾芭:我也沒關係。

史瓦羅:艾芭小妹總是這麼簡潔帥氣呢(笑)。那個,我要講的事情是關於多那帝亞所擁

護的那個,和忌息長得很像的女孩子。看來她好像是忌息的妹妹呢。

忌息:妹妹?原來我有妹妹嗎?

史瓦羅:嗯,你果然不知道呢。我想告訴你的重點是,在你真正遇上她之前最好先做好心

里準備呦?哎,其實也只有這件事情啦。然後我對艾芭使個眼神『你要好好幫助他呀』。

艾芭:(露出非常複雜的表情)。

史瓦羅:阿,這是『不可能,太難了。』的表情(笑)!算了,史瓦羅準備要離開了。我

也還得找希梅翁談談在修卡的安排才行。

FM:阿,說起來也是呢。

揮揮手之後,史瓦羅轉身離開。

忌息:(稍微思考一下後)嗯……,決定了。我追著離開的史瓦羅哥在走廊的地方攔下他。

史瓦羅:哎呀?有什麼事嗎?

忌息:史瓦羅哥……其實這種問題不應該對你說才是的……。

史瓦羅:嗯?

那個非常急迫而緊張的聲音讓青年很快地停下了腳步。

不遠的地方雖然有騎士監視著,但是兩個人的確是單獨在走廊下,因此忌息終於下定決心

將問題問出口。

忌息:哎…忌息身上發生了很多事情讓他那個未成熟的精神已經快受不了了,所以他才會

下定決心抓住史瓦羅問問題。……史瓦羅哥曾經對什麼東西有執著過嗎?

所有人:喔喔?

FM:這有點有趣呦。

史瓦羅:(想了一下)哎呀…坦白地說,我對事物並沒有什麼執著的感情。再怎麼說,我

連一次真正擁有事物的經驗都沒有。

「不曾擁有過任何東西。」

眼前的青年理所當然地說出這句話。

沒有人知道忌息有沒有真正理解到這句話里的意志和怨念?

而關於史瓦羅身上的詛咒,忌息也並不是非常清楚。但是呢,他的確稍微感覺到這對眼前

的青年而言,是非常根源且影響深重的東西。

這點讓他不由得緊張到全身發顫。

史瓦羅:……所有的事物都會簡單地就毀壞,這就是我所知道的世界。我對這些註定毀壞

的東西沒有執著,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我想要對他們保持一份珍惜與愛惜。

忌息:那麼,像『劍』這種殺人的道具……如果對她持有除了守護自己以外的感情,會很

奇怪嗎?

史瓦羅:(毫不猶豫地)不會呀。

忌息:欸!?

禍旅:喔喔!

史瓦羅:這的確是有些極端的意見。雖然『劍』是一種道具。而道具本來就是一種消耗品。唉唉……我只要使用一次道具,它們就會毀壞。但是相反地,那個道具能夠發揮正常以

上的效果。以『劍』來作為例子的話,被我所使用的劍很快就會壞掉。不過那把劍身上所

有的力量、歲月將會在我手上一擊完全被釋放出來。這一點—

「—雖然虛無又夢幻,不過卻不是無謂的事情。」

史瓦羅靜靜地說著。

忌息無法將自己的眼神移開,緊緊盯著眼前的青年。

史瓦羅:我對於這樣一擊就毀壞的事物沒有執著,不過同時地我也很愛惜他們。……也許

正因為他們虛幻又脆弱我才會更愛他們吧?不是因為他們能永恆從在所以而愛他們,而是

因為他們脆弱而又易毀,我才會更是珍惜他們。

艾芭:嗚哇……。

婁:……。

以這位青年來說,他相當難得會這麼多話。

也許他早就知道有一天會有人這麼問他也說不定。

並不是預料到這一天、這個地方、這個時間—而是知道總有一天有人會詢問他心中核心的

價值也說不定。

史瓦羅:和這點一樣,要是因為他們是道具就覺得可以隨意用壞、捨棄他們我覺得這實在

很過份。也有人明明知道那是道具,但是依舊一味地溺愛著它的作法吧?像是婁大哥。

忌息:深愛著……劍嗎?

史瓦羅:既然都說了他的名字,那就再仔細講一下婁大哥的例子好了。婁震戒這位人物雖

然是個很難以捉摸的人,不過有一點確非常的清楚。他不管是何時何地都非常重視背上的

那口長劍。那股愛情已經是一種扭曲的感情,對他而言…那是能用來揮舞殺敵的長劍,同

時也是最為重視而珍愛的存在吧?明明應該是用來為了自己而消耗的事物,但他確把她視

為比自己更為重要的存在……哎呀,我的認真點數差不多要用完了(笑)。

FM:你是哪來的城市獵人呀!(笑)。

忌息:就算對武器……灌注愛情也沒關係嗎?

史瓦羅:(認真地)當然。

FM:喔喔!

史瓦羅:(把手放在嘴巴前像是擴音器一樣)不過對認為自己是武器的人說『你是人類呀!』可是很奇怪呦!既然人家都是自己是武器了,你就該把她當作武器好好愛惜!

史瓦羅最後的忠告,到底有沒有被忌息聽進去呢?

忌息低著頭,很快速地沖了出去。

那段距離其實只有短短几步。就連剛剛那段話也不過是幾分鐘而已。

不過忌息已經在心中決定好等下要說的話了。

忌息:(開朗地笑)有沒有聽到這件事就先不管了。我碰呀地!用力地打開房間門!

史瓦羅:(張開雙手)LOVE!

忌息:才不是呢!我還沒有想到那一點啦(笑)。

艾芭:我看向匆匆忙忙跑進來的忌息。

忌息:(看著艾芭)……艾芭,你是我的劍?還是我的朋友?

艾芭:欸?欸?欸?等…等一下。

FM:也太突然了吧。(笑)

忌息:對不起,我已經沒有辦法想得那麼仔細了(笑)。……對不起,雖然和剛剛沒有什

麼差別,不過我再次詢問『你是我的朋友吧?』

艾芭:那個……對不起,我可以思考一下嗎?

FM:當然沒關係。

禍旅:這麼看的話,婁先生離開的時機真是剛好呢(笑)。

婁:在事情變得很麻煩之前就離開隊伍了(笑)。

忌息:如果他在的話我才不會問那個問題呢。要是問他的話,我的人生一定會越來越扭曲。

婁:(用力地說)身為一個人不去愛劍的話,那該去愛什麼鬼東西呢!?(所有人大爆笑)。

忌息:這樣的話忌息會扭曲到無可救藥啦!

FM:這好像是婁第一次露出自己感情的瞬間呢……。

婁:(用陶醉的語氣)劍可是很美妙的呦?越是讓她吸取鮮血,就會變得越來越是美艷

(所有人再次爆笑)。

史瓦羅:終…終於露出本性了(笑)。

艾芭:決定了。我要回答忌息了。我對著忌息抬起頭。……忌息對我而言和沃爾並不一樣

,我想也和我的朋友朱那不一樣。

對忌息的問題煩惱許久之後,艾芭終於開口。

「我有時候會這麼想…雖然這是不應該說出口的話…不過…忌息如果在那時候死掉就好了

…」

忌息:艾芭…。

艾芭:不過都已經活下來了,我想要是能夠覺得『阿,我能活下來真是太好了。』也不錯

吧?雖然我不太會說話,可能沒有辦法好好傳達我的意思……。

忌息:……。

艾芭:我很愛沃爾,也愛朱那。我想我應該也是很愛忌息你。能夠去珍惜某個人…不只是

討厭他死去,而是想要更去珍惜他…我想這是很棒的事情。

忌息:……所以,你對我我進入革命軍這件事覺得怎麼樣呢?

忌息繼續追問。

這是少年一直在思考的事情。也是他一直都在害怕的事情。

那是自己所選的道路。但是那位與自己一起遭遇那選擇的少女,究竟是如何看待自己的選

擇呢?

艾芭:……我希望你能成為王。說出想要成為王的你,我希望這樣的你能成為王。

忌息:王?

艾芭:嗯。為了這一點,不管是變成你的劍還是你的朋友,我都願意。不過忌息想要成為

王的話,最需要的一定是夥伴吧。……沒有蔓藤的人想要連結在一起是很困難的事情。我

不討厭你、你是個好人,這些空話是沒有辦法將人真正連結在一起的。

忌息:……。

艾芭:沒問題的,我會和你一起找到。讓我們一起來思考,到底誰能夠成為真正的夥伴吧?

「……嗯。」

少年點點頭。

這個動作—讓少女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雖然少年一定還沒有辦法注意到吧。

艾芭:我們得先聽聽阿基德的說法。已經和他約定過了呢。然後還有禍旅,應該沒有其他

人比他最更清楚島上的事情,而且他對我也非常的親切。還有許多人想將這座島化為戰場。……像是婁大哥,他做出了那個的事情(所有人爆笑)。

FM:真的是很那個的事情(笑)。

禍旅:只能用很那個來形容了(笑)。

艾芭:…兩邊的國家,他們接下來想怎麼行動呢?這一次的會議會有許多人聚集在一起吧?你一定得去見見那些人才行。

艾芭說著話。

她一邊撫摸著沃爾一邊說話。

「我想,這一次,你一定得找到自己真正的夥伴才行。」

忌息:(點頭)……沒錯。我想一定是這樣。

史瓦羅:結果連少年少女都要開始爆走啦……!我該怎麼辦呀!

FM:(笑)。那麼,在這一幕忌息點頭同意的同時,劇情也暫時告一段落。

『第十五幕』

—接著。

隔天中午過後,隊伍終於回到了修卡。

「……呼~。」

吸著滿是塵埃的空氣,史瓦羅在巨大的坎達南鞍座上眺望許久不見的修卡城鎮。

在旅行過島上的西半部之後,他已經能夠體會到這個城鎮裡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城鎮的中央是巨大的市場和尼爾加姆伊議員公館,兩旁則分別建立了多那帝亞和黃爛的租

界。在外圍也有部份地區已經化為貧民窟或是非法市場。整個城鎮裡人來人往的流動遠較

其他城鎮還多,而且混合著各式各樣不同的氣味,這讓修卡在史瓦羅的眼裡就像是一個詭

異的生物一樣。

藉由將自己祖國的權益出賣給兩個大國,這個城鎮非常勉強地保住平衡和最底限的自治,

這一點在尼爾加姆伊島上可以說是非常異質的存在。過去修卡曾經是『契之子』統治的首

都,想來絕對不是這般風貌吧。

(……這應該都是那個人所造成的吧?)

史瓦羅大致可以猜想到關鍵所在。

尼爾加姆伊議會議長狗喇嘛.上總。

那個男人的手腕甚至能夠擔任混合調查隊的監督人。雖然看來他應該不是一個能夠上戰場

的人,不過像這樣的政治操作應該就是他的強項了。

這點才能也和他的弟子阿基德.石動形成相當有趣的對照。

政治家和革命家。

史瓦羅一邊想著這有趣的二人組,一邊從坎達南背上下來。

「……我會自己適當地找個住宿的地方。」

與之前一樣,率領坎達南的獸師之民—翠夏說完之後就離開了。

FM:那麼,隔天的中午過後你們終於到達修卡。你們到達的時間是在親善會議的前一天。

距離互不侵犯條約結束為止還有二十七天。

艾芭:……時間真的是減少了不少呢。

禍旅:能不能延長就得看這一次的親善會議了。

忌息:不過能回來這裡真的讓人有些懷念呢。

FM:這已經變成一種懷念的回憶了嗎。(確認劇本)我們本來還準備了到達修卡之後,瓦

爾莉卡對大家說:「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讓你們覺得很失望嗎?」的劇情呢……。

禍旅:哎呀,發生了很多事情呢(笑)。

史瓦羅:在她死去的那瞬間大概做了這樣的夢吧(笑)。真是讓人悲傷呢……。

婁:由於我迂迴繞開辛巴要塞,所以比隊伍還要晚到達嗎?

FM:是的。大概慢了半天左右。在這段時間內,大家可以不用在意婁震戒的危險性好好放

松一下了呢。

婁:你是把我當成什麼東西啦!

忌息:婁大哥根本就已經是災害等級的事件了。(笑)

史瓦羅:我看應該是自然災害吧。(笑)

FM:那麼,由於親善會議即將到來,所以修卡的大路上也正在舉辦祭典。路上到處都有人

在分發黃爛那邊輸入的文化之一—新聞。新聞內容如下。

史瓦羅:等一下!真的有做出新聞來呀!

艾芭:哇!!

(譯者:大致上是第三夜劇情的簡介,不過有一個篇幅是瓦爾莉卡接受記者獨家採訪…大姐其實

蠻嬌羞的,對於私人問題很敏感。而且看來對希梅翁團長很有好感…這兩人本來應該有希

望能夠在一起吧……嗚嗚嗚…)

婁:(攤開報紙)……喂,怎麼到了現在這個女人的股價還一直上漲呀?(所有人大爆

笑)。

FM:號外裡頭大概有一半的內容都是『讓我們來問問這一位:黑龍騎士團.第三團副團長

,瓦爾莉卡.萊德斯馬小姐』呢(笑)。

艾芭:明…明明本人都已經死了呢……(笑到趴在桌子上)。

忌息: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呢……。

FM:哎呀,在製作這個新聞的時候我也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呢。不過一般市民還不知道瓦

爾莉卡死亡的消息沒錯。

忌息:這已經完全變成她的遺照了呢。

禍旅:真的是遺照呢。還有,愛努耶爾的眼睛看起來好可怕(所有人爆笑)。

史瓦羅:好恐怖,看起來好像是半魚人咧(笑)。

禍旅:(仔細檢查新聞)這個新聞是『聯盟』發行的嗎?

史瓦羅:你知道這個組織嗎?

禍旅:這可是我也有加入的商人聯盟……。

一邊回答問題,禍旅一邊考慮現狀。

—『聯盟』。

這是以黃爛商人為主所建立起來的組織。

在商業經濟領域裡,黃爛雖然較多那帝亞稍占幾分優勢,但是商人的貪慾常常不是國界能

夠限制的廣泛。正如禍旅自己對瓦爾莉卡所說的,『商人所追求的利益還在國家利益之上

』。

在這樣的背景之下所建立起來的組織,就是現在的『聯盟』。

雖然說主要成員是黃爛的商人,但是『聯盟』的活動範圍並不拘限在黃爛國內。表面上雖

然是提供多那帝亞金幣和黃爛銀幣兌換的銀行組織,但只要是有商業活動的地方幾乎都有

『聯盟』留下的腳印。

像這種利用新聞來進行情報收集和情報操作也是他們擅長的手段之一。

(……看來『聯盟』注意尼爾加姆伊的程度遠超乎我的想像。)

不死商人在自己的腦中暗自進行著接下來的盤算。

禍旅:看來這一點可以利用呢。

艾芭:又要把人家買下來了嗎!(笑)。

禍旅:話說回來,『最近魔素流的變化,令人懷疑這是最新兵器使用後的影響?』根本就

已經被抓包了呀。這個新聞的發行人搞不好挺了不起的呦?

FM:哎呀哎呀,誰知道呢(笑)。

禍旅:而且新聞的下面還有『物江的反叛據說是皇統種所平定?』咧。這也太厲害了(

笑)。

史瓦羅:(仔細閱讀瓦爾莉卡的專欄)怎麼會這樣…原來瓦爾莉卡大姐喜歡的男性類型是

我嗎?(所有人大爆笑)。

禍旅:工作認真又沈默寡言的男性,根本就是史瓦羅呢。

婁:嗯姆……不過呢,從新聞裡頭的照片再次確認過後,其實她的胸部也沒有大到會引動

我的殺機呢。(所有人再爆笑)。

忌息:原來引動婁大哥殺

機的原因是這一點呦!

史瓦羅:該不會七殺天凌其實是貧乳派的,所有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胸部雄偉的女性?其實

有這條隱藏規則嗎?(笑)。

FM:那麼,當大家在談話時,和你們一起行動的希梅翁對你們說。「本來應該是要帶領你

們到黑龍騎士團的駐留所……不過狗喇嘛議長有交待,希望我帶你們到議員公館去。」

忌息:議員公館?

FM:對尼爾加姆伊議員公館。也就是你們最初聚集在一起的地方。

忌息:阿!那個地方嗎!

FM(希梅翁):「我們和狗喇嘛議長已經談好了……在明天的親善會議之前,本日夜晚將

先舉行三國聯合舉辦的夜宴。也已經替你們做好參加的準備了,你們沒有問題吧?」

史瓦羅:根本就不讓我們說不呀(笑)。—我明白了。

忌息:瞭解。……FM,離開黑龍騎士團後,我們可以聯絡阿基德嗎?

FM:一旦進入議員公館後就沒有問題了。得先見過狗喇嘛之後才可以,沒有關係嗎?

忌息:阿,沒關係。

FM:那麼,劇情到這邊要換場景了。

(……啊啊。)

站在議員公館之前,忌息忍不住緊張地止住呼吸。

在剛進入修卡時也有過這種感覺,一種非常懷念的感情湧上他的心頭。不過,其實距離混

合調查隊在這個議員公館成立那時,也才經過了兩個月左右而已。

明明只是兩個月的時間,但是這座島和自己的身上確發生太多太多的變化。

時間的巨輪以驚人的速度不斷地推移。

這座島也以恐怖的速度持續地變化著。

FM:那麼,舞台要移動到議員公館了。也就是當初你們集合在一起的會議室。

史瓦羅:一切的一切都讓人很懷念呢……。

FM:真的呢(笑)你們好不容易回到這裡,不過已經有很多事物完全改變了。而狗喇嘛議

長依舊在會議室的中央等著你們。

超過四十歲以上拄著拐杖的中年男性在會場裡等著隊伍。

在這個過去曾經有眾多人才互相為了尼爾加姆伊爭辯、議論的場所里,他靜靜地抬起頭看

著天花板。

「……你們一路回來,真是辛苦了。」

史瓦羅他們的腳步聲讓他慢慢轉過身來。

雖然才經過兩個月而已,那張臉上卻像是經過了十年以上的光陰增添許多皺紋。

禍旅:想來也是啦。

FM(狗喇嘛):「關於發生在瓦爾莉卡殿下身上的事,我已經知道消息了。」

史瓦羅:所以我一開始不是就說了嗎?那傢伙可是一開始就派出替身作為偵察兵來和我們

見面,可是非常危險的傢伙呀!

FM:你才沒說過咧(笑)!就算我再怎麼搜尋我的記憶,也沒有講過那種話呦!

史瓦羅:阿,對不起。原來我沒說過呀(笑)。

FM(狗喇嘛):「……你們知道婁震戒殿下為什麼會做出這種凶事嗎?」

史瓦羅:哎呀……雖然說是混合調查隊,不過我們可都是因為自己的利害關係才會聚集在

一起的,所以恐怕就是在這個利害關係上出了什麼衝突吧。詳細的事情我們就不清楚了。

FM(狗喇嘛):「……是嗎。(嘆氣)親善會議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不過…恐怕會

變成三方互相推卸責任的地方吧。今天晚上的宴會也是為了這個目的的暖場而已。—你們

應該已經聽希梅翁殿下說過了吧,我希望你們也能參加這個宴會。」

史瓦羅:真的假的!

禍旅:那個,毫無疑問絕對會變成那樣吧(笑)。

史瓦羅:真討厭呀。哎呀,不過在大家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們之前,應該會先去追究黃爛

那邊的責任吧。

FM(狗喇嘛):(點頭)「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也有不少人在懷疑婁震戒該不會一開始

就是為了這個目的送出的暗殺者。」

史瓦羅:原來如此。從各種狀況來判斷,這個解釋是還蠻說得過去的。

FM(狗喇嘛):「此外,雖然互不侵犯條約還剩下二十七天,但是依據這次會議的結果,

也有可能會直接被毀約。」

忌息:嗚哇。

艾芭:……。

史瓦羅:要是在會議那時,有黃爛的人說聲『多那帝亞活該』的話,大概就要全面開戰

了?

FM:對了,禍旅也有一起過來嗎?

禍旅:嗯~我一離開黑龍騎士團的監視範圍後,立刻就跑到別的地方去了。

FM:瞭解。就當作你在進入議員公館的入口後,到達會議室之前就採取別的行動了。反正

你並不是正式的混合調查隊隊員。狗喇嘛一臉非常遺憾的樣子。「……我非常想見禍旅.

雷凰.古拉姆修達爾殿下一面呢。」

禍旅:雖然有些覺得不好意思,不過我現在儘量不想和他扯上關係(笑)。

史瓦羅:可惡,該死的機器老爹。連噴射逃跑的功能都有呀!(笑)。

FM:「不管如何,再沒多久就要舉行宴會了。也要請你們多多注意才行。」

艾芭:(舉手)……我們要繼續進行對『紅龍』的調查嗎?

FM(狗喇嘛):「只要能渡過親善會議這個關卡的話,當然還要繼續。既然事情都已經變

成這樣……不對,應該說事情已經變成這樣,所以混合調查隊也變得更為重要了,要是調

查隊沒有辦法呈現相當成果的話恐怕會演變成戰爭吧。你們可以當作原本身上的任務變得

更為重要了。我也希望不要繼續讓無謂的鮮血再出現了。」

艾芭:會有其他人作為補充隊員加 入嗎?

FM(狗喇嘛)「非常可惜的,要補充人手應該是很難了。」考慮到婁的所作所為所以不可

能讓黃爛再提供人手,而如果讓多那帝亞增援的話似乎會讓勢力的天平過度傾斜。而尼爾

加姆伊議會則已經沒有這種人才了。

忌息:阿……。

艾芭:所以還是只有我們就是了。

FM(狗喇嘛):「沒錯。但是就我個人來說,我希望禍旅殿下能夠來擔任混合調查隊的負

責人。」

忌息:事情變得越來越嚴重了呢……。

史瓦羅:哎呀,這件事情就等你見到禍旅大叔之後再說吧。宴會的準備已經好了嗎?

FM(狗喇嘛):「嗯。你們的衣著我也幫忙準備了。—想要在這個議員公館裡休息一下,

回復旅程中的疲憊也沒有關係。」

史瓦羅:嗯呀,我對這沒有什麼意見。

忌息:……現在應該可以和阿基德娶得聯絡了吧?

FM:也是呢,在換衣服之前先去旁邊應該可以和他取的聯絡。

忌息:那我就這麼做了。艾芭也請和我一起來。

FM:那麼,劇情到此告一段落。接著是和阿基德取得聯絡的部份。

狗喇嘛叫來的僕人將大家帶到議員公館的別棟去。

那個有點寒冷的石造房間。

進到房間裡後,忌息馬上拿出優蒂那交給他的護符。

FM:那麼,要和阿基德取得聯絡了。由於修卡已經離開了多那帝亞的魔術圈,所以在訊號

上不是很好。

忌息:阿,這裡已經電波圈外頭啦。

禍旅:我們之前旅行經過的那個魔術圈,不知道是哪來的傢伙當了征服者呢。(看旁邊一

眼)。

史瓦羅:嗯嗯嗯?是誰呢?(棒讀)。

忌息:總之我要使用護符了。將手掌放到魔術紋上頭後,集中精神。—阿基德,你聽得到

嗎?

忌息將手指放到護符上。

這也是他在這兩個月內學到的事情之一。

將魔素送到魔術紋上讓它流動後,才真正讓它發揮功用—不久之後,護符上也傳來聲音。

FM:那麼,雖然是接上了,不過訊號似乎比想像的還要糟糕。「……是……忌息……嗎?」

史瓦羅:我們……是……外星……人……(敲喉嚨玩聲音)。

忌息:奇怪了?這也是因為離開了多那帝亞魔術圈嗎?音質怎麼會這麼糟?

FM:不是,想來應該是有其他的緣故吧。恐怕他

們現在正身處魔素流相當複雜的地方。雖

然沒有影像,不過你們勉強還能聽出阿基德的聲音。

忌息:原來如此。那邊的話聽得到我們嗎?

FM(阿基德):「抱歉啦………。我這裡……聽不太到……馬上……就能…到那邊了……」

忌息:欸!?到我這邊來!?

禍旅:嗚阿!!果然呀!

FM(阿基德)「馬上就能…當面和你說話了。」

忌息:等…等一下!這時候我應該像個王一樣才行呢—(切換聲音)你馬上就能到,這是

指親善會議上革命軍打算發動什麼行動嗎?

FM(阿基德)「…我是…這麼打算沒錯。」

忌息:你居然沒有先聯絡我?

FM(阿基德):「那麼…難道…你沒有…這種打算嗎?」

忌息:嘖……!

忌息說不出話。

被這樣反問之後,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身為革命軍的話,絕對不能放過這次的親善會議是很清楚的事情。一直以為這個和那個沒

有關係的自己,實在是太天真了。

—『那麼在這選擇的結尾,你想要求得什麼呢?殺了數千數萬的生命之後,你能夠得到什

麼?』

過去禍旅所說的那句話從新浮現在他的腦海里。

忌息:我知道了。但是為什麼不聯絡我?

FM(阿基德):「魔素流……如你所見…這還是比較好…的狀況。要是…不小心的話…我

也會…被幹掉。」

忌息:被幹掉?

FM(阿基德)「不過看來…先被幹掉的是…瓦爾莉卡呢…」

艾芭:你的消息還真快。

FM:也是啦,畢竟是人命關天呀(笑)。

忌息:比新聞還要快!

FM(阿基德):「抱歉…我是想早點…聯絡你。但是…之前的狀況…不允許…我離開這裡

…」

禍旅:之前的狀況?

史瓦羅:(期待的樣子)嗯嗯嗯~這個革命家到底想要幹麼呢?

忌息:嗯,總之我就先相信他吧。—你到目前為止在做什麼?

FM(阿基德)「在說服…流賊們。托你的福…總算是…成功了…」

忌息:托我的福?

禍旅:阿啊啊…(仰天看天花板)。

FM(阿基德):「身為皇統種的你…也是交涉的材料…革命…會成功的…我馬上…就會到

你身旁…」

忌息:你想在親善會議里幹甚麼?

FM(阿基德):「我要…奪走…修卡和你…」

忌息:哇喔!這時候我應該要尖叫一下吧。(笑)

艾芭:奪走修卡?

FM(阿基德):「沒錯……。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去看看奴隸市場…這一個月…變得非

常糟糕…」

忌息:奴隸市場?

FM(阿基德):「對不起…已經是極限了…我要掛斷了…」

講完這句話後,念話的護符就斷訊了。

魔術紋也變得更淡,忌息以嚴肅的表情盯著那張護符。

他的表情就好像還在盯著剛剛的阿基德。

忌息:……看來要發生什麼大事了。

艾芭:革命軍……阿基德打算要幹甚麼呢?

忌息:他說了要奪走修卡和我……。

史瓦羅:到底是如字面所言,還是阿基德在玩文字遊戲呢?

艾芭:忌息,光是聽他的話是不行的呦?只要你交待我一聲的話…不,就算你沒有說,我

也做好殺了阿基德的準備了。

忌息:殺死阿基德!?

艾芭:如果他敢欺騙你、利用你的話。我是你的劍,可不是阿基德的劍。

艾芭強硬的說出這句話。

這絕對不是盲從或是盲信。更不是因為她曾經為了忌息死去才這麼做。

在考慮到自己的過去、力量還有與自己連結的沃爾之後,少女做出了這個決定。不管是戰

斗還是殺戮,這些都是一直在戰鬥與殺戮之中存活下來的這個少女出自真心的表現。

為了自己選擇活下去、選擇去戰鬥的忌息,少女要將勝利帶給他。

這是少女唯一,也是第一次出自自己心中的願望。

所以—

忌息他微微點頭。

忌息:……謝謝你,艾芭。

多那帝亞。

黃爛。

尼爾加姆伊議會。

革命軍。

所有的組織與人事物都往修卡的親善會議前進—都向著會議之前的夜宴收束。這就像是以

雪崩之姿落下的瀑布、也像是開始崩壞的砂中樓閣一樣,已經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這個命

運。

—不過。

在這個時候還缺了一位關鍵的演員。

舞台一轉。

還有一位人物正在修卡南方、於馬背上不斷奔馳。

FM:依照現況的話,等到婁到達時會是深夜呦,你要怎麼做呢?

婁:嗯。會議的預定時間是明天吧?

FM:一開始的預定是這樣沒錯,不過因為瓦爾莉卡之死也許有些變化也說不定。而且現在

的婁是沒有辦法知道這些事情的。

婁:那麼的話,我希望能夠早一點到達。但是要是進入疲勞狀態的話我可就頭痛了,所以

希望能夠在靠近修卡時以最低限度的休息來回復狀態。

FM:就和單獨殺到海凱時的狀況很像呢。由於距離上並不是那麼長,所以只要稍微消耗一

點體力值就可以了。

婁:那就這麼做吧。

狂奔的馬匹已經開始吐白沫了。

不過它踏在大地之上的馬蹄依舊沒有停下,也不被允許跌倒。它背上的騎士用著絕妙的技

術操作韁繩,讓它維持著驚人的速度不斷狂奔。

明明現在的時間還是白天,但在騎士的周圍確如同不吉的深夜一般詭異。

FM(七殺天凌):「桀桀桀…這樣就剩妾身和你兩人的旅行真是令人懷念娜。」

婁:正是。這才是我們的旅行。

過去。

過去也曾有過不是這樣狀況的旅程,旅程中有著與暖和陽光適合的平穩對話。

—『嗯,要是我能幫上忙的話請不要客氣。』

—『真是太好了呢。如你所希望的,沒有造成無謂的流血事件。』

他所說的話里也沒有太多的偽裝和謊言。

在儘可能快速地達成目的這個角度上,這些話也全都是他的本意沒錯。

史瓦羅:嗚哇哇哇哇!!

忌息:我居然對優蒂那小姐她說『我想他是個很溫柔的人』。真是夠了,好想忘記這個黑

歷史呀!

過去。

過去也曾有過因為他的超高武技而得救的同伴。

—『這世上也有許多無法逃避的道路與關卡。』

—『話說回來……這傢伙除了讓我們吸乾以外,恐怕是很難打倒他呦?』

這對他和公主大人來說,也是必然的事。

為了剷除路上的阻礙,他們只是做了最佳的處置而已。

艾芭:(平淡地)是呢。以前還發生過這些事情呢。

禍旅:該怎麼說呢……該來的事情終究還是來了的感覺呢……。話說回來,之後的發展到

底該怎麼辦呢……。

史瓦羅:要怎麼辦?當然是得先想辦法阻止這個戀愛中的怪人呀!

忌息:在他破壞親善會議之前……。

艾芭:那麼,要殺了那個人嗎?

忌息:……有必要的話。

在各自的場所里。

每個人物暗自做好了自己的覺悟。

不管是與敵人聯手、或是背叛自己的同伴—不管是弄髒自己的手、或是暫時將自己的目的

放在腦後。

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快趕路吧!婁!」

「請您不用焦急,稍待片刻。」

回應妖劍恍惚的意志後,婁更加提升了馬匹狂奔的速度。

婁震戒。

七殺天凌。

你們想要讓修卡也染上一片血腥嗎?

暗殺者的妖艷紅唇浮現出無法言喻的狂喜……究竟是哪個人會成為他的下一個犧牲者呢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