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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夜 夜會擾亂 第一幕~第五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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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息:居然飛在天上!

史瓦羅:還長出妖精翅膀了咧。(笑)

FM:該怎麼說呢……雖然手邊沒有火繩槍,不過這讓人忍不住想要對他丟盤子呀。(笑)

禍旅:那麼,我被盤子砸到發出鏘地一聲後,就直接轉個彎降落到地面上、直接降落到樂

紹眼前。(笑)

FM(樂紹):「……你這傢伙,想找死嗎?」

禍旅:(舉手打招呼)你好!我是不想死啦,這有什麼問題嘛?

眼前的景象真是無比詭異。

渾身散發殺氣的黃爛女將軍和長出妖精翅膀的圓筒金屬人形互瞪對峙。而且還是在晚宴這

種場合

下,這個組合看起來就像是在演出喜劇。要不是樂紹的殺氣毫無疑問的『貨真價實

』,絕對會被旁邊的人當成是安排好的演出吧。

「真讓人頭痛呀。沒想到有人居然把我當成想自殺的笨蛋,這真是個不錯的玩笑呢。」

說完之後,圓筒金屬人形還刻意挺起身來做個動作,簡直就是在演戲。

史瓦羅:這下還真讓我有點同情樂紹了耶。(笑)

FM(樂紹):「……我可不是在開玩笑喔。」

禍旅:哎呀哎呀,別這麼說嘛。下一次我賣你黑火藥時會打個特別折扣的。

FM(樂紹):「黑火藥要算我便宜點!你嗎!哼!還真是好聽!跟三年前完全相反呀!」

禍旅:哈哈哈,不過我會把火繩槍的價碼提高呦。(所有人大爆笑)

忌息:太過分啦(笑)。

FM(樂紹):「那要是把火繩槍算便宜一點的話,就換成維修用的零件變貴了是不是!」

禍旅:哈哈哈,你還是一樣這麼聰明呢。

婁:這…這男人…。

FM(樂紹):「我的心情已經爛到極點了!你跑到我面前到底是想幹麼!?要是肯讓我在

這裡宰了你的話,我什麼忙都可以幫啦!」

史瓦羅:住手呀!不要再刺激她了!

禍旅:哎呀哎呀,我很清楚你把我當成不共戴天的仇人。不過呢,也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會

有件事情想要特別拜託你。

FM(樂紹):「幹麼呀!?」

禍旅:能請你幫我介紹一下白睿先生嘛?

FM(樂紹):「笑死人!我有啥義務要幫你!這種事打死我也不會幹!」

禍旅:(簡潔地)是嗎。那甘慈先生就拜託你一下吧。(所有人大爆笑)

史瓦羅:太…太過分啦…

艾芭:剛剛的對話到底有什麼意義呀……。(笑)

FM(樂紹):「你這傢伙!給我去死吧!」

忌息:阿,剛剛FM擲骰了。

FM:樂紹的『意志』檢定失敗了,正當她打算撲向禍旅時身邊的親衛隊—也就是全由女孩

子組成的鹿紹隊阻止了她。「樂紹大人!請您等一下!請您千萬要忍耐,冷靜下來呀!」

史瓦羅:造反啦!造反啦!

FM(樂紹):「拜託!放開我!我不殺了那傢伙就沒辦法繼續前進了!」

禍旅:我明明又沒有做過什麼過份的事,像是殺掉她家人之類的都沒有呀。(笑)

FM:你不是害她視為家族一般疼愛的火繩槍沒辦法開火!

禍旅:黑火藥這種東西自己生產就好啦。

艾芭:你講的話好像法國大革命那個瑪莉王妃呦。(笑)

史瓦羅:就是因為這樣一般人和當權者才會沒辦法互相體諒、理解呀……!

艾芭:貧窮就是罪惡呢。(笑)

禍旅:算了,我就去找甘慈拜託他吧。

FM:依照甘慈的個性,他大概會說「您是禍旅大人吧。請往這走請往這走。」然後馬上帶

你到白睿身邊吧。

婁:那剛剛的騷動到底是在幹麼。(笑)

史瓦羅:根本就只是在欺負人吧!

在皇統種.祝息退席之後,晚宴也回到原本熱鬧的氣氛里。

音樂再次流轉,人們也都開心地談笑著。為了在隔天的親善會議前能夠多得到一些有利的

情報、或是為了確認對方的立場—人人都在笑容之下藏著匕首,使用名為『語言』的利劍

互相交鋒。

就像是這裡,也有另外一場的戰鬥。

FM(白睿):「—喔喔。你就是禍旅.雷凰.古拉姆修達爾嗎。」

禍旅:哎呀哎呀,您是萬人長白睿大人吧。初次見面還請多多指教。本來在您來到這座島

的時候我就應該自己來跟您打個招呼才是,不過很不巧地我前三個月左右是處於身體功能

停止的狀態。

FM(白睿):「嗯,我知道。話說回來,你也不用講那一堆沒用的客套話了。雖然我頭銜

是萬人長,不過其實在這座島上可沒有一萬個部下。」

禍旅:由於魔素流的因素,所以能夠派到尼爾加姆伊上頭的軍隊數目相當有限是吧。—不

過呢,您手上也有作為替代用的殺手緘吧?

FM(白睿):「誰知道呢?搞不好只是我老闆想欺負我,所以才把我的部下都抽走也說不

定?」

禍旅:說到黃爛萬人長的上司,應該就是黃爛元帥或是靈母本人了吧。我曾經因為這個身

體的關係被呼喚到靈母殿下的寢室里,想來像您這樣的人物殿下絕對是不會放過的吧。

FM(白睿):「喂喂。開這種黃腔還是枕邊笑話時可不要扯到別人的國家元首行不行。而

且,你也不是來聊這種八卦閒話的吧。」

禍旅:也是呢。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您知道這個情報嗎—革命軍馬上就要來了。

FM:喔喔,你說完後白睿的眼神馬上一變。「……這個是哪來的情報?」

禍旅:您可以當成是我的直覺也沒關係呦。在這座島上流轉的金錢和血液常常會帶來一些

奇妙的謠言呢。

FM(白睿):「如果是我所聽說過,那個叫做禍旅的魔物之血所帶來的謠言,那應該還值

得一聽吧。不過呢,我可以請您傳授我一下這個謠言的根據是什麼嗎?」

禍旅:您當然聽過阿基德.石動這號人物吧?

FM(白睿):「嗯呀,聽過。」

禍旅:己蛟.九剃呢?

FM(白睿):「賽普力島的流賊。」

禍旅:(簡潔地)他們聯手了。

FM(白睿):(重重地點頭)「我明白了。今天的談話就到這,之後我一定會好好答謝你。你之後也會和混合調查隊一起行動嗎?」

禍旅:嗯,暫時還是會吧。

FM(白睿):「那麼,我先離席了。」白睿很快地帶著幾名士兵就離開了。……啊啊,你

剛剛提供的情報讓劇本上頭的時程表有幾個地方產生變化囉。

禍旅:哈哈哈。

艾芭:已經進入情報戰的階段了……!

FM:那麼,在白睿離開後,另一個男性和他擦身而過走過來找你交談。「禍旅大人,許久

不見了。」

(……哎呀)

當然,禍旅早就注意到他的靠近。

來訪的男性將兩手交叉在胸前,行了尼爾加姆伊獨有的禮儀。

如果是最敬禮的話還會直接跪在地上,但就算是這樣的簡略禮也已經可以看出行禮者有多

麼敬畏對方。

會覺得這個聲音好像有聽過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行禮的男性可是尼爾加姆伊議長—狗喇

嘛.上總。

禍旅:哎呀,議長先生嗎。自從七年戰爭以來就沒見過他了吧。

FM:的確是這樣。

禍旅:你好呀,議長先生,不用這麼多禮也沒關係啦。和皇統種比起來,我簡直就像是小

石頭一樣的微不足道。

FM(狗喇嘛):「不,您對這座島嶼的大恩和諸多貢獻雖然不能在正式的場合公開說出口

,但是我絕對不敢忘記。我必須向您道歉,這麼遲才來和您打招呼。」

史瓦羅:他在拍你馬屁呦。(笑)

禍旅:這可不太妙。我有種很不妙的預感呀(笑)。不過我這邊也有些想問的事情。……

算了,就先等對方出手吧。

婁:喔喔?

禍旅:話說回來,你特地找我是有什麼指教嗎?

FM:原來如此,你要這樣開始嗎。那麼,狗喇嘛在你面前重重地低下頭。「再您的面前像

我這樣無用的老人真該感到羞恥,但我有件事情必須低頭請您務必答應幫忙。」

禍旅:你也不用低頭啦,只要直接說出來就好了。身為一個商人的我會判斷這請求的價值。

FM(狗喇嘛):「是的。我已經聽史瓦羅殿下提過一些事情,聽說您願意提供混合調查隊

幫助?」

禍旅:這只是因為他們的行動和我的目的一致而已。

FM(狗喇嘛):「我想,我的請願某種程度上應該也能幫助您達成目的。」

禍旅:喔喔?

FM(狗喇嘛):「……在親善會議結束之後,恐怕我會失去目前

尼爾加姆伊議會議長的地

位吧。」

史瓦羅:也是,在瓦爾莉卡大姐的這件事裡,立場最薄弱的人就是他了。

忌息:對手可是多那帝亞和黃爛呢……。

FM(狗喇嘛):「也因為這樣,所以我想趁現在委讓某個權限。」

禍旅:是什麼?

「—禍旅.雷凰.古拉姆修達爾殿下。」

狗喇嘛再次將雙手抱在胸前行禮。

「我想請您成為『紅龍』混合調查隊的監督者。」

忌息:……啊啊!

史瓦羅:居然給我投直球過來……!不過這個也是我的希望呀!請你用那個無窮無盡的禍

旅錢錢製造我們的樂園吧!(笑)

禍旅:果然是這件事情呀。我就想說他要拜託的事情一定沒有其他事了……。

FM(狗喇嘛):「我聽說『紅龍』和禍旅殿下還是友人的關係。您也是島上唯一和『紅龍

』有過知交的人物了。除了您之外已經沒有任何人能夠處理調查隊的事情。」

禍旅:姆姆……這麼一來,我也得趕快問剛剛還沒問出口的問題了。

FM:是什麼問題呢?

禍旅:那個嘛。—我聽說阿基德過去曾經是你的學生,在你的眼中他是個怎樣的人物?

FM:那麼,狗喇嘛重重地嘆了口氣。「您居然知道這件事呀。這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那時候我還在大學擔任教職。雖然不論年齡和立場我都比他還大上不少,但實際上卻是

我承他不少教導與指引吧。過去也曾經和他多次談論尼爾加姆伊的未來。雖然他總是寡言

而少語,卻是個充滿激情與熱血的男人。」

禍旅:嗯嗯…。

FM(狗喇嘛):「明明我和他都是希望讓尼爾加姆伊走在最好的道路上呀……我也想要問

您一件事,可以嗎?」

禍旅:什麼事呢?

FM(狗喇嘛):「您認為,依照他的作法,尼爾加姆伊撐得住嗎?」

禍旅:我想那會是死最多人、卻也最早解決這個困局的方法吧。不過如果問到撐不撐得住

的話,那就得回問你心中的『尼爾加姆伊』到底是什麼存在了。

FM(狗喇嘛):「這片土地上的每一位居民都是『尼爾加姆伊』。也因為這樣,不管採取

什麼方法,我都希望能夠將犧牲減到最小。」

史瓦羅:這麼一來難怪他們兩人沒有辦法共存呢。

禍旅: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偷偷瞄了遠方的忌息他們一眼。

FM:就時間上來看,差不多是得回應真白的呼喚移動的時候了。不過嘛,要是忌息不打算

去的話當然就沒差了。

忌息:阿,我當然要去。

艾芭:我也要跟著去。

史瓦羅:狗喇嘛議長眼睛才離開你們一下而已就這樣(笑)。算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禍旅:……嗯姆。也許你會覺得我的講法有點冷淡,但是我的確認為那個調查隊是值得投

資的對象。

FM(狗喇嘛):「是的。」

禍旅:但是他們應該有的姿態是更為中立的存在才是。應該從各更多勢力里選取人才來組

成調查隊才對。

FM(狗喇嘛):「這的確是理想的狀態,那麼您的判斷是?」

禍旅:你剛剛說了在會議之後可能得隱身幕後,果然是因為瓦爾莉卡那件事的關係嗎?

FM(狗喇嘛):「我沒有打算自己退下這位置。不過我想徹底鞏固互不侵犯條約就是我能

做到的極限了。恐怕沒有餘力去照顧到『紅龍』混合調查隊。」

禍旅:嗯……請你讓我考慮一下。

FM:我明白了,這可是很關鍵的問題呢。

禍旅:接下來完全是玩家這邊的發言,我覺得從黃爛那邊借來樂紹小姐好像很不錯呢。雖

然只是我個人的興趣,不過我還挺想看看史瓦羅與樂紹一起旅行的珍奇景象。(笑)

史瓦羅:樂紹說不要碰我的火繩槍!然後我不小心故意碰了之後火繩槍炸裂的景象已經出

現在我腦袋中啦。(所有人大爆笑)

禍旅:……好吧。總之我要對狗喇嘛表示,我雖然不會接受責任者這個立場,不過我身為

『紅龍』的友人會持續出資,並且在會議之中儘量保護調查隊,我對他承諾會透過我的所

有權限與能力盡力說服其他人。

FM(狗喇嘛):「感謝您的幫助。那麼的話,調查隊顧問這個職位您覺得如何?」

禍旅:顧問嗎……我同意。不過其實我還有一個疑慮。

FM(狗喇嘛):「請問是什麼呢?」

禍旅:等到會議結束時,調查隊真的還會存在嗎?

忌息:真是意味深長的台詞呢。(笑)

FM(狗喇嘛):「……關於調查隊的存續我無法肯定,不過我能夠告訴您一點。」

禍旅:喔喔?

FM(狗喇嘛):「要是沒有一個人真正追尋、碰觸到『紅龍』的核心,我想這座島是不會

有任何未來的。」

禍旅:……你好像知道一些事情呢。

FM(狗喇嘛):「不……這只是我的直覺而已。」

禍旅:原來如此,直覺嗎……在這座島上,這可是最靠得住的東西呀!(所有人大爆笑)

FM:特別是對你來說的確是這樣呢(笑)。那麼劇情到此暫時結束。要換移動後的忌息他

們上場了。

史瓦羅:來啦!最關鍵的劇情!

『第四幕』

—現在的位置是在岸邊那些時髦建築的後頭。

這個場所距離夜宴的中心區域有點距離。

不過就算如此,還是能夠看到夜晚中光華閃爍的燭火,人們歡談的笑聲也伴著音樂不斷傳

來。不知道是不是舞會的慢舞時間開始了,投射在牆上的朦朧人影們全都成雙成對地踏著

優雅的步伐。

明明兩個區域是這麼的靠近,但是這裡和尼爾加姆伊自治區卻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當然,和那個奴隸市場也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所以阿基德才會叫我去看看奴隸市場嗎?)

忌息不停思考著。

他是不是想讓自己看看夜宴和奴隸市場的巨大差異。

榨取的一方,以及被榨取的一方。

一切都是為了讓忌息好好記住這兩個世界的明暗差距有多麼的巨大。

FM:那麼,我們差不多該進行下一段劇情了吧。忌息他們聽從真白的指示,移動到了夜宴

會場的後方。

禍旅:總覺得連我都開始緊張起來啦。(笑)

艾芭:我輕輕撫摸沃爾的頭。

「……」

艾芭不發一語。

她站在少年的身旁,沉默地撫摸著魔獸的脖子。音樂和浪潮聲都非常的遙遠,這讓世界上

好像就只剩下忌息自己、艾芭和沃爾而已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

忌息的腦袋裡不知不覺跑出了這個念頭,他趕緊搖搖頭把它趕出腦中。

不久之後。

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逐漸靠近兩人。

「—小忌!」

真白.櫻一邊大大地揮著手一邊奔向兩人。

「艾芭也很有精神呢!?沃爾你是不是也很好呀!!」

忌息:(輕輕喉嚨)……是呀。好久不見了,真白。

艾芭:如你所見,我很好呦。

FM(真白):「太好了……我好擔心你們呦。」

忌息:我才想要問你呢,為什麼真白會在這裡?

FM(真白):「那個…忌息你們離開之後多那帝亞的人馬上就追著過來了,他們也問了我

很多事情。我本來完全不知道忌息是皇統種呢,真的是讓我嚇了一大跳!」

艾芭:為什麼真白不知道呢?

FM:在過去忌息和真白還是好朋友的時候,忌息根本沒有長出角來呀。

艾芭:阿,原來是這樣。話說回來,之前遇見真白時忌息也帶著頭巾隱藏頭上的角呢。

FM(真白):「在那之後,多那帝亞人就把我藏了起來……對了!我後來還遇到了祝息大

人,祝息大人還讓我成為她的僕人呦!」

禍旅:原來是這樣呀。

艾芭:為什麼她要收你做僕人呢?

FM(真白):「這是因為……。」

少女說到一半時,另外一個人影出現的忌息兩人的眼前。

她的腳步安靜而平穩,直到接近到這個距離前兩人都沒有發覺。但是一旦注意到她之後,

就讓人再也無法移開視線—她的存在感就是那麼的巨大。

「這是因為,真白是唯一認識兄長大人的人呀。」

和忌息擁有同樣臉孔的少女對著兩人靜靜地低頭行禮。

忌息:兄長大人……(笑)。

史瓦羅:(超高興的樣子)居然用兄長大人這個詞咧!

FM(祝息):「初次見面,我是皇統種的族人名叫做祝息。你應該是忌息哥哥吧?」

忌息:……說實話,忌息根本不知道有這個妹妹吧?

FM:的確不知道呢(笑)。正確來說是沒有任何人告訴過你。

忌息:在我小時候就一直被丟到偏遠的村莊隔離開來……。

FM:那麼我們暫且不管還有點困惑的忌息,祝息先對著艾芭低頭致謝。「初次見面,你好。你一直以來都保護著忌息哥哥吧?真的非常感謝你。」

艾芭:……我的表情變得有點險惡。

FM:你根本從剛剛就一直保持著險惡的表情吧!(笑)

禍旅:艾芭是個能夠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咬人的孩子呦。(所有人大爆笑)

艾芭:艾芭是個想要讓忌息變成王的孩子!對我來說最大的阻礙現在就在眼前了!(笑)

忌息:太厲害啦!艾芭真的是在笑,讓我覺得好恐怖呀!你…你是不是搞錯自己的角色了?

FM:隨口就說出比婁還恐怖的事情呀!

婁:我覺得她會聽從動物的直覺,直接選擇最短路線耶。(笑)

禍旅:我從剛剛就一直擔心這件事…擔心到不行呀。

史瓦羅:在婁大哥離開後,怎麼艾芭突然變成和婁大哥同等級的殺人魔……!搞什麼,那

個殺人鬼病是會傳染呦!?

禍旅:不過…要是艾芭在這裡展開行動的話,第五夜和第六夜的劇本也會大幅度變化吧。

FM:我才沒有考慮到這麼遠的事情,就連現在第四夜會變成怎樣我都不知道啦(笑)。

艾芭:我還要是低聲說幾句一下。……真白『是』朋友。(所有人爆笑)

忌息:紅玉小姐你好可怕呀!

史瓦羅:(大笑著狂拍桌子)。

艾芭:請你們體會一下這句話裡面的含意呦。想要阻止我的話就要趁現在。(笑)

禍旅:沒問題沒問題。我想她身上應該有憑依聖靈吧,來個一次兩次應該死不了。

忌息:禍旅大叔講了個非常恐怖的解決方法呀(笑)。哎呀,雖然我覺得艾芭的樣子是有

點奇怪,不過以目前的狀況來看我應該也沒有餘力想到這點了。

FM(祝息):「那個……現在有點冷了,我可以添一件上衣嗎?」

忌息:阿,當然沒關係,請吧。

FM:真白遞給祝息一件類似披肩的衣物,直接披在原本的穿著之上。忌息有什麼事情想對

她說嗎?

忌息:嗯嗯…。(苦惱了許久)……我直到最近為止,完全都不知道自己有個妹妹呢,你

真的是我的妹妹嗎?

FM(祝息):「他們是這麼告訴我的。」

忌息:你一直都在多那帝亞的保護之下嗎?

FM(祝息):「是的。我一直都在『教會』的保護之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原來我有一個

哥哥。哥哥…我有件事情想要拜託你。」

祝息抬頭看看星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重新緊握住身旁真白的小手。

祝息手中的溫暖好似給了她決心和勇氣,讓她再次開口。

「兄長大人。」

她直直地望著忌息。

「那個……你願意將你的力量借給我,一同替尼爾加姆伊這座島嶼帶來和平嗎?」

艾芭:(立刻回話)你算是多那帝亞人吧?(所有人大爆笑)

FM:也太快啦!

史瓦羅:一秒鐘都不用想,最神速的反應呀。(笑)

婁:就好像是早就埋伏好,等待著獵物靠近的野獸呀……!

FM:祝息毫不畏懼艾芭,繼續說了下去。「我認為和多那帝亞聯手是解決島上混亂局面最

佳也最迅速的方法。如果混亂繼續下去的話會有更多的傷亡。不只是人們,就連國家和土

地也會慢慢死去。我認為阻止這件事情正是皇統種的責任。」

禍旅:看來她想了很多呢……。

—『如果你想要拯救尼爾加姆伊的話……除了和多那帝亞聯手之外,沒有其他辦法了。』

忌息想起了這句話。

那是遠在多那帝亞的『黑龍』透過意念告訴他的話。

—『如果你想要拯救過去那個豐饒的尼爾加姆伊……那麼除了和拒絕改變的多那帝亞聯手

之外沒有其他辦法了。』

於現在這一刻,他的妹妹也說出了相同的話。

用著和自己相同的臉孔。

用著和自己相同的眼眸。

忌息:(深呼吸一下)……祝息你有看過修卡的奴隸市場嗎?

FM(祝息):「……我有聽說過這地方。」

忌息:沒有親眼看過嗎?

FM(祝息):「奴隸市場位於黃爛租界之內。我由於受到多那帝亞的保護,所以沒有辦法

進入其中。」

忌息:是嗎,還有這個問題呀……。

史瓦羅:現在修卡的權利和產權可說是非常的複雜呀。

禍旅:反過來我想問一下,要是多那帝亞支配這座島的話,有可能在實質面上終止奴隸制

度嗎?

史瓦羅:我想雖然很難完全終止,不過應該可以大幅度降低吧。多那帝亞雖然也有奴隸制

度,但是並沒有像黃爛一樣採取擴大運用的政策。

忌息:……慘啦,聽起來多那帝亞這邊還挺理想的呢。(笑)

史瓦羅:不過呢,雖然在那之後到底會怎麼很難說。但尼爾加姆伊的主權應該會完全失去

吧。

艾芭:怎麼史瓦羅哥開始說一些很理性冷靜的話。你明明就不在場。(笑)

忌息:……嗯嗯。不過這座島的問題可不只是被連結者們和混血者的問題而已。

FM:那麼祝息就要繼續說囉。「黃爛是旭日東升中的大國,就算沒有什麼特別的作為也會

繼續繁榮下去吧。也因為這樣,他們對尼爾加姆伊的態度就不會有任何妥協。就算我們做

出了一些貢獻,也會在之後馬上將我們消化毀滅掉吧。」

吸了一口氣之後,祝息繼續說下去。

在她說話的時候總是一直緊握著真白的小手。

兩人之間的羈絆,支持著這位和忌息相同年紀的少女。

史瓦羅:兩人緊緊牽著手嗎……。原來如此,其實她本來也是個很柔弱的少女呀。

禍旅:看來搞不好有必要先排除掉這個叫做真白的少女呢……。

FM:禍…禍旅先生!?

禍旅:阿,那個…我只是在假設如果是忌息小弟的立場,應該怎麼辦而已呦!

史瓦羅:這段對話,會從表現出正常人性的傢伙開始倒大楣吧?(笑)

忌息:那麼,我就……

艾芭:(打斷忌息的話)等一下!(所有人大爆笑)

忌息:噗!那個…我很清楚我處於權力金字塔的最底層,不會亂來的。(笑)

艾芭:等一下。雖然你叫我們幫助你,但要是有兩個皇統種的話,其實是你會很麻煩吧?

多那帝亞那邊也說打算讓你成為『契之子』呀。

FM(祝息):「多那帝亞的確宣布在討伐『紅龍』之後要擁護我成為『契之子』。不過本

來『契之子』就是從皇統種之中選出一人。而以多那帝亞的角度來看,不管是忌息哥哥還

是我成為『契之子』都沒有關係吧?」

忌息:……。

艾芭:在殺了『紅龍』之後,就能成為『契之子』嗎?

FM:不,成為『契之子』的真正儀式已經在七年戰爭之中失落了。沒有辦法才只好用打倒

『紅龍』這個功績來取代儀式。

史瓦羅:要讓尼爾加姆伊的居民們最能接受的話,打倒『紅龍』可以說是最具宣傳效果

方式呢。

忌息:原來如此……所以祝息才會說要殺了『紅龍』吧。

艾芭:(用非常嚴峻的眼神瞪著FM)。

FM:你…你瞪我也沒用呀!

忌息:(舉手)那個,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FM:是的,請問吧。

忌息:……祝息沒有在島上旅行過嗎?

FM(祝息):「我……並沒有被准許擁有這種自由呢…」她的笑容讓人感覺非常的寂寞。

忌息:你剛剛說了,和多那帝亞聯手的話,是最不會產生死傷的方法吧。不過呢…。

忌息吸了一口氣後。

為了不輸給妹妹剛剛的那一番話,他在自己的話裡頭注入了意志與力量。

「不過呢…你真的能夠說—現在這座島上的居民們還『活著』嗎?」

史瓦羅:喔喔。

FM(祝息):「我認為只有本人才能夠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活著。這並不是我們能夠擅自

決定或判斷的事情。」

忌息:是的,而我也走過了這座島嶼的大半,看過了各式各樣的人。

FM(祝息):「……。」

忌息:雖然是直接用你的話,不過不只是人們,土地也是一樣的。我已經看過太多被他國

蹂躪的土地,也真正去感受過了。『他們還活著。』—這句話我沒有辦法說出口。

禍旅:……土地嗎,應該是指改變魔素流的那個吧。

史瓦羅:(轉頭不敢看)。

艾芭:……你真的認為有辦法殺掉『紅龍』嗎?

FM:在祝息想要開口回答時,她身旁的真白突然站了出來回話。「當然有辦法打倒呀!我

們有黑龍騎士團幫忙耶!還有多那帝亞耶!他們可是世上最強的國家!雖然我不太清楚那

些困難的事情,不過祝息大人所指示的道路一定是正確的道路!」

忌息:怎…怎麼辦。我好像看到了不久之前的自己耶。

FM:哎呀,她畢竟是你的青梅竹馬呀。(笑)

禍旅:我是很明白這片土地對於黑龍騎士團的信賴啦……不過其實已經死了一個人了說。

史瓦羅:(豎起大拇指)KIRA☆不過呢,一般人對黑龍騎士的感覺到底是怎樣呀。這片土

地和多那帝亞的交流應該已經很久了吧。

FM:光論兩國之間的交流的話,的確是比黃爛還要久。多那帝亞比黃爛還早開始將島上殖

民化,時間上早了大約數十年。對於黑龍騎士團的敬畏和信賴可以說是表里一體的感情。

忌息:原來如此…嗯,我也知道黑龍騎士團真的很厲害。旅程中我也受到史瓦羅哥很多的

幫助。那股力量,的確讓人無法想像他居然是個人類。

禍旅:和岩石巨人戰鬥的那時候的確見識過了呢。

忌息:不過呀,怎麼說那個…『紅龍』和黑龍騎士完全是不同次元的存在呀。

忌息所說的話在夜色里重重落下。

原本美妙的音樂和浪潮聲都莫名地從四人與一頭魔物身旁遠離了。

少年所說的話語裡頭,就是有這種無法言喻的沈重感。

FM(真白):「這…這實在太奇怪了!小忌以前不是最喜歡『耶和.秀真傳說』嗎!」

忌息:嗚……。

史瓦羅:那是啥?

忌息:那個…是我、是忌息小時候最喜歡的繪本的名字。也是忌息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

個性的原點之一。

FM:這本書有出現在島鑽頭先生交給我的設定里。內容可說是非常的支離破碎,總之就是

一位黑龍騎士的大哥到了島上和皇統種同心協力打敗了邪惡的怪物,然後所有人都過著幸

福快樂的生活。就是這樣的內容了。

忌息:沒有任何人受傷,非常拙劣又沒價值的童話呀。

婁:(低聲抱怨)這的確是個完全沒價值的爛作品……!(所有人爆笑)

禍旅:給虛淵先生說這句話就變得非常有破壞力呢。(笑)

FM(真白):「你已經不喜歡那個故事了嗎?」

忌息:啊啊,我現在的感覺是—我以前也曾追求過這種理想呢。

艾芭:……沒錯呢。要是以前的忌息一定還會相信這種故事吧。不過我並不相信。

FM(真白):「為什麼……!」

忌息:真白,要不讓任何人受傷,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現實並沒有那麼簡單。

FM:你說完之後真白非常沮喪地低下頭來不說話了,但是祝息跟著說。「就算是這樣—不

,正因為是這樣,所以我才想要選擇讓最少人受傷的方式。忌息哥哥,你認為我的選擇是

錯誤的嗎?」

忌息:我想這的確是有辦法拯救生命。但這也只是讓他們留下一口氣而已。

禍旅:不知不覺中,忌息已經完全被阿基德同化了呀。(笑)

FM(祝息):「是這樣嗎……直的是…非常的遺憾。在我知道原來我有一位哥哥時,我真

的非常地開心呢。」

忌息:祝息你以後也要繼續站在多那帝亞那邊嗎?

FM(祝息):「我已經選擇這邊了。我還是想要儘量減少人們的傷亡。」那麼,雖然你們

談話談到一半,不過劇情要先暫時告一段落囉。等下要先切換到晚宴裡頭的史瓦羅那邊去。

史瓦羅:欸?換我嗎?

『第五幕』

浮華豪奢的晚宴還在繼續進行著。

為了不讓參加者感到無趣,會場內已經從原本演奏的高雅音樂換成各種小丑與雜技。依照

晚宴的時程表來看,再過一會兒慢舞時間應該就要開始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

史瓦羅不知怎地居然和混合調查隊的成員們分散了—就連梅莉魯也不在他的身邊,這讓他

只能呆呆站著不知該如何是好。

(……等等回去一定會被希梅翁團長罵吧。)

他想起來黑龍騎士團長還交待過監視兩人的任務,但現在也只能苦笑已對。

不過雖然如此,但他倒也不是特別的擔心。在這個晚宴裡頭就算和麻煩事扯上關係,應該

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性和急迫性。等找到人後再來慢慢聽他們交待即可。

因此他輕輕鬆鬆地讓自己融入周圍的吵雜之中。

在這個異國里不會有人找他搭話,對他而言可說是相當舒適的情況。最大的麻煩頂多就是

因為梅莉魯不在身邊沒有辦法喝水而已。

雖然是在這樣情況下—

「—吶吶~大哥哥你是『紅龍』調查隊的成員嗎?」

突然,一個年幼的聲音從旁向他搭話。

FM:就是這樣,有個女孩子找史瓦羅說話了。(秀出圖像)

史瓦羅:(確認圖像後)你這傢伙,終於派出暗殺者想要幹掉我啦!?(笑)

禍旅:要是這位少女真的是暗殺者,我想史瓦羅只能束手就擒啦。

史瓦羅:沒錯(笑)。

FM:那個,你要怎麼回答人家呀?

史瓦羅:那個,在那之前,我可以先問個問題嗎?

忌息:那句台詞嗎?

史瓦羅:這情況怎麼可能不問一下呢。—你是會發育的那一類?還是不會發育的那一類呀?

FM(少女):(用手指戳戳自己的下巴)「嗯……大哥哥是不會發育萬萬歲的那一類吧?」

所有人:……。

史瓦羅:(羞愧掩面)果然不該用問題去回答問題呀……!那個…如果你真的是不會發育

的那一類,那我來到這座島走一趟就值回票價了。不過我人生的99%好像就得到回報又好

像完全浪費掉了……!

禍旅:史瓦羅腦內小劇場中(笑)。史瓦羅先生史瓦羅先生,要是你讓梅莉魯的混沌術等

級再提升一下的話,不就真的可以讓她不會發育了嗎?

史瓦羅:那個,雖然我個人認為各種魔術都非常的深奧且優秀,不過只有一種我實在是很

不行。……你不覺得混沌術很噁心嗎?(所有人大爆笑)而且這一點也是真的有寫在設定

裡頭呦。(笑)

禍旅:阿咧?不過我記得梅莉魯真的會使用混沌術呀……。

史瓦羅:梅莉魯聽我這麼說過,所以不提她會使用混沌術的事。(笑)

忌息:好過份。(笑)

F

M(少女):「你的表情好有趣呦,大哥哥你怎麼了嗎?」

史瓦羅:哎呀…沒事沒事。只是剛剛耳邊有小惡魔在對我說話而已,還是該怎麼說呢……

我和你的關係在未來里有多少發展性就先放一邊。你剛剛問我是不是『紅龍』調查隊的成

員吧?有什麼事情嗎?你想要『紅龍』的簽名嗎?

艾芭:居然信口開河借花送佛啦!

FM(少女):「真的嗎!你願意送我簽名嗎!?」

史瓦羅:我…我居然唬弄這麼純潔的孩子!哎呀,要我簽名是有點太誇張了。你找我到底

有什麼事嗎?

FM(少女):「那個呀,其實我之前就對你很有興趣說,史瓦羅。」

禍旅:居然已經直接叫名字了。(笑)

忌息:你的名字被知道了耶。

FM(少女):「你本來就很有名了呀?你是調查隊裡,最新加入黑龍騎士團的黑龍騎士,

史瓦羅.克拉滋沃力吧?」

史瓦羅:原來如此……的確有很多原因說得過去呢。(轉頭回來)阿哈哈,原來我這麼有

名呀,真令人害羞。

禍旅:……這個女孩,該不會是?

FM:哎呀,禍旅可沒有看到人家呦。我可是有算好出場時機的。

史瓦羅:等一下,和禍旅大叔有關係嗎?我可以問問你的名字嗎?

FM(少女):「我的名字嗎?我呀……對了,就把我當成黃爛富豪的女兒自己偷跑到晚宴

裡頭吧,如果你這麼看我的話我會很開心呦。對了對了,你問我的名字是吧。你覺得雪蓮

怎麼樣?於雪中盛開、經風雪而不染的蓮花呦。」

史瓦羅:……真是讓我心中小鹿亂獞的好名字(笑)。等一下,如果是和禍旅大叔有關係

的黃爛女性…她應該是非常了不起的人吧!在她的身邊應該有一股驚人生體魔素才對吧!?

FM:哎呀,你又沒辦法感應到其他人的生體魔素。

史瓦羅:您說得沒錯呢。

禍旅:雖然那一位要是出現在這裡的話是不太奇怪啦……不過如果我的想像沒有錯,那可

不是一句『非常了不起的人』就可以形容了呀……。

奈須香菇和成田良悟兩人無言地交換眼神數秒後。

史瓦羅:好…好吧!這裡還是繼續演出率直又誠實的好哥哥史瓦羅!—是嗎!原來我也變

得這麼有名呀!不過呢,像你這樣可愛的少女來這邊到底是想做什麼呢?

FM(雪連):「對了對了,其實我是來向你問問題的!」

史瓦羅:要問我問題?

FM(雪連):「在你的眼裡,世界是以什麼樣子呈現呢?」

史瓦羅:(停止呼吸)看來你……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少女呢。

禍旅:讓治先生!讓治黑龍先生!你快來救人呀!

FM:您現在處於多那帝亞國家魔術圈的訊號範圍外。(笑)

史瓦羅:不過呀,問我世界是以什麼樣子呈現的。哎呀,怎麼說呢……。

明明是個突如其來的問題,但是史瓦羅卻沒有感到不悅或可疑,而是非常認真地思考著這

問題。他抬起頭來,讓天頂的星光落入眼中。

依照過去他曾經讀過的論文所說,這股光芒應該是非常久以前發出的光芒了。

不過,到底是什麼時候呢?

就像是…對了,就像是—

—溫柔地照顧自己的母親。

—兩手都被束縛住,年幼的自己。

—即使不斷累積被破壞掉的玩具,但卻依舊一直偏執地被整理得井然有序的房間。

「……」

夜空里的星光和『平常一樣』,依舊缺乏色彩。

繁星是這麼的遙遠、星光是這麼的微弱,黑暗的天空好像現在叫快要崩裂開來一般。淡藍

色的月亮也是如此扭曲還缺了一角,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為何它還沒掉落呢?

這世界裡滿是破綻與缺陷,讓人一旦移開眼光就不禁擔心何時將會崩壞。

這是…多麼適合自己的『內心景色』呀。

如果真要用一句話來形容這個世界,那就是—

「—非常的脆弱。在我的眼中,世界非常的脆弱。」

青年坦率地說出了心中所想的感情。

FM(雪連):「脆弱?如果世界很脆弱的話,那有你什麼想法呢?」

史瓦羅:正因為很脆弱,所以才要一直有新的東西誕生才行。總而言之,這世上死去的東

西和誕生的東西必須非常精密地保持在一個平衡之下才行。……等一下,為什麼我得對這

少女講些這麼沈重的事情呀?(笑)

忌息:你被氣氛影響啦。(笑)

史瓦羅:是呀,有種眼前的景物整個扭曲了的感覺。

禍旅:太厲害了,FM居然把玩家玩弄在掌心之中……!

為什麼呢?

這些都是平常史瓦羅絕對不會說出口的事情。

就連剛剛和白睿在談話時,雖然他的確是說到了自己的詛咒—但卻從來不談『那個』到底

對自己造成了什麼影響。

『所有珍惜的事物在他手底無一例外地毀壞是怎樣的感覺—這是他從來不曾說出口也不想

說出口的事情。』

—小心翼翼保護著,完全不敢碰傷的小鳥兒被野狗咬死。

—母親給予的書本每本都是那麼的有趣,但只要一翻閱就開始破損毀壞。

—自己光是活著而已就不斷地消耗克拉滋沃力家的寶物、財產,最後連雙親的精神都崩壞

了。

不曾擁有過任何事物的達觀精神,到了現在早就已經是毋庸置疑不值一提的事了。

明明是這樣…現在卻…。

就好像是被某個不知名的人物所操縱,史瓦羅的嘴滔滔不絕地說著。

FM(雪蓮):「怎麼了?再多說一些給我聽呀!你的故事好有趣呦!」(用閃亮亮的大眼

睛看著史瓦羅)

史瓦羅:該…該死…!如你所見,我只是一個毫無優點的廢材。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

夠影響世界的局勢變化。雖然這麼講是有點好笑…不過呢,我是期待自己能夠看著世界的

變化,也許能夠見證到什麼吧。

『期待』,青年的口中說出了這個字。

「期待?」少女也跟著反問他。

史瓦羅輕輕地點頭。

「也許…世界的平衡終究會迎來崩壞的一刻吧。如果我能夠活到那時候的話,我希望能夠

親眼看看那一刻。我的期待大概就是這樣而已吧?不過呀,自從來到這座島後,很多事情

都變得不是那麼肯定了。」

黑龍騎士說話的語氣猶豫不決,但他並沒有因為這樣就停止回答。

史瓦羅:而且呢,我還遇見了擁有和我完全不同價值觀的人物們。像是某位商人賭上生命

想喚回已經失去的東西,結果反而得到了永恆。

脆弱的世界不斷地流轉,一切都是這麼地遙遠、遙遠。

史瓦羅:那個商人雖然沒有辦法守護自己一心守護的事物,但是卻能夠繼承了對方靈魂的

核心,並且一直懷抱著摯愛所留下的點點滴滴。說實話,這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具有衝擊性

了。讓我簡直就是眼前一黑呀。—嗯…當我見證到最後一刻時,不知道這座島上還會留有

希望嗎?這件事果然還是得去見見一切的元兇才有辦法知道吧?

這些曖昧的話語保持著曖昧的狀態就結束了。

也許他是在表示在他的世界裡,就連語言都是非常脆弱夢幻的東西吧?

FM:那麼,雪蓮直挺挺地盯著史瓦羅的雙眼,好像想要看穿眼裡的一切。「不過呢……在

遇見了擁有不同價值觀的人們後,你的價值觀真的有改變嗎?」

史瓦羅:(平淡地)一點都沒有變呀。改變的,只是我的選擇而已。

FM(雪蓮):「果然是這樣,一點都沒有變呢。吶吶,反正不管誕生再多新的事物,他們

都會一下子就壞掉吧?既然這樣的話,你沒有想過乾脆……?」

史瓦羅:……不,正因為這樣所以才要更珍惜他們吧。

FM(雪蓮):「不過他們都會壞掉呦?要是壞了的話,你會怎麼想?」

史瓦羅:不管壞了多少事物,只要誕生新的事物來填補他們。只有崩壞

與毀滅持續下去是

非常不好的事情。

FM(雪蓮):「……也就是說呢,你會一直關愛、照顧那些新誕生出來的事物囉?」

史瓦羅:沒錯。我會將那些孩子們視為希望,正是因為他們都還很年輕充滿了可能性。

少女的臉龐突然一亮。

FM(雪蓮):「太好了!」她對你露出甜美的笑容。「我和你一定很合得來呦!」

史瓦羅:喔…喔?阿咧,我這時候應該要很開心才對吧?不過為什麼突然有一種非常強烈

又非常糟糕的預感呢?(笑)

FM:她露出滿臉的笑容對你伸出手。「吶吶~為了紀念一下,我們可以一起跳只舞嗎!?

能夠見到你真的讓我很開心呦!」

史瓦羅:這樣的話……因為我個人的因素所以是有點難跳舞啦,不過握個手當紀念應該沒

問題。

FM:那麼,握手之後你的手掌里留下了雪一般的觸感。

禍旅:(雖然好像想要說什麼,不過趕緊摀住自己的嘴巴)

FM(雪蓮):「我們一定要再見面呦!吶吶~~和龍比起來,我覺得我應該更適合你呦!」

史瓦羅:唉唉,有緣再相會吧。對了,最後我還想再問你一次。你該不會真的屬於不會發

育的那一類吧?

FM(雪蓮):「我是屬於雖然會發育,但是也可以變得沒發育過的那一類呦。」

說完之後,少女轉身離去。

她的身影消失在夜宴的人群之中。少女就像是從來不曾出現過的幻影,只有那縹緲的甜香

搔動著青年的鼻腔。

史瓦羅:……嗯,她最後又說了個嶄新的分類。讓我越來越搞不清楚啦。(笑)

FM:然後,在雪蓮消失之後梅莉魯馬上就回來了。「史瓦羅少爺,您跑到哪去了?」

史瓦羅:哎呀,我一直都待在這裡呀?

FM(梅莉魯):「真的嗎?您沒有像平常一樣光是注意周圍的表演,一不小心就迷路了?

我明明有好好注意少爺的,但是一眨眼您就突然不見了……」

史瓦羅:拜…拜託一下,梅莉魯。你應該知道我很怕這種怪談和鬼故事吧?不要講這種恐

怖的故事行不行?(笑)

禍旅:你現在就在這種恐怖故事的中心點呦。(笑)

史瓦羅:……我問一下,你真的沒有看到嗎?

FM(梅莉魯):「是的,我還想說是不是幽靈再搞鬼呢。—而且呢,明明是難得的晚宴卻

連舞都沒有跳。」後半是梅莉魯小聲的抱怨。

史瓦羅:話說回來,你覺得剛剛那個和我說話的少女怎樣?

FM(梅莉魯):「嗯?剛剛根本沒有什么女孩子呀?」

史瓦羅:不會吧!明明就有呀!剛剛明明就有一個符合我理想不會發育的少女呀!?

FM:她剛剛根本就沒有看到史瓦羅呀。(笑)

史瓦羅:阿,原來如此。也是呢。

禍旅:你也太故意了吧。「連舞都沒有跳」這種台詞明明就是在插旗,結果你居然一句「

話說回來」就把人家無視了……。(所有人大爆笑)

FM:不過這種對應已經太過日常化,所以梅莉魯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了。

婁:真是痛苦呢。(笑)

FM:(確認一下時鐘)那麼,就在這時候。(變更BGM)

史瓦羅:阿咧?音樂變了—

—突然。

史瓦羅的意識被切斷了。

「史瓦羅少爺!?」

女僕的聲音是那麼地遙遠。

他的意識就好像被非常鈍的剪刀硬是剪開,外界的一切和青年本身的感覺完全乖離開來。

只剩下那無法抑止的狂熱在他的血管與神經之中狂燒。肺部好像著火一樣,每口呼出的氣

息都化為火焰,皮膚下的骨頭也都變成了閃爍著火光的乾材。

(要……來…了)

漆黑、漆黑、漆黑、漆黑的熱焱。

『左腳』

史瓦羅與『黑龍』的契約印正發出驚人的熱量—。

同一時間。

禍旅的腹部里也噴發出一股灼熱的力量。

忌息:變成頭目戰用的音樂啦—!

禍旅:連我也一樣!?怎麼會這樣!?

FM:(露出邪惡的愉悅笑容)你腹部的收納櫃裡頭突然出現一股無法控制的熱量。

禍旅:阿啊啊!!那東西嗎!我趕快打開腹部的收納櫃用夾子拿出『龍之爪』。

艾芭:啊啊—!

FM:沒錯,就是那東西。『龍之爪』微微地在振動著,本身還發出了就連你的五行軀都被

燙得完全赤紅的超高熱。你身旁的人們被這異常的景象嚇到,全都發出尖叫退了開來。

禍旅:喔喔喔,這下子…讓我有很不好的預感呀……。

FM:然後,突然有些片斷的景象跑到你的腦中。劃開狂風、飛過雲層的感覺。你覺得自己

好像用驚人的速度從星星高掛的高空中俯衝而下。

天空。

禍旅佇立在晚宴之中的同時,也在天空里俯視著世界。

底下的山脈就像是歪曲的背脊、海洋的浪潮正輕聲低語、還有那貧乏城鎮裡的燈火。

不管是哪樣,在祂的眼裡都一樣地渺小。

(……!)

雄大的雙翅拍擊著稀薄的空氣,無法以人類這種卑微器皿收納的熱情驅使著肉體,祂正在

月光之下突飛猛衝——!

禍旅:等…等一下!

FM:是的。

禍旅:使用『※地域知識:尼爾加姆伊』來進行判定!(擲骰)成功!『達成度』是18,

這麼一來應該就可以知道這附近是哪裡了吧?

FM:哎呀,真不愧是成田先生,真快就掌握到狀況了。當然,是朝著這裡而來呦。(指著

尼爾加姆伊島地圖上的修卡)

禍旅:果然是修卡嗎!

另外三個異能者也感應到這個狀況。

FM:祝息抬頭看著天空,痛苦地說出「那個是……」。她的臉色非常地慘白,額頭上所長

出的獨角似乎為了承受什麼東西,不停地發抖。

忌息:我也是一樣嗎?

FM:是的。忌息的角—皇統種的證明也感應到正逐漸接近的異常魔素。這是你過去在歐卡

尼火山所感受過的東西。

忌息:那麼……果然是……。

FM:在這個的同時,艾芭也感受到自己的體內湧出一股異樣的衝動。那強烈飢餓與憤怒就

像是從火山中噴發而出的熔岩一般。雖然不至於讓艾芭被這衝動給吞沒失去控制,但的確

和外部襲來的感覺是同時傳來的。

艾芭:欸!?連我也有?

忌息:艾芭也是?

婁:……。

艾芭:為什麼會……!

沃爾低聲怒吼,在它身上的毛皮激烈地搖晃著。

藉由讓魔物和少女相連的蔓藤,艾芭也感受到那股畏懼了。

狂熱。

腦中只剩下了狂熱和破壞的衝動。

破壞!

破壞!破壞!破壞!破壞!破壞!—

一切的一切都是被扭曲、切碎、腐化、散落、惡化的膿腫。沒有任何東西能留在世上,任

何東西都是一樣。就連這種理所當然的想法也跟著崩壞、崩解、散去,什麼都不剩。

從左腳傳來的狂熱支配了史瓦羅的一切。

FM:那麼,史瓦羅先生。

史瓦羅:喔喔喔,這是爆走劇情吧!?哪個,我可以用自己的意志力來對抗這衝動嗎!?

FM:請你進行『意志』的判定。

史瓦羅:我意志力的強度可是非同凡響呀!只有50%而已呦!(笑)

禍旅:沒救啦!

史瓦羅:要丟啦!(擲骰)88!失敗!

忌息:真是不負眾人期待呢。(笑)

FM:目前在晚宴之中,你可以立刻摸到的東西是什麼?

史瓦羅:嗯嗯…那就選這個桌子吧……。

FM:OK,在你碰觸了桌子後桌子瞬間崩壞,散落成一地的碎片,連地面都跑出了一個像是

炮擊後的大坑。

史瓦羅:真的假的!?這會不會太誇張啦!?

禍旅:禍旅有看到這

個狀況嗎?

FM:有的,畢竟這情形引起了大騷動。

禍旅:那麼看到這個騷動,再加上剛剛感覺到的景象,禍旅已經非常肯定了。我飛到天空

之中,盡全力地大聲喊。—『紅龍』要來了!!

FM:那麼,就在這時候。……那你久等了。終於輪到婁震戒出場了。

迂迴繞開辛巴要塞後,男子一直在馬背上趕路。

騎手在做了最低限度的休養後繼續趕路。馬銜旁滿是濃厚的白沫,騎手跨下的馬匹流著紅

黑的血淚不停狂奔。

這真是因為騎手過人的技術嗎?

該說是對騎手的恐懼驅動著馬匹吧。

畏懼著背上的那男人,馬匹為了逃離他而不停地狂奔。雖然好幾次都嘗試將他從背上甩下

,但卻都被騎手阻止了。

那個騎術的確可說是如惡魔般的恐怖。

婁:駕駕。

FM:你在馬背上盡力趕路,差不多可以看到修卡了。不過就在這時你背上的七殺天凌突然

發出劍鳴。

婁:—?

一瞬。

在那一瞬間婁操縱韁繩的手腕遲疑了一下。

因為這樣馬匹的腳步也跟著錯亂差點跌倒,但是婁馬上將姿勢調整回來。在那一瞬間,婁

的意識全被背上深愛的妖劍給占據了。

「這是…什麼娜…」

一股與苦悶類似的意念從背上湧出。

婁:喔喔?那我先試著感應附近的狀況。

FM:在天空遙遠的彼端那頭,傳來一股強大到驚人的魔素氣息。

婁:喔喔……難道是!(露出獰猛的笑容)

FM:像是被這股魔素所動搖,七殺天凌更加強烈地怒吼。「有股力量正在強迫妾身行動!

為何妾身的心情會這麼激動呢!……婁!」

婁:在!

實在是太糟了。

如果在這時候對婁說出這種話,簡直就像是替著火的修卡鎮中倒入熱油一樣。

「現在…馬上讓妾身…吸取鮮血……」

婁:(偷笑)……立刻嗎?

FM:是的,立刻。不過反正馬上就要到修卡了。具體上來說,就是儘快讓七殺天凌吸取大

量魔素。

婁:原來如此。

FM:當然啦,大量斬殺一般人也可以稍微解一下她的渴。

婁:這附近有嗎?(所有人大爆笑)

史瓦羅:馬上回答,還一副輕鬆的樣子!這個人!

禍旅:真的是毫不猶豫呢。(笑)

FM:哎呀,不先到達修卡是沒辦法的。你要從哪個方向進入修卡都可以,不過依據位置的

不同可能會對人數的多寡造成影響。

婁:人比較多的地方應該是一般住宅區吧。嗯……雖然不瞭解詳細的狀況,不過公主都這

麼說了那也沒辦法。必要時也可以殺了馬。

FM:馬匹的生體魔素非常少呦。

婁:(重重點頭)遵命!立刻為公主殿下準備!總之我繼續狂奔,然後就順手砍了路邊看

到的人。

史瓦羅:怎麼好像『蒼天航路』里的呂布和張遼一樣。(笑)

禍旅:婁來啦!婁來啦!

FM:(對工作人員說)阿,請把那個拿出來吧。

(工作人員把巨大的紅龍角色棋搬出來)

忌息:嗚哇!出現啦!

艾芭:嗚哇!我對這個有心理陰影呀。(笑)

史瓦羅:果然很大呢,這個。

禍旅:超帥呀!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呢!

婁: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忌息:真的很久不見了,這個角色棋……。

FM:那麼,『紅龍』在修卡上空轉彎之後,從北方的海岸—也就是正舉行晚宴的渡假區域

直接襲擊過來了。

禍旅:真的來啦……!

在盤旋之後,龍巨大的身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看到祂暴漲的胸腔,也許有人以為祂會噴出火焰的吐息吧。但是從紅龍口中發出的卻是另

外一種力量。

讓世上所有的生靈恐懼的『力量』。

絕大而壯烈的咆嘯撕裂開修卡的夜空。

FM:紅龍的咆嘯撕裂開修卡的夜空。在修卡城鎮內的所有人,也包括了玩家全員都必須進

行判定。史瓦羅享有+30%的優勢。只要成功就好不用管『達成度』。

婁:(擲骰)成功。

史瓦羅:這一次一定要成功!(擲骰)59,成功!

禍旅:(擲骰)我也成功了。

忌息:(擲骰)15,沒問題。

艾芭:(擲骰)雙效成功!

FM:那麼大家都沒有問題呢。不過許多檢定失敗的市民都開始逃跑了。就算沒有這咆嘯也

很可能陷入恐慌狀況了,結果還被這咆嘯追擊。

忌息:嗚哇哇哇……!

禍旅:整個亂七八糟啦……!

史瓦羅:我們連開始會議的機會都沒啦。(笑)

FM:(展開地圖)那麼,從現在開始包含NPC在內的許多角色都會同時進行行動,我們會

每個回合分別處理各區域的狀況。

史瓦羅:嗚哇,龍被放到渡假區域啦。

忌息:(緊張地吞口水)。

FM:劇本裡頭有著每個回合將會發生什麼狀況的時間表。玩家們的行動會對時間表造成影

響,同時也讓故事產生不一樣的變化。那麼,接下來就要進入下一段的劇情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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