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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夜 契約之城 第一幕~第六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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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kawo

(舞台上的樣子和之前一模一樣)

(燈光開啟後,照出了那位穿得一身黑的男人)

「——各位觀眾。」

「感謝您再次前來觀賞這個承古啟新、既王道又詭譎的舞台。」

「我想上一夜裡所發生的事情,大家應該都還有印象吧。」

「我雖然說過那一夜的發展是故事結構『序破急』三階段的『破』,不過其實也許更接近

崩壞和毀滅呢。由於『紅龍』的暴虐、革命軍的入侵、多那帝亞和黃爛的反目成仇等種種

因素,名為修卡的城鎮已經在尼爾加姆伊地圖上完全消失了。而混合調查隊實際上也是解

散了。」

「忌息和艾芭與革命軍一起追尋『貪食公主』的傳說,搭乘著流賊的船隻朝著南方遺蹟群

前進。」

「禍旅偷偷地攀附在流賊之船上,緊跟在兩人後頭。」

「婁震戒雖然死在黑龍騎士團長希梅翁之手,但卻化為歸來人復活了。」

「最後,只剩下史瓦羅一人背負著已經空殼化的混合調查隊重責,留在修卡的遺蹟里。」

(男人的話聲中斷)

(一片寂靜)

「—那麼,就讓我們開始接下來的故事吧。」

「接下來的故事將是『序破急』的『急』。也是故事的終結。過去同屬混合調查隊的這五

位玩家,他們最後的命運究竟如何呢?就讓我帶您繼續觀賞下去吧。」

『第一幕』

FM:那麼,就讓我們開始紅龍的『第五夜』吧。雖然在修卡的事件已經結束後大家都有升

級,但是這一次並沒有休假時間所以只能取得一個特技而已。請你們在自己的角色登場時

發表內容。

所有人:知道了~。

FM:現在故事的時間是在第四夜的劇情結束後約半天—那麼,我要給各位玩家們一個小禮

物。

成田良悟→禍旅:喔喔?

FM:Good Smile Company參考各位玩家所屬的組織,替各位製作了專屬的六面骰。請你們

收下這禮物。

奈須香菇→史瓦羅:嗚歐!!

紅玉いづき→艾芭:哎呀!!好棒!我的骰子圖案是沃爾頭上插花的模樣呢。

しまどりる→忌息:我的則是尼爾加姆伊的紋章呢。

虛淵玄→婁震戒:我的是黃爛的紋章……!不過我跟他們已經幾乎沒關係啦。(笑)

FM:婁先生的主人只有『七殺天凌』這把妖劍而已呢(笑)。那麼,這些骰子就請大家在

地圖上當作自己角色的代表來使用吧。忌息和艾芭兩個人搭乘流賊的船隻,已經移動很遠

了呢。

禍旅:這樣的話,我應該也在那邊吧。(把骰子放在兩人的上面)

艾芭:禍旅大叔是窩在船底下吧,所以當然要放下面才行!?(笑)

忌息:(確認地圖)就骰子的位置來看,隊伍已經被分成兩邊了呢。

史瓦羅:不過隊伍的心別說是兩邊了,根本是碎得希哩嘩啦。

FM:你怎麼說出這個秘密!

禍旅:……齁齁。講這種話沒關係嗎?禍旅現在可以用鑽頭在你們的船底下開個大洞呦?

忌息:請你住手呀~~!(笑)

FM:那麼劇情要從修卡的事件半日後,也就是婁復活的前一刻開始。由於全部的人已經分

散開來了,所以每一天我都會確認大家的行動,如果有重要劇情的話就必須進行比較瑣碎

的計算和判定。

正當自己以為能夠達成什麼時,腳下立刻就滑了一跤。

正當自己想要認真抬起頭來前行時,現實的殘酷立刻重重地打擊在身上。

「又來了嗎…」

「居然又是這樣…」

史瓦羅只能自問。而這些問題也在他空洞的胸口內不停地迴響。

—很久以前,史瓦羅曾經養過一隻鳥。

為了不讓它被自己的詛咒害死,史瓦羅很小心地將它養在鳥籠之中,希望能夠拯救它。

但是有一天,鳥兒依舊死了。

這並不是因為史瓦羅的詛咒,只是因為在他出門時有頭野狗溜進家中,鳥兒就被野狗玩弄

至死了。

這時候史瓦羅才真正體會到。就算沒有自己的這個詛咒,一切的事物也是終究會迎來結束

的一刻。

FM:那麼,因為這樣那樣的因素所以我們就從史瓦羅開始吧。現在的地點是在修卡的遺蹟

之中。(開啟BGM)

艾芭:遺蹟……。

忌息:真的完全毀滅了呢……。

禍旅:在『紅龍』大鬧了一場後,這邊根本就被燒成一片荒野了吧。

FM:的確是這樣。雖然也有馬上進行避難的人僥倖存活了下來,但是原本修卡城鎮的範圍

內已經沒有什麼還留著原型的建築物了。大概沒有人會相信這座廢墟居然是過去繁華的獨

立都市修卡吧。

史瓦羅:……。

艾芭:奈須先生?

史瓦羅:阿,沒事。升級這部份,我要取得『空裂斬』。在時間表上,現在應該是剛為了

對付『歸來人』的問題使用過『黑之楔』後吧?

史瓦羅的眼神非常的空洞,他茫然地看著曾經是城鎮的建築物殘骸。

他的四周滿是碎裂的紅磚、焦黑的木材還有眾多的屍體與呻吟的傷患—這個景色宛如地獄

,而史瓦羅如今就身在地獄之中。

(—又來了嗎…)

與過去同樣的一句話狠狠地在史瓦羅的腦中划過,留下了深沈的傷痕。

FM:和你一起存活下來的尼爾加姆伊議長狗喇嘛.上總也用沈痛的眼神看著這景色。看來

他好像是剛和黃爛、多那帝亞雙方結束了怎麼處置避難市民的會談。

忌息:哇!好厲害!

禍旅:這種狀況下還能這麼快速地處理事情……真的很有兩把刷子呢。

FM:哎呀,多那帝亞那邊有史瓦羅幫忙牽線,但是其他的部份就是狗喇嘛的工作了。就結

果來說,物江那邊決定要收容部份的難民了。

艾芭:物江……那是我們在第一夜時有去過的城鎮吧—

FM:是的。第一夜的時候,身為皇統種的忌息出面交涉,才能夠和平地將軍師甘慈給救了

出來。

史瓦羅:這個傢伙的確有出現過呢!

FM:原本物江這個城鎮就是帶有很強烈尼爾加姆伊風格的地方,所以在發生了事變後大家

要互相幫助的輿論很強烈。多虧了之前事件的影響,雖然這也只是暫時性的處置,但是物

江他們願意收納修卡的難民。

忌息:(嚇到遮住自己的嘴巴)……之前解決了那事件,現在居然有幫上忙呦?

禍旅:齁齁,還有這回事呀。

艾芭:那是禍旅大叔加入前的事情了。

FM:不過物江也只能收納七千名難民里的三千人而已。剩下來的四千人就得在修卡遺蹟里

繼續努力一下了。還有一點,雖然黃爛那邊才剛運來融資而已,但是沒有被革命軍奪走的

部份已經被黃爛軍帶走了。再怎麼說,現在尼爾加姆伊根本沒有一個能運作、像樣的政府

組織了。

史瓦羅:……唉唉,我就知道大概會變這樣。

FM:狗喇嘛先對史瓦羅說明了至今大致的處理,然後又表示。「我會和黑龍騎士團先一起

前往海爾達姆。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可以請你和我一起同行嗎?」

史瓦羅:這樣嗎。這次的事情史瓦羅真的受到很大衝擊。所以就乖乖聽他的請求吧。

禍旅:麒麟船那件事也讓史瓦羅很受傷吧。

史瓦羅:……那個就有點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吧。

—居然又是這樣。

被這雙手使用過的東西都會壞掉。毫無例外都會壞掉。

史瓦羅也不敢用這雙手去觸碰人們。沒有任何理由顯示這個詛咒不會影響人體。

他是多麼渴望這世上存在著永遠不會變化的事物。

只有這一點,是他最後的寄託。

聽說混血者不會成長不會變老後,史瓦羅馬上向父親撒嬌要他買來

然後史瓦羅馬上體驗到,這世上沒有不會成長的生命。

回頭看看自己在那時候的愚蠢,真的是會讓史瓦羅笑出聲來。

但是到了如今,自己的身上已經沒有那種感情了。

那時候的熱情早就已經完全磨耗光。

就像現在這樣,當你以為還有一絲希望時,命運總是會在那瞬間背叛你。

史瓦羅:……我還想說要是能夠擊退『紅龍』的話,這一次一定要好好做人呢。

忌息:……史瓦羅哥。

禍旅:……。

乾脆算了吧。

別再去管那些事情了。

也差不多該放下這些無謂的堅持與忍耐,讓自己輕輕鬆鬆過活了吧—

艾芭:……(緊張地看著史瓦羅)。

FM(梅莉魯):「史瓦羅少爺。」注意到你的臉色後,梅莉魯向你搭話。和她平常愛酸主

人幾句的反應不一樣,這次她很果決地問你。「如果您的身體不舒服的話,就讓我接下這

任務吧。」

史瓦羅:……沒關係,我沒問題。我深呼吸幾口氣後,對梅莉魯搖搖頭。

深呼吸之後,史瓦羅握緊拳頭。

(—還可以。我還撐得住。別因為這種事情就放棄了。『別放棄了這個已經自暴自棄的自

己』)

接受了這個崩壞後的『自暴自棄』。

這種絕望的衝動和其他的自棄情感互相抗衡。

『一切都無所謂,一切都隨便啦。』—藉由這樣的自暴自棄,史瓦羅才能夠無視自己心中

那個更深沈的絕望。

史瓦羅:……真是對不起,狗喇嘛殿下。可以請你繼續說下去嗎?

FM:原來如此。狗喇嘛一瞬間露出了訝異的表情,但是很快地繼續說下去。「我想請你同

行,然後在海爾達姆挑選出復興工作中最重要的創造魔術師團。在留在修卡的難民們餓死

之前,這個任務必須趕快完成才行。」

禍旅:啊啊,原來如此。這的確是最緊急的任務。

忌息:狗喇嘛議長原來這麼優秀呀……。

FM(狗喇嘛):「這件事解決後,就請你繼續追蹤『紅龍』,並且持續注意革命軍的發展。這個任務能夠委託給你嗎?」

史瓦羅:嗯嗯,狗喇嘛議長知道革命軍接下來會怎麼做嗎?

FM:這一點他實在是無法想像吧。(笑)

史瓦羅:這一次,從情況上來判斷革命軍很巧妙地利用了『紅龍』的行動,究竟他們只是

知道『紅龍』會過來所以趁火打劫而已呢?還是已經擁有什麼手段能夠控制『紅龍』呢?

FM(狗喇嘛):「關於這一點我倒是已經有了些想法。要是革命軍真的能夠控制『紅龍』

,那他們應該會占領修卡才對吧。就算不這樣做,也應該會襲擊羅德達姆或是黃爛仁雷府

才是。」

史瓦羅:所以他們其實只是搭便車而已嗎?

FM(狗喇嘛):「但是呢,他們應該獲得了不少『紅龍』的情報,讓他們有辦法考慮到『

紅龍』的蹤跡來行動。」

史瓦羅:(考慮一下)……阿,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如果繼續追蹤『紅龍』的話,很有可

能會和革命軍接觸。不過要是現在機器老頭在的場的話,就可以叫他追蹤流賊的船了說。

禍旅:(躲到桌子下)。

艾芭:船底!船底!

FM(狗喇嘛):「他可是不死商人呀。我無法想像他會在這場混亂中陣亡……。」

史瓦羅:總之就先移動到多那帝亞的勢力範圍下吧,然後盡力幫助修卡的復興吧。現在這

狀況我覺得自己的責任很大。

禍旅:……從史瓦羅口中跑出的『責任』兩字,感覺更是沈重呢。

史瓦羅:阿哈哈。

FM:哎呀,狗喇嘛議長可不知道『粉碎的詛咒』這件事,所以他也不清楚麒麟船為什麼會

壞掉(笑)。所以他只是很單純地對史瓦羅的幫忙感到很感激而已。

史瓦羅:我要怎麼對白睿大哥說呢……算了,這一點哪一天我也會想辦法補償的。

FM:白睿也已經在進行避難了。現在應該是在路過物江前往黃爛仁雷府的途中吧。要是麒

麟船還在的話就可以很輕鬆地進行移動了說。(笑)

史瓦羅:(抱頭痛哭)我的一切行動都造成反效果啦……!

FM:結果前一夜的劇情里,兩家烤肉革命軍一家香。紅玉小姐超開心的。

艾芭:才沒有,接下來還有呢。(笑)

忌息:接下來還要再來呀!?(笑)

史瓦羅:唉……沒辦法。總之先和黑龍騎士團會合,跟希梅翁團長打個招呼吧。

FM:我明白了。希梅翁對於史瓦羅和狗喇嘛所提出的要求,也表示在自己的權限之內會盡

量配合。

大約半天之後,黑龍騎士團的指揮系統已經完全恢復了。

這個精良的訓練度的確配得上『多那帝亞最強部隊』之名。這同時也是多虧騎士團長希梅

翁的統率力才能辦到的事。

史瓦羅:對了,希梅翁團長手刃婁震戒後,身上那股怨氣應該也消退一些了吧?

FM:不是呦,感覺他身上那股陰鬱的氣息反而越來越重了。

史瓦羅:哇阿,反而一點都沒有消呀……。

FM:沒辦法呀,他認為現在修卡會變成這慘狀都是自己的責任。

禍旅:啊啊……因為他優先處理自己的私怨嗎?

FM:哎呀,那時候要是沒有優先處理私怨的話,搞不好祝息就死了,要是祝息死了那『赤

龍』的吐息也沒人能夠阻止,其實下場大概也是差不多啦。

艾芭:完全就是死棋狀態!

史瓦羅:要是是平常的史瓦羅,應該會說幾句像是都是多虧了團長的努力,才能有這麼多

人存活下來的話吧。不過這一次我也沒那個力氣了,就閉嘴不講話好了。

禍旅:這一次是嗎……。

FM:然後呢,在你要離開修卡時,翠夏小姐帶著魔象和平常一樣等著你。在看到史瓦羅和

他背後的梅莉魯後,她說了。「看來你們的人數也少了很多呢……」(所有人狂笑出聲)。

史瓦羅:就只剩下我啦……!

忌息:還…還有梅莉魯姊姊呀。

史瓦羅:我們兩可是一心同體的!(笑)

FM(翠夏):翠夏繼續說。「距離互不侵犯條約結束為止還有二十六天,我會遵守契約一

直都和你們一起行動的。」

史瓦羅:這大姐也真是正直又守約呢。那我就繼續搭乘魔象吧。嗚嗚,沒想到來到這座島

之後,陪我最久的居然是魔象呀!

忌息:真的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呢。(笑)

坐在魔象的背上,史瓦羅再次踏上前往海爾達姆的旅程。

在他旁邊的旅伴則是黑龍騎士團。

但是呢,對史瓦羅來說他的夥伴已經只剩下梅莉魯和翠夏了,而黑龍騎士團也失去了副團

長瓦爾莉卡。

背著滿是瓦礫和哭泣聲的破敗城鎮前進,他們的腳步也越發沈重了。

『第二幕』

—正因為曾經死去,才能從黃泉歸來。

FM:(切換BGM)那麼,讓大家久等了。現在要輪到剛復活的婁先生進行劇情了。

婁:(重重地點頭)是的。

艾芭:嗚,虛淵先生馬上就露出了好愉悅的笑容呀。

婁:好說好說。在史瓦羅出發之後才復活這一點讓我感到有點惋惜就是。不過呢,本來我

這次升級時能夠得到的特技,因為變成歸來人後得到特殊能力的關係就沒了嗎?

FM:是的。你成為歸來人時所選擇的能力太強了,為了平衡必須這麼做。

史瓦羅:(緊張地看著左右)你說…什麼!?

從廢墟的瓦礫中取回七殺天凌後,婁的雙手如今已經可以正常的動作。

但是呢,在他的身旁卻飄散著一股比以前還要加倍濃烈的異樣瘴氣。

他身旁的瘴氣…就類似那種會引來猛毒和瘧疾等疾病的污穢之氣。

婁的胸口留下了一道無法痊癒的傷口—那是希梅翁一劍將他身體斬為兩段的致命劍傷,而

這劍痕如今不停地冒出恐怖的邪氣瘴氣。也就是說呢,現在的婁震戒渾身不停地

散發出不

尋常的濃烈死亡氣息。

忌息:這是怎麼回事……。

FM:還有呢,從這劇情之後婁作為歸來人取得了新的能力。(拿出了資料用紙)這個是為

了他的能力所特地計算製作出來的遊戲規則。

婁:(接下資料)頁數還挺多的呢(笑)。

FM:事實上這資料裡頭已經包含了簡易的戰爭遊戲規則。系統班的工作人員可是很努力地

幫你做出這些呦!

史瓦羅:你說戰爭!?

禍旅:真…真的讓人搞不懂到底在說啥呀…!現在是怎麼回事?難道說婁震戒可以分裂成

一百個婁震戒了嗎?

忌息:這座島完蛋啦!

FM:七殺天凌也大致理解了婁所獲得的新能力。「哎呀…原來如此,是這麼一回事呀。妾

身也瞭解了。你居然獲得了這種力量娜。」

婁:正如公主殿下所言。不過,我還得先到那堆瓦礫山裡頭找些必要的東西。

FM:喔喔?你指的『必要的東西』是?

婁:尼爾加姆伊的地圖。

FM:喔喔!你這麼一提的話,的確是很必要呢。一般的地圖你應該很簡單就能夠找到吧。

我這邊也剛好有這種地圖,請你收下吧。(遞出地圖)

婁:(收下來)這真是感激不盡。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史瓦羅:總…總覺得那邊又開始一個人玩不一樣的遊戲了。

婁:(反覆確認規則資料和地圖)這個地圖上頭只有基本的城鎮而已吧?像是村莊之類的

位置都沒有記載在上面嗎?

FM:是的。基本上,你說的那種精細地圖在現在的尼爾加姆依里並不普遍。而你手上地圖

里所記載的都市人口也都是把附近村莊的人口加總進來的數字。

婁:……嗯姆。

FM:不過呢,像剛剛提到的物江還有海爾達姆當然都可以在地圖上找到。

婁冷靜地俯視著地圖。

他那冷酷的眼神就像是在觀察著實驗用老鼠的鍊金術師。

背上的妖劍微微地震動,發出了笑聲一般的劍鳴。

「主要有這股力量,如今除了非常強大的個體外,已經沒有任何存在是你的敵人了。」

從妖劍傳來的意念似乎非常地開心—那股波動里滿是漆黑的愉悅。

「那麼,要怎麼做娜?你要從哪開始動手娜?婁震戒。」

婁:那麼,就從這裡開始吧。—盯著地圖一陣子後,婁用牙齒將自己的大姆指尖咬破,在

地圖裡物江的位置上劃下了血印。(所有人大爆笑)

忌息:物江—!?(笑)

禍旅:這到底是啥能力呀!?

艾芭:要來囉要來囉。(笑)

婁:嗯嗯,我這邊還得先做一些事前準備吧。

FM:是的。現在的狀況就有點像是SLG了。

婁:那我就規規矩矩地將留在修卡廢墟裡頭的市民全都吃乾抹淨,目前的目標則是要攻陷

物江。

史瓦羅:離開修卡該不會其實讓我撿回一條小命吧!?

FM:哎呀,誰知道呢?

婁:那麼,一開始的時候我還會注意別人的耳目儘量不被注意到。—哎呀,在進行活動的

途中,我想要從昨晚晚宴留下的殘骸中找到『那個東西』,沒有問題吧?

FM:你搜索的目標是晚宴的殘骸嗎。那就沒有問題。

忌息:那兩人的世界已經讓人完全搞不懂啦。

禍旅:婁先生為了這次的劇情到底做了多少準備呀!?

史瓦羅:…我可不可以用念話聯絡上『黑龍』呀?我好想叫祂直接丟個核子彈下來。不做

得這麼絕就沒辦法搞定這座島啦!(笑)。

FM:啊哈哈。那麼,婁的部份到此就結束了。接下來要換忌息他們革命軍方的行動。

『第三幕』

海面上的波浪出乎意料地非常平穩。

當然,這只是在『表面上』看起來如此而已。

「……這真是太了不起了。」

登上甲板眺望大海後,忌息手扶著額頭感受周圍的狀況。

他的感應能力已經完全掌握到在平靜海面下那股擁有巨大力量的洶湧亂流。那股魔素流的

兇猛力量就像是童話故事裡出現的狂暴海龍,身為皇統種的忌息透過頭上的角完全能夠體

會到它的危險與偉大。

但是呢,這艘船以及船上的船員們卻能夠輕而易舉地駕馭這股魔素流。

他們像是反過來利用這股力量一般,乘著魔素流的勢頭快速地前進。

流賊。

被這麼稱呼的人們能夠駕駛極小型的帆船,輕易突破加尼爾加姆伊與外界隔絕開來的魔素

流之壁。少年對他們的力量與技術感到無盡的佩服。

FM:(切換BGM)那麼,從這邊開始要進入第五夜第二天的劇情了。忌息他們搭乘著流賊

的船隻前進,目前已經距離修卡非常遙遠了。(將放在地圖上的骰子快速地移動)速度大

約是一天前進十格。

忌息:喂!也太快啦!

艾芭:就連魔象坎達南一天也只能走兩格耶……。

FM:這就是被阿基德說服過來流賊們的實力。對革命活動來說,壓倒性的機動力是進行活

動的必須條件之一。雖然尼爾加姆伊周圍的天候和海相大約半刻鐘就會激烈改變,但是這

種事情根本不會影響他們的船隻。

忌息:阿基德想要的就是這種機動力嗎……。阿,對了。升級的部份我要取得『不屈的斗

志』。婁大哥也有這個特技吧,能夠防止因為傷害而失去意識的狀況發生。由於覺得這個

特技的名字也和我的處境非常符合,所以就決定是它了。

FM:原來如此。從第四夜裡發生的劇情來看,的確是這樣呢。那艾芭要選什麼呢?

艾芭:我要選擇能夠挺身保護稍微有點距離同伴的特技,『國王入堡』。

史瓦羅:這的確很像艾芭的風格呢……!

禍旅:(舉手發言)阿,我的話則是要選擇被攻擊時能夠變換命中部位的『九死一生』。

艾芭:船底下—!

禍旅:嗚嘻嘻。

FM:理論上來看,禍旅的確和你們兩人在一起沒錯呢(笑)。

忌息:哎呀,不過我們根本沒察覺到就是了(笑)。—既然都已經出海了,我有些話想要

跟阿基德說,我有時間進行這個行動嗎?

FM:沒問題。也可以帶艾芭一起過去。由於在革命軍和流賊之中被連結者的數量本來就不

少,所以船上的房間大多設計地讓魔物能方便通行。

忌息:太好了……(鬆了一口氣)。

艾芭:阿,不過我現在和朱那兩人正好窩在房間裡耶。

史瓦羅:不是革命軍里的朋友嗎!怎麼會這麼百合呀!

艾芭:(不為所動地點點頭)我和朱那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呀。我可以保持在能夠聽到忌息

說什麼的距離里就好嗎?

FM:哎呀,如果是沃爾的『感覺』能力,在這艘船裡面應該都沒有問題啦。—那麼現在的

情況就是忌息一個人找阿基德談話囉?

忌息:阿……(深呼吸)是的,就是這樣。

FM:我明白了。那麼位置就挑在甲板上吧。

「……嘖。」

忌息用力地咬著自己的嘴唇。

他走上輕微搖擺著的甲板,尋找自己的目標。

沒兩下子,忌息就發現那個男人正在船頭那凝視著大海。

阿基德豪不在意迎面吹來的海風將他變長的鬍子吹得一頭亂,一直以一種像是戀愛中的眼

神看著海面上的尼爾加姆伊島。

不。

(……真的是這樣嗎?)

少年的腦中突然跑出了另一個念頭。

阿基德.石動所凝視的景色,應該是更遙遠的未來—只有在革命之後才能得到的,那個連

自己都不清楚的未來吧?忌息不知為何總有這種感覺。

FM:在察覺到你的出現後,阿基德轉頭過來看著你。「喔喔,忌息?怎麼了嗎?」

忌息:你在看什麼?

FM(阿基德):「當然是尼爾加姆伊。」

忌息:(確認地圖)……我們一

下子就通過了物江這一帶呢。

FM:是的。保持這個速度的話,馬上就可以看到黃爛仁雷府了。

艾芭:就好像之前的旅行被快速重播呢……。

FM(阿基德):「怎麼說呢,發生了那樣的事件後,尼爾加姆伊的情勢應該會大混亂吧…

…但是在利用魔素流移動的期間裡,雖然我們不會被其他人找到,但是相反地也無法收集

情報。在到達賽普力群島前我們都會是通訊斷絕的狀態。」

史瓦羅:啊啊,是這樣沒錯呢。魔素流也會妨礙通訊。

FM:沒錯沒錯。這也是阿基德至今為止能夠隱藏地這麼好沒有被發現的原因之一。不過呢

,相對地這時候也沒有辦法和外界進行通訊了,所以禍旅得意的那個通訊系統也無法使用

了。

禍旅:……這還真是有點麻煩。阿,不過我有利用五行軀強化聽覺,所以我應該可以聽到

這個對話吧?

忌息:這一點就沒辦法了(笑)。阿,我想問一下,賽普力群島是哪裡?

FM(阿基德):「那是流賊們的根據地。如果沒有你的話,我是不可能說服他們的。」

忌息:因為有我才辦得到嗎……。

這句話讓少年的胃部突然傳來一種沈重的感覺。

不過呢,其實他並不討厭這感覺。

他早就已經做好覺悟自己會被阿基德利用來完成革命。不管有再多的人因為自己的名字而

失去生命,他也不會後悔。

但是呢,像這樣突然對忌息說他的名字在不為人知的地方派上用場了,還真是讓他不知道

該怎麼反應。

忌息:……阿基德為什麼會想在這座島上掀起革命呢?

FM(阿基德):「因為我看過很多事情了,好像也只能這樣回答呢。」

忌息:很多事情?

FM(阿基德):「沒錯,我是不記得有沒有跟你提過這件事,不過我以前曾經到多那帝亞

留學過。」

忌息:這還真的沒聽過呢。到多那帝亞留學嗎?

FM(阿基德):「沒錯。你還記得那個把你們兩個送到『紅龍』」混合調查隊裡的狗喇嘛

.上總吧?我以前是他的學生。那個老爺子以前曾經在大學裡擔任教職。就是因為這樣,

後來我就到多那帝亞去留學了,也走訪了許多被多那帝亞侵略的國家。

忌息:他們是怎麼樣的國家呢?

FM(阿基德):「要嘛是炎熱的國家,要嘛就是寒冷的國家。多那帝亞可是位於東方大陸

的中央位置,然後往南北兩邊進行侵略戰爭。」

忌息:阿,原來如此。

禍旅:居然能夠進行雙線戰爭嗎?那還真是壓倒性的軍事力呢。

FM:的確是這樣沒錯。就結果來說,除了十國同盟這類的少數例外,多那帝亞已經幾乎統

一了本國所在的大陸。

忌息:……在看過了那些被侵略的國家後,阿基德是怎麼想的?

FM(阿基德):「能怎麼想呢?全部的全部、每個國家都被染成那個國家的顏色了。」

忌息:被染成多那帝亞的顏色?

FM(阿基德):「沒錯,那只是遲早的問題而已。至今為止的多那帝亞基本上維持著還算

和平的戰略方針。畢竟現在還有另外一個國家—黃爛能夠和他們對抗。為了勝過黃爛,多

那帝亞會無限制地繼續掠奪資源吧。而且當然是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壓榨到最後的

極限。這麼一來的話,那些被侵略的國家們也沒有餘力去在乎自己國家的文化吧?」

忌息:……為什麼會這麼貪婪地想要取得別人的資源呢?

FM(阿基德):「不這樣做就贏不了。他們兩個國家已經進入這樣的軍備競爭狀態了。」

忌息:軍備競爭嗎……。

FM(阿基德):「沒錯。也因為這樣,就算別提什麼革命,我們最先要展現出『別把我們

國家捲入你們的戰爭里!』的意志。換句話說呢。尼爾加姆伊雖然在地理上很容易被捲入

他們的戰爭里,但是同時也是比較好展現拒絕意志的地方。」

史瓦羅:雖然多那帝亞和黃爛都想要把這裡變成自己的橋頭堡,不過魔素流實在很礙手礙

腳呢。

FM:就是這樣。「所以呢反過來說的話,革命的嫩芽已經存在這座島上了。」

忌息:……阿基德在修卡時有說過下面的話吧。「不能把所有的東西都趕出去。贏過頭對

我們也不好。」

FM(阿基德):「嗯呀,我的確說過。」

忌息:這場革命,必須做到什麼地步才能夠成功呢?

FM(阿基德):「只要能夠讓那兩個大國覺得和我們扯上關係會虧本,就算是贏了。」具

體來說的話,就是得給予他們足夠的損失讓對方想撤退,同時還得注意在沒有砸了對方臉

面的條件下除去他們駐守在島上的軍隊。

忌息:不能砸了對方的臉面……。

禍旅:其實現在已經非常接近這樣的狀況了呢(笑)。

FM:目前的確對革命軍非常的有利。再怎麼說,黑龍騎士已經折損一員,而黃爛最強的戰

力麒麟船也毀壞了。已經很接近『阿咧?我們好像乾脆放棄比較好吧?』的條件了。

忌息:那麼,要如何維護他們的臉面呢?

禍旅:現在的話狀況是偏向因為類似自然災害的『紅龍』而遭受損害,在這樣的條件下撤

退的話就沒有問題。不過呢,要是讓人感覺是因為革命軍的奮鬥而戰敗的話,其他的國家

就會—

忌息:阿,原來如此。這樣一來的話至今為止被多那帝亞和黃爛征服的國家也會覺得,『

我們搞不好也能夠做得到吧?』。

FM:沒錯。

禍旅:不過呢,阿基德可是革命萬萬歲的傢伙,搞不好他會覺得這樣其實也不錯呦……。

FM:啊哈啊哈誰知道呢。我可不會回答不在現場的人提出的問題。

禍旅:嘖…!你是不會失嘴泄漏天機一下呦(笑)。

忌息:(考慮了一下子)……這樣的話,阿基德應該不會想把所有多那帝亞和黃爛的人都

趕出島上吧?

FM(阿基德):「要趕出去也沒有什麼關係,不過呢…這終究只是手段而已並不是我的目

的。我的最終目的依舊是完成革命,讓尼爾加姆伊確立新的主權。」

忌息:……。

FM(阿基德):「你應該和我不一樣吧?」

忌息:……阿基德。我呀,心裡頭其實是想要讓所有多那帝亞、黃爛的人們都離開這座島

上。

FM:聽到你這麼說之後,阿基德眯起了眼睛看著你。「……喔喔,原來是這樣呀。」

忌息:在之前我也曾經和禍旅大叔談過這件事。如果在島上掀起革命的話,很可能十五萬

的人民里會有十四萬喪生只存活了一萬人。……他問我這樣的狀態,我能夠說這也是一種

幸福嗎。

沒有錯。

禍旅曾經這麼問過。

—『假設革命軍為了和平所賭上的生命是島上總人口十五萬裡頭的十四萬。你認為這個只

能讓剩下的一萬人幸福生活的道路,是正確的選擇嗎?』

他還曾經對忌息這麼說過。

—『你也許想著要犧牲千人以換取萬人的未來,不過呢…在這座島上,也許有人為了守護

那千人寧可犧牲掉其他所有事物。』

現在回想起來那些話,禍旅可說是非常親切地教導著忌息。

不管是為了拯救多數而捨棄少數,或是為了拯救少數而捨棄多數,並不是哪邊就是正確的

選擇。至少他一路走來的人生歷程就是如此,禍旅用他自己的話清楚地表達給忌息聽。

雖然當然的忌息並沒有辦法好好理解他話中的深意。

FM:那麼,阿基德聽完你的話後將手肘靠在船側的欄杆上仰天苦笑。「講得的確沒有錯呢

,如果犧牲十四萬的人就能夠成就革命的話,我的確會這麼做也說不定。」

忌息:—我在那時候沒有辦法回答他。沒有辦法肯定地說出:『就算需要許多的犧牲,這

就是我想追求的東西』。在那之後我就一直思考這件事,到了最近我終

於覺得自己好像想

通了。

FM(阿基德):「喔喔?怎麼說呢?」

忌息:我呀,比起多那帝亞還是黃爛這種問題,其實更想要讓存在於這座島上的鬥爭完全

消失。

FM(阿基德):「話題的範疇突然就變大啦。就算純粹由尼爾加姆伊人來統治這座島,一

樣還是會有很多紛爭呀?」

史瓦羅:如果讓婁大哥把島上殺的一乾二淨的話……。

婁:(用低沉的聲音說)……殺人……可是很美妙的呦?(所有人大爆笑)

艾芭:(笑到肚子痛猛敲桌子)。

禍旅:太糟糕啦!這真是太糟糕啦!

艾芭:……阿,就艾芭來說的話,要是能夠在最後捅婁大哥一刀殺了他那我願意跟他走呦!(所有人大爆笑)

史瓦羅:艾芭你完全黑掉啦!住手呀!黑玉伊月小姐!

禍旅:也…也就是說,如果艾芭要跟婁先生走的話,那得讓婁先宰掉祝息……。

艾芭:沒錯沒錯。然後到了最後的時候我從後面卡噗卡噗。要是婁大哥變成國王的話那我

就頭痛了!(露出清爽的笑容)

史瓦羅:這真是太痴情啦……。

忌息:那…那個…我才不想要殺光大家呦!(笑)

一邊和阿基德對談,忌息也一邊整理著自己心裡的感覺。

不管是自己覺得猶豫的事情、還是覺得厭惡的事情都一件一件地挑出來仔細整理,好好檢

視這些是不是單純只是情緒上的問題而已。

這是一種非常纖細而精密的行為,但是對現在的少年來說也是必要的行為。

不久之後…

「—啊啊,原來如此。」

少年輕輕地點頭。

忌息:我當然明白,就算只有尼爾加姆伊人而已還是會出現紛爭。但是呢,我仍然認為國

家內部的小紛爭和外部由不同國家所發起的戰爭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FM:原來如此……。(考慮了一下後)這樣的話,當你們兩在談話時,旁邊有個人也過來

向你們搭話。「我可以問一下這是為什麼嗎?」革命軍的第二指導者,優蒂那.羅涅也過

來了。

史瓦羅:喔喔,革命軍的軍師。

禍旅:等一下忌息就會對你說:『沒錯,我就是要你滾出尼爾加姆伊啦。』(所有人大爆

笑)

FM:她可是歸來人耶!要她離開這座島的話會死掉的!(笑)

忌息:對耶,她的確也是多那帝亞人呢。

FM:是的,從名字就知道了吧。

忌息:……我以前的老師也是尼爾加姆伊人。

史瓦羅:嗚哇,要講到忌息的過去啦。

FM(優蒂那):「你的老師?」

忌息:是的。那時候我還不知道自己皇統種,還待在一個無名的偏僻小村莊裡過生活。

忌息:在我懂事時,七年戰爭已經結束了。我的老師是一位為了村莊的復興而熱心地援助

我們,進行慈善活動的多那帝亞傳教師……雖然事情並不都是那麼的順利,但她非常拼命

地經營著一間小小的孤兒院。

FM(優蒂那):「嗯,這類人的確不少呢。」

忌息:不過,有一天她被殺掉了。村人們說她是魔女就把她處以火刑燒死了。我想…他們

在心底裡頭一定都沒有真正相信身份是多那帝亞人的老師吧。

FM(優蒂那):「是呢…這種事情的確也不少。」

忌息:……在那之後,變成歸來人的老師將村子裡的人們都殺光了。

FM(阿基德):「原來如此……。」阿基德聽完之後重重地嘆了口氣。

忌息:不管是村裡的人還是老師,我都不恨他們。但是…我再也不想遇到這樣傷心的事情

了。我不想再看到無法互相理解的人們待在同一個地方里而引起這樣的慘劇了。

FM(阿基德):「無法互相理解的人們嗎……。那你打算怎麼辦?該不會是想要鎖國吧?」

忌息:鎖國的意思就是把外國人全部都趕出去吧?

FM:是的。不過也有其他的作法,像是日本的鎖國是在長崎建設人工島設立了『出島特區

』,然後把所有的外國人都趕到那邊去。

史瓦羅:哎呀,總之就是隔離設施。

忌息:是這樣嗎。……嗯,我在看過禍旅先生管理的海凱城鎮之後就有種感覺,這地方才

是理想的環境。

禍旅:喔喔。

忌息:如果你有想要守護的事物,那就把外敵全部都擋在門外然後徹底地庇護他們就好了

……。

FM:原來如此,你的意思是把海凱那系統的規模放大到全島不就好了嗎?

忌息:對,就是這個意思。所以那時候其實我是想要去尋求禍旅先生幫忙的說,結果不知

道為什麼就吵了起來!

禍旅:那時候依照你的說法,感覺就是想要讓海凱里九成的被連結者、混血者都去送死呀。(笑)

忌息:我想表達的意思和你的感覺根本是相反的呀!(笑)。

史瓦羅:啊啊!又是擦身而過的悲劇!

FM:這種老馬感覺很像是忌息會做的事呢。不過他在海凱那邊的見聞也讓他學習了不少呢。

禍旅:雖然這種話由我講出來很奇怪,不過其實海凱就像是一個封閉的實驗場。要是讓黃

爛的奴隸買賣制度混入裡面的話,絕對會讓海凱崩壞的。

忌息:所以說,只能把黃爛趕出這座島上了。在達成這一點後,還必須將全島都海凱化。

禍旅:我的招式被學走啦!?

「—阿基德。」

少年威風凜凜地抬起頭來。

「這就是我所想的革命。你們現在已經知道了,還願意跟隨我嗎?」

FM:阿基德和優蒂那嚴肅而慎重地對你低頭行禮。「—臣等謹遵吾王旨意。」

史瓦羅:變成王者啦。

婁:忌息的方向性完全確立啦。

FM:沒錯呢。那麼,下一段劇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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