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 龍之爪痕 第九幕(1/2)
夜深人靜時,婁悄悄地離開寢室。
不只是腳步聲就連他呼吸的氣息都消失地無影無蹤。在必要的時候他連體溫都能夠操作和
周圍的岩石、樹木全都化為一體,這就是他登峰造極的潛行技術。
婁:我可以趁在大家都安眠時,偷偷離開寢室嗎?
FM:可以歐。要使用『隱密』技能嗎?
婁:是的。我要偷偷前往禍旅的寢室—應該是那個有水槽的房間吧。(擲骰)骰出19是雙
效成功。
FM:欸。那也不用問你的『達成度』了,應該是這座要塞的魔法裝置都沒有辦法察覺的等
級吧。
要塞內的地圖婁已經全都暗記在腦中。一旦曾經潛入過那場所,要在裡面行動對他簡直就
是易如反掌。
但是…當他踏入房間之時,婁微微地皺起眉毛。
水槽里出現了異常的狀態。
禍旅:那麼,其實禍旅在水槽的最深最深處—比這座要塞還要深邃的地方,在水底里沉睡
著。
婁:……真的假的?(笑)。
禍旅:是的。休眠期我都會在這邊閉關,水槽的底部透過地底水脈連結到海洋。我可以在
水中活動十二小時左右,如果要進行普通睡眠的話,在這邊睡還比較安全呢。—阿,在入
口的地方有放個鈴鐺,只要搖一搖那鈴鐺我就會過去那邊。
婁:是嗎。雖然詳細的事情並不清楚……「你聽到了嗎,禍旅?」我突然出聲呼叫禍旅。
禍旅:那麼,沙沙~~我搞出這樣的水聲浮了出來。—哎呀,怎麼了?你晚餐沒有吃飽嗎?
婁:(突然切換成冷酷的聲音)——那麼重要的情報,你居然讓多那帝亞的黑龍騎士也一
起聽到。
禍旅:哎呀哎呀,讓你跟著能夠觀察黑龍騎士的反應,這一點還不夠嗎?
婁:……你真是個滑頭的男人呀。難道你還藏有什麼王牌沒有打出來嗎?
禍旅:我藏著王牌?……嗯,搞不好有呦,大概就跟祭燕他差不多吧。
史瓦羅:那不是藏了一堆王牌。
水槽的里外兩側。
雖然禍旅的周圍被水所包圍著,但是他的聲音卻沒有任何的模糊不清。即使這樣,不死商
人的真意也沒有人能夠掌握。
「……」
在一陣沉默之後。
婁從懷裡掏出了某樣物品。
「……在這裡,我就拿出賭資讓你瞧瞧吧。」
婁:我拿出『白之楔』讓他看到。—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禍旅:(倒吸一口氣)啊啊,我知道。這是會讓大地崩壞的最兇惡兵器。
婁:同時也是討伐『紅龍』時,具有決定性效果的道具。
禍旅:的確。
婁:我打算只在和『紅龍』對決時才使用這個道具。但是到底會使用多少,我也無法估計。
禍旅:……歐?什麼意思?
婁:開門見山地說清楚講明白。如果你能夠幫我準備和『紅龍』對決的舞台,那麼剩下來
的這些東西就交給你。
禍旅:(思考之後)……原來如此。
婁:如何?我想這是對你相當有利的交易。
禍旅:……你才真是個滑頭的男人呀。你這是想要告訴我,如果不幫助你的話,搞不好就
會讓島上的某個地方被污染嗎?為了守護這座島而行動的我,的確是不可能無視這個行為。
史瓦羅:歐歐歐歐……(非常困擾地跳著奇怪的舞)。
禍旅:不過……這的確是對我很有利的提議。能夠讓不確定的要素減少,在沒有辦法幫助
吾友『紅龍』的狀況—在最糟的狀況下也能夠添上幾分保險。的確是不差的交易。
婁:我可以視為,你已經找到支援我的動機了?
禍旅:(苦笑中)的確。
婁:那麼—
禍旅:哎呀,等一下等一下。我就乾脆跟你說明白了,其實你和祭燕的談話我有聽到。祭
燕的術法雖然很優秀,不過偶而也是會失敗的。—我把責任推到祭燕身上去。
FM:我可沒有失手!冤枉呀!(笑)。
婁:(平淡地)……真是不可小看的男人。
禍旅:所以我才要問你,如果依照祭燕的算盤,你應該為了黃爛來使用這些『楔』吧。—
—也就是說,你口中提到的『最為尊貴而美麗的事物』,居然超越了黃爛這存在?
婁:當然。
禍旅:原來如此。她的價值居然超越了一個國家嗎。能夠替這種存在奉獻的確是非常美妙
的事情。可以的話我也想儘量幫你的忙。那麼,祝你有個好夢。——講完之後,我波扣波
扣地吐出水泡又沉回水底。
FM:那麼劇情到此暫告一段落。
在深夜裡談話的人,不只有這兩位而已。
另外兩人—不,該說是兩人和一頭魔物吧,也是一夜未眠相視而坐。
艾芭:(舉手)在同一時間,我也想和忌息談話。
FM:是的,我明白了。你們應該是睡在同一個房間裡吧。
艾芭:我埋在沃爾溫暖的毛皮裡面,貓耳突然抖動之後露出臉來對忌息搭話。—你還醒著
嗎?
忌息:……我還醒著。
艾芭:剛剛那個叫做禍旅的人也說了。我要再問你一次,紅龍是忌息的朋友嗎?
忌息:……我其實不太有這種感覺。
艾芭:不過,紅龍祂說你是朋友吧?
忌息:好像是……這樣沒錯。
艾芭:……我覺得朋友是一種要好好珍惜的東西。雖然我知道的事情不是很多,不過我覺
得朋友真的是很好的東西。
忌息:嗯。我露出了有點意外的表情。
艾芭:你有辦法殺了朋友嗎?
雖然忌息和艾芭兩人已經一起旅行了兩個月以上,但是艾芭會說這麼多話也是非常地少見。
所以忌息更是煩惱地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忌息:(低著頭)雖然我並不清楚紅龍為什麼會這麼說……不過如果能夠不殺祂就解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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