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紗霧的新婚生活 第一章（1/2）

台版 轉自 輕之國度

圖源：吐司蛋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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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有喜歡的人。

我們兄妹坦率說出隱瞞的過去，第一次互相理解。

「那個，哥哥。」

「我可以……不要再叫你哥哥了嗎？」

「我可以……不要再假裝自己是妹妹了嗎？」

「我想……我想…………成為的，並不是家人────」

看到妹妹流淚說著，我決定──

「紗霧──跟我結婚吧。」

向她求婚。

原本難過地低下頭的紗霧，聽到我這突如其來的求婚……

「…………………………咦？」

就抬起頭來，露出剛才我好像講了什麼不得了的發言──這樣的表情。

「咦……那個……」

紗霧臉上依舊留有淚痕，同時驚訝不已。

「……你……剛才……說什麼？」

是我聽錯了？一定是這樣吧？

即使看到心裡應該這麼想的妹妹，我的決心還是毫無動搖。

我再次跟她四目相交，重新說一次：

「紗霧，跟我結婚吧。」

「咦咦咦……！」

紗霧彷佛被開槍射中般整個人向後仰。

「什什什……你、你突然說這什麼……！」

「我一直在想……我是把你當成一名女孩子在喜歡。」

「呼哇……啊。」

紗霧的嘴角不停顫抖。

「我不想把你讓給任何人。就算你有其他喜歡的人，直到最後一刻我都不打算認輸……所以從以前就決定要等『我們的夢想』實現後，到時我就再次向你告白並且求婚。」

「……啊……嗚……」

紗霧聽完我的告白後，似乎因為太過突然而沒辦法做出任何回應。

她的臉頰有如發燒般染成淡紅色，雙眼咕溜溜地轉，好像馬上就要昏倒一樣。

想必講出這些話的我，也跟紗霧一樣吧。

心跳不斷加速，心臟好像快爆炸一樣。

「紗霧。」

紗霧不想當我的妹妹。

而我想要擁有家人。

既然如此，我希望她成為不是妹妹的家人。

「跟我結婚，然後永遠在我身邊吧。」

「～～～～～～～～～～～～～～～～～～～～」

紗霧那泛紅的臉龐逐漸變得更加通紅。

不久後，她像是再也無法忍受似的用雙手遮住臉。

「等、等等……等一下！稍微等一下啦！」

「啊、好……」

看到紗霧的反應，我也稍微冷靜下來。

雖然趁勢開口講了出來，但是仔細想想，趕進度也該有個限度。

用這種方式告白真的好嗎？還是應該等到夢想實現的瞬間再講比較好吧？

真是搞砸了，雖然這麼想……卻完全沒有後悔的念頭。

以結果來說，也只是早講跟晚講的差別而已。

那麼，總比讓妹妹繼續露出那種痛苦的表情要好多了。

我們面對面坐著。

紗霧從白皙的手指縫隙間偷看我。

「那個……」

接著迷惘似的頓了一會兒後。

「…………哥哥。」

她跟平常一樣這麼叫我。

然後放下遮住臉的雙手，害羞地說：

「結、結婚…………不行。」

「這樣……啊。」

果然不行啊──聽到紗霧所說的過去，知道我們相遇的事情，又聽到紗霧說不想叫我哥哥的這句話。

心想，說不定紗霧喜歡的人……是我。

如果說我沒有懷抱這種期待，那就是騙人的。

可是。

不是這樣嗎？是我誤會了嗎？

除了我以外，紗霧還有另外喜歡的人──

「不、不是啦！」

彷佛猜到我內心的想法，紗霧連忙這麼說。

她身體用力向前傾，結結巴巴地拚命解釋。

「不是那種意思！那個……就是……嗚嗚……這、這還太早了啦！」

「還太早……的意思是……」

「我、我跟哥哥還、還不能結婚是因為……！我……我才十三歲而已……！所以說，那個……還沒辦法……結婚對吧？」

「咦……」

這次輪到我啞口無言。

還沒辦法結婚，這表示……

在我腦筋轉過來之前，紗霧更進一步地說：

「而、而且啊……你也跳過太多程序了！突然說要結婚……為什麼變成這種結論啦！我也有自己的計畫啊！你這樣會嚇到人啦！笨蛋！」

「是、是喔……抱歉。」

「聽不懂別人在罵什麼就不要道歉！」

由於被她說中，讓我只能縮起身體。

奇怪……我明明是在求婚才對……為什麼會變成被妹妹說教？

「……呼……哈……」

紗霧深呼吸讓心情沉靜下來。

她的雙手撐在前方的地板，一口氣靠到我面前。

「好了！哥哥……仔細聽好。我剛才講到一半的話……沒有確實將意思表達出來的話……現在我就徹底講清楚。」

「喔、喔喔……」

紗霧一改生氣的態度，真摯地注視著我。

她吐出一口氣，表情溫柔地鬆緩下來。

和泉正宗曾用三百頁的情書向和泉紗霧告白……

跟那時相同，她懷抱著哀愁與憐愛──

「我……有喜歡的人。」

這是過去拒絕我的台詞。

不過，只有一點不同。

「那就是──」

就是還有後續。

「你。」

紗霧微笑著，像是終於說出口了。

「我喜歡你。」

這為我帶來甚至讓心臟停止的衝擊。

「從第一次相遇的很久以前開始……我就喜歡上你了。」

我明明有在聽，可是卻幾乎無法理解她在說什麼。

「跟兩年前初次相遇時比起來，我現在更加更加喜歡你。」

淚水潸然流下。

明明知道不能移開視線，也明白自己必須仔細看清楚，但視線變得模糊……

看到這麼遜的我，紗霧也開始流淚。

「謝謝你願意喜歡上我。」

「……嗯。」

「你願意永遠跟我在一起……這讓我非常非常地……開心。」

「嗯……！」

我用袖子拭去淚水，抬起頭來。

就看到紗霧那淚中帶笑的臉龐。

「……我想成為的不是家人……所以……」

這樣說後，紗霧用愛的告白回應我的求婚。

「請你跟我交往。然後……將來有一天，請讓我成為你的新娘。」

──這孩子就麻煩你多多照顧了。

我回想起媽媽把紗霧託付給我時的事情。

從那時候開始，我就一直思考怎麼樣才算是「照顧」她。

雖然我不知道這能不能當成答案。

「好，我絕對……會讓你幸福。」

我賭上自己的一切，立下這個誓言。

就這樣。

我和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變成了戀人。

開口求婚，被拒絕，被告白，答應對方。

雖然平安無事地開始交往了──

但我跟紗霧在那之後就這麼面對面坐著，完全無法動作。

「呃……紗霧………………接、接下來該怎麼辦？」

「就、就算你問我……這種事。」

我們動作僵硬地看著對方。

雖然雙方都是職業創作者，也知道好幾種戀愛喜劇里的告白場景。可是我們卻連在現實戀愛中，成為男女朋友後該做些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是戀愛喜劇漫畫或小說，在這裡轉換場景或是日期會比較穩定啦。

但可惜這是現實，沒辦法那麼方便就跳到下一段劇情去。

再說現在還是早上，就算是小說，要把時間直接跳到隔天也很難寫。

「你剛才……是不是有說你也有計畫？」

「如果成為哥哥的女朋友……我也姑且想過很多……想做的事情。」

女朋友──這個詞真的讓我覺得心癢難耐，聽起來真是心神蕩漾。

「是、是嗎？那麼，要做那些事嗎？」

「不、不是色色的事情喔！」

「我知道啦！」

雖然真的有一瞬間這麼期待，但我還是得這麼說！

「那麼，呃……紗霧，請說吧。」

紗霧說聲「嗯。」並點點頭，然後抬頭看著我說：

「首先是……稱呼。」

「這是指？」

「畢竟好不容易開始交往了……我想要改成跟以往不同的稱呼……像是……叫綽號之類的。」

……呼嗯。

在戀愛喜劇類的作品裡，改變稱呼也算是個蠻重要的劇情。

「來試試看吧。雖然這麼說，但臨時也想不到什麼呢。要叫小紗霧嗎？」

「加小的感覺好像怪怪的。」

她好像不太滿意。

「是喔……那要怎麼叫才好？」

「跟以前一樣叫我『紗霧』就好了，因為我只想要改變對哥哥的稱呼而已。」

「啊，這樣呀。既然如此，隨便你想要怎麼稱呼都可以喔。」

「知道了……那我要喊嘍。」

紗霧輕咳一聲之後──

「宗宗♡」

「………………」

「因為是……『正宗』……所以叫宗宗……如何？」

「………………」

「怎麼不說話？」

因為比想像中的稱呼還羞恥，所以我很動搖啊！

「那個，紗霧？雖然我知道你很努力想……但可不可以別叫宗宗？」

「不要。」

「拜託啦！」

是怎樣？她很中意這個叫法嗎？

我快拜倒在地要求她「變更綽號」，而紗霧就終於屈服了。

「唔……那這樣的話……」

她噘起嘴唇，提出第二個方案。

「小正♡」

「不要可愛系的好不好！」

今後每次只要紗霧叫我，都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地大叫吧！

雖然我很開心啦！

「哎呦～……才剛開始你就一直抱怨。」

「就是因為剛開始才要抱怨啊！」

我堅決拒絕。

「那這個如何……小宗♡」

「不行！」

「正正♡」

「換一個！」

「好啦。那麼……雖然有些老套，那就妥協叫阿正吧。」

「就說不行了吧！」

跟剛才根本沒差多少嘛！

「唔～～那要什麼樣的綽號才行嘛！」

「難道不能普通地叫名字嗎？從以前的『哥哥』改成『正宗』──我想這樣已經充分散發出變親密的感覺了。」

「對我來說，感覺沒有變呀。因為我在心裡一直都是叫哥哥為『正宗』嘛。」

「……這、這樣啊。」

我的臉頰瞬間開始發燙。

「意思是說，你一直以來都是把我當成異性看待……」

「才、才不是！」

紗霧把雙手伸到前方，打斷我的台詞。

「不是嗎？」

「是、是沒錯啦……但是不對。」

是這樣但又不對，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紗霧沒有回答我的疑問，而是忸忸怩怩地扭動身體。

「那麼……那個……我要喊嘍……？呃──」

「正、正宗。」

「────」

不過只是單呼名字，竟然有如此強大的破壞力！

我果然是在作夢吧？

我竟然在跟紗霧交往……太幸福了，實在令人無法相信。

紗霧的雙眸水汪汪，然後「正宗……正宗……」地喊了好幾次我的名字。

接著將雙手抵在臉頰上說：

「嘿嘿……總、總覺得……好害羞。」

真虧那些有女朋友的人沒有休克而死。

我都已經瀕臨死亡了。

而紗霧更刻意逼近到暈頭轉向的我面前。

「正宗……這次……可以……請你聽聽……我最重要的願望嗎？」

「不管什麼都儘管來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樣子根本不可能拒絕吧！

咚！當我拍胸膛答應後，紗霧說出這樣的「願望」：

「既然成為我的男朋友了，就去清算一下你跟其他女性的關係。」

「…………………………」

冷汗都瞬間爆出來了。

不是……該怎麼說……？清算女性關係……我還以為這種台詞只會出現在電視劇里。

「……請問這是什麼意思呢？」

我用敬語回問，紗霧立刻一臉認真地回答：

「小妖精跟小村征。」

「………………」

「去清算吧。」

只說簡短的字句還真可怕。

看來如果劈腿的話，我的女朋友是會徹底追究的恐怖類型。

「沒、沒什麼好清算的吧！」

我坦承地解釋。

「一來我又沒做虧心事，也有好好講清楚喔！說『我有喜歡的人了，所以無法跟你交往』這樣！」

我發誓自己講的話絕無虛偽，但是冷汗卻流個不停。

「……那是什麼時候說的？」

「去海邊集訓的時候。」

對妖精倒是說過好幾次。

「你說『我有喜歡的人了，所以無法跟你交往』……這樣？」

「對。」

「會講這句話就代表……你被告白了？被小妖精跟小村征告白？」

「呃、這個嘛……是這樣沒錯。」

我直到現在還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被那麼多美少女們──喜歡上。

雖然最不敢相信的，就是眼前的紗霧。

「……呼～嗯～」

紗霧眯起眼睛直盯著我看，不久後小聲地說：

「根本沒有清算完嘛。」

「不、不是……那是誤……」

「完全沒有清算完嘛。」

紗霧用冷淡的眼神重複說。

「你要再去好好拒絕掉才行。跟她們說你已經有我……這個女朋友了……所以不能跟其他女孩子交往……」

她似乎說到一半就開始感到害羞，聲音越講越小聲。

即使如此我還是聽見了。於是我用爽朗的心情站起身。

「──也對，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跟她們兩個說！」

「這個你一起帶去。」

被扔過來的東西，是正在通話的智慧型手機。

疑心病還真重──

就說我會確實去講嘛。

正因為這樣。

我馬上把手機塞進口袋，前往妖精跟村征學姊所在的地方。就在一樓的客廳。她們兩人正在代替難得休假的我準備午餐。

「哎呀，征宗，飯馬上就要煮好了喔。」

妖精邊擦桌子邊說。看來今天是村征學姊負責煮飯，廚房裡傳來烤魚的聲音。味道好香。

「其實，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妖精和村征學姊說──」

我邊探進廚房裡邊這麼說。

「哎呀，征宗學弟。」

穿著圍裙，用菜刀切醬菜的村征學姊注意到我，並轉過頭來。

菜刀的刀刃閃爍著光芒。

「有話跟我們說？呼嗯，是什麼事情呢？」

「…………………………」

這件事可以對裝備菜刀的村征學姊說嗎……？

可是這個人還真適合拿刀子。

「那個……啊。」

當我打算開口時，背後傳來妖精說「等一下。」的聲音。

「是很重要的事情對吧？那等吃完飯再說吧。」

像她如此懂得察言觀色的人，說不定已經察覺到我要講的內容了。

用完餐後，我在整理乾淨的桌子面前對她們兩人說：

「我跟紗霧交往了。」

沒有任何多餘的前言，一開口就直接這麼說。

「所以，我不打算跟紗霧以外的任何人交往。」

…………………………

我等著兩人的反應。

現階段來說，她們兩人──沒有反應。不，雖然很細微……不過還是有動作。

村征學姊露出不可思議的驚訝表情看著我。

妖精則像在默默地思考些什麼。

又過了幾十秒後，妖精溫柔地笑著發問：

「是你先告白的？還是──紗霧告白的？」

「是我開口求婚的，說請跟我結婚吧……結果她說雖然現在還沒辦法結婚……但是請跟她交往，我就被告白了。」

「這樣呀，該說很有你們的風格嗎──首先，恭喜啦。」

由於她講得太乾脆，讓我不停眨眼。

妖精看了就噗哧一聲地笑出來。

「那是什麼表情啊。難道說你以為本小姐這個戀愛喜劇大師妖精大人，會沒有預料到這種發展嗎？」

果然沒錯，妖精在我剛才打算說出口時……不，應該在更久之前就已經知道我跟紗霧會開始交往……應該是這樣吧。

「那當然啦，本小姐從一開始就知道你們兄妹兩人握有最終王牌，而且還保存到現在，實在令人不可思議。像這樣提前出現的發展，嗯……本小姐也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了，也知道這個結果會把本小姐逼到超級不利的局面。」

妖精的這種說法，是用遊戲在比喻吧。

她更接著說：

「身為天才戀愛喜劇作家的本小姐，非～常討厭讓告白場景前後的劇情變得很鬱悶。順帶一提，本小姐也討厭直接寫出『我是不會放棄的』這種台詞。本小姐的女主角如果站在跟本小姐相同的立場，一定會這樣說──」

啪！妖精拍響桌子並且站起來。

「給我記牢了！我的計畫不會有所改變！絕對會從此開始逆轉局面，讓你哭著向我求饒！」

如此勇猛地大喊。

接著轉過身，要從現場──

華麗地離開時，正在喝茶的村征學姊講了一句話：

「有你講得那麼不利嗎？」

「…………………………」

帥氣轉過身的妖精定住不動。

「……你剛才說什麼，村征？」

「沒什麼……畢竟我已經向征宗學弟告白，也被拒絕過一次，理由是他有喜歡的人。而現在，他就向我們報告他跟那個喜歡的人開始交往了。」

「是啊。」

「狀況有像你說的一樣，改變那麼多嗎？」

「完全不同啊！『有喜歡的人』跟『有女朋友』差很多好嗎！」

「是這樣嗎？差在哪邊？」

「所以說，要用戀愛喜劇來比喻的話──」

這時村征學姊伸手打斷妖精的話。

「你總是立刻拿創作來比喻，但創作跟現實是不同的吧。」

「唔……」

「雖然忘記書名叫什麼了──就是那本，你已經寫完的現代戀愛喜劇作品。那對在最後結為連理的主角跟女主角，說不定在那之後會意外地輕易分手喔。要不然也可能一下子就死掉。」

「等等，你說這什麼話！不要把本小姐嘔心瀝血創作出來的完美大團圓結局蒙上那種不吉利的陰影好嗎！他們會維持結尾的那種關係，然後永～遠活在讀者們的回憶裡頭！絕對不會發生分手或是死掉這種哀傷的事情！因為那是本小姐決定打死也不會寫續集的作品！」

「這我完全有同感。作者擁有把完結作品封存起來的權利──讓故事停留在幸福時光的權利。還有以大團圓結局完結的作品，裡頭的登場人物在作者撰寫續集為止，都能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正因為如此才有趣，學姊如此說道。

「可是現實不一樣，不會退燒的戀情與永遠的愛情只存在於創作之中──因此才能夠熱情如火……這是我最近注意到的事情。」

「你想說什麼？」

「意思是我會獲勝。」

村征學姊沒有大聲吶喊，而是坐在位子上平淡地說著。

「他現在喜歡紗霧，僅是如此而已。不管征宗學弟跟誰交往，只要最後能和我共築幸福的家庭就好──我有自信確定結果會是這樣。畢竟……」

村征學姊對我露出妖艷的微笑。

「你……應該比以前更加喜歡我了吧？」

這我可沒辦法否認。

「學姊是我的恩人、朋友與競爭對手……光是喜歡這個詞可完全不夠。」

不過──

「我在這世界上最喜歡的人還是紗霧，也認為這段戀情永遠不會冷卻。」

這段對話結束後──在「不敞開的房間」裡頭。

「唔～～～～～～～～～～～～嘎～～～～～～～～～～～～」

我可愛的女朋友正在大吵大鬧。

就像在都心大鬧的怪獸一樣，她不斷搖著屁股，從口中發射出看不見的熱線。

「紗、紗霧你冷靜點。」

「囉唆！小村征好難纏、小妖精又好帥氣，正宗是…………哎呦！笨蛋！」

紗霧一口輕咬上我的手，眼睛眯成＞＜（X）字字型，並且不停啃著。

「為什麼啊！我明明有把該說的事情都說了吧！」

「是有說沒錯啦！但、但素那句話！但素那句話！太羞恥了啦！隔著電話聽到那句話，害我差點想要放聲大叫！」

不知道是害躁還是真的生氣，紗霧氣勢洶洶地對我的右手施加攻擊。

我也用差不多激動的情緒說：

「不好意思我就是這麼老實！我才不管什麼現實跟創作是不同的！不管幾次都會這麼說！」

我抓住紗霧的手，瞬間拉近兩人臉龐的距離。

「我喜歡你！從今以後也會一直喜歡你！有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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