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卷 涼宮春日的動搖 第二章(2/2)
「啊……長、長門……!」
黑衣長門跨坐在手忙腳亂的女服務生身上。
究竟在這之後,故事會如何急轉直下?實玖琉的命運又將如何?又在什麼樣的機緣巧合下,一樹才會登場?
所有的迷底將在GG之後揭曉,現在請欣賞由兩位女主角為大森電器行拍攝的GG。
GG播臂,電影再開始就是女服務生實玖琉無精打采地定在街上。
「實玖琉光束竟然不管用……我一定得想想辦法才行。」
實玖琉自言自語地走在那條商店街上,她拖著沉重的腳步,衣衫不整的回到文具店,進到連個象樣的家具都沒有的小房間裡,又開始換衣服。畢竟她走的不是變身女超人路線,身上的衣服必須一件件脫下來才能換掉。
紙門拉開後,實玖琉又再度以兔女郎裝扮登場,垂頭喪氣地走下樓梯。
看樣子,不管戰鬥是贏是輸,她今天都一定得出去打工。該說她是認真或遲鈍?抑或是單純的努力不懈?電影中女主角的境遇實在賺人熱淚,和實玖琉本人的遭遇也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此時,古泉一樹也依然以若無所思的表情踩著空虛的步伐,走在路上。
在他面前,出現了神出鬼沒的黑斗篷怪人·長門有希。這回有希肩上多了只花貓,貓伸出爪子緊緊抓住有希的黑衣。感覺得出來那隻貓遠比有希還小心保持平衡,無聲無息原本就是有希的特徵,這回擋住一樹的去路,也是相當突然。
做出驚慌表情的一樹,在帶貓魔法師面前停下了腳步。
「來者何人?」
隨便編句台詞也會比這句更適當,偏偏編劇就是編這句,沒辦法。
「我是……」
有希頓了頓,繼續說道。
「會用魔法的外星人。」一樹直盯著貓回答。
「是嗎?」
「是的。」
有希也盯著貓看了起來。
「找我有什麼事?」
「我要你身上潛藏的能力。」
「假如我不就範呢?」
「即使得採取強硬的手段,我也非得到不可。」
「你所謂的強硬手段,是什麼樣的手段?」
「就是這樣。」
有希揮動「STARRINGINfERNO」,然後星型標記就射出閃電一般的穿透光。
「危險!」
從旁邊飛竄而出的兔女郎抱住一樹,兩人交纏著仆倒在地。撲空的閃電彈射到電線桿旋即消失。
嬌軀覆在一樹身上的兔女郎實玖琉完成了看了就火大的擒抱戲,不知為何有希竟然沒有追加攻擊。仆倒時撞到頭的實玖琉可能是撞得眼冒金星了。一樹搖了搖她的肩膀,才搖落了金星。
「好痛……」
摸著一邊的頭站起來的實玖琉,果敢的指著長門高喊:
「我不會讓你趁心如意的……」
有希目不轉睛的盯著實玖琉,過了一會朝肩上花貓的貓須投以無感情的一瞥,又看向實玖琉說道:
「今天我就先撤退。下一次可沒這麼便宜你。在那之前先想好自己的戒名(註:出家人受戒或是佛教信徒死後取的法號)吧。下次我絕不會手下留情,勢必將你殲滅。」
搞不懂她幹嘛要讓實玖琉有喘息的時間。總之,有希說完後就轉身離去,步伐規律的嬌小身影逐漸遠去。
一樹開口:
「請問你是誰?」
「咦?」
才鬆了一口氣的實玖琉,臉色突然大變。
「啊,呃……我只是路過的兔女郎!就只是這樣而已!再、再見!」
像是追著有希的背影似的跑掉了。
「那個人到底是……」
一樹多此一舉地望向遠方,畫面也無意義地移往白雲做ending。
實玖琉vs有希的二度決戰,是在湖畔。
或許不用說人家也知道,之前的過程都被省略掉了。用想的也知道是因為中間有許多曲折才會開展……應該啦。
「我不會因為這種事就退縮的!邪、邪惡的外星人有希、你趕快離開地球……!那個……對不起。」
「你才最好從這個時代里消失。他是我們的,他有那種價值。雖然他還沒有發現自己擁有的,是非常寶貴的力量。我們要運用那個力量來侵略地球。」
「我,我、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就算賭上我的性命也一樣。」
「既然如此,那就納命來吧!」
這回有希沒帶貓,卻不知從哪拐來了幾個高中生模樣的男女。一位是活潑的少女,另外兩位是表情無所適從的少年,總計三名路人。
當中似乎只有那位長發少女是實玖琉的舊識。
「啊,啊,鶴屋同學……難、難道連你也……請快點清醒過來!」
「實玖琉你穿成那樣,沒資格叫我清醒!」
瞬間回復成本來面目的鶴屋同學,嘴巴故意歪一邊。
「實玖琉,對不起。我不想這麼做,但是我無法控制我自己,真的很抱歉。」
「嚇?」
「來,實玖琉,覺悟吧~」
演技一點也不懾人的鶴屋同學和另外兩人朝實玖琉逼近。
有希在後方持續揮舞棒子指揮。那根下指示的棒子發出的不知是念波或是電磁波,總之是類似那樣的東西,鶴屋同學和另外兩人都成了受長門操控而喪失自我意識的傀儡。
恐怖的長門有希,竟然使出這麼卑鄙的手段。這麼一來,實玖琉就不敢下手了。實玖琉會如何應變呢?
「哇啊啊、哇啊啊啊~」
看來她是束手無策。
可憐的實玖琉雙手雙腳都被鶴屋同學與另外兩名路人按住,直接拋進了濁綠的池子裡。不知發生了什麼差錯,另外兩名少年中較吊兒郎當的那位也從池邊跌了進去。不管他,他也是會自己爬起來吧。
「啊,危……哇……!」
池子似乎深到腳踩不到底。實玖琉表情驚恐,拼命地打水.因為太過慌亂遲遲無法前進。
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她就會沉入池底
,成為魚兒爭相競食的末路狂花。可是實玖琉不會游泳……應該說設定是不會游泳,只會拼命拍打水面,讓水花濺起。這真是朝比奈實玖琉最大的危機。
可是,這也是對女主角伸出援手的最佳時機。
「你怎麼了?」
從旁邊氣定神閒登場的,是古泉一樹。挨著水面蹲下來的一樹。就像漫畫中的男主角對即將溺斃的實玖琉伸長了手臂。
「請抓住我的手。冷靜一點,可別把我也拉下去了。」
問題來了。一樹至今是躲在哪裡呢?池子周圍都是平地,沒有遮蔽身子的障礙物,由他先身的時間倒推回去,實玖琉掉進池子裡時,他應該就在旁邊看了。更不可思議的還在後面。直到剛才都還在揮動魔法棒的黑衣有希和她的一名手下於不覺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明明是給實玖琉致命一擊的大好機會,到底他們都跑哪去了?
「你還好嗎?」
「……唔……好冷……」
被一樹救起來的實玖琉咳個不停,匍匐爬上岸。
「你在那種地方做什沒?」
一樹問道。可是實玖琉並沒有回答,只是呆呆的回望著他。許久之後才說出話來:
「做什麼啊……就那個…我被壞人推入池裡……呃——」
此時,好像某處傳來了聲響,實玖琉呻吟了一聲:「嗚!」就昏死過去。沒錯,照劇情的發展,這時候就是要昏厥過去。
「請振作一點!」
躺在一樹臂彎中的實玖琉,身體漸漸鬆弛下來。
通常,像一樹這樣的角色遇到這種情況時,都會叫救護車或是到附近的民宅求救,一樹卻不合情理的背起實玖琉,不知要走到哪裡去。臭小子!你想將意識昏迷的美少女帶到哪裡去?——就算你在影片外如此叫囂,一樹足下的步伐還是很堅定。
果決的猶如受到強烈命令電波遙控似的一樹,帶著實玖琉離開了現場。
去到某處。
某處就是他的住處,也就是電影中的家。
導演割捨了詳細的情景描寫,但一樹家肯定是地坪超大又優美的日式宅邸,從他將實玖琉抱進自己寬敞的純和風房間就可看出來。
在此值得注意的,除了一樹攔腰抱起只穿著一件長T恤的實玖琉的暴行之外,就是怎麼看都像是剛洗好澡,實玖琉風情萬種的模樣。
可是,實在很難想像一個昏厥的人會自行入浴。這麼說,實玖琉除了被這一臉假笑的小子的鹹豬手洗遍全身之外,難保沒發生過什麼。類似這種疑問,可能在心頭連短暫停駐都沒有,就化成勃然大怒,接著輕而易舉轉換成殺意,就像我現在的狀況。
一樹最該擔心的不是被有希襲擊,而是全校約半數學生的攻擊。
光是將溺水昏迷的少女,趁其失去意識時占為已有,並帶到自己房間就將近構成犯罪,要是再幫她洗澡,就更是超乎犯罪,可算是人類的一種原罪。做出那種行為的人……不,做出那種惡行的一樹應該要活活被凌遲至死,家屬也不准談賠償損失。誰叫他做了全世界男生都想做的事。
現在,一樹將實玖琉放在不知何時已鋪好的棉被上,在她旁邊盤腿坐了下來。雙手抱胸,若有所思。要不要來賭?我賭這小子腦袋空空,什麼都沒想。
瞧他對外來的指令言聽計從,這回又湊近了實玖琉的粉臉,不就是最好的證據?他再接近一公分,劇本中沒有的角色就要破框而入,將古泉……飾演一樹的少年踢飛出去了。幸好,在這一幕出現也不會太驚奇的人物及時制止。
「且慢。」
邊說邊從窗戶探出身子,有如晝虎不成反類犬的死神見習生的少女,正是長門有希。忘了說明,這裡是二樓。之前她在哪裡待命,也是疑點重重,還請各位看倌將那視為茶泡飯的最後一口全咽下肚裡。
說是死神的翻版,看起來卻像是喪服天使的有希滾進了房內,很快就站起身來。
「古泉一樹,你不該選擇她。你的力量唯有與我的結合,才能發揮效果。」
二十四小時都維持平靜的黑色眼眸直視一樹,以淡淡的口吻說道。
一樹的演技實在別腳,看到有希自窗戶現身一點都不驚慌,輪到他說話時——
「咦?什麼意思?」
才拉高語尾,做做嚴肅的表隋。
「我現在無法說明。將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有兩個選擇。看是要和我以某種方式在宇宙漫遊,或是與她結盟,探索未來的可能性。」
如果記得沒錯,有希這段台詞差不多有三成是她即興說出的。那其實是對應一樹的直實身分說出的台詞嗎?
那位長門……有希的話里有多少寓意,暫且留到日後再來判斷。只見一樹面有難色,陷入了沉思。
「原來如此。不管選哪邊,他……不,現在這一幕是我。現在鑰匙握在我手上是嗎?話說回來,鑰匙本身並沒有什麼功用,基本上就只有開門的功能而已。開了那扇門,大概會產生什麼變化吧。恐怕有變化的會是……」
一樹頓了頓,不知為何面對攝影機的目光變得若有所思起來。這小子在對誰隔空喊話?
「我明白了,有希小姐。可是,現在的我沒有決定權。我認為現在就下結論的話言之過早。這件事可以保留到日後再做決定嗎?我們還需要一點時問考慮。除非你們肯說出所有真相,那就另當別論。」
「那一刻相信不遠了。可是我確定不是現在。我們習慣將情報不足視為瑕疵。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採取明確的行動。」
好莫名其妙的對話。一樹和有希之間似乎萌生了他人無法理解的共通意識。
有希緩緩點了點頭,看了看粉臉紅撲撲的睡美人實玖琉,就從窗門爬出去,瞬間消失無蹤。她並不是從二樓掉下去喔。而是跳到了屋檐上,只是鏡頭上看不到。
一樹再度恢復苦思的表情,繼續凝視沉睡的實玖琉。
等實玖琉醒來,認清自己置身的狀況,在狼狽不堪下就會隨手拿起東西往一樹身上丟吧?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自己又意識昏迷,身上也只穿著一件T恤,誤以為自己受到凌辱,打得一樹狗血淋頭也不為過吧。請務必要那麼發展下去。
在人們各式各樣的期待與牽褂下,又到了插播GG第二彈的時間。請好好欣賞由兩名女主角合拍的「山土模型商店」宣傳影片。
該則GG播畢,故事也發展到起承轉結的轉部分。之前的戰鬥戲全都銷聲匿跡,劇情轉成戀愛故事,搞不清楚導演在搞什麼鬼。
劇情決定實玖琉在一樹家住下來,然後就急轉直下成了讓人看了會昏倒的曖昧雙人同居物語。拍出來的成品甜得膩死人,光看就難為情得想當場裝死。
裡面有興沖沖地為一樹做難以下咽的料理的實玖琉、在玄關口送一樹上學的宵玖琉、不小心觸碰到一樹的手指,誇張地驚跳起來,紅雲飛上雙頰的實玖琉、努力打掃洗衣的實玖琉、歡天喜地迎接一樹放學回家的實玖琉……
我忍不住大叫:拜託你們幫幫忙!只是那樣的狂嘯並未傳入任何人的耳朵,結果自然是不了了之,一樹和實玖琉繼續高唱純情萬歲。古泉,拜託和我換一下好嗎?
順帶一提,古泉一樹是和妹妹兩人住——為了配合這個天外飛來一筆的設定,緊急從別處調來一位十歲的小學五年級生……不,她上月剛過生日,所以是十一歲的小女孩。她在畫面上無意義的跑來跳去、並且纏著一樹和實玖琉不放。這也是本作又一個謎書面。讓一樹的妹妹登場意義何在?
就在卿卿我我的場景中,實玖琉與有希之間繞著一樹打轉,不明究理的戰鬥,移往了一樹的學校。
萬萬想不到,有希居然轉學進入一樹的高中。我也完全摸不著編劇是怎麼想得到這種劇情來拖戲。在劇情安排上,有希捨棄了黑衣裝扮,認為使用懷柔手段遠比正攻法更能拉攏一樹,想出奇策排擠實玖琉以接近一樹。首先,她在鞋櫃裡放情書,接著帶兩人份的便當,在午休時間去找一樹,放學時間也在校門口等侯一樹,且將偷拍來的一樹照片藏在錢包里等等,毫不懈怠地對一樹進行精神攻擊。那些伎倆根本不叫奇策,而是偷心的王道吧?
不用說,實玖琉自然也會對有希採取抗衡措施。不囉唆,她也立刻成為轉學生潛入一樹的高中.那乾脆故事一開始就直接轉學進去不就得了。實玖琉存在的理由就是守護一樹,一開始兩人就上同一所學校也不奇怪吧。甚至該說是這樣才正常。
在全然沒有說明的情況下,只能以不可思議四個字下注解的,就是實玖琉和有希居然沒有在學校以來源不明的雷射光線或光束兵器大打出手。只好當作那兩人此時的目標已變成了「誰可以先奪走一樹的心」。
故事本身的走向已完全迷失,呈現出的只是繞著一名少年公轉的雙姝戀愛爭霸戰。
當然壓倒性不利的是有希。再怎麼說,實玖琉和一樹也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先天條件上就有利得多。那可是住在哪裡都不曉得的有希無法跨越的高牆。就像阻擋匈奴侵略的長城那般屹立在前。
為了挽回頹勢,劇情又安排有希使出秘招。
「哇!你怎麼了?」
完全不顧時間地點場合,緊緊抱住一樹。想必導演是想藉由肌膚相親,來動搖一樹的精神狀態。可是戰策行使者有希太過面無表晴,實在很難看出她的舉動究竟蘊藏了多少情緒性的波動,晝面看起來反而有點詭異。
因為她的舉動和表情太不連貫,搭不起來。
看著抱在一起的那兩人,實玖琉應該要做出為嫉護所苦的表情;可是在旁人看來,那卻像是一樹愛怎樣都無所謂的樣子,表現得實在不夠有感情。
事實上一樹怎樣做也的確是無關緊要。
實際上算算時間,也差不多是全體演員齊眾一堂為荒腔走板的劇情收尾的時候了。
大概是拍膩了輕鬆愉快的校園愛情劇,彼此心照不宣訂下校內停火協定的實玖琉和有希,似乎有間歇性返回本來工作崗位的習性。兩人一換上戰鬥女服務生裝和外星魔法師的裝扮之後,類似打打鬧鬧的無聊戰鬥又再度上演。
故事定向的迷失度隨著劇情的鋪陳變得越來越大。
在社區後頭交戰的實玖琉和有希+有希的魔法使者貓三味線。
在學校後面的竹林槓上的實玖琉和有希+三味線。
在某處民宅門口扭打的實玖琉和有希,以及看起來很無聊的三味線。
在一樹家的起居室跑來跑去的實玖琉和有希、還有看著她們,咯咯笑個不停的妹妹和被妹妹抱著的三味線。
諸如此類,加入許多根本就沒有穿插必要的畫面之後,校圍三角戀愛劇又若無其事的再度展開,實在教人無力到極點。
於是,一樹持續在實玖琉和有希之間搖擺不定。對於他的際遇,觀眾的怨嗟會集中朝他攻擊也是理所當然。而且那些觀眾清一色都是男學生。偏偏操控劇情的神,世就是超級大導將那些雜音全都踢到場外,冥頑不靈地貫徹自己的信念。
因此,故事發展至今,劇情就像是不懂踩煞車的黑猩猩在玩賽車遊戲,每當過彎就撞車,然後又重新開始一直線硬沖那般亂七八糟。
可是,儘管超級大導再有主見,儘管她之前有多麼任性妄為、且戰且走的拍攝,她總算也體認到再不決定結局,這部電影會拍到沒完沒了的事實。雖然她很遲才體認到。
有多遲?當然是再不拍就火燒屁股那麼遲。
總之,繼續再放任故事發展下去是不會有結論的。現下只好將連登場人物自己在做什麼都不曉得的瑣碎片段拼湊起來,朝著終點一直線衝過去。
最後,我們決定讓有希猛然想起自己當初的目的,向實玖琉宣告最終決戰。
一天早上,實玖琉在鞋櫃裡發現了一封信。裡面有一張像是用印表機列印,字體凌亂的明體字便箋,上面寫著:「咱們做個了斷吧。」
不過呢,有希要是真的想殲滅實玖琉,根本不用像這樣大費周章特地告知,前幾次對戰就不乏機會了。話又說同來,有希時而飾演袖手旁觀、什麼都不做,只是單純面無表情的一般高中生,時而又飾演和實玖琉大打出手、莫測高深的外星人。她到底想做什麼?
想法同樣令人費解的還有實玖琉。收下有希挑戰書的實玖琉表情悲壯得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緊握住那封信,以眺望遠方的眼神「嗯」了一聲,強而有力的點點頭。她又到底是頓悟了什麼而點頭,雖然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但我是真的完全無法理解。唯一能夠理解的,就只有自始至終都未曾在攝影機前露面的某人吧。
縱然負責拍攝的我無法理解,謝天謝地的是,這世界早已事先被注入萬物皆有終始的宿命,才得以將人類從名為永遠的無間地獄中拯救出來。
終於,終於要進入故事的最高潮了。
此時,「鶴屋同學」再度友情客串,上前詢問悶悶不樂的實玖琉:
「實玖琉,你怎麼了?瞧你活像是被老頭子盯梢似的。還是你被醫生告知得了香港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