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卷 涼宮春日的陰謀 第七章(2/2)
朝比奈學姐似乎有一絲寂寞,然後她繼續說,「即使在這裡有我喜歡的人,我也必須要回到未來的。到時候我和他就一定要分別,那不是很痛苦嗎……」
說得沒錯,這個原因讓人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但正是這麼完美的正確理論,卻讓我猶豫是否該認同。
「那一直在這裡不就行了。」我說。
「其實這個時代也不錯啊。未來的話偶爾回去也可以啊。」
「嗯,謝謝。」
朝比奈學姐平靜地微笑著,然後張開她那迷人的雙唇說道。
「但是,這裡不是我出生的時代。我的故鄉在未來。對於我來說這裡是過去。我不過是一個客人。未來才是我自己的家。有一天必須要回去。」
就像《竹取物語》里的故事那樣,即使想盡一切對策也無法阻止,當那個時刻到來她必須要走。因為這不是她生存的地方。其實換作是我,或許也會有同感。假如讓我回到一百年前,即使開始覺得一切都稀奇,但漸漸地一定會懷念現代文明,會很想打電玩、在便利店裡用微波爐熱炸雞排便當、用手機發簡訊無聊地煲電話粥。在自己的房間裡睡懶覺、看書,悠閒地過屬於自己的時間,這比任何東西都珍貴。
不管在這裡做多少與未來一樣的事情,朝比奈學姐還是會忍不住覺得這裡不是自己的時間吧。對於她來說不管這裡怎麼樣都是過去。呆在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地方,定會感到很慌張吧,這些我可以想像。
「啊,但是,但是,」
朝比奈學姐突然表現出很慌張的樣子,擺了擺手。
「雖然這個樣子,但是我並沒有不開心。來到這裡之後覺得自己做的事更有意義,也不自覺的更加努力了。真的,能遇到阿虛實在是太好了。」
是不是因為我經常會講些有趣的事情呢?那麼現在就來試試吧!
「那麼,你回未來的時候,把我也帶著走好了,怎麼樣?」
如果發生這樣的事情,春日一定不會再沉默了。
「乾脆我們全部的人一起去進行未來旅行吧!春日還有長門,古泉你也一定要去。有什麼怨言不要對我說。啊啊,我已經開始覺得移居到未來真的是件不錯的事情」
「誒!?」
朝比奈學姐驚訝地瞪大了漂亮的眼睛。
「不行,不行。這是被嚴厲禁止的事情。如果做出那樣的事情……」
過了一會,她才從我的表情中明白了我的用意,閉著嘴,纖細的肩膀開始微微顫抖,
「呵呵,夠了,阿虛如果這是開玩笑的話,請說點更好笑的事情嘛!我都被嚇到了。」
「對不起哦。」
是呀,這麼快就被認定是玩笑了。沒錯,這裡是屬於我的時間,而我應該生存在這個時代里,是不允許去未來的。至今為止,我遭遇了很多的事情,特別是三、四年前,一直覺得找不到一個我該去的地方。但是現在有一個可以收容我的地方,那就是SOS團的活動室。它給我的感覺就像家那樣,是一個必須要回去的地方。
我的高中生活還不滿一年,春日在現代還有許多未做的事情吧。那傢伙的事情,恐怕沒有能做完的一天。所以,這個未來逃亡計劃恐怕訂立得太早了。
或許朝比奈學姐很快就要回到未來,但是現在她還在這裡,這樣就夠了。如果快樂的時光能一直持續下去,那麼自然而然地未來也會變得快樂,對吧。
我曾經一度失去了我的夥伴,但是後來我又挽回了他們。那個時候的決心,我仍然沒有忘記。在那之後,不論我遇到什麼事情,都不會逃避,勇敢地面對。比如,就算我跌倒的時候,也要面向前方。現在的我是一個全新的我,不再是那個搖擺不定、懦弱的我。但是請允許保留「哎呀哎呀」的口頭禪,因為我覺得那很特別。
低廉的自尊心,如果再降價出售的話還有什麼意義。雖然我還會說「哎呀哎呀」還會搖頭,但是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地前進。而且我的夥伴們都會一直幫助我,就像筷子的故事一樣。一根筷子是很容易被折斷的,但是想要一下折斷一把筷子的話就很難。
在這一周里我很深刻的體會到了這些道理。
每天我都需要往返於車站和學校之間,它們之間的即離並不短。
直到最後,春日都沒有理睬我。我還沒有機會和她說聲再見,她就忿然地轉過身大步的走掉了。這就是我們的團長殿下,不知道明天她將會擺出一張什麼樣的臉去學校呢。
我向朝比奈學姐和長門表示了我的感謝,朝比奈學姐反而覺得過意不去,低下頭說,「一直沒有告訴你實情,對不起。是涼宮同學叫我們不要說的。」
沒想到甚至連長門都按照春日說的去做了。沒想到因為最近的一連串事件讓我將這麼重要的日子都給忘記了,完全就將情人節拋在了腦後。
回到自己家的我,雖然想要遵守春日的命令,但還沒有打算把蛋糕當作晚飯。我興奮地打開這三包東西,在透明的小盒子裡,我看見了表面裹著巧克力的蛋糕。
春日做的是圓形,朝比奈學姐的是心形,而長門的則是星形,而且在每個蛋糕的表面都用奶油寫著字。
生硬地寫著「巧克力」的一定是春日的,哈哈。用漂亮的明體寫著「贈送」的是長門的。而朝比奈學姐寫的是「情義」。當我以為盒子裡沒有其他東西的時候,發現在盒子底下還有一個小紙片,上面寫著「是涼宮同學讓我這麼寫的。」似乎是朝比奈學姐在匆忙當中放進去的。我的腦海中浮現出她們三人在長門的公寓裡吵鬧地做著蛋糕的畫面,真的非常感謝你們。我將這三個禮物珍藏在冰箱裡,但是為了防止妹妹將它們吃掉,我也不能忘記要和她交代一聲。
太陽落山之後,我騎著自行車離開家。
最後要確認的地點,就在長門的公寓附近,那個公園裡被指定了的長椅。
遠遠地望過去,黑暗的公園裡似乎沒有人,在路燈下的長椅顯得很孤單。我停下車,往公園裡走去,發現果然沒有一個人會在著寒冷冬夜裡在公園裡閒逛。
我坐在冰冷的長椅上,對著天空說,「你在那,對嗎!朝比奈學姐。」
長椅後面的草叢中發出沙沙的聲音,我慢慢地轉過身,等待的人終於出現了。
「可以坐下來嗎?」
當然可以,或許我們之間的談話會很長,「呵呵,我可不太擅長講話哦。」
朝比奈(大)以優雅大方的姿勢坐下。如果光從表面看,穿著冬裝顯得很成熟的她與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除了她那攝人心魄的美貌。
我探深地吸了一口冬天的空氣,然後吐出,開口說道。
「有些事情可以為我說明一下嗎?」
「從什麼地方開始呢?」
「我和朝比奈學姐做的第一件惡作劇開始。」
在地面上釘上釘子,再用空的罐子蓋住,使得一個可憐的男人進了醫院。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必須要那麼做,這是有理由的。」
朝比奈學姐歪著頭對我微笑著,「阿虛,試著想像一下,如果你回到過去,不管是幾年前或者幾十年前——」
她用很
穩重的語氣繼續說著,「在那,你可以看見過去的歷史,但是如果歷史跟你所知道的不一樣了的話……」
「不一樣是指?」我還是無法理解。
「打個比方,你現在想一想一年前的今天。那個時候,一年前的你在哪?」
大概,是在房間裡玩遊戲吧。似乎也沒有人送我巧克力。
朝比奈學姐微微地點了點頭,「我們來假想一下歷史改變了的狀態。當你回到一年前,去自己的家時發現那個時候的你不住在那,你會怎麼樣?不僅僅是你,你的妹妹還有你的父母他們全都不住在那。在你的家裡住著別的你不認識的人,而且,那時的你和家人不住在這個你知道的家裡,而是在另外的地方過著原本屬干別人的生活,那樣的話……」
那也太傻了吧。
「當我們回到過去,並且發現那時的狀況和我們所知道的歷史有微妙的偏差,那麼未來的我們會怎麼想,你能理解了嗎?過去的歷史一定會影響到未來的情況。如果不那麼做,就無法形成我們的未來,而是變成了另外的未來。」
朝比奈學姐的聲音變得有點虛無飄渺,完全是一種盡述衷腸的口吻
「一個本應該在未來繼續活下去的人,卻在過去死了。那麼原本能在未來相遇的兩個人就不能再相遇了。如果我們放任這樣的過去存在,那麼我們的未來就會不再存在。
一抹寂寥浮上了她的微笑。
「現在我開始揭密了哦!踩在你放在那的空罐子上的男人,腳受了傷之後去了醫院。然後在那與一個女人相遇,並結婚生子,而他的孩子又有了子孫。生命就這樣延續著,而這一切的前提是,那個男人受傷去醫院。因為除此之外命運沒有給他們安排另外的相遇方式。」
這時我腦海中突然閃過那個男人抬頭望著我和朝比奈學姐浮出了一絲微笑的片段。
「那個記憶媒體也是一樣的道理。在那種情況下一定要將資料送過去。實際上,那個男人本應該在偶然的情況下得到那個資料,但是這種偶然卻在過去消失了,也或許是被故意抹去了,所以我們必須要創造一個偶然的機會讓他得到那個資料。」
掉落在花壇里的存儲器被誰撿起,偶然地填寫出了正確的地址寄了出去——她繼續給我進行說明。
我一言不發地聽她說著。應該沒有那樣的偶然,況且在那個時候,奇怪的傢伙出現在我們面前,而我們甚至是把資料交給了他。要是他破壞了我們的行動那現在又是怎麼樣的情況呢?
「他不會破壞的,因為那個資料對於他的未來也是必須要有的東西。所以他也來到這個時代。」
朝比奈學姐很明確地告訴我。
「對於未來的我們來說,這些是必然要發生的事情。但是對於你或者得到資料的人來說這是偶然。時間就是這樣的一種東西。」
「……」
我的頭開始眩暈了,原來有這麼多事情輕鬆地超出了我的想像。
「烏龜和那個孩子的相遇也是偶然。那個孩子一直記得那時候他從一對男女那得到了烏龜。就連那個男人將烏龜扔進河裡激起的波紋他都記得。隨著烏龜的成長,他每次看到烏龜都會想起那時的情景。這作為一個異端,漸漸地形成了一個基礎理論,但是同時它也是由其它很多別的要素組成的。恐怕——在我頭暈眼花的同時,我的想像開始展開,那少年後來變成了時間機器的發明人。交通事故,金錢龜,難道我的手改變了未來?那個少年的未來,以及這個世界的未來,就因為我的一個極小的行為。
突然,別的記憶在找的腦子裡復甦。就在校慶的前兩天,長門對感到困惑的我說。
「為了未來的固定,所以有必要輸入正確的數值。朝比奈實玖瑠的作用正是調節這個數值。」
我的記憶力並沒有好到讓人吃驚,為什麼會突然想起這番話?這裡面讓我最在意的一句話是,「為了未來的固定。」不管是否固定,未來只有一個吧?
大概吧。因為我並不確信所以還不能說一切真相大白。但是對於因為我們洞察力而產生的問題在我們腦海卻只有無數的問號。
未來難道沒有被固定嗎?
是不是意味著對於朝比奈學姐來說還存在著別的未來。這麼一想,僅僅覺得有點認同。只有一點點。但是如果說未來被分支了的話,也就是說,有2個未來,一個是那個眼鏡少年繼續活著的未來,一個是他死了之後的未來。可是,那個時候我已將第二個未來清除了。
這樣的話,在我的一隻手中一個未來被完全消滅了。
我不知道這樣的想法是否正確。但是這樣的推測一成立,這種妄想就沒有那麼輕易地能從腦海中除去。我感到一片茫然,然後是目瞪口呆,另外的還有什麼可能嗎?
「分歧點全部都集中在這個時間段里了。大部分的人不論走哪條路最後都能通往同一個未來,只有你這段時間做的事情上存在著分歧點,其它的都沒有。不一樣的未來……」
我感到她那優美的聲音變得很單薄無力,「在不久的將來,更大的分歧點要出現了。一個力量特別強大的未來……。如果最終選擇了那個未來的話,我們的末來……嗯,或許會變得很不好。」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身體開始變得遲鈍。我想將頭轉向朝比奈學姐,但卻因為變得僵硬,而根本無法移動了。
「但是會沒事的,我堅信。對吧!」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在一片朦朧中我看見一些奇怪的文字和線纏繞成旋渦狀。白色的板在我的腦子裡到處晃動。可以在漩渦里看見2個X。
過去不能被完全的消除。那麼被改寫的歷史只會被寫在原來的時間上。
而且我也有別的記憶。在那個暑假,我在同樣的兩周里重複幾萬次。但是,除了長門,我只記得最後的兩周時間。而另外的幾萬次就完全不見了。所以,不能馬上得出答案吧。
消除過去也是有可能的。作為事實過去有或沒有都不會成為問題。過去確實是存在的,但在現實當中沒有人會去關心他們的過去是否存在,因此……
記憶被消除也沒有關係。
如果12月18日開始到21日之間,回到三年前以及被朝倉刺傷的記憶全部被清除,只記得自己在醫院的病床上醒過的話,事情會變得怎麼樣?我肯定會認為自己如古泉所說的那樣從樓梯上摔下,敲傷了頭而讓我喪失了那三天的記憶。
如果文藝部少女長門,書道部的朝比奈學姐,異常適合扎馬尾的春日以及化身成普通人的古泉,他們的記憶也被完全清除了的話,就不會有人去注意要去校正過去的事情。
但是,這些都是不應該發生的。
在18日因為朝倉的一擊而瀕臨死亡的我,見到了來自未來的我和我的夥伴們。我知道我們需要再回一次那個時間。然後,再被重新寫在時間上。
我感覺到了寒氣。春日不知道這些事情。谷口和國木田也不知道。只有我,長門,朝比奈學姐和情報專家古泉知道。
如果那樣,在我不知不覺當中歷史被重新改寫,雖然這只是假設。但記憶要是丟失的話,我們根本無從得知真正的歷史是什麼。
現在正陷于思考當中的我,或許正在另外的時間軸上重新寫著歷史。即使沒有現在的我,也一定有別的我在朝著未來前進,在另外的時間軸上。
我記起了在病房裡長門說的話。
——她從你那把相應的記憶消除了。
——不那麼做的話就沒有了任何保證。從一周後來到這裡的朝比奈學姐,說過一周內沒有與我見過面的證言。因此,為了不與我碰面而變得非常辛苦。但或許我們遇上了也不是什麼很嚴重的事情。
那麼為什麼,要將在這個時間裡的朝比奈學姐的記憶奪走才行呢。讓她回到一周前的時間裡,見面或是不見面,結局其實都不錯。
在我的內臟深處有一股不愉快的情緒湧上來。就如同上個月在病床上對情報統合思念體感覺一樣。這次的矛頭是指向朝比奈(大)的。
這個人操控著過去的自己——朝比奈(小)。將她變成了一個成日慌慌不安,無依無靠的二年級生。啊,我明白如果她不以這樣的面貌出現是不行的。必須要與自己曾經經歷過的歷史一樣才行,雖然這一點我可以理解。
從頭到脖子的詛咒似乎慢慢在解除。我的身體又可以動了。但當我花費了很長時間將頭轉向她,想把我腦海里巳經想好的台詞一口氣全說出來的時候,我卻注意到已經沒有任何人坐在那。
朝比奈學姐從我的身邊消失了。在微弱地燈下的長椅上只坐著我一個。但是,她留下了一個小盒子。
這是一個包裝精美的,扎著緞帶的正方形小盒子。邊上還
有一張小卡片。在幽暗的燈光下,我看了看,上面只寫了一句「Happy Valentine」。這是一塊平平無奇的巧克力,沒有任何來自未來的氣息。朝比奈學姐的時代里,做點心的方法似乎沒有什麼變化,那能適應時代潮流的發展嗎?
「只是,朝比奈學姐……」
我不想簡單的認為這是一種懷柔政策。雖然你今天告訴我了一些很不可思議的情報,但那仍然沒有解除我心中的疑惑。我還想聽你解釋一下綁架事件。還有關於那塊讓我們去尋寶的石頭,你似乎絲毫都不想提及。是呀,大概是因為那些是完全沒意義的。只是春日為了將巧克力埋在那而搞出來的。但是這麼一來為什麼定要在那個石頭附近,還有讓我去移動那塊石頭理由又是什麼?
還是朝比奈(大),正如你所說的那樣,從現在開始我想做的事情,全都是你已經安排好的事情嗎?
「全部都結束的時候……」
「反正怎麼看都不是今天。等到那一天,我還會來到這裡。索性把SOS團全員都叫過來。我現在要好好思考如何對春日和古泉說明這一切。到時候他們只能當我們的聽眾了對吧!」
我在公園打了一通電話。
「喂,啊,鶴屋學姐?是我,是這樣的,實琪瑠學姐已經回自己的家裡去了,非常感謝鶴屋學姐的照顧,借去的衣服一定會還給你的……誒!是嗎?然後還有,後天或許鶴屋學姐所熟悉的那個朝比奈向你道歉,但那都是沒什麼意義的,就請不要在意。還有,她走的時候留在你家的北高校服,明天能幫我帶到學校去嗎?嗯,見面的地點,我們放學後再聯繫吧!」
接下去我要進入正題了。在鶴屋學姐給我了一個肯定的答案之後,我調整了一下氣息。
「另外還有一件事。這才是我打這通電話真正的目的。學姐家的那座山,就是有藏寶圖的那座。啊啊,不用了,不用了。春日繞著圈子做的一切……嗯,已經收到了。四個,不,三個。真的很開心。」
鶴屋學姐刻意降低自己的笑聲。
「藏寶圖是真的有那麼一回事。從那座山的南面,一塊田地的旁邊有一條上山的路。你知道嗎?從那上去,很快就能爬到一塊平坦的地方。這個也知道嗎?然後那塊石頭的所在地往東走3米左右的地方,你可以挖挖看,或許會挖出很有趣的東西。雖然我也不能100%確信有,但我一直認為是有的。」
啊,如果朝比奈學姐沒有讓我去移動石頭,那麼春日讓我們在那挖掘的時候,就會把真正的寶藏挖出。是什麼東西不能讓我們看見呢?如果被我們看見了是不是會讓他們為難呢?那究竟是什麼。
我曾經將石頭挖起往西走了3米。對,只將它移動了3米。
我與鶴屋學姐簡單地寒暄了幾句之後,掛斷了電話。
朝比奈學姐,對於你還有未來我沒有想過尋根究底,但有些事情我也想試著做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