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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宮春日劇場 宇宙海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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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露出一副非常幸運的表情。這要真是偶然的話那還的確是非常湊巧呢。

「省掉不少工夫了。」

完全不覺得不可思議的春日說:

「這樣的話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好了,快點把王子和公主交出來吧。我們得把他們送回父母身邊去才行。」

「那可不行。」

就像正在出油的蛤蟆似的艦隊司令老伯終於開口了:

「既然已經知道到這個地步就沒辦法了,我們不能就這麼放你們走。更不用說把王子和公主交給你們了。在我們的作戰行動結束之前,就請你們老實一點。」

突然坦白了罪行之後,老伯從顯示屏上消失了。

喂喂,該不是為了封住我們的嘴而要擊沉我們吧。春日也真是的,怎麼可以老老實實地袒露心聲呀。這時候難道不是應該在察覺之後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才對嗎?

就這樣,當我正對之後的事態發展抱著極大的不安時——

「咦?」

「咣嘡」一聲,SCHISMATRIX號開始移動了。事先聲明,這可不是我在操縱。這是怎麼回事啊?

「是牽引光束。我們正被那艘戰艦拖曳。應該是打算拘捕我們。」

古泉悠閒地道出了答案。就是這樣,我們乘坐的宇宙艇前方,有一艘巨大的未來風格宇宙船打開了艦底艙門。

「那是旗艦。」古泉補充道。「在戰爭開始之前,打算把我們關在裡面吧。」

不用解說了。沒有什麼辦法可想嗎?

「也許應該說這是個機會才對。」

古泉用手指撫摸著嘴唇說:

「王子和公主到底在哪一艘艦上。這個只要想辦法調查的話就應該能弄清楚的。」

「」

長門緊抿著嘴唇,默默注視著自己面前的控制台。雖然長門現在是這艘宇宙艇的雷達員,但與控制台上的計量儀器相比,我相信用長門本體來進行探查應該要更加適合得多。雖然在幻想世界裡她被設置成為盜賊的角色,不過這裡是可以算作長門主場的宇宙,期待一下也不為過吧。

而且那傢伙似乎也無法抑制的從全身散發出原因不明的期待。

「我還以為必須要跑這跑那的到處收集情報的說。」

春日一邊不斷地從槍套里拔槍收槍一邊說:

「意外的簡單。和我想的一樣。嗯,我也想到很好的作戰方案了。」

那個所謂的作戰連我都明白。春日無論發生什麼都想大鬧一場。這傢伙如果想要這麼做的話,那麼我也不得不跟著做……真傷腦筋,這樣的話在魔王城外二話不說就轟掉一切可能還要輕鬆些。

我在座位上坐穩,嘆著氣看著漸漸逼近的戰艦雄姿。

「感覺好像變成匹諾曹了。」

就這樣,SCHISMATRIX號潛入到了敵艦內部。總讓人覺得有點瞎貓撞到死耗子的結果。而且還是一下正中靶心,真讓人放心不下。本應該更加麻煩地在宇宙里東奔西走回收伏線的,結果卻是在中途急轉直下的展開,真不愧是急性子的春日式風格。算了,比起等級一的時候就面對最終BOSS應該還算是好的了。

那麼。也許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春日的作戰是這樣的。

「總算順利潛入旗艦了。之後就很簡單了。從這裡一口氣衝出去壓制住艦橋。把剛才的老伯五花大綁,然後要求釋放王子和公主就好了。就算那兩個人不在也可以進行戰爭的,槍戰我們也可以應付得來的。」

要是能那麼順利的話還真是簡單啊。

我從巨大戰艦內部處於軟禁狀態的宇宙艇窗戶朝外看去。看起來,這裡似乎是小型宇宙船的發射場。穿梭機和聯絡艇之類的艦船排列得一眼望不到頭,就好像是帶警衛的高級收費停車場一樣。

要說和其他船所受到待遇的不同的話,就是這艘船被拿著雷射來復槍(大概)的士兵們(酷似SF超大作電影裡的什麼帝國突擊隊)團團圍住。

「喂,春日。」

我對握緊光線槍正從座位上站起來的春日說:

「就

這麼出去的話可是會變成蜂窩的喔。等見到那個老伯的時候身體早就變成焦炭了。」

「那種東西,靠氣勢躲開不就好了。」

再重複一遍,我可沒有靈巧到可以「咻」的一下閃過以光速射過來的射線。

「就、就、就是呀——」

朝比奈學姐時隔許久終於又開口了。她用戰戰兢兢的聲音說道:

「危、危險。老老實實地呆在這裡喝茶比較」

「不行。」

春日駁回了朝比奈學姐深得人心的意見:

「那樣的話就沒意思了。聽好了,我們可是正義的銀河巡邏隊。必須要像割草一樣打敗壞人。區區綁架犯居然敢囚禁我們,怎麼可以放過他們。」

這麼說著的春日看起來出奇的高興,表情和台詞完全不符,看來她只是想大鬧一場罷了。

「就算是那樣,還是請稍微等一下。」

不知何時站到了長門身旁的古泉說:

「現在長門同學正在調查王子和公主的所在地點。」

轉身一看,長門正慢慢地移動著操縱台上的操縱杆。我完全弄不懂操縱方法,只見玻璃板似的平面顯示屏上細小的文字在高速滾動著。終於——

「有了。」

長門低聲說道,隨著手指的停止,滾動的文字也停住了。

「在調查什麼呢?」春日問道。

「乘員名單。」古泉回答。「我拜託長門同學入侵了這艘艦的中樞計算機。不愧是長門同學,輕而易舉就辦到了。」

古泉在佩服的同時苦笑道:

「因此明白了大部分的乘員都是軍籍。另外,還包括存在兩名多餘人員的事情。我看,搞不好我們要找的人就和我們在同一艘船上。」

古泉說到那裡轉過身來,看著我和春日。

「王子和公主被軟禁在這艘艦上。因為是王族,所以享受的是賓客待遇。似乎還特地的準備了房間保護著。」

又是偶然嗎?不,只是艦隊司令老伯老糊塗了吧。通常,應該不會想要把我們也收容在同一艘艦上吧。

在我發呆的時候,大概是長門做了什麼的緣故,顯示屏上顯示出戰艦的截面圖。不知為何讓人覺得很懷念的WireFrameModel(三維線框模型)上有一個地方閃爍著。

「這裡就是王子和公主所在的船室。」

「我們現在的所在地是這裡,底部收納庫。比起去艦橋,到公主和王子兩人的船室要近得多,怎麼辦?」

「是啊」

春日稍稍考慮了一下:

「帶著兩人逃走和壓制這艘船那邊比較好呢?」

我覺得難易度都差不多。雖然時不時會忘記,不過我可沒有你那樣的體能構造喔。

「那麼,就走第三條路吧。」

古泉策士似地笑著說,

「難得黑客入侵進去了,應該要好好利用這一點。多少感覺這艘艦的網絡安全是不是有點太亂來了。這裡應該是遙遠的未來吧,計算機語言還和現代通用這點叫人不知該怎麼說才好。話說回來,我們到底又是在說什麼語言啊。雖然說想了也無濟於事。」

古泉笑著說:

「這個艦隊是以入侵他國為目的的奇襲部隊。大概會相當小心不讓對方發現。比如屏障電磁波和通信。那樣的話,讓他們被發現就好了。」

古泉一隻手指向自己位子上的宇宙地圖:

「幸運的是這裡離目的地第五銀河分離帝國非常近。大鬧一通的話,應該馬上就會被發現的。奇襲失敗的奇襲艦隊是很脆弱的。艦內也應該會變得一片混亂。趁著那個空隙奪回王子和公主也會很容易的吧。」

「那就這麼幹。」

春日就像是全盤照收惡德家臣提案的無能將軍似的說道:

「有希,交給你了喔。」

長門慢慢點了點頭,開始操縱完全不知道在用什麼系統的操縱台。

然後低聲說道:

「全艦,ECM(電子干擾)啟動。」

對數以萬計的艦隊一起發動妨礙電波,而且還是漫無目的地亂發,引人注意的效果自然超乎尋常。

嗡嗡嗡,和沉悶的振動音產生共振的駕駛艙地板開始晃動。

「真是熱鬧啊。」

我一邊感嘆一邊看著收納庫的風景。

在某處轉著的紅色迴轉燈染紅了繁雜的小型艇停放場,一級戰鬥態勢的警報廣播也響了起來。

哦,又搖晃了。被擊中了吧。

現在,裝載著我們搭乘的SCHISMATRIX號的旗艦以外的新本格帝國艦隊,正和接收到長門發出的電波急速趕來的第五銀河分裂帝國的哨戒艦隊交戰中——就是這樣。

「確認增援。戰況是五五分成。」

長門一邊看著像是瀑布般湧進的文字情報一邊淡淡地報告。春日抱起了胳膊。

「很好,機會來了。衛兵也都不知跑到哪去了,趁著混亂趕快行動。」

收納庫的現狀是包圍著SCHISMATRIX號的士兵們全都四散逃竄,整備員打扮的人在四處東奔西跑。顯而易見,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們選擇了到GAMECLEAR為止正確的路線了嗎?

「好好記住到王子他們房間的路線喲。」

雙手叉腰佇立著的春日凝視了幾秒顯示屏上的艦內截面圖一會,然後單手拿起光線槍。

「那麼,出發吧。」

儘管我希望能悄悄地出去,可惜未能如願。我們各自拔出光線槍(沒有其他更好的說法了嗎?比方說Blaster之類的。),以春日為先導從宇宙艇的空氣閘跳到了收納庫。

「啊呀——」

古泉扶住了著地險些跌倒的朝比奈學姐。可愛的吉祥物少女朝比奈學姐在跳下來的時候把Blaster(因為這麼叫比較好聽)弄掉了,站在最近的春日順手撿起它。

「大家,把槍的射擊模式調到麻痹。就是轉到有標誌P的地方。雖說是綁架犯,不過傷到不是海盜的傢伙會讓人睡不安穩的。」

為什麼她會知道槍的使用方法?而且這樣一來取名叫Blaster就毫無意義了,只能把名稱變更成ParalyzeGun了。

春日把PGun交給朝比奈學姐。

「快,這邊!」

確認全員聽從命令之後春日跑了起來。搖動著頭髮充滿躍動感的跑法讓人忘記了這裡是宇宙。我們真的是在宇宙戰艦之中嗎?我可是感覺自己處在其實人類連月面都未到達的大虛擬設定中呢。不過在這個節骨眼上也管不了那些,只能一直突擊下去了。畢竟,春日是那麼打算的。

我們五人以進入艦內的大門為目標前進著,看到剩下的衛兵拿著雷射來復槍跑來的春日不由分說舉起PGun速射,被麻痹光線擊中的衛兵紛紛昏倒。我們越過他們繼續奔跑。一直向著被囚禁的王子和公主的所在地——

到了。

與其說是全靠春日不如說是多虧了長門的記憶力和方向感,我們在迷宮般的艦內一路長驅直入,又是爬樓梯又是坐電梯,一碰到轉彎就和士兵重複著射擊戰,打倒所有人,來到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在這艘戰艦的哪個位置的一個房間前。

「統統閃開!」

春日一聲大喝,將光線槍轉為熱線模式朝門射擊,從被燒壞崩塌的門後,出現了兩個人影。

遇到這樣的情形,表現出驚訝的應該在所難免吧,有些缺乏人類感覺的男女二人啞然地看著我們。

春日大步流星地走進屋裡:

「你們就是銀河什麼帝國的王子和公主嗎?放心,現在就救你們出去。」

雖然說是王子加上公主,不過卻沒有王公貴族的印象。看起來只像是隨處可見的大哥哥大姐姐。穿著雖說是未來式的,不過看來只是普通服裝而已。

再加上由於剛才的衝擊,臉上也毫無威嚴感。讓人不禁懷疑是不是真的救這兩人就可以了。先拋開我想的事情不談,春日一把抓住兩人的胳膊說:

「撤退了。收隊!已經沒有必要留在這裡了,回到SCHISMATRIX號,就打破艙門脫出吧。」

春日不由分說地拽著兩人沖向通道。我們當然也只得緊跟其後。

就算艦內處於戰鬥配置,也不可能所有人都處在自己的崗位上。時不時出現的雜魚角色突擊隊員都吃了長門的精密射擊,麻痹之後倒在地上。

沿著來時的道路,我們順利回到了巡邏艇,其間朝比奈學姐只是單純跟班的事也就不用說了。本來給完全不適合實戰的她分配這種任務就是不對的,要是讓她當個船醫該多好。

「阿虛,出發了。」

回到艦內的春日讓王子和

公主就這麼站在隊長席旁邊,自己一個人坐了下來。

「全炮門開啟,目標、正前方牆壁!」

「了解。」

從副操縱員職位轉換為炮擊手的古泉熟練的進行瞄準,在春日「Fire!」命令的同時扣下了扳機。

荷電粒子跑和光子魚雷似的某些東西從SCHISMATRIX號前方發射出來,迸發出耀眼的火花炸開了戰艦的外壁。在強大的空氣泄漏點,巨大的裂縫對面擴展開的是深邃的宇宙。閃爍的光芒不是星星,而是表明了遠方的某艘宇宙船爆炸四散的情景。儘管是在電影上看過的景象,坐在操縱席上的我也不能悠閒地欣賞,更不用說看得出神了。我按照春日的指示駕駛SCHISMATRIX號,一門心思的從艦隊旗艦中脫離出來。

SCHISMATRIX號像小魚似的從陣型雜亂的宇宙船之間穿過。其間兩方勢力毫不客氣地用五顏六色的光束使勁對射讓人直冒冷汗,完全沒有真實感。我靠著感覺和脊髓反射進行操縱,總算將船開出了這個亂七八糟的宙域。

「實玖瑠,打開對我方的通信。」

春日一副隊長氣勢發出了指示,朝比奈學姐對應地進行了流利的操作。就像我會操縱宇宙船一樣,她也知道通信器的使用方法。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反過來看又覺得一點也不奇怪。在這裡凡事皆有可能。

「聽得到嗎,廣域銀河觀察機構巡邏部隊所屬的春日小隊。」

那個曾經在那裡聽過的大叔聲音從揚聲器傳了出來,這聲音讓我馬上想起方塊K一樣的國王來了。

「這裡是第五銀河分離帝國,我是帝國的皇帝。」

「你的兩個孩子,我們救出來了。」

春日很得意地說:

「這樣就可以了吧?」

「感謝你們,報酬你們儘管提吧。不過現在朕正忙於指揮戰鬥中。希望你們能夠先到安全的地方去避難。稍後朕再去迎接王子和公主。」

通信一下子中斷了。真是乾脆得很。不流著眼淚感謝我們嗎?

「這樣就結束了吧。」

我轉向古泉,不對,和他說也沒辦法,所以途中轉向長門說道:

「」

坐在雷達員席的長門突然站起來,朝著站在隊長席旁的王子和公主走去。怎麼回事?王子和公主一點反應都沒有。

長門用她那好似深層海水一樣平靜的眼睛看著這對男女,突然伸出手用指尖先後碰了碰王子、公主的身體。

「咦?」

長門一碰到他們,兩人都腿一軟「砰」的摔倒在地上。

「機器人。」

長門低聲說道,俯視著像是關節零件壞掉的模型般倒下的二人。

「哎呀呀。」

古泉微微地露出苦笑聳了聳肩膀。

「看來找到的是假貨呢。這種情況,也就是推測有人會來救人而準備了影武者,或者說一開始就沒有真人是複製機器人看來這回失敗了。從一開始就應該懷疑在收容我們的艦上會有他們二人的事情才對。回想起來,他們也的確顯得過於疏於防範了。」

「那,真人在哪裡?」

接受了春日的提問,古泉朝顯示屏望去。

「那二人如果在進攻艦隊裡,而且不在旗艦上的話,一般來說應該在其他艦上。不過是哪一艘就不知道了。」

在五彩斑斕的光束你來我往的星空里,又綻放了一朵爆炎之花。宇宙艦隊戰以秒為單位變得更加激烈。雙方的損失似乎都不輕,看來大事不妙了。

在無能為力只能坐山觀虎鬥的我們眼前,一艘又一艘的戰艦被擊沉。

「所以呢?」

我低沉著聲音說道:

「難道說,我們僱主一方的戰艦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在對可能搭載著自己一方王子和公主的敵艦進行攻擊嗎?」

「就是那樣。」

古泉很有禮貌地點點頭。

「告訴他們救回的兩人是假貨比較好。」

「那就快點去做。要是說完了要怎麼辦啊。」

「不,這可能只是感覺上的問題,但我覺得已經晚了。」

我也是。

大家一定也都明白了。

那是因為——

眼前的風景開始崩潰分解了。寬屏的顯示屏朦朦朧朧開始消失,像是在黑紙上開出小東透進陽光似的宇宙,就如舞台背景一般轟然倒塌。

這算什麼啊,連這樣的吐槽都沒說出口,我聽到長門說道:

「MissionIncomplete。」

不用問了。聽到這句話也是第二次了。

「啊—」

又搞成這樣了。

看來我們又失敗了。真正的王子和公主搭乘的艦隻已被己方擊沉,二人悲哀的成為了浩瀚宇宙的一部分。拜託了,你們成佛去吧。

「懲罰。」

聽到長門的追加台詞,我嘆了口氣。

第二次看到風景的急劇變化也不覺得有什麼感動了。廣袤的黑暗夜空徐徐變白。讓人毫無根據的想起「全景畫」這個單詞。

「」我、長門、古泉和朝比奈學姐。

最初是奇幻世界。接著是太空歌劇,然後第三次是——

乾燥的風拍打著我的臉頰,沙塵裹著我腳上的靴子。看起來絕對是靴子。而且我的腳底把空曠大地的感覺傳到了腦袋裡。

抬起頭來,眼前出現的是讓人覺得懷念的舊時代風格建築物以及清澈的青空。

「」

全員無語。

戴著Ten—Gallonhat(寬邊高頂帽),唔,該怎麼說明才好啊?總之一副西部劇打扮的我及其他四人正站在未鋪裝石板的馬車道上。

「哎呀哎呀。」

不用說了。

插在槍套里的從光線槍變成了單動式的左輪手槍,我和古泉是壞舊式的襯衫和吊帶褲,胸前佩戴著保安官徽章。春日和朝比奈學姐也差不多,長門則怎麼看都是一副流浪搶手的樣子。

這麼說的話,這裡是……

「好了,大家。」

春日微笑著宣布道:

「走吧。去營救被通緝的壞蛋們綁架的牧場主的兒子女兒了。因為我們是敢於直面粗野不法之徒的勇敢保安官和其幫手。」

看來變成了這個樣子。

就這樣我們的西部劇——是名副其實的劇呢——宣告開始了。

雖然不知道該去問誰才好,不過我還是要說。

「這個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啊?」

「可能一直要到完成被給予的任務吧。」古泉一邊玩弄著似乎是PeaceMaker(柯爾特生產的單動式陸軍型轉輪槍,可以說是美國西部開拓時期最知名的轉輪槍)的老式手槍一邊說,「或者是把我們邀請到這個地方的某人厭倦的時候。」

轉著手槍插回到槍套里,古泉向長門投去視線微笑道:

「不會總是這樣的。現在就好好享受角色扮演的樂趣不好嗎。這是很難得的經驗喲。」

抓住「啊哇哇」叫著目瞪口呆的朝比奈學姐的胳膊,春日滿面春光地笑著回頭看著我們。

「首先得去搞到馬匹。總之先去找馬場——」

在類似十九世紀北美的舞台,SOS團從所有設定都很具有布景感的小鎮主幹道出發了。

向著無盡的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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