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章 妖怪們很熱情(2/2)
琪lu諾傻乎乎地點了點頭,我們剛一鬆懈,這傢伙就把盆一扔,嘰里呱啦地大叫著沖向施工現場:「不好啦!!房東來收保護費啦!狐狸狐狸!抓違建的來啦!!「我在後面氣急敗壞地一邊追一邊嚷:「我勒個去!誰教的這小混蛋這些東西?!」
琪lu諾一陣沒頭沒腦的大喊算是讓我們悄悄地進村的計劃泡了湯,別看個子不大,這傢伙的嗓門可真是不一般,她一嗓子過去差不多所有人都聽見了。一群妖怪就跟地震的時候從金字塔上滾下來的石頭一樣紛紛從高台和大禮堂的頂上滾了下來,一溜煙地做鳥獸散,而我們幾個則在幾秒種後被幾個熟悉的傢伙為了好幾圈兒,靈夢,藍,萃香,幽幽子,妖夢,還有好些個亞特蘭蒂斯人,比如阿瑞斯和他那個比我大三四圈的閨女,八雲紫倒是沒有出現她可能還在冬眠呢。
幾個妖怪產女裡面比較熟絡的幾個湊上來跟淺淺她們打招呼,嘻嘻哈哈鬧成一團,而我的視線則習慣地落在藍身上:她那一堆金黃sè的大尾巴總是聽引人注意的。注意到我的視線,藍立刻緊張地伸手捂住身後,大尾巴師地收縮成一個大粽子:「那個……毛很快就長出來了!」
這是狐狸娘覺得尾巴被髮膠粘成這樣感覺害羞了,她的羞點ting奇怪的,這傢伙在剛被我們撿回來的時候曾經在房間裡luo奔過一次,而且現場還有我這麼個男人,結果這頭狐狸一點事都沒有,而現在,她只是尾巴上的毛被粘掉一些,在別人的視線下竟然會害羞成這樣,這實在讓人不得不感慨物種差異是多麼奇怪的東西~
其實我覺得藍現在的尾巴也ting好看的,儘管不如原來毛茸茸的那樣好玩,可其中三個仍然留著點劍冢痕跡的尾巴怎麼看怎麼富有黑sè哥特金屬sè彩,這年代有人給臉上打孔的,有給鼻子上穿環的,有給後脊粱上插釘子的。這頭狐狸給尾巴上裝二十四聯裝的三棱軍刺出去說自己是行為藝術家不也一樣麼……
我這頭滿腦子跑馬,藍已經快不敢抬頭了,狐狸妹子就連耳朵都軟趴趴地垂了下來,良久才低聲嘀咕了一句:「你們是來查違建的嗎?」
眾人:「……」
我們趕緊申明了來意。表示自己是想看看那個亞特蘭蒂斯新生兒,這立刻讓阿瑞斯有點侷促,兩米八的巨人(在我們眼中而已,阿瑞斯放在其他亞特蘭蒂斯人中其實都算二等殘廢的個子了)竟然拘束地搓著手,小聲嘀咕的模樣如同做錯了事的小學生:「這個只是我們的小聚會,沒想到大神會親自降臨。」
想必在阿瑞斯看來,一個亞特蘭蒂斯平民的孩子誕生,即使這個孩子有再多特殊的地方,也不過是他們這些「僕人」之間的慶祝而已,婁麼也不應該打擾到「大神」這應該也是其他亞特蘭蒂斯人最常見的想法,說到底,只能說是舊帝國對他們的統治和改造太到位了,不過我我們這幫人可沒這種麻煩的階級觀念,lili娜上前大大咧咧地拍了拍阿瑞斯的小tui肚子(再往上夠不著了),笑嘻嘻地說道:「好啦好啦,看時間洗禮也快開始了吧?今天這可是個幸運兒,能得到本神官的親自洗禮和女神大人的親自祝福哦!」
阿瑞斯一聽頓時喜出望外,趕快領著眾人向那個lu天的大平台走去。
剛才我們到的時候妖怪們就已經在對現場進行最後的收尾工作了,將那些龐大無比的儀祭用品擺放在祭台上,在某些地方寫下祝福xing的禱文,下一步就是將新生兒從「暖房」中接出來,送到儀祭平台上,在路上阿瑞斯耐心地對我們解釋著這個儀式的流程,這是個有點古怪,但也很讓人好奇的儀式,就連總是安靜不下來的淺淺都聽得津津有味。妖怪們最先建造起來的那個大房子被稱作「暖房」新生兒和其母親就在暖房裡,他們要在裡面呆整整七十二個小時,暖房裡面有清潔的食物和在幽能水晶旁接受過照射的「聖潔之水」(好吧,我覺得那種發藍光的液體應該算輻射水了),在此期間,任何人都被禁止進入暖房,據說這個過程是要讓新生的孩子隔絕凡間的一切邪惡,三天之後,亞特蘭蒂斯人的嬰兒就會獲得完全的免疫力和環境適應力,這時候他們就認為孩子已經以純淨之軀封閉了自己的靈hun,可以抵抗凡間的邪惡了,於是新生兒將被送到暖房正前方的洗禮台上,接受下一步洗禮。
而我們到來的時候,正是一切準備就緒,新生兒即將接觸第一道陽光的前幾分鐘。
我和珊多拉還有家裡一幫子人都被當成了最神聖的貴賓,被請到洗禮台上,站在原本應該主持儀式的祭祀團所站的位置,而在我們身後,已經站著三個巨人。
宙斯,哈迪斯,還有bo塞冬。
這三位舊帝國製造出來的最強大的碳基戰士以十米高的巍峨身軀給了我很大壓力,這個壓力是間接的,首先他們給潘多拉姐妹壓力,然後潘多拉姐妹給我壓力後來我強行要求他們坐下,儘管這三兄弟一直表示在這種儀式上坐在大神旁邊是大不敬的行為,可他們坐下至少能讓潘多拉姐倆的腦門溫度下降一點。
「小孩呢小孩呢?」
lili娜安靜不住地在無比廣闊的平台上上躥下跳,周圍一圈莊嚴肅穆的亞特蘭蒂斯祭司和大氣都不敢喘的妖怪們和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主持儀式的黑衣祭司本來還想按照祈禱文多說點什麼,這時候看到我給他打眼sè,只好無奈地聳聳肩,一切從簡地讓人趕緊把新生兒和孩子的母親帶上來,lili娜在旁邊已經抓耳撓腮地語無倫次了:「趕緊抱上來讓我看看!長這麼大我還沒看見過嬰兒呢!讓我看看是方的扁的」
她話音剛落,一隊助理祭司終於從平台下走了上來,他們都穿著在正式儀祭場合下必須穿戴的黑sè長袍和銀白sè面具,而走在隊伍最前面的則是一個年輕的亞特蘭蒂斯女xing,顯然她就是孩子的母親。這位幸福的新任母親面sè紅潤,容貌和所有的亞特蘭蒂斯人一樣端莊秀美,
她步伐有力,雙目有神,根本看不出是幾天前剛進行過分娩的樣子好吧,這是舊帝國生化技術的勝利。
新生兒的母親擁有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榮譽,而跟在她後面的則是孩子的父親鑑於那是個身高達到三米一的帥哥,我決定不對他多費筆墨了。
再後面跟著的,才是抬著兩個金sè小塌,平穩地走上平台的祭司們。
兩個小塌?
我符視線頓時集中在那兩張一模一樣的áng上,阿瑞斯看到了我的疑huo,立刻彎腰低聲解釋:「神,一個靈hun降臨在兩個軀體中。」
lili娜翻了個白眼:「雙胞胎你們說話就不能別這麼神神叨叨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