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珊多拉的「狀況」(2/2)
「說起來你的生活比我們還離奇呢,我還跟你講這些幹什麼,」丁玲突然想到什麼,忍不住自嘲地笑了起來。「成天見林雪嚷嚷著『重要事件重要事件』地往你那跑,每天回來都一臉剛剛拯救完世界的嚴肅模樣,你們每天過的肯定比我們這刺激多了吧?」
我想了想:「理論上她就是在唬人我們也不是天天打仗的好麼。她大部分時間只是來我家蹭飯而已,順便跟家裡的熊孩子們搶電視。」
丁玲:「……」
我召喚出自己的寶馬良駒七千億,對仍然處於無語狀態的丁玲招招手:「用不用把你們也捎回去?這地方可是四川……」
「你不說我都忘了!」丁玲這才一下子醒過味來,她抬頭看看天色,頓時露出火燒火燎的模樣,「趕緊走趕緊走,差點忘了你這輛車的神速我都準備在外地過夜來著,看樣子今天竟然還能趕上回家看電視。對了,我還得順便把xo接回去,我家那蠢狗還在你那放著呢。」
我一聽這個頓時想起家裡那隻最近有點神經質的狐狸妹子來,立刻冷汗都下來了:「那快點吧,再遲會說不定狐狸已經給你家狗開光了!」
閒話不多說,七千億的速度那是不用說的,在地球這么小的範圍內敞開了飛,那速度基本上不比瞬間傳送慢多少,我們差不多是以亞光速沖回了家,等車停在院裡的時候感覺也就眨眨眼的功夫。我領著一幫人推門下車,看到家裡一切如常,小烏鴉正領著一大幫裂生體在草坪上匍匐前進尋找草籽,小泡泡正在噴泉旁邊玩水,根據她衣服的狀況我判斷這小傢伙應該剛游完泳所以不遠處的安薇娜正捧著毛巾往這邊沖。淺淺是第一個從屋裡衝出來的,這姑娘第一件事就是以拋物線衝過來,跟八爪魚一樣掛在我身上,一臉興高采烈:「阿俊阿俊!給我帶禮物沒有?」
我把這個比熊孩子穩重不了多少的活力丫頭從身上摘下來:「我又不是出去玩了,哪來什麼禮物,我們是去挖墳的好麼。」
「哦對,」淺淺這才想起我們出門的目的,頓時又高興起來,「那都挖出什麼來了?」
「反正信息量挺大,」我寵溺地捏了捏淺淺的鼻子,「丁玲家的狗呢?」
「在屋裡跟狐狸學人生呢。」淺淺愉快地說道。
我跟丁玲趕緊跑進客廳。結果立馬就看到了那倆犬科動物:狐狸跟xo正在客廳中央的地毯上席地而坐,倆人(?)面對面瞪著眼睛似乎在比拼耐力,不過那隻倒霉狗的耳朵已經耷拉下來,渾身的毛髮似乎都已經失去光色,儼然就是精神萎靡世界觀崩潰的模樣,狐仙大人卻是一臉興致盎然,不但耳朵很精神地豎著,那一大堆尾巴還在屁股後面有規律地擺來擺去:我知道這是她心情愉快的表現。
「很好,現在你已經理解『靜』的含義了,」狐仙大人讚許地摸摸xo的腦袋。「接下來我教你一門外語,別問這跟修行有什麼關係,反正你照著學就行了。看我的嘴型:喵」
我上去一把抓住狐狸妹的耳朵:「你還有點狐仙的尊嚴麼!」
狐仙大人此刻表現出了與她的千年道行相稱的反應速度:扭臉一口咬在我胳膊上,甩都甩不下來。丁玲則趕緊跑向自己的寵物狗,xo這時候已經有點精神恍惚的意思了,看到主人出現竟然一時半會都沒反應過來,直到被丁玲抱在懷裡才後知後覺地嗷嗚一聲,那聲音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我心頭就仨字不斷滾屏播出:作孽啊……
等丁玲和林風帶著一隻近乎精神分裂的狗離開之後。我低頭看了看仍然掛在自己胳膊上的狐耳少女:「你到底打算掛到啥時候?」
狐仙大人一邊使勁咬著我的胳膊一邊翻著眼睛往上看,要是她嘴裡咬的那胳膊不是我的說不定我就被她給萌住了,看這傢伙半天沒有松嘴的意思,我只能從隨身空間裡摸出一把牛肉乾來。這招一如既往的管用:二貨狐狸頓時化作一溜黃光,連人帶牛肉乾消失在我眼前。
「我覺得吧……咱們還是想辦法給她找點事做比較好。」這時候安薇娜不知道從哪飄了出來,手裡還拎著頭髮上沾著水珠的小泡泡,「狐狸應該純粹是太無聊了。她以前可不是這麼神經兮兮的性格,一開始不是挺穩重的麼?」
「不管是誰,要是每天除了吃飯睡覺曬太陽啥都不干地過上三年都得變成這樣。」我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不過她平常不是有事幹麼?讓她幫你帶孩子唄,曉雪都說了,狐狸將來就是咱家的一號保姆,比姬兒佳美氏還專業。」
安薇娜聳聳肩:「她比孩子們還能鬧吶。」
幽靈女僕話音剛落,狐狸妹子就噔噔蹬地從樓上跑了下來,她把一卷金黃色毛茸茸的東西塞到我手裡:「對了家主,這是新圍巾,不准用來擦鞋。」
撂下這句話,狐狸再次化作一溜黃光消失在我們眼前,我低頭看著手裡的狐狸毛圍巾有點發愣,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最近是她尾巴換毛的日子:狐仙大人有個習慣,每次換毛的時候都會把脫落的舊毛小心收集起來,要麼織圍巾,要麼織手套(這取決於天氣變化的幅度),反正最後這些東西都得落到我手上,從這一點看來沒心沒肺的她其實也挺懂得誰親誰近平常在家裡也就我最照顧她了。
「算了,就讓她繼續沒心沒肺下去吧,」我順手把圍巾收起來,臉上掛起樂呵呵的笑容,「能這麼樂天地生活下去也不容易。」
「一條圍巾就給收買了?」珊多拉的聲音突然傳來,我一扭頭,正看到她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站在自己身旁,「你來一下,有些東西想給你看。」
我好奇地跟著珊多拉來到二樓陽台上,不知道有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值得女王陛下如此神神秘秘,結果到陽台上之後珊多拉二話不說就把爪子亮了出來……我是說她把自己的深淵形態亮了出來。
黑暗而又躁動的深淵烈焰在她的半身燃燒著,猙獰的巨大利爪每一次輕微顫動都會在空氣中劃出仿佛空間破碎一般的細微裂紋,珊多拉抬起她那變異的胳膊,在空中輕輕劃了兩下,開口說話時聲音中帶著共鳴一般的顫音:「話說這爪子除了打架的時候好用,平常真是一點都不方便,給自己撓痒痒都顯得太長,想握個拳都因為比例不對收不起來。」
我:「……話說你把我叫過來不至於是想讓我給你剪指甲吧?先說好,我的能力確實對深淵有效,但你這爪子不一定需要剪指甲……」
珊多拉白了我一眼:「你看我像是那麼無聊的人麼,我是最近有了點發現不知道你注意過沒有,你對深淵那種潛移默化的『滅活』效果,好像從來沒在我身上生效過。」
我剛剛還有些走神的心頓時一下子就收攏歸位了:「什麼意思?」
「現在帝國這邊被你淨化過的深淵感染者已經非常多,除了深淵獨立團的人之外,咱們家裡還有維斯卡和冰蒂斯,」珊多拉看著我的眼睛,「每一個被你淨化過的人都會有非常明顯的變化,最顯著的一點就是身上的深淵反應會顯著減弱,我這陣子分析了所有的案例,發現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只要經歷過逆轉化,感染者身上的深淵反應都會減弱至少數倍我除外。」
珊多拉一字一頓:「五年了,我身上的深淵強度和當初你我相遇時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