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龍王的工作! > 第七卷 第一譜

第七卷 第一譜(1/2)

目錄

第76期名人戰 C級2組順位戰 8回戰第6譜

先手二塚未來四段(7勝0負) 後手 九頭龍八一龍王(7勝0負)

先手二塚 持駒(飛 角 金 銀 桂 步)

後手 九頭龍 持駒(金二 香三 步十二)

(投子圖△5六金止)

持棋時間各6小時(棋鍾記時方式)

消耗時間先手5小時59分

後手5小時59分

角交換革命爆發

激戰一直持續到了深夜,九頭龍以王手龍取(即同時攻擊對方王將與龍王的抽將)發動攻勢,最終以將對手徹底將死之勢取得了勝利。

不過全局姑且不論,九頭龍在序盤時的一手△6五同桂就足以代表本局的全部意義。在討論中心的A級棋士白石隆延九段用很興奮的語調說到。

「目前為止後手角交換的主要戰術是伺機而動的對策。或是等待對手的勉強進攻,或是尋找千日手的機會……不過這手△6五同桂的出現證明了後手也能挑起進攻。一夜之間角交換的勢力圖就被重新改寫了!」

根據白石的話,九頭龍這嶄新的一手的革新性便在於至今為止認為是理所當然的△9四步這一手的省略上。

「因為一旦省略△9四步,是完全不可能從邊路進攻的,所以一般認為在陣型上是不成立的。至少我本人是這樣認為的。我從二十年前成為職業棋士以來一直是這樣認為的。然而這二十年間的想法被一個十七歲的年輕人顛覆了。一個成為職業棋士才僅僅兩年的年輕人,僅僅只用一手棋就顛覆了這二十年的想法。你們相信嗎?」

九頭龍這嶄新的一手,居然能讓有著『一角獸』這一外號的角交換專家把話說到這種程度,今後對它的驗證也會愈發激烈吧。

通過本局的勝利,九頭龍在順位戰上繼續保持全勝,在公式戰上十連勝。並且其中的四局勝利是從名人那得來的。

雖然由於前一屆成績不佳而在順位上很是嚴峻,但只要全勝的話就可以不受三個名額的限制升級到C級1組。只要餘下兩局全勝,九頭龍就能夠滿足這一資格。

現在,以一個少年的出現為契機,將棋的歷史正在發生著巨大的變化。

這裡引用頭銜防衛戰以來未嘗一敗的年輕龍王在對局結束後對於△6五同桂這一手的評價,來作為這篇觀戰記的總結。

「暫且引起了革命。」

(金柑報導)

『人渣龍王』摺紙鶴祈願九頭龍八一會失去龍王頭銜的第999回主題貼『史上最強的蘿莉控』

「作為史上第四位中學生棋士,史上最年輕的頭銜保持者,以十六歲又四個月的史上最快速度立於棋界頂點,實現史上最年輕的頭銜防衛的九頭龍八一龍王,一起來討論他吧!」

「阻止了名人同時達成永世七冠和頭銜百期的人渣」

「在後手角交換上引起革命的人渣」

「即便是先手角交換也通過讓桂馬單騎跳躍的戰法不擇手段獲得勝利的人渣」

「那種像初學者一樣的戰法獲得勝利不會很糟糕嗎?在被『桂的高跳會成為步的餌食』這一格言所培育成長起來的這一世代的人看來,這可是世界崩壞程度的衝擊啊」

「今天的將棋也是很糟糕的……這傢伙把對方嚇得以後都不敢布矢倉了吧」

「那個山刀伐也是,由於布了矢倉什麼都做不了了」

「矢倉絕對殺手——九頭龍」

「這個蘿莉控好可怕」

「不過這傢伙下的那嶄新的一手是軟體發現的一手吧?」

「先說一下,這是因為我們一直到幾年前都對『軟體發現』持有否定態度的吧」

「就是那樣。現在把那種變態戰法和軟體歸為同類,是因為那傢伙超越人類了啊」

「不如說這事實更加不妙啊」

「小愛和天醬也成長得很出色,白雪姬也成為了三段,當今的將棋界無論什麼都圍繞著這傢伙在轉」

「據說他也和上周剛成為小學生三段的創多君開過研究會的樣子」

「只要是小學生的話不管是男是女都可以的嗎……蘿莉控的榜樣啊……」

「把天醬送來這個世界就是聖人等級的功績了,謝謝了」

「差不多該把這帖子的標題改改了吧?」

「因為就算(九頭龍)建立起長期政權也無所謂了」

「『人渣龍王』什麼的,『摺紙鶴祈願丟失頭銜』什麼的,已經不需要了」

「想要留下『史上最強蘿莉控』」

「贊成」

「把『人渣龍王』去掉換成『首席飼育員』怎樣?」

「強烈贊成」

「即刻贊成」

「那從下一個帖子開始就用這標題」

「出來了~~>下一個帖子『首席飼育員』九頭龍八一的第1000回主題帖『史上最強蘿莉控』」

「233」

「做的好!可以來我家和小愛下將棋哦!」

就位儀式

「推舉狀」

在絢爛豪華的賓館大廳里,響徹著月光會長那被擴音器放大了的清朗的聲音。

「閣下在本次龍王決定戰中取得了優勝。故而在此推舉閣下為第三十期龍王。」

用厚厚的和紙製成的手工抄制的巨大獎狀。

我恭恭敬敬地伸出雙手領取了面向我這邊遞出的獎狀。

「恭喜你」

「謝謝」

雖然只是一張紙而已,但領取的推舉狀卻沉重得讓我雙手顫抖。

這是頭銜的重量。

「……因為是第二次了嘛,應該已經習慣了吧。」

仿佛看出了我的緊張,會長把麥克風的開關關了小聲對我說道。

「沒有沒有,我這種人還差得遠呢……」

被永世名人開這種玩笑的我,因為太過不好意思只能這樣勉強回答。

我和在會長的背後像影子一樣站著的,捧舉著塗滿層層黑漆的托盤(剛才呈放著推舉狀)的秘書男鹿笹里對上了視線。像是在向我微微笑著。想起了男鹿小姐在龍王戰第四局重新對局之前對我說的那些話,我不禁熱淚盈眶。

我舉起領取的推舉狀和會長並排站在一起,記者們一齊開始攝像。

露出笑臉和會長並排站在一起的時候,我向會長搭話道。

「話說回來,會長的眼睛是看不見的吧。是怎麼宣讀公告的呢?」

「在反反覆覆宣讀中漸漸記起來的。因為只有名稱的差別,無論哪個頭銜都能使用這同一種說辭的。」

「原來如此。」

「過去我也是接受的一方,不過最近都是贈與的一方了。真是想站在好久都沒有站過的你那一邊啊。」

一瞬間露出微笑的我,感覺到會長的話語裡有像刀刃般銳利的心情,表情就那樣凝固了。

至今仍作為現役的A級棋士的月光會長,背負著盲眼的不利條件奪得頭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實上在今年的順位戰上會長也留在了名人挑戰圈內……

順便說下龍王的場合是『推舉狀』,而昨天跟我一樣有就位儀式的師姐,她領取女流玉座的場合是『就位狀』。

名人是『推戴狀』,玉將是『贈位狀』,玉座是『允許狀』。

獎狀上文章的內容基本上是相同的但名稱卻完全不同,真是有趣。

還有因為龍王戰的主辦者是新聞社中很偉大的人,要是奪得了龍王杯(秩父宮紀念杯),能領受到獎金。

那個數額,四千三百二十萬日元。

——包括去年的獎金,我在十幾歲的時候就掙了快一億日元了嗎……。

據說工薪族一生的工資大約是兩億日元,那其中的一半我在十七歲時就入手了。明明就只是下著喜歡的將棋……好沒有現實感。

突然,我注意到了從舞台下方傳來的仰視著我的視線。

「!…………師父……」

我的師父清瀧鋼介九段,在離我有點遠的地方默默地向我微笑著。

能看到師父眼鏡後的雙眼都濕潤了,我不禁要哭出來。

要是沒遇到師父的話……我現在會在哪裡做些什麼呢?

「那麼最後便是贈送花束的環節」

月光會長通過麥克風這樣說著——

能容納一千人的大廳的入口敞開著,伴隨著結婚儀式等場合經常能聽到的音樂,能看到從房間外面有三個女孩子向著舞台這邊走了過來……雖然是這樣。

「哈!?那、那個是……」

分開人群,從人群中央向這邊走來的是——很小很小的女孩子。

「走在最前面的是龍王的一號弟子——雛鶴愛女流二級。在昨日進行的女流名跡預選戰中,終盤時讓我們見識到了美妙的收官,用勝利完美地裝飾了自己的女流出道戰的天才少女。同時,在私生活上作為內弟子支持龍王,是龍王的得意弟子。今年十歲!」

愛的服裝是純白的禮服。

是的,就像婚紗那樣……

「在她後面的是同樣作為龍王的弟子的,夜叉神天衣女流一級。在本期的Mynavi女子將棋公開賽上已經闖入了準決賽,是女流棋界的辛德瑞拉。同樣是十歲!」

雖然天衣的服裝是以黑色為基調的,但也像是婚紗那樣。

「然後走在最後的是……都用不著向諸位介紹了吧。女流二冠,史上首位女性獎勵會三段,昨天舉行的女流玉座四連冠的就位儀式,眾多的媒體陣營蜂擁而至。現如今將棋界最有名的『浪速的白雪姬』——空銀子三段,今年十五歲!!」

師姐為什麼也穿著像婚紗那樣的禮服,捧著花束入場啊。

確實不管是誰都跟我關係緊密,擔任贈送花束的職務都很合適……。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在最後有必要加上年齡啊!?

「那麼、龍王」

單手握住麥克風的會長把另一邊的手放在我肩上,嘴巴靠近我的耳邊,用其他人聽不到的聲音悄聲對我說。

「你要從哪個孩子那裡領取花束呢?」

「呃!?哪、哪個孩子……」

會長是打算開個玩笑才造成這個狀況的吧……但這個狀況可完全不是在開玩笑啊。

『優先選擇師姐』→愛暴怒、天衣普通地發火

『優先選擇愛』→師姐暴怒、天衣普通地發火

『優先選擇天衣』→愛和師姐暴怒、不知為何天衣也很激烈地發著火

看吧?只能看到絕望。

「師父?會拿愛的花束的吧?」

因為是一號弟子所以自己也是最好的,如此堅信不疑的愛。

「我、我並不是……不是想送花給師父的、只不過其他人說了不這樣做就位儀式的水準就會降低……所以沒辦法只能這樣特地帶著花過來快點收下啊傻瓜!!」

天衣一邊擺著架子拒絕著我,一邊像拿著西洋劍那樣把花束對準著我。

「十秒——……九、八、七、六————」

師姐甚至都靜靜地開始讀秒了。

比頭銜戰終盤時的壓力更為巨大的壓力襲向我。在顫抖著啊我……!

——該怎麼做!?這三人之中……哪一個是正確答案!?

會場集中的數百人的視線。媒體陣營的照相機。弟子們釋放出來的壓力。師姐讀秒的聲音……在這些全部渾然一體的極限狀態下,我拼了命地讀著最優解。

讀。

讀。讀。讀。讀讀讀讀讀讀讀讀讀讀讀讀讀……

於是——我做出了選擇。選第四雙手!

「這便是!我的正確答案啊啊啊啊啊啊啊————!!」

「「「!?」」」

我猛地伸開雙手從舞台上跳下去,把三把花束一次全部抱在懷裡!

『同時接受大家的花束』

所謂的,下出一手解殺還殺的瞬間。

「……呀拉呀拉。都做到這種程度了還猶豫不決嗎」

「難得會長在背後推了一把,自己卻是不想得救的膽小鬼呢」

會長聳了聳肩,男鹿小姐唉聲嘆氣。你們這是在幫倒忙啊!

「姆~~……!」

「……哼」

「…………切」

愛、天衣、師姐,各自都露出作為將棋先手方被下出了千日手時那樣的表情。也就是說好像都很不滿。

下將棋是我們最喜歡的事情。

但是在非黑即白的勝敗世界中待久了,我們養成了一個壞習慣,在日常生活中雞毛蒜皮的小事上也要真刀真槍分個高下。

誰也沒對我有好感,然而卻要我什麼事情都將其放在第一位,真令人頭疼。

「話、話說回來大家都超可愛的啊!」

我保持著手臂抱滿了花束的狀態,竭盡全力露出笑臉強行改變話題。

「這衣服怎麼!?太適合你們了!是從賓館的結婚儀式會場借來的嗎?」

「是余搭配的服裝」

會場迴響著典雅的聲音,由一名年輕男子牽手引導著的女性走上前來。

「是釋迦堂里奈女流名跡……!」

「旁邊牽著她的手的是她的弟子神鍋步夢六段嗎……師父和弟子真都是美女帥哥啊……」

參加儀式的人們嘆著氣流露出這些感嘆。

這位穿著個簡直像想要去開闢新時代的服裝登場的人是,女流頭銜保持者,有著『永恆的女王』的外號的女流棋界的傳說。

有著自己的時裝品牌,在原宿經營著將棋教室兼服裝精品店的特別的棋士。

這個能讓師姐這種人都聽從的這般稀有的存在,就像是要展示自己的作品那樣,一邊在三位美少女面前展示仿佛孔雀羽毛那樣的扇子,一邊自豪地說道。

「因為素材很好就發揮真本領裝扮了,真是出乎意料。無論哪個孩子都是無比的美麗,不是嗎?」

「就是!就是!就是這樣啊!!」

觀眾們大聲贊同著,想讓愛她們聽到對她們的美麗的讚美。

「我們大家都看到了,她們三人比以往可愛一百倍!托您的福我們都不能在她們之間選一位出來,因而感到很困擾呢~~不愧是釋迦堂女士,不會有錯的」

「哼哼。因為這段時間職業棋士們各位都提心弔膽著呢。不像這樣用美麗的花兒們裝扮的話,就營造不出來祝賀的氣氛了吧?」

「呃……!」

因釋迦堂女士的話,我重新審視了會場氣氛的異常……然後我就發現了會場的氛圍已經變成了大概不能夠被稱之為祝賀會的緊張氛圍這一事實。

我也知道那個理由。這個時期總是這樣。

「雖說是沒辦法的事……余也想稍微緩解一下這緊張的氛圍呢。不管怎麼說,因為今天也是余愛徒的表彰儀式。是吧?God Cauldron。」

「yes,master」

保持著恭恭敬敬的姿態點頭的步夢,是龍王戰6組的優勝者。

在這個就位儀式上各組的優勝者也會到齊接受表彰。因此我要對到此接受鼓勵的步夢說些什麼呢……你想啊、歷史教科書上不是有拿破崙成為皇帝時的畫嘛。就是那種感覺。

不過周圍的人也是接受了那花哨的裝扮了。

雖然在龍王戰的挑戰者決定戰上被名人打敗了,但步夢那坦坦蕩蕩的戰鬥方式讓他自己一躍成為了明星棋士。將棋界早已贈與步夢這樣的稱號。

『次世代的名人』

這對於年輕棋士而言是包含著最高的期待與畏懼的稱號。然而步夢本人卻依舊自稱白銀聖騎士、God、或是些什麼胡說八道的外號……

那樣的步夢面朝我向我投來挑戰的視線,說:

「我只不過是在最下級的6組取得了優勝而已。和龍王之間的差距還是過於巨大……

但是你只要看著我就可以了!我一定會取下下期Drage Kin(Dragon King)的首級的!!」

不要再說Drage Kin了。

「我成績比步夢更好的只有龍王戰吧?其他的棋戰那都是步夢你那邊的成績更好,對局數也好勝率也好都是你那邊更優秀,我根本比不了……」

「那是由於你是頭銜保持者而免除了預選,經常只能和上位棋士對戰的緣故」

「但是也完全無法和總計勝率超過百分之七十五的你相比啊。」

「補充說下只算順位戰的話,余愛徒的勝率是百分之百。理所當然是史上最高勝率。」

釋迦堂女士自豪地補充說道。

也就是近三十戰無一敗績。步夢君在順位戰上真是強得不像話。

「您真是培育了個不得了的怪物啊……」

「因為余是遵從自己的喜好培育他的。只有成為順位戰上最強的棋士才能最大限度接近名人。雖然在龍王的就位儀式上這樣說有點不妥,但對於我們這些老一輩棋士而言名人才是應該追求的最高頭銜。」

確實也是這樣嘛。

就連我這種人,孩童時期的夢想也是『想要成為名人』(第二種想成為的人是澡堂的櫃檯)。對下將棋的人而言名人這個地位是有著特別的思念在裡頭的。

通向那名人的棋戰正是『順位戰』。

決出名人頭銜挑戰權的,是持續一整年的漫長的循環賽

。名人並不是像龍王那樣一口氣就能得到手的頭銜。

C級2組到A級共分為五個等級,一年只能升一個等級。

也就是說要成為名人至少也要花費五年時間。

然後步夢從進入職業以來,連一次止步都沒有連續升級到這個等級。被稱為『次世代的名人』的最大理由就來自於此。

「這一期也是,目前為止B級2組裡就只有步夢一個人保持全勝吧?不是就快要升級了嘛。兩個月後就能成為B級1組的神鍋步夢『七段』。」

「我的順位太低了。要確保升級就必須保持全勝。」

「雖然是這樣沒錯」

以現在步夢的勢頭和實力,我感覺步夢能像現在這樣一直保持全勝下去。

——說起來,在這一期的B級2組順位戰,步夢最後一場對決的對手是……?

即將回憶起順位戰對局表的我,被步夢的話拉回了現實。

「你這傢伙才是……昨天的將棋是什麼啊?」

「你看了轉播了嗎?」

昨天在這同一間賓館裡有師姐的女流玉座就位儀式,不過由於我、愛和天衣在東京有對局,基本上是清瀧一門全員出動到東京來了。只有桂香姐有事留在了大阪。

對局的結果是全員獲勝。

因此今天能以非常愉悅的心情出席就位儀式。一直到剛才那驚人的贈送花束環節為止……

「在對局時忽然想到了有趣的陣型。因為也有網絡轉播,所以打算服務粉絲才採用了這種戰法。只不過恰好沉浸在其中罷了。」

「在、在那對局之中……竟然……?」

步夢露出與其說是震驚不如說是受到打擊的表情。

「那位山刀伐八段的矢倉……也是你隨便想想就破解了的嗎!?」

「當然也有事前研究在裡頭的。只不過昨天狀態和手感都很好能很清楚地看到……對了對了,矢倉這種戰法已經完全沒用了吧」

咔!!

由於我的發言,會場瞬間變得吵嚷起來。

能感覺到原本戰戰兢兢的氛圍,變得劍拔弩張起來了。

步夢愕然說到。

「矢……矢倉、竟然……沒用了……?」

「就是那樣的。無論先後手矢倉已經不行了吧。平衡太差了。軟體也不用這種戰法。你不也是,因為稍微注意到了這件事,所以才在和名人的龍王挑戰者決定戰上使用雁木戰法的嗎?都把自己的得意戰法——矢倉給捨棄掉了」

「…………」

步夢像在忌憚著周圍那樣微微地移開了視線。

會場裡也有著1組的優勝者名人。

因為還是老樣子被粉絲團團圍住,所以只要看著人群集中的場所就肯定會有『呀,名人在那邊啊』這種感慨。

因此理應聽不到這邊的談話才對。

「在那局將棋上,名人布下了矢倉,最終把布下雁木的步夢你將死了。不過經過我的研究,要是最終盤時你不出現失誤的話那一局就是你的勝利。現在不管對手是誰,要是布下矢倉的話我都不覺得自己有輸的可能性。」

「Drage Kin、你這傢伙…………你知道你自己、現在在關東被叫做什麼嗎?」

「反正不是人渣就是蘿莉控之類的隨隨便便的叫法了吧。」

「…………不知道的話就算了」

「什麼?」

步夢不再說下去了。什麼?

「真不愧是年輕的龍王啊。說了很大膽的話呢」

釋迦堂女士苦笑道:

「矢倉無用論……嗎。對余這樣的old type(年老的一輩)來說是想要做出一些反駁的呢。對於在把矢倉視作將棋的王道,在名人戰上使用矢倉以外的戰法都會被誹謗成邪魔外道的那個時代里被培育起來的我們這些人看來……」

「就像(名人當年)那樣呢。我在以前也問過師父」

當今的名人剛開始在名人戰上登場的時候,只要是使用了中飛車戰法就會被大眾猛烈地攻擊,聽說有過這種事情。

雖然是現如今想像不出來的情景,但是我師父在當時也實時觀看了對戰,說了『這東西看著來氣』這種話。

我的那位師父現在正在稍微遠離這邊的地方操作著智慧型手機。

在紀念弟子就位龍王的儀式上注意力又被扭蛋(手遊)吸引過去了嗎?因為師父最近想盡辦法找理由都要給手遊課金啊……。

師父精力都集中在遊戲上,好像沒聽到這邊的談話。

算了,剛剛的發言師父即便是聽到了也會笑著原諒我的吧。更何況我也沒說假話。

「總而言之……」

釋迦堂女士把手放到步夢的肩上,說。

「God Cauldron,你已經沒有任何空隙了。無論是矢倉也好其他戰型也好,作為『白銀聖騎士』,你已經做好了堂堂正正接受他們挑戰的準備……就是這樣,不是嗎?」

「Of course,master」

看著自信滿滿點頭的步夢,我忽然想要捉弄他一下。

「真的嗎?對局會再次被強行拖入午夜而被逆轉的哦?」

「哼哼……不是說了我沒有任何空隙了嗎,年輕的龍王啊。以前的那弱點已經被我克服了。最近我和師父兩人都做到了深夜。是吧師父?」

釋迦堂女士用手指曖昧地撫摸著愛徒的下巴,說道。

「余喜歡慢慢地匯集起來的那種持久的樂趣……就跟矢倉一樣」

「Ma、master……」

看著這對師傅徒弟黏黏糊糊在一起的樣子。我都感到不好意思了。

兩人直到深夜什麼的,匯集起來的持久的樂趣什麼的……這些讓人聯想到大人的戀愛的單詞,把我和師姐的心情弄得非常糟糕。而小孩子的愛和天衣在臉上則浮現出『?』的表情。

話雖如此……

「師姐?那個、您沒事吧?不管怎麼說臉也太過紅——」

「煩、煩史了!蝦了你啊——!!」

「等會!?危、危險啊師姐——噗噢!?」

動搖著的師姐揮舞著胳膊漂亮地擊中了我的下巴。

我和懷中抱著的花束一起倒在了地板上。

那天傍晚,和四散開來的花瓣一起在地板上四散開來的我的照片,與『白雪姬,就位儀式毆打龍王』這樣標題的報導一齊登載在雅●新聞上。這究竟都是些什麼事啊,這次的就位儀式……

祝賀會

那麼,到了第二天。

我們立刻回到了大阪,這回在大阪這邊也要開慶祝會。

「「歡迎光臨!長久以來承蒙關照!」」

會場設在了高級賓館的大廳,我們清瀧一門聚在一起迎接著客人。雖然我已經習慣了頭銜戰的前夜祭,不過舉辦這種集會卻還是第一次。

『清瀧一門祝賀會』

就是這樣的集會。

今天的集會是師父策劃的。

邀請那些平日裡聲援我們的後援者們和粉絲們參與,進行指導對局和舉行冷餐會形式的暢談。換句話說,這是我們一門舉辦的『粉絲感謝祭』。

「……話說回來這是筆大開銷啊。該不會超支了很多吧?」

「這肯定是大赤字啊。」

桂香姐無精打采地點著頭。

為了準備這場集會桂香姐從去年年末就開始到處張羅,這次一個人留在大阪也是因為在忙這件事。

「『一門裡出了職業棋界最高位的龍王和女流棋界最高位的女流二冠,得舉辦日本最豪華的慶典才有面子!』父親……師父是這樣說的。」

「師父在氣質上給人的感覺就是昭和年代的人啊。據說以前的棋士即使過於勉強也要講究排場呢」

也據說正是由於這些事例不斷堆積,人們才都把職業棋士當做是下將棋的賭徒一類的人。

棋士們想要提升棋界整體的地位所以都在逞強著。

「舉辦這樣的集會也確實挺有門面的。不過呢——」

桂香姐拂去臉上的疲勞,露出清晰可見的溫柔的笑臉。

「(師父)特別地高興喲,在八一君贏了名人的時候。」

「……」

不知怎的覺得內心痒痒的,又感到有點不好意思,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很高興師父能因我的事如此地喜悅……我很是激動。

師父毫不吝惜地為完全沒有血緣關係的我投入錢財,舉辦了如此盛大的祝賀會。

何止如此,師父在我成為內弟子之後,一直照料著我的生活,循循教導著我將棋。這些事,即便對方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也不是能簡單做到的,

但師父為了我……

「?怎麼了八一君?感冒了?」

「沒、有點……沒事的。」

聽到我抽鼻涕的聲音,桂香姐誤會了,向我投來關切的話語。不過也有可能是故意的。

「話、話又說回來……不只是將棋界和圍棋界,我們向各個業界的人們都打了招呼呢。連大阪府知事和大阪市市長都請來了!」

我為了矇混自己流淚的事實這樣說道。桂香姐理所當然地點頭說:

「你們的地位,早就已經足夠邀請這些大人物們參加集會了哦。八一君和銀子醬是將棋界的名片,小愛和天醬的人氣也在不斷上升。財政界也好其他業界也好,你們是必須在各行各業聚集起粉絲的人啊!」

「對了,本因坊秀埋老師呢?好像還沒到場啊。」

「那個人因為正月那場騷動被禁止出入將棋界了。」

「原來如此」

既然是那宗『開棋儀式歐○金事件』的始作俑者,那麼肯定是會被禁止出入將棋界了。

眾人一道迎接好客人後,便立即開始了將棋對戰。

「各位入場領取的流程表上印有編號!請各位按照編號進行指導對局!」

桂香姐和賓館工作人員一起,引導著紛涌而來的客人們。

今天的集會雖然是由我們清瀧一門主辦的,但在視棋界全員為一家人的關西,基本上就是全員參與。

以『浪速的帝王』藏王達雄九段為首的關西將棋大家庭齊聚一堂,即便是由於有正式比賽而變得忙碌起來的這個時期,棋界各位都爽快地答應提供協助。正因如此,我們才能創造出這樣一個能讓蜂擁而來參加集會的客人全都能接受指導對局的環境。

但即便有這麼多的棋士,客人們目光的焦點依然是師姐和JS。

特別是最強女流、史上首位成為獎勵會三段的女性——『浪速的白雪姬』的人氣,是其他棋士根本無法比擬的。進行指導的三面將棋盤前排起了長龍,不過——

「壞棋」

「哦嗚……!」

「這一手是什麼?這壞棋、豬都不會下這一手。」

「吼!吼吼吼吼吼……!!」

「壞棋。這也是壞棋。壞棋壞棋壞棋壞棋壞棋壞棋壞棋。」

「嗚伊伊伊伊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王、女王大人……更加、加……!請更加嚴厲鞭策我吧啊啊啊……!」

師姐的指導對局就像『調教指導』那般嚴厲。每當師姐那彎曲的指尖,下出一手如同皮鞭抽打般嚴厲的棋時,對方的臉頰就會因為過於興奮而扭曲,這樣的大叔們層出不窮。這究竟是什麼鬼啊。

「做過頭了吧……雖然有點擔心師姐,不過既然客人們都興奮著(?),也不太好去提醒她啊……」

另一方面,說到愛——

「好的!這樣就將死了。」

「哈!?可、可是這樣下的話……」

「那個呢、這樣這樣這樣這樣這樣這樣這樣…………好的、將死了。總計十七手呢。」

「…………」

「這邊也將死了喲~~。總計三十五手。手數有點多,不過呢每一手都挺簡單的,很容易就能將死,所以請自己思考該怎麼下!」

「啊、啊啊…………這簡單嗎…………」

愛對待客人還是挺不錯的,可是不管什麼局面都不假思索地下出下一手棋,然後就這樣把客人們將死了。那些對自己的將棋水平非常有自信的客人,信心被愛的將棋深深挫敗,都快要哭出來了。

因為沒有惡意所以也不好去提醒她,但這是性質最為惡劣的對局方式啊。

「……和那兩人比起來、這邊可謂是完美的指導。」

「還真是呢。真是出人意料的才能……」

在我和桂香姐視線前方的,是比誰都認真的,進行著指導對局的黑衣大小姐。

「這一手有八十分呢,還不壞。不過呢……還有一手一百二十分的棋,暫且先到這裡,慢慢思考嘗試找出來吧。」

「……這樣、對嗎?」

「就是那樣!我就知道你能找到這手棋的。」

不是簡單告訴對方是哪手棋,而是不斷讓對方思考,並熱情讚美發現了正確答案的對方。還附上富有魅力的微笑。

「這一手連我都看漏了啊。非常漂亮的一手,讓我學到了很多東西。」

「沒有、沒有啦……只是碰巧啦!哈哈哈!」

無論是壞棋或是微妙的棋,天衣都不是直接去否定它,而是讚揚這手棋好的地方。接受了天衣的指導對局的人們個個心滿意足地笑著。

「……完美。完美的指導對局……」

一開始的時候天衣還做不到這種程度的……應該是聽從了我的教導並實際運用了。真是這樣的話做師父的我太高興了。

和天衣視線相遇了,我向她微微笑著,她對我「唄——」地吐了吐舌頭,好可愛。

我由於弟子的成長而感到內心溫暖。正在這時——

我發現一位穿著西裝的女性正打算悄悄地混入接受天衣指導對局的隊列。我把手放在那人肩上,對她說:

「……晶小姐,每位客人只能參加一次指導對局,請遵守規定。你在剛剛已經接受過我師姐的指導對局了吧」

「啊?晶!?那是誰啊!?」

就是你啊!

「藏起來也是沒用的。雖說近期來參加將棋活動的女性也多了不少,但今天這場活動來的儘是些想接觸受歡迎的女流棋士的大叔們,晶小姐你在這裡是非常顯眼的。你就死了這份心靜下心來吃吃飯吧」

「可是我想接受大小姐的指導對局,也想向雛鶴小姐和空老師請教!其他的職業棋士也都有著各自擅長的戰法,根本就不能在他們之中選一個人出來!」

「即便你這樣說我們也是沒辦法的啊」

「可我一看到我那競爭對手和其他的職業棋士下指導對局就非常不安啊!總覺得他會不會在學習什麼非常厲害的必勝法……」

「競爭對手?」

「就是那傢伙!那個臭小鬼小學生!」

是那個總是在道場和晶小姐下棋的小學生男孩。看樣子是和師父下著四枚落的指導棋。

儘管天衣已經從研修會畢業,沒有必要再去聯盟了,但是到了周末,晶小姐就會到聯盟道場接受職業棋士的指導對局,並和視為競爭對手的小學生噼里啪啦地激戰一番。晶小姐現如今已完全沉浸在將棋之中了。

「那個、晶小姐。我是很高興你能喜歡上將棋的,但是啊——」

「既然這樣那九頭龍老師你來教我!現在看起來你也沒什麼事情,很閒的樣子」

「誒!?不是、我……」

我確實是沒有進行指導在到處瞎晃悠,可是這是有原因的。

正當我猶豫是否應該解釋這個原因時——

「小姐。可以的話能讓我當你的對手嗎?」

一位穿著西服身材高挑的男性向這邊靠近,微笑著向晶小姐搭話。

「誰啊你這傢伙?」

「路過的獎勵會三段而已」

「三、三段!?這不是離職業棋士只差一步的等級嗎!!」

晶小姐很是驚訝。

路過的三段——鏡洲飛馬先生,壓低聲音裝模做樣地說著。

「吼吼吼。知道獎勵會的存在啊……小姐、你不是一般人吧?」

「嗯,我很了解將棋界。就連職業棋士和女流棋士之間有所不同這件事,我都知道著!」

「那真是厲害呀。這樣的話也許小姐你能熟練掌握那種必勝戰法呢……」

「真的嗎!?如果不是絕對能獲勝的戰法我可是不會認可的啊!?」

「那當然。我們獎勵會會員可是知道很多業餘將棋愛好者們所不知道的秘密戰法的哦。就破例教給小姐你吧」

「破、破例……!」

鏡洲先生壓低聲音,向著興奮得鼻血都快流出來的晶小姐說道。

「讓其他人看到就不好了。我在那邊準備好了棋盤,我們到那邊下吧」

「好的——!這下子我就成道場最強的了!!」

覺著自己已經變強了的晶小姐,咕嚕咕嚕轉著胳膊向著指定的桌子飛奔而去。

不愧是在活動運營上身經百戰的鏡洲先生。在接待麻煩的客人這方面無可挑剔。而且這次,那麻煩的客人還是跟我有關係的人……真是……。

「……麻煩你了鏡洲先生」

「不用客氣的。作為現役的頭銜保持者,你需要控制指導對局的數量對吧?沒有人會認為你是在耍大牌偷懶的」

「也確

實是這樣呢。在生石先生的道場之類地方偷偷下幾局,你們也能夠睜隻眼閉隻眼,可是在藏王先生和月光會長都在的這個地方,實在是……」

「要是客人們都圍在頭銜保持者和人氣棋士身邊,像我這樣微不足道的獎勵會會員可就找不到工作了。太謝謝了太謝謝了」

「等等!?不用、不用向我叩拜啊鏡洲先生!」

「不不不。多虧了頭銜保持者大人您不斷出席拍照攝影會啊簽名會啊這些粉絲福利活動,好多不下將棋的人都成了我們棋界的輕度粉絲呢」

就是這樣!!正因為我需要履行龍王的義務我才什麼都不干在這裡瞎晃悠!!

「…………嘛,雖然看起來也沒有多少粉絲向你打招呼……」

「那個——?到底是沒有讀懂周圍的氣氛阻止名人達成永世七冠這件事,對那些將棋粉絲來說是不能原諒的事嗎?我不會完完全全變成壞人了吧——」

「不用那麼失落的。也沒有被別人怨恨……就只是被別人忌憚的程度而已」

「很可怕嗎?我?」

「用那種方式贏了那位絕對王者,而且在那之後你都沒輸過吧?你知道這段時間你都被人稱作什麼嗎?」

「不知道啊、我最近不怎麼去看網上的內容……」

雖然平時在網上就遭受著各種攻擊,但是和名人對決的時候,全日本的人居然都在抨擊我這件事,讓我到現在都還有心理陰影。所以這段時間自我檢索什麼的我都沒試過。

「話說回來這件事步夢也向我提到過。我、現在被叫做什麼了嗎?記得之前是被叫做人渣、蘿莉控什麼的……不會是更加狠毒的外號吧!?」

「……嘛、再過不久就會傳到你耳朵里的吧」

鏡洲先生露出稍微有點猶豫的神情,結果還是什麼都不告訴我。為什麼?是表示那是難以在現在這個場合說出口的話嗎!?

想要知道……但是,上網去看的話、好可怕!

「那個……實在是非常不好意思,鏡洲先生」

從旁聽著我們一連串對話的桂香姐,深深地鞠了一躬。

「明明從籌備工作開始就讓您幫忙了,現在連指導對局都要麻煩您實在是太對不起了——」

「正相反哦,小桂香」

就像要阻止桂香姐繼續說下去的樣子,鏡洲先生溫柔地笑著說:

「對於像我這樣的離開農村一個人生活著的獎勵會會員來說,是不可能放過這種打工的機會的。承蒙清瀧老師一直以來的關照,實在是非常感謝」

「您竟然說到這種份上……」

獎勵會會員原則上是禁止打工的,只被允許從事和將棋有關的工作。比如棋局的記錄員或者將棋活動的幫手這些。

儘管這樣,像今天這樣的祝賀會,一般來說是不會有不屬於這一門的獎勵會會員來幫忙的。

請鏡洲先生來幫忙這件事,便是師父信任、器重鏡洲先生的證明。

對於獎勵會會員來說,參加這樣的祝賀會其實也是很不好受的。

不過,也有人能把這視為「感到不甘的話就快點成為職業!」這樣的一種激勵。

「喂!你要說到什麼時候!?快點教我下棋啊!」

「好的好的。我現在就過去——」

向我和桂香姐使了使眼色,鏡洲先生往晶小姐等著的地方走去。

「那麼!我也去進行指導對局」

桂香姐捲起袖子給自己鼓勁,說:

「必須得去照顧那些被小愛和銀子醬狠狠打擊過的客人們呢!」

「嗯。對了、桂香姐」

「什麼~?」

「恭喜你」

「……謝謝」

這樣說完便去進行指導對局的桂香姐,在目送著的我看來非常的耀眼。

至今為止像這樣子的活動,桂香姐總是只能在幕後工作著。就像鏡洲先生那樣。

不過今天,桂香姐終於可以以『老師』的身份,堂堂正正地指導對方了。

「……師父也會很高興的吧。能夠在其他人面前堂堂正正地誇耀自己自豪的女兒」

在將棋的世界,將棋就是一切。

一個人不管人品多麼的好,也不管頭腦多麼靈活臉蛋多麼帥氣,將棋水平不夠高就不會獲得好評。除了將棋實力的強大之外,沒有任何東西是值得驕傲的。

所以師父至今為止都不能誇耀桂香姐。

即使能誇耀沒有血緣關係的我和師姐,卻誇耀不了自己的親生女兒。這是多麼痛苦的事啊。

——不過、從今往後不管誇耀幾次都可以。

我悄悄拭了拭再次變得滾燙的眼角,腳下傳來了三道稚嫩的聲音。

「九求龍老師!恭喜!」

「恭喜」

「恭幾~」

水越澪醬(10歲)、貞任綾乃醬(10歲)、夏綠蒂 伊索亞爾醬(大概7歲)的JS研三人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並排站在一起。

應該是不習慣這種場合吧。三人看起來都挺緊張的。

「你們都特地來參加這個祝賀會了啊!謝謝。接受指導對局了嗎?那邊有提供點心哦——」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