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 第五章 ケ·セラ·セラ(2/2)
「調查下家裡扔的垃圾,就顯而易見了。」
嗚啊!
耕太用手貼在兩頰上,像是蒙克的那副吶喊一樣。右手還持著光劍,在右耳邊高頻率地震響著。
「沒有對氣進行處理,卻沒有引起暴走……這就是說,耕太已經變得能夠控制氣的力量了。這樣想也是很自然的。所以說,我已經知道,耕太可以操縱神的力量。那麼……耕太」
未彌的身體微微向前傾著。
耕太反射性地將左手端平。
左手生出的不可視之盾——強度驚人的八尺鏡,將未彌那瞬時之間向著耕太的胸口襲來的攻擊擋住了。
未彌的手中,握著彎曲形狀奇特的小刀。
看來這把小刀里似乎注入了力量,刀鋒的部分閃閃地放射著光粒。
「行不通的,未彌同學!這個盾可是連美乃里以八龍的力量複製的劍都抵禦得住的!以人力是無法打破的!」
「也是呢。」
伴隨著未彌的微笑,一股灼流貫透耕太的肩頭。
「誒……」
從背後的?攻擊?誰?
回身一看,地板下面飛出長槍來。
槍從斜下方扎進耕太的肩膀。
確認了自己受到的傷害的同時,痛感在耕太的身體裡奔走著。
耕太發出悲鳴。
「真、真是卑劣、啊!」
旁邊傳來多由良的罵喊聲。
「我的對手可是神啊!對於柔弱的人類,這種程度的禮讓是可以的吧?」
這樣反駁多由良,未彌盯著耕太噗嗤笑著。
「就算耕太的盾再怎麼強韌,也不可能覆蓋所有方向吧?那麼,在這座體育館內,可是滿滿地為耕太準備了各種各樣的裝置哦!以你的神之盾能防禦住嗎,耕太?」
未彌這樣告知著的同時,耕太的正下方又突然鑽出幾把飛刀。
腳和大腿被扎到了。
耕太竭盡全力地嘶喊著。
「啊、啊啊、嗚、嗚……」
呲地耕太將扎在腳上的小刀拔出來,扔到地上。
「嗚啊!」
耕太又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血啪嗒啪嗒得滴到地板上,形成血泊。
耕太支撐不住,倒在了這片血泊之中。
「耕太!」
多由良的聲音,聽起來很遙遠。
「攻擊啊!不要防禦,快攻擊!不要用盾了!揮劍啊!明白了嗎,你掉進圈套里了!這裡是敵人的領域,不知道會從哪裡冒出攻擊的,話說,那東西能防住嗎?所以快攻擊啊!攻擊是最好的防禦,總而言之快攻擊吧!用把學校整個毀掉的那個,上啊!」
未彌呼呼地笑著。
感覺到笑聲像是漸行漸近,耕太在血泊中用兩手壓住受傷的腳,抬起了頭。
就在面前,站著未彌。
「真是好建議啊,多由良。怎樣,耕太,有好好聽到嗎?要攻擊哦,攻擊。快啊快啊,把那威武的劍揮起來啊。不快點打到我的話,會變得更痛更痛哦!」
她將視線由多由良轉到耕太這裡,隨後咧著嘴笑了。
「傷口也已經恢復了吧?」
「你已經……全都看透了……」
耕太以左手生出的治癒之力,快速地將腳上的傷儘量回復到能走路的狀態。
「啊—」
一邊站起,一邊如未彌所望地揮著右手的劍。
由下而上,舞出的劍繪出一條光跡。
然而,像是連這攻擊也看穿了一樣,未彌輕身一轉,輕盈地飛身向後退了許多。
耕太盯著她的著地點追了過去。
他已顧不上疼痛。劍的威力已經弱到砍中也只是麻痹的程度。雖然覺得對不起她,但要想辦法讓她昏迷。
突然,腳下的地板消失了。
因為太過出乎意料,耕太完全反應不過來,掉進了陷阱里。
啪!
衝擊由股間直線式地向著頭頂襲來。
「啊、啊、啊……」
耕太呻吟著將兩足蹬直到腳尖。
耕太的身體因為衝擊過大而不停顫抖著,他視線下落,現在確認了給自己帶來疼痛的東西。
陷阱裡面放著的是,叫做三角木馬的東西。
耕太兩腿之間的股間,正好嵌
在三角木馬的頂點上。耕太的體溫在下降,冷汗啪嗒地流著。動、動不了。怎麼也動不了!
「啊!」
接踵而來的攻擊,直奔耕太的頭頂。
嘎啦嘎啦地落到陷阱里,散落在三角木馬旁邊的是金屬盆。看起來似乎是從天花板上掉下來的。
「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耕太,沒事吧?」
未彌像是挺開心的笑聲,傳到因眩暈而覺得視野暗淡的耕太的耳朵里。
真……真是難對付!
未彌是耕太到現在都沒戰鬥接觸過的類型。
朔也好,美乃里也好,某種意義上是堂堂正正的,從正面全力戰鬥的類型。而她不是,她會從斜後方,向著弱點偷襲。
而從現在開始,耕太將會深深體味這份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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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未彌調整著些微紊亂的呼吸,扶起袖子擦了擦汗。
未彌的臉因為運動出了相當的汗而透出潮紅。
然而她的手中握著的,絕不是網球拍、曲棍球棒之列的體育用具。
那是流星錘。
說起來就是在鐵棒的前端連上帶刺的鐵球,是能把人砸死的武器。
因為那帶著刺的鐵球會讓人聯想到星星,所以名為流星錘的毆打武器,此刻被血紅濡濕,閃著寒光。
「不是、真的吧……」
多由良嘶啞的聲音在體育館迴蕩,
體育館裡已經大變樣了。
從裡面的地板和牆壁上,槍啊劍啊刀啊迴旋鏢啊什麼的不停地飛出來,相當多落進了陷阱里。天花板上懸下的鐵球鐘擺一樣來回晃著,還有讓腳滑的油,反過來讓腳粘住的粘著劑,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裝置一齊上陣。
這一切,在耕太身上留下了相當多的血痕。
沒錯,真是人間慘劇。
「為什麼……為什麼你這麼輕易就被干倒了!耕太?」
耕太傾倒在地板上,聽著多由良的叫喊。
未彌一連串的攻擊,耕太一個沒躲過。他渾身是血,筋疲力盡地躺倒在體育館地板上的血泊中。
「不管是朔還是美乃里,你不是也把他們都打倒了嗎?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卻被那種小鬼輕易打倒了?就算是三珠家的家主,你不是有著神的力量嗎?為什麼被干倒了?」
「呼呼、呼呼呼……」
未彌笑了。
「他說你為什麼被我打到呢。你明白嗎,耕太。」
明白的。
已經不知道哪裡很痛哪裡不痛,完全壞掉了的耕太,在心裡回答了。
要說原因的話是明白的。
很簡單。
自己的攻擊完全沒中,反而未彌那邊的攻擊的命中率高得驚人。
就算是耕太有著神之力,打不到就毫無意義。
「一擊!一擊中的就行了,耕太!耕太!」
多由良拼命喊著。
「他這麼說呢,耕太。真是提了個好建議呢,多由良他。確實如此,打中就可以了哦。只要一擊,就可以扭轉局勢。我可以保證哦!」
「……預知」
耕太低聲自語道。
未彌的身體似乎忽的一震。
耕太盡力地驅動著無力的軀體,抬起頭仰望著。
未彌嘴上留著微笑,向著耕太睜大了眼睛。
「果然是耕太……什麼時候?」
「毛巾……還有,這裡的陷阱……未彌你,沒有移動陷阱的跡象……」
「什、什麼?怎麼了?預知?」
多由良困惑不解。
剛才的對話,是未彌問耕太,「什麼時候發現的?」,耕太回答,「拉麵千鶴那時候,耕太在飲水池邊弄濕頭髮,未彌則像是早已知道會這樣一樣拿來毛巾的事情。還有,體育館內的幾個陷阱,並非千鶴在操縱著,而是像是知道耕太會中套一樣自動發動這件事。通過這兩件事明白的。」
「還有……我……新人……」
耕太硬是站起身來。
跌跌撞撞地,簡直像剛出生的小鹿一樣顫抖著,說道。
「新人的攻擊、反而、卻讓老手很難防住……可是,未彌你,卻躲開了……」
這是耕太讀了格鬥技的書明白了的道理。
按照格鬥技的理論來說,據說新人破罐破摔的攻擊,反而讓一直重複著格鬥技的練習的專業選手感到棘手。讀了這個,耕太像是明白了自己為什麼能戰勝朔和美乃里。
身為戰鬥老手的朔和美乃里,對於純新人的耕太的攻擊,反而很難躲避。
所以擊中了。
然後,因為耕太的攻擊是純新人的,還有著被擊中的話就是致命傷的神之力。恐怕是因為有這些,耕太才能對他們取勝的吧。反過來也就是說,如果耕太做了戰鬥特訓的話,可能會輸掉。
然而,這是未彌。
然而未彌卻把連朔和美乃里都沒躲過的攻擊接二連三地躲過了?
因為她預先知道了。
因為已經預知了耕太的動作,所以所有攻擊都被躲過,還反過來引發了各種裝置。
「是,正解!」
未彌乾脆地承認了。
「嘛,準確的說,不是預知,而是名為超預測的力量。這麼說吧,耕太。我呢,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通過對人物的持續觀測,從而相當準確地讀解對方的動作。這樣講會懂嗎?在沒有天氣預報的時代的漁夫,可以通過天色、風聲、水紋、氣流之類的,相當準確地預測天氣。我和這也差不多。將各種各樣的情報在大腦里無意識地進行整理,從而推導出答案。當然不是天氣,而是人的動作。」
「等、等下啊……餵……」
多由良聲音微微顫抖著說道。
「也就是說,你這傢伙,不管耕太怎麼動,全部都能看透,這樣嗎?」
「也不是全部,大體都可以吧。」
「這、這樣還怎麼可能打贏啊!知道了從哪裡怎麼攻擊,也就知道了向哪兒怎麼躲,這是作弊啊!」
不,能贏。
耕太終於爬起來膝蓋撐地,瞪著未彌,心裡這樣說著。
要怎樣才能打敗未彌,心裡已經有底了。
在明白未彌的能力是預知時候,對付她的辦法就閃現在腦海里了。
但是——
「多由良也這麼說了。你要怎麼辦呢,耕太?」
未彌又眯著眼睛看了看耕太,像是挺開心地說道。
「你不是……明白嗎……?未彌」
「欸咻。和剛才多由良說的一樣,耕太怎麼移動,也不是百分百能預測到的。你看,剛才耕太發現我的人類預報能力的時候,我不也是嚇了一跳?要是預測到的話,就在耕太你發現前讓你的身體多受些傷害了。」
「耕、耕太?」
多由良插了進來。
「難道你,有辦法了?打倒這個小鬼,對這個人形自走氣象廳取勝的方法,你想到了什麼?」
有的。
雖然有,但那是——
「真是可惜,多由良。這個方法只要你在就用不了的。」
一直咬緊牙關低著頭的耕太猛地抬起了臉。
「什……麼」
未彌歪著嘴角微笑,多由良則對著耕太怒吼道。
「耕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被多由良空洞的眼神盯著,耕太咬緊嘴唇。
「一個,我就只想出一個方法。但是,那是」
「別磨磨蹭蹭的,快說啊!是什麼,那個方法!」
「不管怎樣預測都無法躲避的攻擊……那就是,以能夠將這個體育館整個摧毀的強度和廣度進行攻擊的話,就算是未彌再怎麼躲閃,也一定」
「啊……」
多由良呆然地張大嘴巴。
「原、原來如此。那個啊,你和美乃里戰鬥時候,把整個校園摧毀掉的那招的縮小版嗎。是嗎是嗎,不對,嗯,不是可以嗎?不是挺好的嗎?把體育館整個毀掉的話,不管她躲在哪裡,都會打倒的。好,上吧!耕太,幹掉她!」
「嗯,一起死吧,多由良。」
未彌孩子
氣的聲音消逝在空氣中。
多由良轉向未彌這邊。
「……啊?」
「誒,還沒明白嗎?確實如你多由良所說的哦。把體育館整個摧毀的話,就算是躲在地板下面也好,躲進體育倉庫也好,我都會被幹掉的。可是多由良,你不也一樣嗎?就是說我在被幹掉的同時,多由良你也會被幹掉。啊哈哈,明白了嗎?我的盾,源多由良君!」
未彌毫不留情的笑聲包裹著多由良。
不顧未彌的嘲諷,耕太只是靜靜閉上了眼睛。
就那樣默默站著好一會兒,最終緩緩張開了眼睛。
「—耕太」
多由良直直地凝視著耕太。
「我就是,這麼不可靠嗎?」
「多、多由良君,不是這樣的。且不論揮劍時候的狀態,對于波及到廣闊方位的力量放出,我沒有自信能掌控好威力!所以——」
「我才不是說那種事情!我在問你,我看起來就比那邊的小鬼還弱嗎?」
多由良指著未彌說道。
「不,要弱的吧!和她打的話會輸的吧!可是啊,體力和耐久力而言,可是人妖之別哦!遭受同樣的攻擊的話,不會是只有我被幹掉吧!倒不如說是反過來,我能承受下來,而那傢伙會倒下。不是嗎?」
耕太,還有未彌,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動手吧,耕太!不要顧慮!」
多由良像是要保護自己的身體一樣,將兩腕交叉著置於胸前,岔開雙腿,伸著狐狸耳朵和尾巴。
「多由良君!」
「你把我當什麼了。我可是被那個千鶴折磨十年的男人。耕太,像你的攻擊,怎麼可能讓我死呢?還有那邊的小鬼,在怎麼說也是三珠家的家主。恐怕不會死的吧!喂!快點!趕快去救千鶴她們吧!還有桐山和澪醬,估計在哭著呢!」
耕太看了看未彌。
未彌也正好將視線由多由良轉到耕太這裡。
和強做笑顏的未彌對上了眼睛。
耕太點了下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呀——」
將天叢雲劍高高舉起,兩手握著,狂亂地揮舞著。
「啊—!」
注入力量的瞬間,直指天際的光焰四射的刀身,猛地膨脹上升。
光芒,將體育館,充滿——
「多由良君!多由良君!振作點,多由良君!」
「啊……?」
被耕太拼命地搖著,多由良終於睜開了眼睛。
「啊……啊啊,耕太,怎麼了?」
「太好了……現在就給你治療了。」
多由良的視線由耕太的臉上,落到他現在正在給多由良進行治療的左手上。就這樣默默得接受了一會兒治療,隨後像是有些恢復了,多由良支起身子。
他看了看四周,一個人喃喃著。
「真慘啊……」
誠如多由良所言,體育館內已經變得一片狼藉。
地板,牆壁,天花板都因為耕太放出的天叢雲劍的威力使得內部受到強大壓力,被壓得向著外面膨脹。本來應當是直線結構主導的體育館設計,現在變得全是雜亂的曲線。從未彌設置的各式各樣的陷阱,直到籃球場的球框,體育館內存在的東西,全都變成了這樣。
「真虧我能活下來啊……話說,那個小鬼怎樣了?死了嗎?」
「對不起吶,多由良君。我還活著呢。」
未彌苦笑著,說道。
未彌已經在接受耕太的治療。當然,治療是不可能把裝束都恢復的,原先雙馬尾的長髮現在披散著,制服也到處破爛了。
「我是比你還先接受治療哦,因為我受的傷害更大啦。」
「那還用說。鍛鍊程度就不一樣哦。」
說著未彌呼呼笑著,多由良也嘿嘿笑了起來。
「未彌同學……可以告訴我了嗎?」
耕太繼續著多由良的治療,向未彌問道。
「當然是千鶴姐他們的藏身之所,還有為什麼要這麼認真地想和我戰鬥呢?可以的話,請把這個也告訴我,我會很高興的。」
「好吧好吧,成王敗寇嘍。可是,其實不是什麼驚人的真相哦。和之前說的一樣,我成了三珠家的家主嘛。身為葛之葉的領袖,為了決定組織今後的走向,不得不深入了解身為素戔嗚尊的轉生體的耕太,和寄宿著奇稻田姬的千鶴。然後,我說過的吧,為了了解他人的最有效的方法?」
「打架和……」
「對,還有做愛。所以我想認真地打一架。僅此而已。」
「真的、僅此而已?」
未彌看著耕太。
耕太也緊緊盯著未彌。
隨後,未彌細細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耕太也……會用嗎?我的超預測」
「沒有。只是不知不覺、有這樣的感覺」
「不知不覺、呢……那,這件事就無可奉告了。所以說」
嗯?嗯嗯?多由良皺著眉頭,一會兒看看耕太一會兒看看未彌。
「什麼啊?耕太。你又找到了新的後宮候補嗎?」
「說、說、說什麼呢。多由良君!」
啊哈哈~未彌揚聲笑著。
隨後心情不錯似的啪地打了個響指。
以此同時,四周響起了巨大的引擎聲和破風聲。
「什、什麼?什麼東西?」
耕太和多由良驚訝地向著聲源望去。
吱、吱吱、像是很費力的樣子,體育館的通向校舍的門次第被打開了。
打開門的是黑衣男子,恐怕是葛之葉的人吧。
然後,在校舍里威武地捲起風沙的是一架全黑直升機。
「喂,去吧!耕太,多由良!乘上那傢伙,之後它就會自動帶你們去千鶴他們那裡的。來來,快點快點!不趕快的話,學生們就來了哦?趁著還沒被看見,快上去吧!」
雖然覺得已經很扎眼了,耕太和多由良還是按照未彌的指示,像是被黑衣男子押送著一樣,頂著螺旋槳下的風壓,乘進了全黑的直升機。
上去時候,耕太注意到了。
「多、多由良君,那個……」
「嗯?誒……哦哦?噢噢噢噢?」
多由良的尾巴,變成了兩根。
看著銀毛的尾巴,多由良深有感觸地說道。
「覺悟……那時候玉藻說的,是指這件事啊……」
「誒?」
「這個以後再說。趕快出發吧,去千鶴她們那裡!」
「嗯,嗯!」
他們在直升機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直升機馬上升了起來。
在駭人的引擎聲在耳旁轟鳴著的艙內,身旁是相當喜悅地看著變成兩根的尾巴的多由良,耕太從窗戶里俯視著變形了的體育館。
認真地和我打一場,也是為了自己的哥哥吧,未彌?
耕太這樣在心裡問著。
為什麼在三珠四岐執掌葛之葉的時候,能力如此強大的未彌卻仿佛從未存在過一樣默默無名呢。
那應該是未彌不想發揮出超越兄長的能力吧。
兄妹、嗎……
耕太坐在滑翔在雲層間的直升機上,想著。
想著自己的妹妹,三珠美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