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我的狐仙女友 > 第七卷 再會了,銀狼 一、小山田耕太兩度踏上紅毯

第七卷 再會了,銀狼 一、小山田耕太兩度踏上紅毯(1/2)

目錄

台版 轉自 七夜@輕之國度

宛如籠罩著一層白色的薄紗。

耕太所見的一切,全都是微微泛白。

這肯定是午後淡淡的光芒使然。秋天和煦的陽光從格子狀的窗戶灑入,溫柔充盈在耕太目前所處的歐式房間內。

雖然有經過擦拭,卻因為年代久遠而難以釋放光澤的木質地板。原本應該是白色的乳白色牆壁。耕太目前所坐,如今已經彈性疲乏的沙發。還有放在面前的矮桌。一切都隱約泛著溫柔的白色光芒。

耕太正身處於教堂之中。

正如所見,這是一間歷史悠久的教堂。他就在其中的準備室等待著。

等待著祝福的那一刻——

「恭喜你,小山田同學。」

這聲呼喚,使得耕太抬起頭來。

說話的人位於耕太旁邊,就站在桌邊的位置。

是一名穿著合身的深藍色禮服,戴著眼鏡的女性。

她的髮型是柔亮的短髮,並且將瀏海固定在左邊,讓光滑的額頭裸露出來。她曾經是耕太的同班同學,曾經是班上的班長——之所以這麼強調,是因為耕太他們已經從高中畢業了——她名為朝比奈紅音。

「謝謝妳,朝比奈同學。」

耕太低頭致意之後,紅音露出笑容頻頻點頭。

接著,她拉下了臉上的表情。

紅音的眼鏡只有上半部分有鏡框,也就是所謂的半框眼鏡。她讓鏡片後方的雙眼變得銳利,並且瞪向耕太的身後,也就是沙發靠背後面的方向。

「源……你也差不多該看開了吧?」

從沙發靠背的另一頭傳來的回應,是一聲響亮的咋舌聲。

「少囉唆。弟弟送走姐姐時的心情,朝比奈是不會懂的。」

這個男性的聲音,使得耕太戰戰兢兢轉過身去。

身後是一名穿著深黑色西裝的男性。他就這麼靠坐在沙發的靠背上。因此耕太只看得見他頗有腰身的背。

「多、多由良同學……」

這名男性的頭髮長得及肩。

聽到耕太的這句話,使得這名男性用力搔抓著自己的頭髮。抓完頭髮之後,他就把雙手放在沙發靠背上支撐著身體,然後深深嘆了一口氣。

「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也沒辦法了……」

他離開沙發,轉過身來面對耕太。

將細長的眼睛瞇得更為銳利,並且俯視著耕太的他——源多由良伸出了手。

多由良的手,伸到了耕太的面前。

「千鶴,就交給你照顧了……不過,應該是不用太照顧吧?因為就算你什麼都不做,以千鶴的能耐,應該也可以擅自為所欲為過得很幸福的……只要有你作伴就行了。」

多由良讓嘴唇形成平緩的弧度,露出苦中作樂的笑容。

耕太的胸口一陣緊縮。某種溫熱的東西湧上心頭。在這股充滿胸口的溫熱感情驅使之下,耕太握住了多由良的手。不只是左手,還伸出右手相合,以雙手包覆多由良的手,並且用力握得緊緊的。

「多、多由良同學,我……我……」

「笨蛋,哭什麼哭啊!現在哭太浪費了,保留到婚禮開始再哭吧!」

「唔、嗯……嗯……」

耕太以鼻子吸氣,發出嘶嘶嘶的聲音。

紅音輕輕發出了笑聲。

「雖然我老是在數落你,不過源,你做人其實挺不錯的耶。」

「沒錯,我是個好人喔。而且問題就在於我只停留在『好人』的程度。可惡……我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跨越這條線啊……」

「嗯?源,你在說什麼?」

「不,我什麼都沒說喔?總之,等續攤的時候就有機會了……哼哼,傳說中只要接到新娘扔出來的捧花,就可以成為下一個結婚的人……到時活用這個話題製造氣氛……喂,耕太,你丟捧花的時候要丟准一點喔!」

聽到多由良彎下腰來打的耳語,耕太詫異地眨了眨眼睛。

咦,等一下?可是,丟捧花的應該是新娘,又不是我……啊、原來如此,只要我先去拜託千鶴學姐就行了。整理好思緒之後,耕太輕聲回給多由良一個OK。

「話說回來,多由良同學,到時候,要扔給誰……?」

「啊啊啊啊啊?你到現在都還沒察覺?你、你怎麼遲鈍成這樣啊……」

「慢、慢著,源,你怎麼了,忽然叫得這麼大聲?」

在多由良仰頭往自己的眉心一拍,以手掌蓋住自己的眼睛時,紅音走過來如此詢問。

多由良以眼皮微張的混濁雙眼凝視著紅音。

「……這位和耕太差不多遲鈍的傢伙,有何貴幹?」

「這、這是什麼意思?我哪裡遲鈍了?」

紅音拉下眼角歪過腦袋。看來她似乎真的不知道。

耕太也當然滿頭霧水,不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

今天的出席者,包括極為普通,身為平凡人類的高中同學們,以及以熊田、桐山為首,稍微有點『特別』的人們。再來當然有千鶴的母親玉藻,還有服務於玉藻所經營的溫泉旅館『玉之湯』,同樣有些『特別』的女性員工們……啊、難道說,多由良希望能接到捧花的人,是雪花小姐?

在耕太想要問個清楚而開口的時候,房間響起一個響亮的聲音。

是有人在敲門的聲音。

「啊、來了嗎?來了嗎?小山田同學的新郎!」

紅音馬上綻放出笑容,並且發出「來了~」的聲音應門,匆忙朝著門口走去。

新郎……耕太從沙發上起身,凝視著紅音正要打開的那扇木門。他咕啾一聲咽了一口口水。

心、心臟跳得好快……

悸動逐漸高漲,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耕太按著自己的胸口,想像著即將目睹的光景。千鶴的新郎禮服……那一定是非常美麗,清新脫俗……

慢著。等一下。

唔唔唔唔唔~?耕太歪過了腦袋。

「新、新郎?紅音同學剛才說的是『新郎』。不,『新郎』是我,千鶴學姐應該是『新娘』才對……是這樣……才對吧?怎麼這樣~?」

房門發出軋軋聲打開之後,位於另一邊的人,確實是新郎。

這個人身穿黑色的長燕尾服,並且還縫上閃亮的絲線做為裝飾。

收納著白色絲巾的胸前口袋,被豐滿有彈性的傲人雙峰擠壓得徹底變形。她那頭原本應該及腰的長髮,如今則是高高挽起來收在頭後,看起來就像是短髮一樣。

「哇啊,千鶴學姐,您好漂亮……」

「真是的,雖然是在讚美自己的姐姐,不過這真的就是會令人看得屏息的美……耕太,你也這麼認為吧?真是讓別人羨慕死了,你這個臭小子。」

多由良以手肘頻頻戳著耕太。

耕太就這麼任憑多由良戳著自己,身體不斷微微晃動。

確實美麗得令人不禁屏息。

實際上,耕太已經屏息得幾乎要岔氣了。說到那雙眼睛,眼角描繪出微微向上的平緩曲線,並且以長長的睫毛搭襯,鼻樑堅挺筆直,嘴唇豐盈又充滿光澤……啊啊,真是美麗——真的是男裝麗人!

「千……千鶴……學姐?」

「嗨,耕太。」

身穿燕尾服的千鶴,在響應的同時還給了一個秋波。她的聲音並不是平常那種甜美輕盈的聲音,而是低沉又稍微沙啞的聲音。

「為、為什麼?為什麼千鶴學姐是新郎?不,我覺得這樣確實很好看,很漂亮,而且又非常帥氣,可是,為什麼是穿燕尾服……到頭來,婚紗呢?新娘禮服怎麼了?」

聽到耕太忍不住提出的這個問題,千鶴、多由良與紅音轉頭相視。

三人同時伸手指著耕太。

「……咦?」

心想著「不會吧?」的耕太看向自己的身體。

一瞬間,他好想消除腦海中浮現出來的影像……然而落入他眼帘的,毋庸置疑就是他正在想像的那套衣服。

也就是,純白的新娘禮服。

這件婚紗以像是會綻放光輝的白色布料所製作,上頭有著細緻的裝飾,腰身縮得緊緊的,裙子則是軟綿綿的十分蓬鬆,整體的設計就像是公主所穿的禮服。至於頭上,則是穩穩罩著一頂白色的頭紗……啊啊!所以周圍看起來才會白白的!原、原來跟下午的陽光無關?

「嗯思,小山田同學也很適合這樣的打扮喔!」

「朝比奈說得沒錯。雖然不太想誇獎,不過真的就是一對俊男美女。不過俊男當然是千鶴,至於耕太,你則是美女喔?」

「我、我、我……我一點都不高興啦!」

耕太放聲喊著。

「說什麼

我很適合穿婚紗,說什麼我是美女……但我是男生耶!我確實是個矮冬瓜,但我是男生……為什麼會,穿、穿成這樣……」

眼中一下子充滿淚水,並且幾乎要奪眶而出。

耕太想伸出戴著白色長手套的手拭去淚水,卻扯到了蓋在頭上的白色頭紗,使得他難過的心情更為強烈。

「——各位~時間到囉~?」

從站在房門口的千鶴後方,傳來了一個聲音。

啜泣的耕太抬頭看去,走廊站著一名身穿和服的女性。

是千鶴的母親,玉藻。

不愧是溫泉旅館的老闆娘,印著櫻花紋樣的深黑色和服穿在她身上非常合適。即使沒有血緣關係,不過包括眼角上揚的那雙眼睛,她那張工整的臉蛋,實在是宛如與千鶴從同一個模子刻出來一樣美麗。旅館的女侍領班,剛才被耕太誤認為是多由良暗戀對象的女性——雪花也隨侍在玉藻的身旁。雪花與玉藻一樣穿著和服,藍色頭髮一如往常綁成馬尾。

「知道了,媽媽。」

轉身向玉藻答話之後,千鶴再度轉回來正對耕太,並且向他伸出手。

「來,耕太……我們走吧?」

白皙細長的手指,宛如要為耕太帶路一樣伸了出來。然而指尖前方的耕太動也不動,他緊咬著自己的嘴唇。

「……嗯?怎麼了,耕太?難道你不願意和我結婚了?」

因為,我這身打扮根本……在耕太想要如此說明時,卻看到千鶴的表情出現陰影,因此他連忙搖了搖頭。

「怎、怎麼可能不願意呢!我也不知道期待這一天的來臨期待多久了……我一直期待著和千鶴學姐結婚的這一天!只是,我這身打扮……」

「呵呀~我也是~!我也期待好久了!」

千鶴髮出噠噠噠的聲音衝過來。

然後猛然將耕太緊抱在懷裡。

無比柔軟又充滿彈力,令人感覺可以成為神也可以成為惡魔的魔神乳Z。被千鶴這對雙峰包裹住整張臉的耕太在瞬間放鬆,全身無力靠在千鶴的身上。

隱藏在燕尾服底下,大概是位於千鶴乳溝深處的古龍水,散發出一股類似麝香的氣味。這股香味里確實混雜著千鶴自己所擁有的,那種甘美又甜膩的氣味……啊啊,千鶴學姐果然是千鶴學姐……耕太在這股體溫之中反覆進行著深呼吸。

嘶~哈,嘶~哈~

他試著伸出手,從兩側輕輕碰觸埋住臉頰的雙峰。

仔細想想,剛才『呵呀~我也是~!』的聲音,也是千鶴一如往常的那種嬌滴滴聲音……按啊按,摸啊摸。以指尖按摸千鶴胸部的耕太心想著。唔呵,唔呵呵,我的溫柔鄉……從今以後永遠都是我獨享了……按啊按,摸啊摸。

此時,正在撫摸胸部的手被抓住了。

啊、難道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我做得太過火了?耕太全身繃得緊緊的,然後抬頭看向抓住手的千鶴。

千鶴正露出甜美的微笑。

「後續就等今晚再好好享受吧?那麼,我們走吧,耕太!」

耕太被使力拉走了。

「哇、哇哇?」

千鶴就這麼抓著耕太的手拔腿奔跑。

就這麼衝到房外,穿過走廊。即使被不適應的裙擺與高跟鞋弄得踉踉艙嗆,耕太還是勉強跟上了。

走廊響著兩人的腳步聲。

多由良等人的腳步聲、笑聲與說話聲,從兩人腳步聲的後方傳來並且交雜在一起。耕太光是奔跑就沒有餘力了,所以很遺憾的,他沒辦法詢問「為什麼性別反過來了?」這個問題。

禮拜堂里,響起風琴莊嚴又響亮的旋律。

耕太與千鶴挽著彼此的手,走在禮拜堂正中央所鋪設的鮮紅地毯……走向紅毯的另一端。

紅毯兩側,井然有序排列著長方形的座位。

在觀禮席上,除了耕太與千鶴的老同學之外,原本待在準備室的多由良與紅音、剛才前去迎接他們的玉藻與雪花,加上自稱是耕太女兒的蓮與藍,以及熊田、桐山、澪等等『特別』的人們,還有服務於玉藻所經營的溫泉旅館『玉之湯』,同樣歸類於『特別』的女性員工們,都列席守護著耕太與千鶴。

所以,耕太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因為,我穿的居然是新娘婚紗……眾人溫暖的視線使耕太全身發燙,他就這麼低著頭,走向紅毯另一端的祭壇。

爬上階梯,抵達祭壇。

階梯上的祭壇後方,矗立著一座大大的十字架。十字架後方的牆上,有一扇色彩繽紛的鑲嵌玻璃窗,將外頭的光線引入室內。

耕太發出「唉~」的聲音嘆了口氣,把視線移向正在祭壇等待著他們的神父——

「恭喜你們結為連理~小山田,千鶴~」

「……咦?」

站在那裡的,是戴著一副大大的圓框眼鏡,將頭髮綁成兩條寬鬆的麻花辮,表情柔和並且笑咪咪的女性。她和身穿婚紗的耕太一樣嬌小,身上套著一件寬鬆的深藍色神父長袍,並且把一本聖經抱在胸前。

「砂、砂原老師?為、為什麼?」

她是耕太之前畢業學校的老師,砂原幾。

曾經是耕太班上導師的她,為什麼會在這裡擔任神父?除了教職員資格之外,她也擁有聖職者的資格嗎……還是說,這才是本業?

「我看看喔。那麼首先是,讚歌!來,各位來賓,我們一起唱吧~!」

婚禮無視於耕太的疑惑繼續進行著。

在砂原神父的號召之下,坐在位子上的觀禮者們同時起身。他們打開手上所拿的紙卡,那應該是歌詞卡吧。

「那麼……預備,開始!」

砂原神父將手高舉。

就像是要擔任指揮——剛這麼想就發現,她似乎真的在指揮。隨著一、二、三的輕快節奏,指尖在空中平滑移動。

在風琴開始伴奏,列席者正要高歌的瞬間——

「音暫停!」

阻止眾人唱歌的人,是千鶴。

把手伸出去的千鶴,手心正對著砂原神父所戴的圓框眼鏡,而且近得幾乎要碰到鏡片。砂原神父眨了眨眼睛。

「咦~?有什麼事~?怎麼了,千鶴?唔,難道說……妳不想和小山田結婚了~?婚前憂鬱症~?」

「咦咦咦?」

砂原神父非比尋常的這番話,使得耕太不由得看向身旁的千鶴。

咚啾。

一對隔著燕尾服的雙峰撲過來包裹他的臉。簡、簡直是煞車失靈的砂石車,不,運乳車!

「要是再這麼亂講話,我會連神都一起踹下去喔!啊啊,這一天我已經不知道引頸期盼多久了……能夠和耕太互稱『老公』『老婆』的這一天!『親愛的,歡迎回來。要先洗澡還是先吃飯?』『唔~我想想……今天的話,千鶴,就先妳吧!』『啊、老公,不行啦,啊、啊啊,別這樣,不可以忽然就在門口啦,至少要回到床上……』像是這樣的日子,我不知道已經等多久了!」

呼嘎嘎、呼嘎嘎。

耕太就這麼整張臉埋進千鶴的胸前掙扎著。不能呼吸了。

「總之神父!我已經沒空聽讚歌了!請妳快點進行宣誓,把整個儀式搞定吧!」

千鶴的這番話,使得砂原神父發出「唔~」的聲音煩惱著。

「好~OK,我知道了~」

耕太好不容易逃離千鶴胸前的乳波時,砂原神父正笑咪咪以食指與拇指做出OK的手勢。真、真的沒問題嗎?

「那麼……」

砂原神父輕輕咳了一聲。

禮拜堂鴉雀無聲。

千鶴也挺起背脊站直。因為緊抱耕太而弄皺的上衣與歪掉的領帶也調整好了。剛才被緊抱而呼吸困難的耕太,也好不容易將急促的呼吸調整回來。

「嗯~……新郎,源千鶴。」

砂原神父以不同於以往的沉穩語氣說著。話說,千鶴學姐果然是新郎而不是新娘。啊……耕太感到有些沮喪。

「無論是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富裕或貧窮,妳將毫無保留愛著新娘小山田耕太,尊敬他,安慰他,扶持他,對他永遠忠實,疼惜他直到永永遠遠——妳願意發誓嗎?」

「是,我願意。」

千鶴如此回答。

「那麼,新娘,小山田耕太……以下略~你願意發誓嗎~?」

「以、以下略?」

不只是以下略,砂原神父的語氣也恢復成一如往常的慵懶語氣了。

不由得如此回問之後,砂原神父與新郎千鶴一起瞪了耕太一眼。呃、咦?是我?是我不對?

「新娘,小山田耕太……你願意發誓嗎~?」

砂原神父以嚴肅的表情再

度詢問。

雖然有一點點無法接受,不過誓言本身並沒有問題。對千鶴永遠忠實,疼惜她直到永永遠遠——這方面絲毫沒有問題。

耕太做一個深呼吸之後,凝視著砂原神父。

「我,當然願——」

「等一下!」

隨著一個響亮的聲音,這聲吶喊傳進禮拜堂。

響亮的聲音來自大門。

禮拜堂的門基於某個原因,發出砰的一聲整個打開了。

耕太轉過身去,在鮮紅地毯的另一頭,看見了。

看見望的身影。

銀髮少女,猶守望。話說回來,今天都沒有看見自稱是耕太小老婆的她……先不提耕太內心的想法,望的打扮比較值得大書特書。

望穿著印上家紋,名為「袴」的日式男性和服。

她所穿的這身衣服,就是日式婚禮上的新郎打扮。與耕太相似的體型,說穿了就是矮冬瓜體型穿上這樣的衣服,就像是要與身穿燕尾服的千鶴對抗……不只如此,望還在鼻子底下黏了一撮翹鬍子耍威風。

外袍所印的家紋是狼的圖樣。

望啪的一聲打開手上的扇子,上頭印著相同的狼型圖樣。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耕~太~!」

聲音大得令身體竄過一陣戰慄。

這聲吶喊簡直就是狼嚎。被這個聲音引得捂住耳朵與眼睛的耕太如此心想。

總覺得,之前好像看過這一幕。

記得,那是在小時候,曾經在電視上播放的老電影其中一幕……

「哼……望,妳是在模仿『畢業生』嗎!」

聽到千鶴輕聲這麼說,耕太說著「沒錯,就是那部」並伸出食指晃動。

「那是一部很好看的電影對吧,千鶴學姐?記得達斯汀·霍夫曼在最後擄走新娘……等等,咦?也就是說,望同學是來擄走新娘的?可是,現在的新娘是我……換、換句話說,是要來搶我?難道,千鶴學姐之所以急著舉行婚禮,是因為……」

「望!我不會把耕太讓給妳的!」

「哇~?」

千鶴抓住耕太的肩膀,強行將他摟了過去。聲音已經完全恢復成低沉的男聲了。

望沿著騷動的觀禮者之間鋪設的紅毯哇噠噠噠全速奔跑。她一蹬就跳上通往祭壇的階梯,然後站到耕太與千鶴的面前。

「就算要取妳的性命,我也要搶。」

「你、你們要做什麼!」

望的這番話,使得千鶴就這麼抱著耕太做出慌張失措的動作,然後馬上重新站穩。

「這隻笨狗!不准把耕太跟棒冰並為一談!」

「有什麼關係啦,千鶴。給我啦,我要耕太棒冰啦~」

「耕太棒冰這名字聽起來,好像舔起來很好吃對吧?是啦,耕太確實很好吃……舔起來是很好吃啦……唔、真是的,我在說什麼啦,笨蛋!」

千鶴不好意思羞紅了臉,把手放在臉頰旁邊扭扭捏捏。

「千鶴學姐……這裡是神聖的教會,怎麼可以說這種話……」

不過,被舔的自己應該沒資格這麼說就是了……耕太感覺到抱著自己的千鶴體溫微微升高,並且在心中對自己吐槽。

「好,既然這樣就來分個勝負吧,看耕太棒冰要選誰的戒指!」

望伸手筆直指向千鶴。

千鶴輕輕回以一個「哼哼」的笑聲。

「好吧,就看他會選擇誰的戒指……妳們兩個,過來!」

她以手指打出響聲。

「來了~媽媽~」

「來了~小老婆學姐~」

端著托盤咚咚咚跑過來的,是自稱耕太與千鶴女兒的七尾蓮與七尾藍。

她們是雙胞胎,唯一不同的地方,在於她們把栗子色的頭髮綁成單邊辮子的髮型,兩人分別把辮子綁在左邊與右邊。辮子綁左邊的是蓮,綁右邊的是藍。她們都是穿著耕太已經畢業的那間學校——薰風高中的制服。

戒、戒指……?

千鶴與望在耕太的面前,分別朝著托盤伸出手,拿起上面的東西。

那是個以戒指來說大得誇張,別說是無名指,甚至可以套在手腕,不,簡直可以套在脖子上的皮環。而且還很周到地附上鎖頭……慢著,喔喔?喔喔喔?

「來吧,耕太!選我的戒指吧!」

「跟你說喔,耕太。現在只要選我的戒指,分期付款的利息都會由望銀行承擔喔?」

耕太無法回答。

因為,那根本不是戒指。

兩人捧在手心的,是如假包換的項圈。

千鶴的是紅色皮革製成的可愛項圈,望的是黑色皮革製成並釘上一圈尖刺,看起來狂野無比的項圈。原來如此,項圈也會反映出不同人的個性……

「等等,不對啦~!千、千鶴學姐,望同學,那個不是戒指……唔哇哇哇?」

「好啦,耕太……不對,主人,為我套上項圈吧?」

「我會汪汪汪喔,耕太?」

這是發生在一瞬間,在耕太因為項圈而分心的空檔發生的事情。

千鶴與望,各自變化為不同的外型。

千鶴化為狐狸的模樣。

望化為狼的模樣。

千鶴的頭髮,從烏溜溜的黑色變成閃閃發亮的金色——不只如此,頭頂還冒出一對狐狸耳朵。望的頭髮依然是銀色的,不過頭頂果然也冒出一對狼耳。兩人的腰部後方部長出一條與發色相同的尾巴。

千鶴是狐妖,望是人狼。

她們是俗稱妖怪的存在。

「千、千鶴學姐!望同學!怎麼可以在這種地方……」

對於妖怪而言,真面目被人類得知是一種禁忌。

在觀禮者之中,熊田、桐山與澪同樣是妖怪所以無所謂。熊田是熊妖,桐山是鐮鼬,澪是蛙妖。多由良和姐姐千鶴一樣是狐妖,蓮與藍曾經是『葛之葉』這個除魔組織的一份子,所以已經很清楚妖怪的事情了。至於砂原一樣是『葛之葉』的一員。

然而,紅音不同。

不知道於鶴等人是妖怪的她,是極為平凡的普通人。而且,耕太的老同學們也是如此……

耕太轉頭想要確認觀禮者們的狀況。

「別管了,耕太。」

「之後再說吧,耕太。」

他的頭被千鶴與望伸手扭回來了。脖子發出啪嘰的聲音。

「主人~!」

「主人~!」

在耕太因為脖子的痛楚而哀號時,狐耳千鶴與狼耳望,捧著項圈逼近了過來。

「不、不對,什麼叫做之後再說……不、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啦!」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