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話 心驚肉跳的星期一(1/2)
「請等一下。」
那是某個星期一的事。
在銀杏樹林前分成兩路的道路處,佑巳被從後面叫住了。
因為是在瑪利亞像前,所以一瞬間還以為是被瑪利亞叫住了。之所以造成這種錯覺是由於那個聲音清澈而好聽。
被叫住的話先停住步伐,然後回答「是。」同時把整個身體轉過去。即使是不經意的也不能被看見慌張的樣子。而只把臉轉過去,作為淑女是失格的。
要優雅的,美麗的,一點點轉向作為上級生的前輩,(原作用的是姐姐,不過由於容易弄混,所以如無姐妹關係,下文一概用前輩來代替。)然後把臉正對對方,不管如何首先微笑著問早安。
但是很可惜。佑巳沒能從口中發出這一問候,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她認識的。能夠很辛苦的忍住沒有跳起來要歸功與作為莉莉安女學院的學生被要求每天將不能作出失禮的舉動銘記在心的緣故……也不一定是這樣的,可能只是由於刺激的程度太厲害導致還來不及做出行動身體就被瞬間凍結了。
「請問……是叫我嗎?」
總算自己解凍的佑巳半信半疑的詢問。當然,她的視線已經確認,在她的視線以內除了自己沒有別人了,那麼果然如自己所懷疑的一樣嗎?
「叫『停』的人是我,而那個對象是你,沒有錯的噢。」
「即使說了沒有錯,不,一定是弄錯了。」心裡希望得出這樣的結論並藉此跑開。不但無法猜出被叫的理由,大腦也進入了混亂的邊緣。
沒有理由知道這些的那個人帶這和藹的微笑向佑巳走來。
由於學年不同,從沒有這麼近的觀摩(原文是拜見……祥子成佛像了)到過。清晰的聽到聲音這也是第一次。
一直延伸到腰間的長髮,好象要告訴人們洗髮水的效果一樣迎風飄舞。把頭髮留的這樣的長的同時,卻連一根分叉也沒有。
「拿著。」
她把手上的書包遞給佑巳。什麼也不明白的佑巳拿過書包,同時她的兩手向佑巳的頭後面圍去。
「啊!」
一時間不知發生了什麼的佑巳,別起脖子閉上眼。
「領結皺起來了吶。」
「誒?」
睜開眼睛,眼前仍是那張美麗的臉。原來她是幫佑巳整理了領結。
「身上的衣物,無論何時請保持清潔。瑪利亞大人在看著啊。」
這樣說著,那個人從佑巳手上取回書包,留下一聲「貴安。」向校舍走去。
「那個人,那個身影。」
被留在原地的佑巳,在了解情況後血漸漸向大腦涌去。
不會有錯的。
她是二年松組的小笠原祥子,順便說一下學號是7號。通稱「紅薔薇的花蕾」(音作羅紗。楠西斯。昂。布佟)
啊,不用連我的姓一起叫,像我這樣的人,叫名字就可以了。(註:這句話的大體意思是『像你我這樣親密的人,不要叫的那麼生疏。』)能夠有這樣的感覺,是全校學生的憧憬。
「怎麼會這樣?!」
羞愧的就要燒起來一樣。
「不會有的,這種事情……」
佑巳一時間呆立在原地。
和所憧憬的前輩的第一次的對話是這樣羞恥(指領結沒系好)的事情,太殘酷了。
瑪利亞大人真是壞心眼。
被怨恨了的瑪利亞大人,如平常一樣的的清清微笑著,站立在細小的綠色的庭院裡
「怎麼會啊,這種事情。」
坐在前面的桂,聽了之後大笑起來。(原文為像聲詞括羅括羅聽起來一點也不舒服)
「臉色這樣不好的來學校,我還以為你在公交車上被色狼搔撈了那。」
「也許遇到色狼更好些。」
「為什麼?」
「因為沒有後害。」
「那麼佑巳從沒遇到過色狼?」
「因為我是乘公交來的。」
莉莉安女校的學生大體是乘坐JR的M站北站台發出的循環公交來上學的,兩人在這一段都是一樣的,但是桂是乘坐擁擠的電車(一時之間說不清,大體是一種很擁擠的交通工具和地鐵差不多,說句題外話,上海的1號線好擠啊)來的,而佑巳是乘公交來的(大家應該在動畫裡見視過日本公交的空曠,沒見過的去看魔力女僕第一話),由於這個原因兩人來上學的舒適度(不適度)(前面的括號原文就有)是完全不同的。
「但是,最近不是說莉莉安有了自己的專車了嗎?」
「派出了,怎麼說哪,通過山百合會的不斷呼籲,然後告知了莉莉安的學生,以後會有兩輛固定的乘車而已。但是不論值日也好,社團活動也好,它都不管,稍微來得早了一些造成乘坐的學生數量不多也就沒什麼意義了。」
而且由於聽到了傳聞,莉莉安以外的女子學生選這部車的人數也在增加,因為作為對付色狼的手段來說好象有效。當然是因為雖然沒有禁止男性乘坐,但是有勇氣乘上充滿年輕女性的汽車的人幾乎不存在。所以當然也不能有什麼不良的舉動了。
莉莉安的校服是用的是黑的看不出一絲綠色的光澤的材料,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上品。在黑色的底色中加入米黃色(這個詞的原文我翻不出,這是看小說的插圖得出的結論)的水手服領子,然後在胸前成結。這個時節,穿著長及膝蓋的折紋裙,白色的短襪配上芭蕾式的皮靴,如同天然的紀念物一般。也理所當然成為制服狂熱者中最有人氣的目標了。
引人目光的制服,已成為了大小姐的標誌。比起單純的水手服更易成為目標。
「因為要乘電車,所以我一定要在車站換衣服。」
桂這樣說的時候,佑巳正對著車站的鏡子反覆做著結領結的動作。「是這樣作的啊。」她這樣感到。
「這樣啊。你很粗心嘛。」
佑巳突然伏向桌子。那是因為桂一邊摸著她的頭一邊說著「沒事了,沒事了。」
「誒,可以優雅的坐車上下學的人不要再考慮了,別在意,別在意。」
「就是在意嘛!」
「你這邊忘記的話,不就沒事了嗎?」
「為什麼啊?」
「因為對象可是莉莉安女學院的明星啊,明星對我們普通人的事不會一樣一樣都記住的。」
明星與普通人。
的確是事實,不,正因為是事實所以感到有些苦澀。而桂的慰問,是有些過分的良言啊。
順便說一下,桂是她的名字而不是姓。莉莉安幾乎不存在暱稱,同級生之間相互叫名字,而對前輩則是姓名加尊稱。
「聲音會畏縮是當然的,那也沒辦法。被山百合會的幹部叫住還能平靜的一年生,我們的班上只有像她那樣的人物。」這樣說著,桂一瞬把視線轉向身後,佑巳順著視線看過去正好看到藤堂志摩子走進教室。
「貴安,桂。貴安,佑巳。」
志摩子一邊向兩人問好一邊向座位走去。
「貴,貴安。」
桂和佑巳兩人像被看穿了什麼一樣,無奈的看一眼對方。
雖然是同級生,但很有些不一樣。雖然和祥子完全不一樣,但是志摩子也是一個超然的美人。
看著她就好象明白了,漂亮的人從小就漂亮的道理。也讓人認識到,諸如升上二年級後會一下子成為像祥子一樣的美人這種希望的方程式大概是不存在的。
「聽說了嗎?」
桂小聲的說到。佑巳也壓低了聲音。
「是志摩子超過2年生成為『白薔薇花蕾』(音做羅紗。給甘地阿。昂。布佟)的事嗎?」
那是很有名的故事,志摩子作為一年生卻和薔薇大人結成了姐妹契約的事。
「不只是這樣。」
「不只是這樣?」
由於是最新特訊所以桂把一根手指樹起放在唇前(這個意思大家都明白吧,不許外傳哦)「從姐姐(原文有敬稱不過中國人聽起來會覺得有點假,不舒服所以我就去掉了。)那邊聽說,」她的姊姊(音作斯如)是網球部的前輩,確確實實和祥子一個班「志摩子她,不只是白薔薇大人,也收到了祥子那邊提出的請求。」
「誒?!」
「佑巳,你的聲音!」
在一個座位邊,窩在一起的兩個人,作為淑女很難描繪的樣子,這些都使得周圍的人無法不注視。————————瑪利亞大人請原諒我們,在這個世界上,女性就是喜歡聽他人的傳言。(這句話好經典,我要把他背出來。)
說起來在莉莉安學院高等部所存在的被叫做姐妹的系統,是由於學校尊重學生自主性而產生的。在義務教育中,應由老師和前輩掌管的學院生活被交道了
學生自己手中,當學生無法用自己的力量維持秩序時,就如同先輩指導後輩一樣,由姊姊來教誨妹妹,這一習慣一直被徹底的執行,雖然沒有嚴格的校規,但卻作為莉莉安學院的正確的生活方式代代相傳。
斯如是法語的姐妹的意思。大概是為了避開英語的姐妹塞斯特而使用的,最初廣泛用於前後輩之間的稱呼,不知哪個時候成為指代兩個有強烈相互關係的人的詞語。授予念珠確認兩人成為姐妹的形式也已無從考證是起於何時了。
「從傳聞來看,是祥子在先,但去是後手的白薔薇大人得了手。」
桂說話都帶起了鼻音,多麼的興奮啊。
「比起紅薔薇來說白薔薇更好些嗎?」
「不是這樣的問題吧!啊,佑巳你啊,能不能聰明些,聽好了!志摩子的選擇,就好象在天平上稱兩位薔薇大人一樣。」
「什麼在天平上稱,聽起來好不舒服。」
「但是,事實上是祥子被捨棄了。」
「恩~~~」
已經無法忍受了,佑巳這樣想到。
「恩~~`,才不是這樣那,你不覺得很過份?」
「為什麼啊,兩人都還沒有成為姐姐,選那個都不是不行啊。」
「選後面一個可以嗎?!」
「早到的沒能贏下來不是嗎?」
「先手為強!」
桂聳聳肩,真是直接的說法。說起來,她也是加入網球部的那天就結成姐妹的。
「話說起來,黃薔薇那?(音作羅紗。發綈妲)」
「黃薔薇的話,三年兩年一年都安然無事。」
「的確那。」
對佑巳來說,比起紅白薔薇爭奪志摩子來說,更令她驚訝的是直到最近雙方都還沒有妹妹這個事實.(又是題外話,英國歷史上有過紅白薔薇戰爭的說。)
「無論怎麼說,祥子沒有被接受這個事實不會改變。」
這樣說著,桂看了一下鍾。
是朝拜的時間了。
然後校內開始放讚美歌,除了一周去一次禮拜堂外,都是在教室進行的早祈禱。先是聽聖歌,然後是學院長的講話,並且心靈平靜的向神祈禱。
今天也要平靜的過一天。
但是,合掌的時候,有什麼就要發生了的預感。
「佑巳,佑巳。」
放學後,輪到掃除的佑巳正準備從音樂室離開時被叫住了。
「啊,是?#092;子啊,教室的掃除已經結束了嗎?」
「所以為了不要錯過就提前過來了,因為佑巳好象是帶著書包來掃除的。」
因為離一年級的教室相當遠所以是帶著書包來的,這裡的出口出去就離社團活動樓相當近,無論是去參加部活動還是回家都相當方便。
「那麼,找我有什麼事。」
「有些話要說。」
「有話?」
作為回答,?#092;子用手指推了推無框的眼鏡說了聲「是的。」
「那麼,佑巳我們有社團活動就先走了,掃除日記會送到教員室去的。」
一起掃除的其他三人,目光清澈,微笑著說。
「啊……謝謝。」
「不,不用在意。貴安。」
「貴安。」
佑巳和?#092;子一起目送三人的身影從走廊中消失。
「你知道我屬於寫真部的事吧。」
?#092;子轉向佑巳很唐突的問到。
「啊……是的。」
因為是很有名的人物。
除了上課大體上不會放下照相機。讓攝影的機會逃走會很懊悔,沒有拍到什麼的話,也聽到了好幾次。剛進入高中時是同一個班的,收到不知道是什麼時間被拍的照片也不止一次兩次,雖然對攝影的方法不是很清楚,但卻能讓長相普通的佑巳增加三分可愛。
「學院祭馬上就要開始了不是嗎?所以最近作為社團活動很早就在校園裡練習攝影。」
她攝影的對象一般來說是人物,詳細的說是女子高中生,這些還不是問題,由於認為(對象)太認真的話無法拍到好照片,所以常常偷拍。
「?#092;子啊,這種會讓對方察覺的偷拍方式,還是放棄吧!」
「怎麼能夠不活用現在作為莉莉安女子學院學生的特權嗎!我只是喜歡把美麗的東西封存到美麗的像框裡面而已。既然我們總有一天會年老,那麼就要把『現在』的光輝保存下來。這是選擇了照相機的我由上天給予的義務。」
真想給她一拳。(讓我來打吧,嘻嘻)
「即使這樣也!」
「沒關係,被拍攝的對象,我會用各種方法來告知的,況且我的底片很好燒,在發表前我是一定會取得被拍對象的同意的。」
「告知?」
「就象這樣。」
?#092;子取出兩張照片給佑巳。
「什麼啊?」
三,二,一.
搞明白這是什麼照片佑巳足足花了三秒。
「誒誒誒誒!!!!!!!!」
佑巳像是要讓莉莉安全體學生都聽到一樣大叫起來,?#092;子馬上用手捂住她的嘴。
「這,這是。」
啊,那是。
剛剛想完全忘記的早上的光景。佑巳和小笠原祥子在一起的照片。
話說回來,不愧是攝影部的精英,沒有讓拍攝機會逃走。拍到的正是小笠原祥子用兩手拉緊領結的動作,好象都能聽到那一聲聲音。
在書包掉落的同時,佑巳像沒吃過飯的人一樣看著照片。
果然祥子好美啊,就連站在邊上的佑巳也連帶的看起來如同天使一般。
「因為用了一塊望遠鏡所以效果上升了,但是你不認為這裡這張帶有一點霧氣的全身像更有感覺嗎?」
順便說一下,標題是「禮儀。」
「這個,給我!」
在佑巳說話的同時,?#092;子把照片笑著抽走了。簡直就是魚上鉤了之後的表情。
「可以啊,不過有兩個條件。」
「條件?」
「條件一,學院祭的時候在攝影部裝飾後展出。」
裝飾?展出?一定是那裡搞錯了什麼吧。
無論學習、身高、體重、相貌。所有的都只是剛夠平均點的自己,和所有能力都是滿點的小笠原祥子放在一起被全校的學生看,多麼無謀的事啊。
「?#092;子,是開玩笑的吧。」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嗎?這張照片是今年拍的最好的,從拍的時候起我就這樣確信。所以在午休時就把他印了出來。」
這樣說的同時,?#092;子的肚子很不淑女的叫了起來。
原來如此,便當還原封不動的躺在書包里的樣子。興趣可以超越體內旺盛的食慾。
「但是裝飾就……」
佑巳低下了頭。
「這些照片不想要了嗎?」
?#092;子拿著兩張照片,在佑巳眼前晃來晃去。
「我知道的,你一直在暗地裡憧憬祥子,雖然這樣,不要說一張好照片,連普通的都沒有也是事實。修學旅行的照片被貼在職員室前的時候看到了一張好照片,卻因為年級不同而拿不到不是感到很懊惱嗎?不參加社團活動的你也沒法拜託兩年級的前輩幫你拿到。很辛苦的保存著的是運動會時的照片。你的背後偶然拍進了正在等待交換的祥子,說只有米粒有些過了但決沒有黃豆大。」
「很失禮哦,有鉛筆那麼大,即使那樣也是很珍貴的保存著。」
?#092;子就好象馬上要當私家偵探一樣。
「就憑那『鉛筆』從今往後也能滿足你嗎?」
眼鏡的鏡片如火焰一樣的閃光。
「真是罪過啊。」
看到了這樣好的照片,以前的就再也無法忍受了。
「但是,祥子那邊說不定會不同意的說。」
「所以吶。」
?#092;子豎起一根手指,得意的笑道。
「另一個條件,就是取得紅薔薇花蕾的認同。」
「啊,這麼會這樣,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又很乾脆的說了無論如何都不行。
「為什麼啊。」
?#092;子的眼睛轉了轉。
「看起來如此親密,簡直就像『姐妹』一樣。」
「怎麼可能!」
佑巳開始說明,今天早上上課途中偶然被人叫住,以為是什麼事其實只是禮儀被關注了之類。
「那個啊,這些事情直
到領結被整理為止,應該會被同級生所羨慕吧。」
「是羨慕嗎?」
只是想起早上的事,臉就又紅了。
「一定被祥子認為是散漫的學生了。」
其實,也不是那麼的羞恥。
總有一次,在不遠的將來,和所憧憬的姐姐大人的相遇一定是更美麗的景象。
如同電影中的場景一般,即使到了畢業,也可以只憑回憶,就能讓人熱血沸騰。還有,即使只有一瞬間也好。幫祥子把被風吹飛的手帕撿起來之類,像這樣的小事。
還有,弄皺了的領結之類。即使由於驚慌失措被認為是不會問候也不會道謝的不知禮儀的下級生也好。
「粗魯的學生也不錯吧,可以和你那個暗中喜歡的前輩接近吶。」
「嗚……茲」
被這樣說,真難過。但是如果不是領結沒系好也許一生也無法如此清晰的聽到聲音是沒有錯的。
「?#092;子你準備自己去交涉嗎?什麼時候去啊?」
「即使是不知害怕為何物的?#092;子,也還是害怕山百合會的幹部的啊。」
被稱作山百合會的是莉莉安女子學院高中的學生會。他的幹部紅黃白的薔薇大人雖然是學生,但卻是和一般學生有著完全不同等級的高高在上的人物。而祥子就是其中紅薔薇的妹妹。
「為了這個目的,佑巳我認為讓你出馬比較好。」
「為什麼?」
「因為你吸引了祥子的目光。」
「但是說了是因為領結……」
「如果只是因為領結就能讓祥子直視的話,莉莉安全部的學生都散著領結走路了。」
?#092;子的話一針見血。
「怎麼可能!」
「實際上,我已經看到過這樣想的學生了。」
為了一心想停住祥子的目光,而故意散開領結從她面前走過,進行了這樣大膽行為對一年生是怎樣的悲慘結局啊。?#092;子如同站在舞台中央被燈光所籠罩的主演女角一樣,朗朗的說道。
「特別的,祥子本身就是學院第一的潔癖者,討厭粗魯是有名的,這樣愚蠢的是也只有那些笨蛋才作的出。」
要培養良好的精神,請從自身的整潔做起。連從幼兒園開始的十一年間,被不斷教誨的禮節也打破,只是為了憧憬的對象的一聲叫喊的她們,等到的只是祥子冷冷的一眼,然後被無視。
而且不只是這樣,那個學生的姐姐也會被叫出來,教導以後要注意之類的。(讓人想起學校的老師們,要是有這麼漂亮的老師就好了)。
「祥子大人……好可怕啊。」
「現在才知道啊,小笠原祥子啊,是很可怕的,而且是很難說服的。」(原來祥子這樣可怕啊,看TV時基本不覺得)
「這樣恐怖的祥子,你要我去面對?」(我想去啊)
恐怖這方面?#092;子也認同。
佑巳已經開始害怕了。穿著室內鞋的腳,慢慢的向樓梯口走去。
「你不明白那,佑巳,祥子不是鬼,不如說是天使,是大天使米加羅大人。」
「大,大天使米加羅大人?!」
她說的是什麼意思,自己也明白,?#092;子看的相當遠。
「那位大人啊,原本是心境遠大而寬宏的,只是,和自己所認為的美相反的行為是絕對不允許的。因為一生出來就是高貴的女子。(這裡說個事,很多人都認為姬這個字是公主的意思,其實他的本意是高貴的女子,比如這裡說祥子是公主就不太準確了)在那位大人的心中,有那個大人自己的準則。」
(大家如果在吃東西請先放下,不然後果自負)
?#092;子突然一個人說了一大堆話,佑巳沒有安靜,她叫了一聲「はい」舉起了手。
「?#092;子,我的國文成績只是中等中的中等而已。」
「怎麼說?」
「能不能降低一下說話的等級?」
「降低等級?」
「也就是說,用更簡單一些的說法。」
「恩」的一聲,?#092;子把兩手交於胸前,自己內心的理論,想讓他人理解是很困難的。
「簡單的說就是,祥子如果不是遇到很不講道理的人是不會發火的所以沒關係。那位大人變的憤怒的原因是可以用常理來解釋的。」
「所以說?」
「就好好安心的去說服她吧。」
「為什麼是我。」
「有些什麼不是嗎?你和祥子。」
啊,?#092;子的思考方式果然完全無法理解。
「有什麼根據嗎?」
「根據?沒有根據之類的東西,象這種東西,是感覺,直感啊。」
並不是會關心下級生領結的那位祥子大人,今天早上不但出聲提醒還作出了親自幫她結好的壯舉。?#092;子這樣說服著。
「即使本人沒有注意到,說不定對自己感興趣的人會在不經意之間靠近。」
「但是,這些都是還沒確定的事。」
也就是說,由於對自己的相貌沒信心才是導致佑巳不願去的主因。(這裡只能意譯了,原文的成分缺失的太厲害直譯根本讀不通)
「被認為是不講禮貌的女子,這種不舒服的感覺,用別的印象替換掉不就好了嗎,『今天早上的教誨,真是非常的感謝。』用像這樣有禮貌的話,讓她知道你是禮儀端正的女子。」
「啊,?#092;子你的口才太好了。」
「謝謝,我有被辯論部邀請過。」
哈哈笑起來的表情,看起來演藝部也去邀請過。
從那之後10分鐘,佑巳已經站在了山百合會的老巢「薔薇之館」的門前了。
最後被?#092;子一句「照片不要了嗎?」的必殺之語擊敗接受了來和祥子交涉的工作。
莉莉安學院的高等部的學生會,他的名字是如瑪利亞大人的心靈一般的山百合會。瑪利亞大人的心如青空一般、如橡樹一般、如黃鶯一般、如山百合一般還如同藍寶石一般。那是剛進幼兒園就被要求記住的歌。
「但是,為什麼是藍寶石?」
從小時候就認為不可思議的事,到現在還是不明白。青空、橡樹、黃鶯、山百合都能理解,但為什麼是藍寶石?
因為是比喻瑪利亞美麗心靈的東西,把藍寶石這樣的俗物和天空,動物,植物相併列總有一種不和諧的感覺。而且藍寶石是高價物,總覺得不能把他和藍天這種只要抬頭看誰都能獲得的飾物放在一起的感覺。
「但是,如果是祥子這一級的大小姐,的確是很合適的比喻。」
站在薔薇之館前的佑巳心不在焉的想著這些。
被稱為大小姐的莉莉安學院的學生們。出生於比較富裕的家庭的學生比較多,從幼兒園就開始在這學習的佑巳也是,因為父親是開設計事物所的,所以也能算是社長千金。
在同學之間,雖然沒有特意說起過,但是在日常對話中常有漏出來,醫生啊護士啊中小企業的社長啊,大企業的部長啊大學的教授啊,確實有各式各樣的耐廢巍?但是,這次去拜訪的小笠原祥子與他們不是一個等級的,作為廣泛經營著百貨店和娛樂設施的小笠原組的社長的孫女,母親的娘家又是原來的華家,是真正的有高貴血統的女子。
薔薇之館。雖然被叫做館(日本語中的館,多指一些大型單體建築,比如我們在動畫中看到的那些動不動就一條街的豪宅,包括祥子家),卻只是在學校庭院的邊角上建造的只有教室一半大的建築物。但是,作為有名的學生會專用的的獨立建築,只看他兩層的木造建築的外觀的話,的確有館的樣子。
「祥子大人,真的在這裡嗎?」
佑巳為了敲門,向前走了一些,然後敲了下門,感到有些害怕,於是轉身出聲問?#092;子。
「不是不在教室嗎?!聽說山百合會的幹部為了做學院祭的準備最近幾天在這裡聚集。」
這樣說著?#092;子再次把佑巳推向大門那邊。(看來對一般學生而言山百合會簡直是恐怖的代名詞啊,無法想像祥子張牙舞爪的樣子。)無論如何,是由於佑巳在才有在這裡的立場的,佑巳才是主要的。如果要說是為了誰的事來這裡之類的話,在拿到照片之前只有靜靜的忍耐了。而且正如?#092;子所說如果運氣好的話可以把早上的壞影響改回來,說不定還能親密的交談。(這想的也太美了吧)
「就是,還有以後……」
這種事情,還是以後再考慮吧。
佑巳又敲了一下,但是,離把木門敲響還有一些差距。
「啊,好沒力氣啊。」
佑巳想到。
但是不只是佑巳,如果是普通的一年生的話都應該沒有敲這個門的勇氣吧。正因為知道這個,所以?#092;子也不去催她。如果被說「連敲門都不行嗎?」一定會回答「那麼你來做。」佑巳心中是這樣想的吧。
把握緊的手放平,感覺到了汗。真奇怪啊,並沒有熱到出汗的程度啊。
心在砰砰的跳,而且腳也在抖。
打開門有什麼在等著,那簡直是另一個世界。
果然不行嗎?就在她把手放下時,身後傳來了聲音。
「到山百合會來,有什麼事嗎?」
「啊?」
佑巳和?#092;子像彈簧一樣彈了起來。
「啊,抱歉,好象嚇到你們了。」
在那裡站著的是藤堂志摩子。
佑巳吐了一口氣,在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之前,祥子出現的話就傻眼了。如果傻過頭了的話,一定會幹出比今早更失禮的事。
「志摩子,為什麼?」
佑巳說的同時,?#092;子用肘撞了以下佑巳輕聲說了句「笨蛋。」
「因為志摩子是白薔薇花蕾,所以在這不是當然的嗎!?」
「啊,對啊。」
因為她不是「普通的一年生」啊。
「佑巳和我有話要對紅薔薇花蕾說,志摩子可以幫我們說一下嗎?」
蔦子正好和同班的志摩子很說的來,同樣是花蕾(bouton)紅和白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啊,是這樣啊,那麼進來吧,祥子大概在二樓。」
志摩子一邊晃動她的捲髮,一邊向對打開的大門感到恐懼的兩人招手。
藤堂志摩子不只是漂亮還是溫柔和可愛的人啊。佑巳有些羨慕的認為。
這樣的話,祥子大人和白薔薇大人(rosiedeblanc)的爭搶就能想通了。因為是想和她走在一起的類別啊。潔白的臉和茶色的捲髮。
與之相比,同樣是天然曲發的佑巳有的只是不聽話的頭髮,只能把亂生的頭髮分成兩塊,硬用絲帶縛住。--一方是綿花糖,另一方是草原上的野生動物。(其實動畫裡面佑巳把頭髮散開的一幕好可愛)
「請吧?」
志摩子推開門,又叫了她們一聲。
「走吧,佑巳。」
吞了一口口水,蔦子拉住佑巳的手,至少要拖她一起下水(最狠不過婦人心啊。啊,你們為啥這樣看著我?啊)。
向其中踏出一步,那裡是廣闊的不可思議的空間。
「哇!」
走入其中之後,馬上就是小而寬廣的底樓。左手處就是高高的樓梯,樓梯上二樓的正面,是如同門一樣大的取光用的玻璃窗在閃爍,沿著樓梯延伸的陽光一直延伸到地面。
底樓沒有人的樣子。右手側有一間房,正上方也有一間,正如志摩子所說的,一樓不像有人的樣子。那樣的話,佑巳在門口敲門就沒有人注意到了。幹大事前真是身心具疲啊。
「在這邊。」
志摩子一邊為了避免衣服的邊擦到樓梯按住衣服,一邊慢慢的走上去。佑巳和蔦子對視一眼,應了聲「恩。」跟在後面走了上去。
升入高中已經半年了,薔薇之館是和修女們的住處一樣的對佑巳來說的第一禁忌的地方。
「那個,志摩子。」
佑巳突然變的不安起來。
「怎麼了?」
「這麼簡單讓其他人進來好嗎?」
正好走上最後一層台階的志摩子轉過身來,眼中一瞬間閃過驚奇的目光,回了一聲「恩。」
「其他人什麼的,你是怎麼想的那?這個建築是作為山百合會的本部來使用的,由我們來管理罷了。全體學生都是山百合會的成員不是嗎?如果有人來訪當然是大歡迎了。當然如果一下子有上百人進來的話地板也許回壞了。」
志摩子笑了起來,肩微微的震動著。(小說中的志摩子好可愛啊)
的確,這個古老的木質建築最多也許只能容納50個人。到底是什麼時候建立起來的建築啊。莉莉安學院高中部絕對不是新的建築物,至少像這樣的樓梯已經在發出聲音的是沒有的。
走到樓梯的最上方,右手處出現如同餅乾般的門(理解不能………………難道是因為樣子像餅乾?看來YUMI滿愛吃的)。走在最前面的志摩子一直走到門邊上,房中突然傳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所以說,為什麼我一定要這樣做不可!!!」(哈哈,祥子的怒吼啊,向著太陽怒吼吧)
因為穿過了門,可以看出是多大的聲音。正想著在薔薇的館應該不太會遇到這樣大的聲音時,那個聲音又叫了起來。
「這是暴政啊!姐姐大人真是壞心眼!」
在門上掛著的「會議中請安靜。」和那一聲「壞心眼。」真是絕妙的不平衡。
太強了,面對高年級生中也有敢大叫壞心眼的人啊。
這裡是薔薇之館,在其中的人,從薔薇大人以下全都是傑出的精英這是不會錯的。(可憐的佑巳啊)普通學生是不敢在出席會議時大叫「姐姐壞心眼的。」
「好極了,看來祥子在。」
志摩子把手放在門把上說。
「啊?!」
「那麼說,剛才的聲音是祥子大人的?
佑巳真的很害怕,祥子大人會那樣大聲的叫喊。像壞心眼這樣的話,應該是不會說出口的。看起來蔦子也是這樣想的。
對此志摩子露出「這是常有的事的」笑容,門也不敲的慢慢打開門。
就是哪個瞬間。
「我明白了,既然都這樣說了,那我現在去帶一個來就好了,是啊,現在就去。」
在說出這種如同丟下的台詞一樣的話的同時,有一個學生很氣勢洶洶的從房內沖了出來。從內側用把手打開門的同時,房門向走廊打開造成了不幸的事故。
「啊!」
「哇。」
正當以為有人要衝出來的瞬間,佑巳感到身體正面受了輕微的撞擊,然後視線看到的是天花板,接著馬上感到臀部非常痛。這個人即不對以門為盾的志摩子,也不對在最後壓陣的蔦子,而是對第二位的佑巳的身體發動了直擊。(直擊啊,祥子的精神指令啊。抱歉又犯病了沒玩過機戰的估計不會明白的)
所以第一聲的「啊」是撞出來的人發出的,而第二聲是佑巳的聲音。
「沒事吧?!」
佑巳聽到了志摩子和蔦子的聲音。
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是狀況很糟糕。
雖然摔倒的只是臀部,不過從胸部到腹部留有一種軟軟的壓迫感,此外,因為臉被不屬於自己的頭髮所覆蓋,雖然應該是仰臥這的,但卻看不到邊上。方向也連天地都分不清了。(為什麼不是我?)
「好痛。」
一邊嘟囔著,壓在上面的人一邊起身。視線寬廣後第一眼看到的毫無疑問是自己所仰慕的紅薔薇花蕾(rosiederougeenbouton)小笠原祥子。她看來還無法馬上對發生了什麼作出判斷,在原地坐著,小幅度的搖著頭。
真是好長的頭髮啊,如同商業GG的模特兒一樣莎拉莎拉做響,馬上又回到固定位置上。和電視不同之處在於還伴有陣陣法羅蘭的清香。
「啊,非常華麗的行為不是嗎?。」
「誒?被祥子50公斤的體重沒壓壞吧?」
「喂,被害者,還活著嗎?」
(我又跳出來了,這裡三句話原文沒有說明那句是誰說的,個人判斷分別是紅,黃,白,順便問一下,做為沒GF的男生我對女孩的體重不敏感,50公斤算重嗎?)
在房間中的,感到了騷動的學生們走了出來。是在山百合總會以外看不到的超強陣容。
紅薔薇(rosiederouge)黃薔薇(rosiedejeune)白薔薇(rosiedeblanc),作為黃薔薇的花蕾(bouton)妹妹(soeur)也在。
「被我壓到了?那個,你沒事吧。」
終於了解情況了的祥子大人慌忙把佑巳抱了起來。
「祥子,不要亂動比較好,萬一傷到頭就麻煩大了(懷疑佑巳就是這樣被撞傻的。)。」
分開人群走出來的是黃薔薇花蕾(rosiedejeuneenbouton)。二年菊組30號支倉令。(為了方便起見我就打簡體字了,如果一定要日本漢字的話請提出。)不愧是武道家的女兒,大概是看多了防禦失敗而腦子受傷的事吧。
即使穿著這身白色水手領加低腰百褶裙的校服,看起來也像男裝的美人,這樣的外貌在莉莉安可說是很稀有吧。纖瘦的
身體配上一頭短髮。彷佛是古董玩偶所穿的裙子般的這套校服,穿在令大人身上就像是袴一樣。(所謂的袴是一種日本的傳統服飾,我們在動畫裡看到的巫女服和劍道服的下裝都是袴的一種。大致在《古事記》的時代出現,大陸的朋友可以找有收集夢幻總動員的朋友借一下書在2002年2月號的58頁上有詳細的介紹)
「啊,我沒事了,只是摔到了臀部罷了。」
佑巳慌忙起身,雖然臀部還在痛,不過再這樣下去事情就大條了。
「真的嗎?」
祥子大人用很不安的眼神,低頭(直譯是窺視或向下看,窺視啊窺視)看著佑巳。
啊,被這麼近的盯著看,真是不好意思啊,美麗的眼睛被弄髒了啊。(指映在祥子眼中的佑巳,佑巳啊再自信些吧。)
「恩,就是這樣。」
無法耐住這裡的空氣,佑巳如同不死鳥一般站立起來,在原地「咚,咚」的跳了幾下。雖然對自己傻傻的動作很不滿,但不表現出來的話,也許就要叫救護車了。
「太好了。」
放下心來的祥子大人,「呼」的把佑巳給抱在了懷裡。胸口,有和剛才一樣的壓迫感。啊,是這樣啊。這是祥子大人胸口的鼓起(真是好文明的說法),從制服上,難以表現出的身材的差異,好豐滿的胸部啊(作者啊,不要引誘我犯罪啊)……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啊!令人害怕的是現在被祥子大人抱著。(剛才留下的壞印象嗎?還是我錯了應該解做恐怕而不是令人害怕?)
「另外,」
就這樣抱著,祥子大人在佑巳耳邊低聲問到。
「你是一年級吧!有姐姐了嗎?」
「誒?」
瞬間想到的,不故意解開領結的一年生的事。代替這個孩子,祥子大人會注意到的是這個人的姐姐。
「白薔薇大人請不要隨便對佑巳說些什麼。」
祥子像要保護佑巳站在了她的身前。
「啊,什麼時候佑巳成了你的所有物了啊?!」
白薔薇眉毛上翹的笑了起來。站在斜後方的佑巳可以看到祥子大人像被抓住痛腳一樣,美麗的臉由於困惑而皺了起來。
「啊,白薔薇大人,先聽聽祥子是怎麼說的吧。」
「是啊,她說過有事要報告的。」
通過紅黃薔薇大人取回冷靜後,祥子大人又變回那幅正經的臉並點頭。
「我來實現剛才的約定。」
「約定?」
紅薔薇回答道。
「如果現在能決定的話就沒有問題吧?所以我選擇佑巳。」
祥子大人握著佑巳的肩只是把她向前推,簡直就像炫耀別人剛送來的玩具一樣。
「請問?」
不知道問題所在的「剛才的話」的佑巳,完全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自己說不定被捲入了不知道的大事件也是有可能的。
被佑巳用目光求助的蔦子和志摩子搖了搖頭,因為是和她一起來的,她們也沒有理由知道這件事。
「那個,難道是從門裡出去之前丟下的話?」
三位薔薇大人試探性的看著祥子。
「當然了。」
浮現出誇耀勝利般的微笑,祥子大人就那樣流暢的宣布出牽動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的話。(可憐的祥子啊,我提前為你被姐姐算計而默哀。)
「我,現在在這裡宣布認佑巳做為我的妹妹。」
「請喝。」
冒著濕氣的紅色液體在白色的杯子裡注到七分滿,放在了眼前。
這是被稱為紅茶的飲料。
「要牛奶和砂糖嗎?」
個子矮小,留著髮辮的少女從櫥櫃中取出盒狀的東西。雖然想不起班級和姓了,但這個人確實是同樣是一年生的黃薔薇的花蕾的妹妹,名字叫由乃。
「不用,已經很好了。」
拒絕了才反應過來,哪個,是牛奶和什麼來著。
啊,真是相當混亂。
聽了祥子的宣言,最混亂的不是別人,而是佑巳自己。因為遲鈍到現在還是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是被要求坐在這裡。到底今天已經第幾次被祥子大人要求像石頭一樣了。
總之,由於在走廊里不能冷靜的交談,因此一起進到了揭去了寫有「會議中」字樣的告示板的門的裡面的地方去了。
進行了自作主張的宣言的祥子,暫時丟下第一次被當作「妹妹」介紹的佑巳,充滿氣勢的第一個走進了房間。最恰當的感受就是她充分表現出了戰鬥的架勢。
「和祥子大人之間的,戰爭。」
本來在印象中,大概只能坐在最遠處的座位上。
「把妹妹放下不管,真是個拿她沒辦法的姐姐啊。」
看到紅薔薇大人摟住佑巳的肩走進來,祥子大人終於發現了自己的不在意,於是拉開自己身邊的椅子,意思是告訴她「就請坐在這裡。」
就在大家就坐的同時,紅茶被泡好了,於是有了上文的一幕。(好高的效率啊)
這個房間雖然也在校內,但卻有著學校中任何一個設施都沒有的神秘色彩。樓梯啊,走廊啊都一樣,地板和牆壁用的是更加高雅的材質,走廊的那邊除了三面的牆壁之外,還有巨大的木製落地窗。懸掛著的清潔的金色的窗簾被拉開著,用纖細的絲帶扎著。只有半個教室大的房間的中央放著一張大約可以8人合坐的橢圓型桌子。(看來作者壓根就沒想過有第九個人,笑)桌子上放著鮮花。比起學生會來說更有古老西洋會館的感覺。
坐在桌子邊的人中當然有紅黃白三色薔薇大人,祥子,志摩子和佑巳還有作為客人的蔦子也出席了。令大人和由乃則坐在小小的水台旁邊。(就是動畫中看到的泡紅茶的地方)
放足了水的電爐發出各羅各羅的聲音。放學後,學生在學校里優雅的喝紅茶的景象,到現在為止根本沒有想像過,不知什麼時候,連蛋糕都拿了出來。
成為山百合會的幹部,是這樣被優待的啊。
「打斷你的聯想真不好意思,不過我們是通過個人的努力製造出著舒適的環境的,不要誤解啊。」
坐在邊上的祥子大人像讀出佑巳心聲一樣小聲說道。意思就是說,山百合會並沒有茶具之類的預算。茶具是成員自己帶來的,蛋糕則是有時從有料理課的班級分來的。
「如果希望的話也有咖啡和可可可以喝,不過由於是速食的味道現在只有一種哦。」
紅薔薇大人優雅的笑了起來。
「所以說,隨時歡迎你來玩,作為祥子妹妹的你,對我們而言也是重要的夥伴啊。」
在讓人放下戒心後,馬上切入了正題,果然被叫做薔薇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對,對了,還沒說到關鍵的話吶。』(以前的不論,現在開始無理由用單引號的話為角色的想法)
受到祥子爆炸性的宣言後,大家的臉色都曾突變過啊。
雖然還沒有忘記,但是佑巳確實試圖完全忘記掉。身體什麼感覺都沒有,那麼應該作為事故受害者的自己,為什麼一定要出席這樣的會議不可?這看起來,更像是什麼審判或國會的證人傳喚一樣。(原來還沒有遲鈍到不可藥救啊)
「噢,紅薔薇大人,你想認同祥子的主張嗎?」
「但是,黃薔薇大人,如果祥子已經決定了的話,就沒有我們討論的份了不是嗎?白薔薇大人是怎樣想的?」
「認同或不認同之類的結論,現在還為時尚早不是嗎?至少讓我們聽聽主角中的一人的看法。」
在說這句話的同時,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佑巳。
『那麼,主角的一人,是說我嗎?』
「好可憐啊,還沒了解情況吶,這個孩子。」
薔薇大人們,咕茲咕茲笑了起來。說不定,從她們的說法中能夠發現一些不好笑的東西,於是佑巳開始思考。
『是啊,是啊,一定是這樣沒錯的。』
無法認為這個豪華的陣容會真的接受剛才那個玩笑。無論祥子大人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象把佑巳變成妹妹這樣的設定,實在是太無理。
『不,等一下。』
說不定,祥子大人在玩惡作劇遊戲。對,一定是這樣不會錯的。那樣的話就可以簡單的接受了。「對不起,只是開了個玩笑。」現在馬上微笑著這樣說的話。「我也覺得奇怪吶。」這樣笑起來,也許簡單的就會原諒她。(我開始佩服佑巳的想像力了)
但是。
「不論任何人說任何什麼,佑巳都是我的妹妹。」
祥子大人還沒有放棄主張。到底有什麼打算啊。
「不只是祥子,還想聽聽佑巳的意見。」
「我,我的話嗎?」
突然被點了名,佑巳很害怕。如同所見的一樣,還是沒有把握狀況。確實直接說不知道是簡單的,但是這樣好象會把祥子大人避入絕境的樣子,這一點佑巳還是發現了。(沒有笨到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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