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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五章 陣內忍@VS潔莉卡 突破口(2/2)

目錄

咚!!

黑色的病魔洪水像雨崩一樣擠進了蘭園幸與貓鬼役使者中央。

穿著SWT黑色特殊戰鬥服的陰沉大漢站到了大百足身邊。

「你似乎是在場比較能保持清醒的呢,我實在不理解你為什麼會站到青行燈那邊。」

『實乃慚愧,那個青鬼女奪走了小幸的心,所以我……』

大百足的解釋中斷了。

第一個理由是病魔的洪水從內測被撕裂,對面的貓鬼役使者陰險的笑著擺好架勢。

第二個理由是看似冷靜沉著的病魔役使者說話了:

「我現在正面對著誰?」

『什麼?』

「我沒有一直站在誰那邊的自信,即使讓病魔入侵腦髓半自動地進行戰鬥也是一樣。」

鈴……清脆的鈴聲響起,遮著眼睛的妙齡巫女從其他方向到來。大漢交替看著貓鬼役使者、巫蠱透視者這兩位難敵,老實地說道:

「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背叛,所以想活命就不要相信我,要用利用我的想法對待我。」

戰鬥並不止在地上存在。

在智慧村納骨村上空,飛舞著日本本應不擁有的六架隱形戰略轟炸機和一架空中預警控制機,以及負責保護這七架的護衛戰鬥機編隊。

它們如同蜂巢里的蜂一樣吵鬧著。

有的是同所屬的軍用機與軍用機,有的是同架飛機內部的人類互相纏鬥。

醜陋的戰鬥不斷加速,然後災難超越了極限。

一架轟炸機大幅度失去平衡與控制,呈直線向地面墜落。應該急忙調整機身,忘記這項基本的駕駛員正在纏鬥,使得轟炸機變成了一顆炸彈。

4

「哎喲。」

潔莉卡十分輕鬆,但我卻不是。

型全翼機墜入水田,發出咚亢!!!!!的巨響。然後它刮著地面滑行數百米,最後產生了大爆炸。和堅挺的潔莉卡不同,我的身體整個飛舞到了空中。在擠出墜落一定很痛想法時剛好和地面劇烈撞擊,使得我無法正常呼吸。

「哈、哈啊!!啊咔咳、咕!!」

意識忽明忽暗並不是因為受到了什麼打擊。

而是因為飛機墜入了村子,飛機上裝著的會讓智慧村毀滅的航空燃料等要害物質散播到了地面上。

這個村子會變成什麼樣?

智慧村的品牌會變成什麼樣!?

「主人,沒事吧。」

魅魔在近距離低聲詢問我。

她抱起我的身體,兩條胳膊環抱著我的腦袋。潔莉卡搞的,不,是我的腦袋起故障導致的?增幅了夕陽紅的景色變的緩和了。那讓人喘不過氣的女人味,會讓人墜入黑暗的溫暖,變成了另一種感觸。

「唔哈哈哈!很好,亨麗埃塔。不是用寫滿噁心正論的聖經,而是通過其它的欲覆蓋欲從而消除痛苦啊。這如同為了弄淡龍舌蘭往裡面加入啤酒一樣,頹廢又讓人舒心呢。」

亨麗埃塔?這就是魅魔的真名嗎?

我身前的魅魔咬緊了嘴唇。真名被知曉和被第三者無意間說出到對於惡魔來說到底有著什麼樣的意義,我並不理解。

「不過實乃讓人妒忌呢,不過這也是欲之一,也挺好的。如果本宮也如汝一般弱小就能謳歌自由了……嗯。」

潔莉卡突然蹙起眉頭,將蛇瞳對向自己的腳邊。

一隻小型犬妖怪正蹭著潔莉卡的項長的玉足,這隻眼睛打轉像是醉了一樣的妖怪……是脛擦嗎?

等等,脛擦?

這傢伙在這就是說……!?

「(……沒錯,我也在這兒。)」

我身後傳來細微的悄悄話。

菱神、舞!?

我下意識想回頭,但被魅魔和舞兩人捏了屁股。然後舞用食指在我背後寫字。

『回 頭 就 會 暴 露 』

「怎麼了嘛?」

看潔莉卡一臉疑問的樣子,似乎確實沒有察覺到舞的存在。

我一開始以為是舞拿我當掩體所以潔莉卡才看不見,但似乎並不是。

舞輕輕但毫無猶豫地站起來,大步從我身後走出去。

「沒什…….麼,只是頭很痛而已。」

「是麼,誘惑過於強烈也是個難題呢。」

……即使沒有任何掩體,潔莉卡也依然看不見舞。這已經不是消除氣息的等級了,到底是什麼登峰造極才會這樣啊。舞怕的原來是潔莉卡從我的視線察覺到空無一物的位置有什麼不對。

膽大包天又消除了存在的舞悄無聲息地走近潔莉卡,像是觀賞藝術雕塑一樣繞了大惡魔一圈。

如果能做到這種事,搞偷襲什麼的簡直易如反掌。

那個女人果然是真真正正的怪物。當我正以為見到了曙光,魅魔用食指在我背後寫出:

『她 沒 什 麼 王 牌』

「……」

開玩笑吧?

明明能輕易接近到隔紙之距,明明能隨便選擇從正面還是背面進行偷襲,明明有著能戳眼睛、砍頭、刺心臟的大好機會,舞卻無計可施?

即使她這種怪物,也無法傷潔莉卡分毫嗎!?

「忍,汝已經恢復過來了吧,回來吧。雖然瑪格麗特的悲鳴也很舒服,但本宮的糜爛靈魂更喜好男人的波長。」

如果再中那妖艷的招手,我毫無疑問會腦梗塞或者膜下出血。我低吼著慢慢撥開魅魔的胳膊,用踉蹌的步伐走向潔莉卡。

「話說。」

潔莉卡笑嘻嘻的問我,

「忍,汝從剛才起有事瞞著本宮吧?」

已經發現了嗎。即將露頭的曙光遠去,也無法隱藏舞的存在,一切都完蛋了嗎!?

「根據靈魂的波長就能明白,汝的心弦懷有希望。可是,具體是什麼……是以什麼為契機,開始思索打倒本宮的呢……?呵呵,很好哦,忍。汝無時無刻愉悅著本宮呢,嗯哼哼。」

潔莉卡懷著的不是疑心和憎惡,而是像挑戰極品猜謎的小孩子般的愉悅。

『沒 時 間 了』

繞回我身邊的舞,在我背後寫出這些。

然後又追加了幾個文字。

……!?

按這個方法,確實能

「哦,靈魂又雀躍了?到底是什麼在刺激汝的欲呢?」

不好,再這樣下去會敗露。

必須儘早將其實施才行。必要的有什麼,筆記用品、潔莉卡的信賴,還有……東洋妖怪還好,我不怎麼清楚西洋惡魔的詳細構成。即使是魅魔,大概也不知道打倒上位存在潔莉卡的方法。

但是,確實是有的。

讓大惡魔潔莉卡弱化的方法,確實有一個。

我不知道這傢伙的大罪能擴散到什麼範圍,最糟情況是就連藏在家裡的冰窖里的妖怪們也會廝殺起來。一旦發展成那樣,我昏迷的家人會變成什麼樣?如果放過僅此一次的機會,我的小世界就真的再也回不來了!

沒時間了,舞這麼跟我說了。我確信是的。

所以無論使用什麼方法,都要縮短步驟!!

「忍,快點坦白吧。汝找到打到本宮的希望了嗎?」

所以我特地用挑釁這傢伙的語氣:

「你自己想。」

「沒有下一次了,本宮希望汝能銘記在心。」

我的腦子再次像黏土一樣被搗鼓,再次嘗到了那糟糕透頂的甜美。

5

視野、不,五感再次變得全紅。

如同三半規管損壞,前後左右上下的概念盡數消失。

聽說只要屏蔽人類的視覺和聽覺再讓人躺到柔軟的床上,為手腳套上金屬圓筒將生體刺激削減到極致,就能讓人在短時間內失去自我。這片血紅的世界與那無異。無需做什麼,只要待在這裡就會引起象形崩壞……

——忍呀。

不知何處傳來的聲音,在感覺不斷消逝的世界中如同在無盡沙漠中尋得一粒水滴,讓我的身體喪失了拒絕的選擇。

——老實回答本宮問題,只要汝肯加入本宮麾下就會給予汝嘉獎,實現汝的願望。那麼,汝意下如何?

「你說,嘉獎……?」

我才不想要那種東西,但如果不回應她,刺激就會消失,就無法維持自我。這種防禦本能讓我的想法吐露了出來。

——沒錯。明明只要汝的身子擁有耐性,就能讓汝隨意玩弄這個身子。只要汝清楚主從關係,本宮何時何地都能對汝張開雙腿滿足汝。這提案挺讓人熱血噴漲吧?

前提根本搞錯了。你的存在比麻藥還猛,無法用努力和練習就能承受,是在生物的構造上讓人無法承受。

——哼嗯,那麼其它的,用本宮的力量幫你矇騙其她女子如何?汝也有吧,即使近在身邊也無法出手的異性。

景色扭曲了。

赤紅的色彩消去,我莫名身在學校之中。

當我以為誰都不在時,一道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對不起,明明是我叫你過來的自己卻遲

到了。謝謝你能等我。」

「……惑歌?」

我驚訝地叫出聲,班上的問題兒童胸前的兩根食指相互推擠,滿臉通紅地扭捏著身子。

「這個,就是,你應約我的郵件時也隱隱約約察覺到了吧,我覺得這種事應該面對面說清楚比較好,沒錯吧?嗚哇!果然很緊張!!請等等,別在開始前走掉哦!我還沒拿出真本事!!」

……我大致清楚這是什麼場景了。

只要向潔莉卡屈服獲得她的力量,這就能成為現實。

「惑歌,那是什麼……?」

「哎,什麼?」

「就是你脖子上的那東西。」

「什麼,討厭!?沾有什麼嗎,嗚,這明明是人生的重要舞台,啊哈哈,真糗呢!」

這傢伙沒有發覺到,自己的脖子上戴著一圈粗大且兇惡的項圈。

也沒發覺項圈上繫著的無限延伸,不知是抓在誰手裡的鎖鏈。

這就是能從潔莉卡那獲得的『榮耀』的真身嗎。

對呢。

受人施捨獲得的,換句話說,隨時會被他人奪走的夢,就是這麼殘酷啊。

「不可以……」

「?」

「這不可以!!通過這種扭曲的方法,到底能得到什麼!?」

——為什麼不可以?明明可以確實得到想要的東西呀。

舞台改變了。從學校教室變成校庭,渚站在我的眼前。她的脖子上果然有著粗大的項圈和無限延伸的鎖鏈。

渚的現任戀人明智也在,他脖子上也有項圈和鎖鏈。

明智滿面笑容的從渚背後抓著渚的肩膀,將她推向我。

「渚她說,果然還是陣內比較好,我也這麼覺得。所以我們分手了,渚就交給你了,你們要幸福哦。」

這是,什麼。

「呵呵呵。嗯,我最喜歡的果然還是小忍。雖然至今我跟很多人交往過,但仔細想想我只是在他們身上追尋小忍的影子而已。」

這種事,是我希望的?

希望把前女友像忘拿的教科書一樣對待,想要回來就要回來!?

——汝當斷言沒有百分之一的留戀嗎?存有想重歸於好的心思才是正常的。只要擁有本宮的力量就能實現,而且還能壓制那丫頭的凶暴性哦。

舞台再次改變了。

這回是我的家。

「住手…….」

我出現了頭痛,在開始前就產生了拒絕反應。

大門打開,我的腳不受控制地走進家中,然後看見長長的走廊上躺著好幾根鎖鏈。

我不想看。

我也許有這種願望,也許在內心深處也這麼想過,但『她』在我出生之前就在我身邊了。如果『那傢伙』弄出色情電影般的聲音和動作向我獻媚,我肯定會壞掉。在開始之前,我就明白了這點。

門打開了,我進入了大房間裡。

溫柔且溫暖,溫馨的地獄展現在我的眼前。古椿、雪女、還有座敷童子,一齊轉頭看我。她們脖子上戴著無可救藥的項圈,用喪失了自我意識只注入了幸福這一感情的表情一起開口——

「住口——!!!!!!」

我發出吼叫,然後暈眩。

只是那些許的舞台,就削減了我的大片心靈。

——怎麼,親人會讓汝產生罪惡感?那麼就用離汝的人生遙遠的名人進行籠絡吧。呵嗯,就用總共72人的塔羅少女22吧。哈哈!汝應該也妄想過這種事吧?

回過神來舞台改變了,我老淚橫流。

感覺逐漸麻痹,拒絕的話語越來越無力。

嘴巴乾燥火辣。

因為適應這一功能,忌諱情感逐漸減少。

——當然不僅限於女人,欲的數量可是與人相等。不想試著成為實業家取得成功嗎?不想在奧林匹克贏取金牌嗎?不想做出名留後世的發現嗎?成為世界最強呢?獲得讓全世界狂熱的歌聲呢?

不使用自己的力量去實現夢想,就等於否定夢想,等於奪走夢想成真的喜悅。

比方說有很多人想登珠穆朗瑪峰,但不是所有人都想到達山頂。但即使如此就造出直達山頂的電梯,夢想本身就被糟蹋了。

夢想成真未必等於幸福,但這傢伙將所有夢想做了成快餐。

作為給予實現所有願望的代價,她抽走了所有夢想的味道。在『成為現實』前,就變成了『無聊的東西』。

這就跟正專心玩著全通需要100小時的RPG遊戲時,被毫無做作地扔了本攻略手冊一樣。

即使一開始裝作看不見,但一旦卡關並打開一次手冊,就完了。下一次即使不卡關也會去打開攻略手冊,然後再下次、下下次、下下下吃、下下下下次,隨便看攻略變成了理所當然,最後變成邊看攻略邊打遊戲。然後需要盡情玩夠一百小時才能獲得感動的大作變成了平安無味的東西。不需努力得到一開始就知道會得到的嘉獎,到底有什麼珍貴可言。

興趣逐漸消失。

每當出現一次誘惑,心動的齒輪就越來越慢。

明明是甜美愉快如人所願的美夢,卻不斷顯露著凶暴的獠牙,撕咬著我的胸口。

——想擁有一個溫馨的家庭嗎?想要一個充滿刺激的人生嗎?想成為能獨占無人知曉的謎團的存在嗎?想成為被所有人稱讚的人嗎?想成為無論做什麼都被允許的獨裁者嗎?如果汝發誓屈服於本宮,本宮都會幫你實現。

……

已經,足夠了吧。

即使再怎麼抵抗,什麼都不會改變。

誰也打不倒潔莉卡。

如果不違抗她,她應該不會對我的小世界出手的吧。

那麼

——啊對了,創造沒有不足的世界如何?只要有本宮的力量,即使是統一脆弱人世的價值觀,強行做出十全十美的黃金色行星也是可能的。

於是

在被快餐迷惑,對那種東西都不再感興趣的時候。

我心中的某根細線斷掉了。

已經不想再看任何舞台了。

所以

「菱神舞藏在附近,她想打倒你。」

我像舉手投降一樣說出了那句話。

那是就連我聽著都覺得想吐的沒有溫度的聲音。

6

景色變回了之前的田園,我瞬間癱坐在地,因為手腳已經失去了所有力氣。

被背叛的菱神舞被潔莉卡單手抓住脖子吊了起來。

「啊……咳、哈……咳呃呃呃!!!???」

「雖然女人的身體挺有用的……哼嗯,有一股人造物的臭味呢。本來想當做瑪格麗特壞掉時的備品,但汝的身子不行呢。」

嘭!!潔莉卡用揮棒的動作將菱神舞往一旁扔去,然後菱神舞的身體像打水漂一樣往遠方不斷彈跳飛去。

潔莉卡扔掉她後似乎又想到了什麼:

「嘁,應該抽出靈魂讓她去做怕寂寞的瑪格麗特的室友才對。算了,如今再撿回來挺麻煩的。真是的,『自動將暴力的質調整成對象百分百會感到恐懼』有利也有弊呢。」

……那個菱神舞,是也這種待遇。

既不會讓潔莉卡感到威脅,也不會引起她的興趣。

果然是徒勞的呢。潔莉卡是穩贏的專家,菱神舞只是杯水車薪。潔莉卡手牌里有『誘惑』有『墮落』有『優越』有『敵愾』有『恐怖』也有『暴力』,如果她心血來潮打出『暴力』,菱神舞早成一灘肉醬了。

「比起這些,忍,汝可嘉的態度讓本宮十分滿足。讓本宮獎勵汝吧,如有什麼想要的嗎?」

「……」

癱坐著的我沉默片刻,然後毫無起伏地對她說,

「…….讓我再聽一次,瑪格麗特的悲鳴。」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忍,汝有著很好的興趣呢!本宮能從汝靈魂的波長知道汝並非演技,而是真心想和瑪格麗特接觸。呵嗯,經過連續的欲望模擬,不這樣就無法得到刺激了嗎?」

潔莉卡笑著打了個響指。

一部分景色瞬間扭曲開裂,露出了漆黑的黑暗。不知延伸到何方的黑暗深處,傳出了像小笛子又像風吹過岩石縫的促進人產生不安的『聲響』。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哀哀哀哀哀哀哀哀哀哀哀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實在難以想像這是人的喉嚨發出的聲音。

聽起來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求死在詛咒。

「……」

我搖搖晃晃,慢慢地站起身。

為了更清楚地

聽取那聲音,向黑暗走去。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咦噫咦噫咿咦噫咿咦噫咿咦噫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咦噫咦噫咿咦噫咿咦噫咿咦噫咿咦噫咦噫咿咦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咦噫咦噫咿咦噫咿咦噫咿咦噫咿」

我抵達了龜裂的所在。

我撐著龜裂向裡面探身……但太黑了,根本看不見深處。

「庫庫,對階下囚的瑪格麗特燃起興趣了嗎?話雖如此,想玩弄沒有肉容器的靈魂得需要獨特的方法。關於方法本宮會手把手交給汝。」

我聽著從地獄深淵響起的怨嗟聲,念叨道:

「……ng……w……ed…………f…………ri……b…………s…………h………….gh…………s………….e……」

「什、麼?等等,這是……!」

潔莉卡就像齒輪卡住了一樣停下了動作,就連蛇瞳都不再動了。

「……我承認如今你是最強的,無人能敵。但是一方面,你不使用瑪格麗特的身體就無法得到自由。因此,只要應用使用澳大利亞魔女的方法就能對你動手腳。用和召喚惡魔相同的方法召喚出瑪格麗特的靈魂固定到你這身體上,這樣就能用搶椅子遊戲的技巧讓你滾出這個身體!!」

「那麼汝到底是從哪裡得知這個奧秘的!?」

「沒錯,純粹的高中生不會知道,就連百鬼夜行也對西洋魔法不熟悉。魅魔雖然是西洋的,但如果能自行使用魔法就不會被百鬼夜行追捕寄居到我家屋檐下。」

我讓魅魔支撐我踉蹌的身子,笑著對她說,

「但還是有的吧?雖然以不完整告終,但澳大利亞魔女確實一不小心召喚出了沒能成為七宗罪的大惡魔!!」

「……難道……」

潔莉卡重新側耳傾聽像細笛般的聲響。

不像聲音的那東西正在宣告著:

「……必要的構成要素會根據時日與方位改變,所以詳細的計算由你們那邊來做,使用咒文時不要對外放出而是不斷意識內界,像與自己的靈魂交談一樣去意識,釋放時從真理塑形轉至星幽體放射十分困難,儘量……」

「我丟下了一張筆記。」

我對啞然的潔莉卡宣告,

「上面寫著:會釣起你的靈魂所以協助我們。這是最初也是最後的機會,瑪格麗特的靈魂才不管是敵是友,絕對會二話不說地飛過來。換句話說,你就是再次打開瑪格麗特牢房的鑰匙。因為即使再怎麼隱藏你都能從靈魂的波長看透,所以只能用最快速度決勝負!」

菱神舞告訴我『沒有時間』也是這個原因。

她為了和瑪格麗特取得聯繫,特意成為了誘餌。

沒錯。

在適當的時機投降出賣菱神舞是為了得到潔莉卡那屈辱至極的信賴,提出這個方案的也是她。

最終門打開了。

筆記也扔下了。

我得到唯一的專家的幫助,用臨陣磨槍的『西洋式』站在潔莉卡面前。

「……據以上理由,愚昧無知的面紗有時能成為開啟未知之門的鑰匙。任命魔女瑪格麗特·史坦荷斯為新惡魔,以此肉容器穿越大門。」

「哦。」

「回來,瑪格麗特·史坦荷斯!!捨棄古舊的自我獲得嶄新的自我。捨棄潔莉卡·馮·阿爾法·切里迪亞·魯米迪莉耶之名,如蛻皮之蛇作為嶄新的靈魂綻放出耀眼光輝!!」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啪嗯!!潔莉卡……不,黏在瑪格麗特全身的灰色鱗片般的物體被彈飛,角、尾巴、翅膀,這些簡單易懂的記號化成了純白的灰溶進了空氣中,蛇瞳也恢復成了人形。

然後瑪格麗特的膝蓋一彎,直接趴到在地。

「你這眼珠女!!……哎呀,我到底在做什麼?」

「你這長舌男敢罵……啊啦啦?我為什麼在和區區唐傘打鬥呀?」

唐傘和提燈的爭執也結束了。

百鬼夜行那幫傢伙又是怎樣呢。

但我如今沒有確認瑪格麗特是否活著以及給她披上上衣的閒暇。

「你覺得你改變命運了嗎。」

一道聲音從我身後響起。

我回過頭,看見了額頭長著小刀般的角的青鬼女。

青行燈以子彈般的速度用手刀毫不猶豫地刺了過來。

接著我的體感時間停止了。

青行燈沒攻擊人類,而是鎖定了浮在我旁邊的魅魔的胸口。她的想法大概是:從強的開始殺。

菱神舞遠在天邊,百鬼夜行還沒來,唐傘和提燈一開始就不算戰力。

能行動的只有我。

即使我知道沒有思考的閒暇,但還是思考了一瞬間。

我和魅魔,誰活下來的『勝算』更高。

到底怎麼做讓能找出拯救村里昏迷的惑歌、渚、我的家人,以及座敷童子和雪女他們的眉目。潔莉卡走後,誰能停止這場戰爭。

我想透了。

下定決心了。

然後我立即撞飛了魅魔的身體。

我深知如果我頂替她,青行燈的手刀就會刺中我。

——咚!!!!!!沉重的聲音爆發。

我感覺了從胸口到背後被一口氣貫穿的灼熱。

……謝謝你,潔莉卡。雖然你真的是一個惡棍,但我還是要感謝你一聲。因為我還殘留著陶醉的感覺,對恐懼仍麻痹著。要不然我只能僵著身子目睹最壞的狀況。

我看到被我保護了的魅魔瞪大了雙眼,露出了我從未見過的表情。

哈哈,原來你也會露出這種表情啊。

簡直就像小女生只能眼睜睜看著玩偶被搶走一樣的表情哦。

但我做的沒錯哦。

如果首先被秒殺的是魅魔,我什麼都做不到。因為『普通的刀具和槍彈對妖怪無效』。

但惡魔和妖怪就不同了,至少能『作為同是超常存在進行平等的戰鬥』。

所以我壓制住青行燈的右手,讓你有機可乘。所以你能別這樣嗎,能為了我的任性賣命嗎,魅魔。

我想守護住啊。

守護惑歌和渚,爸爸和媽媽,雪女和座敷童子,我能想到的一切,我身邊的所有人。

意識還能維持多久,十秒嗎,三十秒嗎,一分鐘嗎,都無所謂。我拼命張合充滿鐵鏽味的嘴,使出最後的力氣全力喊出:

「魅魔————————————!!!!!!」

我的命就交給你了。

求助惡魔時,按規定似乎是要獻出靈魂的。

青行燈想將右手從我的胸板拔出,但魅魔比她更快。

魅魔扇動蝙蝠般的翅膀飛來,使出全力對青行燈進行突擊。

在意識消失前,我莫名想起『她』的臉。

毫無意義地脫口而出的,只有一句話。

抱歉啊,XXX。

……我似乎,要死在這了……

7

結局到底是怎麼樣的,我根本不清楚。

青行燈猛地將手腕呈水平揮舞脫出後,我直接被甩到了水田上。我仰躺在地,手腳已經無法再動。最後眼皮麻痹,變得難以進行思考。只是朦朧地想到,這就是終結嗎。

有誰在地上走著。

一隻手不自然地垂著,喪服的右半邊血紅一片,印著的家紋也裂掉了的那人是祝。

「青行燈……怎麼樣了……」

我光是提問一句就已經很勉強,嘴裡溢出的血比起發出的聲音還多。

「夢、魘……百、鬼夜行……大家、平安、結束、了、嗎……?」

但祝沒有回答我,只是搖頭回應。

祝俯視著已經不能發聲的我:

「……必須藉助百鬼夜行試製三九式座敷童子的力量,除此之外沒有打破這毀滅性結局的方法。」

什麼?

座敷童子?

沒聽過的詞語排列著,座敷童子似乎也不怎麼安穩。知道那隻御宅妖怪會受到牽連,我大開的胸口又騷動了起來。

「我聽聞她的力量在十年前破損了,是為了將你從油取的妖怪手中救出造成的。」

這是某個核心。

祝透露出我不知曉的情報。

「所以請你回到過去,時間旅行在百鬼夜行

擁有的技術中也只是試作品而已……三九式的真相離你最近,那個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油取和三九式改變前的真正事件是什麼。請你幫忙把它將找出,並不使用三九式的力量解決那個事件。這樣一來。」

不使用什麼三九式的力量不在過去用掉。

就能用來挽回如今無可救藥的現狀。

所以。

「三九式非常強大,傳言一旦發揮全力就能創造出與如今的命運完全不同的軌道並將如今的命運替換掉。只要使用那個,無論青行燈集團做到了什麼樣的將軍,都能百分百將其逆轉吧。」

祝仍在繼續說著,

「但是改變過去歷史未必會向好的方向前進,因為只剩這個方法,自私地殃及你的我雖然沒資格說什麼,但請你銘記一件事……過去那件被判斷為不替換命運就無法解決的事件,困難程度恐怕會超乎想像。一旦解決失敗,如今的你這一存在可能會被歷史改變的波及進而被消滅……因為,年幼的你會被油取這致命誘發體殺害。」

但別無他法了。

青行燈他們已經破壞了我的小世界。

「即使如此,還是拜託你了。為了守護這個世界,請將你的力量借給我吧。」

我當然沒有異議。

於是我將再一次面對,決定我人生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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