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卷 為冒險者們獻上祝福 第二章 為女神獻上幸運!(2/2)
「!?」
突然被我叫到的達克尼斯舉著大劍顫抖了
一下。
雖然有點對不起她,但我得先讓瑪門解除警戒。
「首先給我把武器扔掉。不扔的話那邊那個在喝茶的女人會怎樣我可……!」
「……好吧。反正我也砍不中人……這樣就好了嗎?」
達克尼斯聽從我的指示當場扔掉了劍。
就像她自己說的一樣,她丟了武器戰鬥力也不會發生什麼變化。
劍侵入者中的一人聽話地丟掉了武器,瑪門和騎士們都稍微放鬆了一些。
我並沒有催促其他人也解除武裝,而是接著對達克尼斯說道。
「接著……對啊,我看上你那副充滿邪惡氣息的鎧甲了。給我脫下來」
「什!?這,這副鎧甲是……!不,不行!唯獨這副鎧甲……!」
我本以為她會乖乖聽話,沒想到她卻意外地表現出了抗拒。
「不脫?你搞清楚狀況沒有?闖入魔王城的女騎士被敵人抓住了會怎樣……你作為女騎士這點常識還是知道的吧!趕緊的,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把那身鎧甲脫掉!」
「你……!你說什麼……!」
「「「嗚哇」」」
達克尼斯滿臉通紅要緊了牙關,同時不知為何騎士們反而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聲音。
「難以置信,諾斯,我對你太失望了」
「沒想到你這麼陰濕……!原來之前都是裝出來的嗎……」
「喂,諾斯,雖然剛才說了交給你但這實在還是……」
沒想到不僅是同僚的騎士,連瑪門都對我表現出了失望,這讓我有些受打擊。但我還是向達克尼斯做出了更進一步的指示。
「哼哼……那副鎧甲下面想必藏著一個非常成熟的的軀體吧……!好了,你現在有拯救同伴生命的大義名分,趕緊脫吧!」
「你說大義名分……!但,但是,我怎麼能被這種野男人調教……!啊啊……你這有如觸手般的視線和令人難以抗拒的氣場是怎麼回事……!你究竟是什麼人,能夠這麼戳中我的……!」
滿臉泛著紅潮的達克尼斯一邊糾結著一邊鬆開了鎧甲的固定器具。
最終鎧甲的部件落到了地毯上,達克尼斯白皙的肩膀裸露了出來。
「「「「哦哦哦——!」」」」
……哎喲不好,怎麼連我都跟著魔王軍的人一起叫出來了。
「我,我……!我可不會輸給這種恥辱!」
達克尼斯紅著臉用帶這些期待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同時惠惠帶著非常掃興的表情看著我讓我很是在意。
……就算她的直覺再敏銳我也不至於暴露吧?
——正在這時。
「停下,這種事我不會原諒!雖說是魔王軍但你也還是個騎士吧!對女性做這種事你就不覺得羞恥嗎!?給我出來堂堂正正地決鬥!!」
不懂得看氣氛的御劍咬牙切齒地這麼說道。
聽到他的聲音瑪門像是大夢初醒一般擺正姿勢露出了尖銳的眼神。
可惡,從各種意義上講他都壞了我的好事。
聽到御劍出聲制止,周圍的群眾不禁發出了遺憾的嘆息。
……好像達克尼斯也嘆了一口氣。
——瑪門走上前了一步。
拿著巨大斧頭的大塊頭身軀在我面前暴露出了毫無防備的後背。
瑪門渾濁的黃色羊眼放出厲色,他說道。
「餵諾斯,不要再戲弄他們了!我們本來就已經綁了人質,沒有必要在做這些事。小的們,把他們圍起來!我親自來和那個男的過兩招。只要那個叫和真的不在就沒什麼好怕的!」
他放出話後便雙手握緊了斧頭。
「和真?你是說佐藤和真嗎。和他比起來我要更強!我叫御劍響夜。算是個小有名氣的劍聖!」
瑪門像是回應把我說成卑鄙小人的御劍一樣,放低了身子。
房間裡充滿了緊張感。
「嚯嚯。你就那麼怕我家和真嗎?」
這時原本舉著魔杖威懾著周圍敵人的惠惠用像是拉家常一般的語氣對瑪門這麼問道。
「啊?誰會怕那種東躲西藏的卑鄙小人!」
匆匆忙忙地拾起鎧甲部件裝回肩上的達克尼斯接著說。
「你可別小看了那個男人。畢竟至今為止,但凡和他扯上關係的敵人都沒有過什麼好下場……當然,你也不例外」
她直直地看著我說出的這些話我都同步出來究竟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有一句話我一定要說。那就是和你扯上關係的也都好不到哪去。
「少囉嗦!我的名字叫做瑪門!是負責把守這個通往魔王大人房間的大廳的近衛隊長瑪門大人!和我正面交鋒的話就算是那些幹部也占不到便宜!我又何必去怕那種人都不知道在哪的傢伙!」
騎士們像是呼應瑪門的叫喊一樣舉起了劍,御劍也同時緩緩拔出了魔劍。悠悠則是在身後握住了魔杖,眼裡放著紅光隨時準備吟唱魔法。
看來都已經蓄勢待發了。
我按著腰間的劍,窺探著瑪門的空檔——
「真的嗎?明明剛才還那麼害怕的,真的現在就不怕和真了?他說不定就在你身邊哦?」
在一觸即發的氛圍中,阿庫婭開了口。
她姑且還是人質的身份,但卻一臉輕鬆毫不畏懼地對面相可怖的瑪門發問。
……這傢伙肯定在想就算陷入危機我也會想辦法解決。
等平安回了城裡有些話必須好好跟她說清楚。
「不都說了不怕嗎!喂,佐藤和真,你聽見了!?你這個東躲西藏的卑鄙小人!你在這一層對吧!?聽到了就給我立刻站出來自報家門!!」
我脫下偷窺,把劍往瑪門後腦勺一插後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好呀,我就是卑鄙小人和真!」
5
我迅速拔出淺淺刺入瑪門後頭部的劍和他拉開了距離。
暗殺者教我的這個技能叫死亡背刺,是只要在對付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從背後攻擊就有一定機率給予致命傷害的必殺技能。
雖然使用條件限得很死,但卻是再適合我不過。
不知是技能的效果還是塗在武器上的毒藥的效果,瑪門像是金魚冒泡一樣開閉著嘴向前倒了下去。
由於原本是自己人的騎士突然變成了我,在場的怪物們騷動了起來。
「出……!出現了啊啊啊啊!」
「瑪門大人突然被幹掉了!」
「何等鬼畜!何等陰險!」
「咦!?等等——咦!?這也行!你這是人幹的事!?」
由於在毫無戒備的地方出現了敵人而倉皇失措的騎士們好歹也是魔王的近衛兵,他們立刻重整隊形,有三個朝我這邊沖了過來。
「<光之劍(Light·of·Saber)>!」
在離我們所在的大廳深處頗有一段距離的入口附近,悠悠使用她拿手的魔法斬裂了一個騎士。
以此為信號,達克尼斯絲毫不在意敵人的攻擊筆直朝我這邊沖了過來。
在那之後御劍他們也一齊沖了進來,大廳里瞬間變成了混亂的戰場。
「這個男人很危險,趕緊圍起來一口氣砍死!」
擋在我面前的騎士謹慎地擺好架勢,聽他說話的另外兩人也無言地點了點頭。
我用劍指向眼前的三人說。
「嚯,居然一對三,你們可真是騎士之恥……就這也好意思自稱魔王近衛兵!」
「輪,輪不到你來說!唯獨讓同伴的女人脫下鎧甲還從背後偷襲了瑪門大人的你沒有資格說這些!」
「這,這傢伙到底要不要臉……!」
「喂,夠了。不能再這樣被這個男人牽著鼻子走……」
我抓住對我發出抗議的騎士們一瞬間的疏漏。
「!」
「!?咦,等等!?」
我出其不意地對那個話說到一半的騎士使用了束縛技能,我手上強韌的繩子簡直像是活物一樣卷到了他身上!
「好痛痛痛痛痛!我說和真你弄疼我了!」
……然後把脖子上套著繩子的阿庫婭也卷了進去。
「唔啊,可惡!沒想到這人不僅偷襲瑪門大人,還毫不猶豫地把同伴卷進攻擊,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該死的,我失手了,靠你們了!」
雖然人渣聽著很刺耳,但到了現在我也不好說其實我是忘了繩子上還綁著阿庫婭。
「和真!和真!!這個人的鎧甲好硬硌著我好疼!我可以用魔法解除繩子嗎!」
「給我再忍忍!我馬上把這邊這兩個也解決掉!」
我一邊回應阿庫婭一邊小心翼翼的舉起劍面向兩名騎士。
兩名騎士見狀放低了姿勢。
「這人雖說是用了邪門歪道,但總歸是一瞬間就讓我們中的一人失去了戰鬥力。不要大意,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上」
「包在我身上,一二三對吧」
兩名騎士在我們面前商量著戰術,這時我記住了其中一人的聲音……
「不。我覺得還是『一——二!』要好些。或者是數到十……」
「啊?什麼!?到,到底想怎樣啊?」
「餵給我住口!你丫的別學我說話!」
正在握模仿其中一人聲音阻礙他們的時候,遠處傳來了警告聲。
「聖騎士衝到你們那邊去了!」
聽到聲音眼前的兩名騎士轉過眼去……
「唔哦!?」
「什,什麼玩意兒啊!?」
「快,快阻止她!別讓她往那邊去!」
「這傢伙停不下來!怎麼砍她她都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達克尼斯絲毫不在意被砍被打,她拖著兩個試圖靠蠻力拉住他的騎士朝我和阿庫婭沖了過來。達克尼斯到達我面前後試圖甩掉抱著自己腰的兩名騎士……
「和真,阿庫婭,我來救你們了!來救……唔,喂,和真,來搭把手!這兩個人想……!」
「你帶著兩個敵人過來是想幹嘛!這不是變成二對四了嗎!」
纏著達克尼斯的兩名騎士暫時放開達克尼斯,和另外兩名騎士聯手一起把我們圍了起來。
正在這時,傳來了一個得意的聲音。
「哼哼,那麼三對四如何?」
聲音的主人是解除了我的束縛技能還一臉得意的阿庫婭。
沒錯,既然她解除了我的技能,那跟她綁在一起的騎士自然也就自由了……
「我,我說和真!感覺形勢好像突然變得不利起來了,是我的錯覺嗎!」
「我是造了什麼孽要拖著廢物聖騎士和傻逼司祭面對五個敵人啊!你們是傻吧!」
我正說著話那五個騎士就全都舉起劍擺好了要向我衝來的架勢。
看來是剛才的威懾太奏效,他們似乎都打算首先解決掉我。
糟糕,被這麼多魔王軍精銳一起攻擊我肯定是被秒殺的!
我想要藏在達克尼斯身後但騎士們瞬間就殺到了跟前。
「!」
騎士們的劍鋒突然指向了達克尼斯。
襲向達克尼斯的劍在她的盔甲上留下了淺淺的傷痕,幾根金髮隨之飛舞在空中。
原本盯著我的騎士們因為自己攻擊了達克尼斯一事感到慌張。
「我,我居然會被嘲諷技能影響……!?」
「可惡,不知為何這個聖騎士挑起了我的施虐心理……!總感覺不用劍去刺她就渾身不自在……!」
正在騎士們為自己的行動感到疑惑的時候,被一群人用劍刺著還紅著臉喘粗氣的變態開了口。
「唔,不愧是魔王軍的精銳,刺得真到位……!但你們的攻擊就由我一個人承受!來吧,把你們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全都傾注到我身上!快點!來啊,快點刺過來啊!」
騎士們或許是把達克尼斯的挑釁當做了某種陷阱,他們警覺地向後退去。
這時,五人中的一人突然倒了下去。
「阿庫婭大人,您沒事吧?」
我循著御劍的聲音看過去,發現不知何時除了圍著我們的這幾個騎士以外所有的敵人都已經倒在了地上。
一名騎士轉過頭去便立刻砍向了那個不速之客,然而……
「!?什麼……我,我的妖刀被……!?」
「這柄魔劍可是女神大人賜給我的傳說武器。沒有什麼是它無法斬斷的」
御劍用魔劍切菜般斬斷騎士的劍,反手又是一劍把其砍倒在地。
「這個男人比起那個人渣更可怕!得先把這傢伙干……啊啊!?」
話音未落那個騎士也成為了御劍的劍下亡魂。
剩下的兩名騎士也一齊撲了上去——
「<魔劍(Rune·Of·Saber)>!」
但他魔劍一閃便把兩人一同攔腰斬斷。
「這個男人又干多餘的事……」
被御劍保護了的達克尼斯失落地嘀咕著。
……該怎麼說呢,果然這傢伙的魔劍太耍賴了。
我之外的日本人都拿到了這種級別的外掛嗎。
這時,御劍一甩甩掉了劍上的血,然後走向阿庫婭拉住了她的手。
「阿庫婭大人,您沒受傷吧?」
「我沒事。比起這個,我還要治療達克尼斯的傷……」
被抓住手的阿庫婭一臉為難地看著御劍。
「啊,對,對不起!」
「……我倒是無所謂,但你要是隨隨便便就性騷擾別人小心變得像我家和真一樣哦?」
「你找抽是吧」
我環顧著四周後,對在阿庫婭的提醒下慌忙抽回手的御劍說。
「不過原來你這麼強啊。乾脆你一個人去滅了魔王算了」
——周圍倒著瑪門和騎士們的屍骸。
其中大半都是御劍乾的……
「你不是得到了遠比我更厲害的外掛嗎」
御劍一邊把魔劍收回鞘中一邊瞥向了阿庫婭。
……厲害的外掛。
我也跟著看向了正在為達克尼斯療傷的阿庫婭,她卻一臉尷尬地移開了視線,恐怕是因為她聽見了我們剛才的對話。
正在惠惠和悠悠帶著舒了口氣的表情朝這邊走來的時候,我注意到這個大廳最深處有扇巨大的門。
記得瑪門說過。
他說這裡是通往魔王大人房間的大廳。
既然騎士們駐紮在這裡,那麼這裡應該就是用來迎擊侵入者的最終防線了吧。
雖然我和阿庫婭是走後門來到這裡的,但這前面肯定就是那啥了。
毫無疑問,對方肯定注意到了在城裡大鬧一番的我們。
在這個全員到齊了的時刻,我開口道。
「好了。現在我們帶回阿庫婭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接下來只需要用我和悠悠的傳送魔法回城就……」
御劍聞言一臉『說什麼傻話』的表情搖了搖頭。
「都走到這一步了還在說什麼呢。那可是魔王啊?身為人類之敵的魔王就在我們眼前。而且現在魔王軍大半都在進攻王都,這樣的機會不會有第二次。人類和魔王軍的戰鬥就由我們來畫上句號」
……話是這麼說,但率領魔王軍主力的魔王的女兒怎麼辦。
感覺就算打倒了魔王他的女兒也會繼承他的位置。
「好痛……!好痛痛痛痛痛,好痛啊……!我說,為什麼你們都要揪我的臉啊?這裡不是該有感動的再會嗎,擁抱呢,關懷呢!?好痛好痛的啊!」
我循著阿庫婭的慘叫聲看過去便看見她被達克尼斯和惠惠夾在中間扯臉頰。
我一邊欣慰地看著似乎樂在其中的阿庫婭一邊說道。
「你先聽我說,其實我們已經用惠惠的魔法把這個城堡的結界炸掉了。所以以後隨時都可以來進攻魔王城。接下來的事就交給這個國家的騎士團和那些有外掛的傢伙還有紅魔族吧」
悠悠聽到我輕描淡寫地說出的話發出了驚叫聲。
「你們破壞了結界?你是說惠惠一個人破壞了那個紅魔族整個團結起來都無法解除的結界?」
「是啊。你們在入侵城堡的時候城堡不是被轟炸了好幾次嗎?那個其實是惠惠抱著一大堆魔晶石連放的……」
「和,和真!快別說了……!」
惠惠不知為何慌忙打斷了我的話……
……啊!
「原,原來那不是魔王從城外施放的魔法,是惠惠你……你完全不顧在城裡的我們的安慰亂放魔法……!」
悠悠兩眼含淚顫抖了起來。
糟了,說起來這件事還沒跟他們解釋。
「太過分了!居然想把我們連同魔王一起活埋,我們真的是朋友嗎!?」
「不,不是啊,那個時候我剛收到了禮物,之後的情況又很燃,我情緒稍微有點失控……!」
「我說達克尼斯,你揉我頭我是沒有什麼意見,真的沒有什麼意見啊!?但是你帶著手套就有點疼了啊!擅自離家出走是我錯了,你能不能原諒我了!」
御劍隊伍里的槍兵側眼看著在魔王房間門前不知道在幹什麼的四個人,有些疲憊似的蹲了下來
「所以結果到底是怎樣?到底進不進去?我倒是無所謂,響夜說要去我就去」
接著靜靜站在御劍身旁的盜賊女孩也說道。
「我也一樣,畢竟是為了響夜才走到這一步的。我們死也要死在一起哦,響夜。你去哪,我就跟到哪……」
她們在旁邊說這些像是同伴們在最終決戰前會說的帥氣台詞。
……羨慕。
不管是外掛魔劍也好還是這種隊伍氛圍也好,我現在真的有點羨慕御劍了。
而我的同伴們卻依舊吵吵嚷嚷一點色氣和緊張感都沒有。
惠惠和悠悠吵起架來,阿庫婭則被達克尼斯揉搓。
我和御劍究竟哪裡來的這麼大差別。
「阿庫婭大人,您覺得該如何是好?」
御劍向整備達克尼斯怒搓狗頭的阿庫婭問道。
「我?……我想想啊,要是能輕鬆打倒魔王的話倒是也可以吧,但現在和大家見了面就有點…………那個,怎麼說呢,有點緊繃的弦鬆了的感覺……?」
阿庫婭說到最後聲音已經細若蚊吟。
……原來如此,在魔王面前慫了啊。
但我也可以理解,我也想立刻回家。
「那就回去吧。反正下次裝備好更周全的計劃再來襲擊也不遲。先給個方案吧,現在結界已經破壞掉了,我就在城外定個傳送點,以後每天都帶惠惠來放爆裂魔法之類的……」
「等等,佐藤和真。既然城堡的結界結已經解除,那麼魔王也沒有再留在這裡的理由。他甚至有可能藏身於地城並迎擊王國軍和冒險者直到培養出能夠重新張開結界的新幹部。這麼想來果然還是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我正打算給出結論的時候御劍卻依舊頑固反對。
御劍輕輕摸了摸在他左右的兩人的頭讓她們離開了自己。
……以前我也曾經摸過達克尼斯的頭然後露出微笑,但那時候達克尼斯卻罵我說把她頭髮弄亂了,我和他之間的差距究竟在哪裡。
我一邊這麼回憶著一邊看向達克尼斯,然後視線便和她對上了。
「餵和真,阿庫婭已經懲罰完了,接下來到你了!你竟敢在那麼多人的面前讓我出醜!你那身不像樣的鎧甲是怎麼回事,快給我脫了!」
「哦?你嘴上這麼說,當時還是不是有點期待啊……好痛痛痛,餵我錯了快住手!穿著鎧甲的時候不要對我用關節技,我身體到處在響!」
這時,御劍帶著無比認真的表情看著被達克尼斯施加了關節技的我說道。
「不是你把阿庫婭大人強拽到這個世界來的嗎?而你卻要放棄討伐魔王嗎?你原本不是該拼上性命打倒魔王,送阿庫婭大人回到天界嗎?你應該是有這個責任的」
雖然這傢伙和阿庫婭一樣不懂得看氣氛,但唯獨這一次我無言以對。
的確是因為我把阿庫婭帶來了這裡,所以現在才沒有外掛日本人被轉生到這裡了……
接著御劍低下頭,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低語道。
(而且,你要是一直這樣的話,我怎麼放心把喜歡的人交給你……)
這對於他來說,大概是非常重要的表白吧。
所以我也用只有御劍能聽到的聲音……
(你看女人的眼光是真的爛)
……一直都喜歡擺酷的御劍少見地憤怒揪住了我的領口,而我用接觸吸收做出了反擊。
「可惡,你這個人到最後都這樣!我原本還以為只要一起打倒了魔王就能互相理解,還可能會萌生友誼!喂,餵這個技能怎麼回事!感,感覺力量好像……」
「男性朋友我有的是,阿克塞爾有一堆!跟你這種人在一起我看起來就只能是綠葉懂嗎,滾啊!」
……正在我從糾纏著我的御劍身上補充用於傳送的魔力時,阿庫婭少見的插入了我們之間。
「那個,其實我自從來到這裡後每天都很開心,一點都沒有介意過被帶來這裡這件事啊?」
她帶著有些焦急,像是想要掩飾什麼的表情這麼說道——
「——那您為什麼要離開阿克塞爾呢?」
但聽到御劍的這個問題,她又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然後又露出了一瞬間寂寞的表情,有些抱歉地看著我說。
「只是有點想試著離家出走而已……」
一聽就知道口是心非——
「……那個,怎麼說呢?就是想讓那些忘了我的好的人急一急你知道嗎,我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踏上旅程的。怎麼樣?怎麼樣?城裡的大家有沒有說什麼。大家都有為我擔心嗎?」
阿庫婭用比平時還要高的的情緒向惠惠他們問道。
「那是當然啊。大家都說在城裡生活了一年多還會迷路的阿庫婭怎麼可能一個人旅行」
「在我們踏上旅程之前還有很多冒險者主動教和真技能,讓她一定要把阿庫婭帶回來。要是魔王軍沒有襲擊阿克塞爾的計劃,肯定還有很多冒險者會跟著一起來」
「哦,這就是所謂的傲嬌嗎。明明大家平時都對我愛理不理的,真是不坦率……真是拿他們沒辦法!那我們回去吧和真!」
阿庫婭一邊爽朗地這麼說著一邊向我們露出了笑容。
總是開朗得像個傻瓜的阿庫婭的笑臉中,稍微有一點。
稍微有一點點,只有我這個和她打交道最久的人才能看出來的陰霾——
「……我明白了。既然阿庫婭大人這麼說,那這次就……」
聽到沒有注意到那絲陰霾的御劍的這句話話,他的那兩個小跟班舒了口氣。
接著,悠悠拿出魔杖準備詠唱轉移魔法的咒文……
「……知道順手牽羊嗎?」
我在準備打道回府的眾人背後小聲說道。
聞言,惠惠和達克尼斯簡直就像早料到我會這麼說一樣,帶著開心的笑臉轉過了頭來。
喂,別用那種看傲嬌的眼神看著我壞笑。
我這又不是為了阿庫婭,我也是有要打倒魔王的理由的好吧!
「說起來,這次我把幾乎全部家當都拿來買魔晶石了,現在可是身無分文啊」
我們打了這麼久交道。
到了現在,話不用多,一句就夠了。
「魔王的腦袋,得值多少錢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