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卷 第一章 給聖女降下天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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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軍幹部,暗黑祭司塞蕾絲蒂娜。
像我這種由尼特轉職而來的冒險者,原本就算是巴腦袋擰一圈過來也贏不了她的。
現在,我正和這位被維斯拆穿身份,接著又被巴尼爾敲詐完全身財物的可憐幹部一起蹲在人跡罕至的空地里。
——塞蕾娜在我面前把食指和中指開合了幾下示意。
然而我並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塞蕾娜見狀有些火大地說道。
「煙啊,不懂嗎。你臭名遠揚到這種地步身上煙總該有一包的吧?借一根啊。自從來到這個城市我就一直在裝優等生,一直都沒抽的」
「不,那啥,我沒有啊」
這個世界的煙是什麼樣子的?
我覺得再怎麼說也不會有捲菸,是旱菸之類的嗎。
話說這女的是小混混嗎。
我這種原本是家裡蹲的人面對這類人會不明緣由地用上敬語。
同樣都是小混混,面對達斯特他們就沒事是為什麼呢。
聽了我的回應,塞蕾娜低下眼憤憤地撓起了頭。
她身上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清純的感覺。
最後她深深嘆了口氣說。
「到了現在藏著掖著也沒用了……我是魔王軍幹部,擔任謀士和諜報工作的塞蕾絲蒂娜。是信仰傀儡與復仇的女神雷吉納的暗黑司祭」
「你也會說自己信仰的神是邪神啊。我還以為對於信教的人來說,自己信的神就是絕對的,邪教都是用來形容其他宗教的」
聽了我的話,塞蕾娜忽然抬起了臉。
她的表情和先前截然不同,那是一副黑暗冰冷的人偶般的表情。
她外表是個美女,所以突然做出這種表情顯得相當可怕。
……咦,剛才有維斯和巴尼爾在所以我完全把心放了下來,但仔細一想,我現在是什麼裝備都沒帶就和魔王的幹部在二人獨處?
喂,這狀況是不是有點不妙啊。
「畢竟我家的神可是掌管傀儡與復仇的啊?除了邪神還能是什麼啊」
她這麼說著,露出了和粗暴的語言相反的清麗笑容。
真不愧是信奉傀儡之神的司祭,在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後,看著她那張笑臉都覺得是人偶臉上的做作笑容。
那張笑臉配上正常的台詞會給人柔和的印象,但在現在這種狀況詳卻顯得尤為突兀。
眼前這個幹部要是有那個意思隨時都能殺了我,對此我內心打著寒戰但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平靜的樣子。
「……傀儡。那墳場那些除靈不管用的殭屍難道說……」
「哦,是我的是我的。那些不是殭屍,是我的傀儡。我跟你說可辛苦了,要大半夜從墳墓里把屍體一具具拽出來。畢竟那只是用邪神的力量操縱的普通屍體。在其他祭司束手無策的時候,我出來解決他們……這一手在需要快速取得城裡冒險者們信任的時候很奏效」
這傢伙是真的有問題。
不,或許應該說不愧是魔王的幹部吧。
「……那剛才說的,美少女因為詛咒變了魔王之類的……」
「啊?你還真信啊?那些就是說給可能會成為魔王敵人的強大冒險者聽的。就告訴他們過一段時間少女身上的詛咒就會解除,沒有了魔王世界就和平了,所以他們沒有必要冒著危險去打倒魔王。這樣教唆一番後大部分人就消停了。畢竟誰都是自己狗命要緊。告訴他們沒有必要冒險,他們就會選擇輕鬆的道路」
真是骯髒,居然利用人的感情。
要是事先知道魔王原本是美少女,有些人真到了和魔王對峙的時候大概也是會猶豫的。
真不愧是擔任謀士的魔王幹部,真是詭計多端。
我都差點就信了,把我的感動還來。
「不過,為什麼你要把這些告訴我?雖然你被巴尼爾和維斯看破了身份,但把自己的底細都告訴我還是有點……」
聽到我的問題,塞蕾娜依舊笑著說道。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比起接著說假話把氣氛搞僵,不如把話說明白和你做交易……我最近觀察了你的言行,但我完全不知道魔王視你為威脅的理由……我就開門見山了。你,就只是個不想工作的死宅而已吧」
「沒毛病」
我秒答。
「你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為了人類賭上性命去打倒魔王吧?」
「肯定啊」
接著秒答。
「……要是你知道在自己目所不及的地方有一群素不相識的人正為魔王軍所苦,你會怎麼想?」
「大概會覺得他們挺倒霉的吧……」
我用小指撓著耳朵,做出了沒怎麼過腦子的回答。
「……」
塞蕾娜面無表情地盯著秒答完所有問題的我。
……雖然她面無表情,但我總有種被藐視了的感覺。
說實話,住在日本的時候我聽說那些不幸的孩子現在正在怎樣怎樣也沒有義憤填膺,也沒有想過要去做些什麼。
我住在日本的時候就算有很多錢,大概也不會去想要救助住在地球另一側的陌生小孩吧,大概。
但我也並不是什麼極惡非道之人,至少我自認為自己還是個普通的日本人。
……自認為。
……為。
「……那個,我覺得大部分人都會做出和我一樣的反應,所以能不能麻煩你不要一臉那種表情啊」
「呃,啊,不好意思。以前倒是也有過給出同樣答案的人,但果斷到這種地步的人你還是頭一個……」
塞蕾娜雖然表情依舊沒有變化但看起來稍微有些慌張。
「……魔王說是叫我來調查這個葬送了好幾位幹部的城市,以及你這個名字頻繁出現在各處的人……結果我查明你是至今為止各種事件的中心人物。然後還有……」
「等一下,麻煩你不要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要說起來我每次都是被卷進去的無辜群眾」
「沒錯,就是還了解到了你是這種性格」
塞蕾娜這麼說著露出了笑容。
「佐藤和真。和魔王軍做個交易吧」
「怎麼說」
塞蕾娜依舊坐在地上。
「其實啊。魔王軍和人類的戰況長年以來都處於僵持狀態,然而最近不只是託了誰的福戰局發生了極大的變動了。魔王城的結界因為很多幹部被打倒都快要壞掉了啊」
「這樣嗎,那個誰不用想都知道是我了吧」
「……是,是啊,就是你。你興奮個什麼勁啊,別得意」
塞蕾娜這麼說著瞪向了我。是嗎,我總算也已經爬到這種位置上了嗎。
「原來如此,那麼就是說魔王軍現在正面臨極大的危機。畢竟要是魔王幹部的結界消失掉的話,戰鬥集團紅魔族就會沒日沒夜地傳送過去襲擊你們啊」
「說老實話那確實是很糟糕。但那對於你們人類來說不也是一樣嗎?」
……嗯?
「之前一段時間,世界上經常會不知從哪冒出來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強到離譜的傢伙。他們每次出現都會讓我們頭痛不已……但自從我們的占卜師在這附近感受到了奇怪的氣息,那種名字奇怪自以為是勇者的傢伙就完全不再出現了」
名字奇怪又離譜還自以為是勇者的人,大概是和我一樣從日本被送到這邊來的那些傢伙吧。
這樣的人突然不再出現了?
……………………啊。
「……?怎麼了?幹嘛一臉好像知道了什麼似的表情……怎,怎麼了,你怎麼突然慌起來了……算了。總之,我就是想找你做筆交易」
沒有新的掛逼來到這邊的理由,從時期上來講怎麼都和我脫不了干係。
是因為我把阿庫婭帶到了這個世界來?
不不不,阿庫婭的工作應該是有個天使小姐姐代管的。
那個人看起來很優秀,肯定會認真工作的吧。
我暗示自己這件事和我無關以此保持平靜。
「什,什麼交易?」
「你都結巴了好嗎。到底怎麼了啊」
塞蕾娜雖然有在意我奇怪的言行,但還是接著說了下去。
「我說,你不如加入魔王軍吧」
她這話說得簡直像是俱樂部拉人一樣輕巧……
「………………哈?」
這貨剛才說啥了。
「哈?哈什麼哈。我是叫你來魔王軍……我懂的。你是適合這邊的人」
逗我吧。
「你可別把我看癟了啊。你的調查沒錯,我可能確實在社會上被人暗地裡說是鬼畜不是人尼特蘿莉控之類的」
「不,最後那個蘿莉控我是不知道的」
我裝作沒聽到她的話站起身握拳說道。
「我或許的確是比起其他人要廢柴一點……沒錯,反正我有錢,我想先在那種不怎么正經的店把一輩子的服務都預約好,然後天天被喜歡我的同伴們吹捧,過安逸慵懶的生活。還想時不時浪費一下,比如擺擺闊氣毫無意義地把公會酒館包下來一天,讓其他人不知道去哪之類的……」
「……這人比我想像中還要爛」
我抬起手激情昂意地說道。
「但就算是我,也是有那麼一點良心和正義感的。有素未謀面的人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苦我管不著。但要是有人在我面前向我求助,我也還沒有人渣到會置之不理……我能理解你想要得到我的力量。雖然我理解,但我還是沒有和至今為止照顧過我的人為敵!」
「……不,我又沒有說需要你的力量……」
…………
「什麼啊,原來不是害怕我強大的力量想把我拉過去嗎?」
「想多了。我是覺得不管你都無所謂。不過剛才不也說了嗎?那些名字奇怪的傢伙突然不再出現了」
塞蕾娜突然站起來把臉湊到我跟前小聲說。
「據說這些名字奇怪的人可能是眾神派來的」
是的沒錯。
……當然我不可能說出口就是了。
「然後你是最後一個這種人。這不簡直就像是眾神在說,你一個人就夠了一樣嗎。魔王那傢伙還以為你是童話里的傳說人物之類的呢」
在我把阿庫婭帶來的同時掛逼就不再出現了,再加上打倒魔王幹部的名單中又時常出現我的名字。
原來如此,這樣的確是任誰都會警戒我。
這是多麼煩人的誤會。
「我的意志可沒有強韌到能夠在被魔物圍繞的魔王城裡生活。你幫我告訴魔王我沒那麼厲害。我只是每次你家幹部被打倒的時候都碰巧在場而已。我就唯獨幸運值高得離譜而已。事實上我也只是個最弱職業,魔王敵視我我可真是承受不來。麻煩你這樣轉告給他吧」
聽我這麼說塞蕾娜微微露出苦笑。
「……我想也是。我自己親眼觀察後確信了這一點。畢竟說要把你拉入伙的只有魔王一個人。我是覺得那貨想多了……不過真的好嗎?我覺得來這邊可是很賺的啊……啊,對了。你不是還是處男嗎。來這邊的話可以過上隨心所欲的糜爛生活哦。順帶一提,魔族裡有很多身材火爆的美女」
「……………………不,不去。如果是以前的我的話可能就被動搖了,但現在我可是很受歡迎的。我,我可不會被那種甜言蜜語誘惑」
「那你幹嘛那麼坐立不安」
真不愧是魔王軍的幹部,真是巧妙的話術。
若不是擁有鋼鐵意志的我,恐怕就被她誆騙了。
「……無所謂了。我回去就跟魔王說你是個不值一提的小人物。以後他大概也就不會找你麻煩。我也會讓下面的人不去找你」
「謝謝!」
「是,是嗎……但條件是你不告訴任何人我的真實身份,就算是你的同伴也不想。還有就是不要對我接下來要在這個城市幹的事情插手。還有就是,對我那兩個同僚……特別是千萬不要告訴維斯我要幹什麼……這是交易的條件」
我雖然遲疑了一下。
「……唔,真是沒辦法。雖然我的正義感和良心在發出抗議,但畢竟要是我們在這裡動真格的,城鎮就遭殃了啊……」
「少說點這些。那就算是交易成立了吧?你是個聰明人讓我省了不少事」
塞蕾娜這麼說完便帶著沉穩的笑容拍了拍剛才坐在地上的屁股,打算顧自悠然離去……。
「……啊。說起來不好意思………………能不能,稍微借點錢……?」
我默默地把錢給了剛才被同僚敲詐到一文不剩的魔王幹部。
「你欠我個人情啊」
「…………唔……」
——在和塞蕾娜分別後,我走在回家的路上。
同時想著今後的事。
「沒想到居然是魔王的幹部啊……」
雖然感覺好像背叛了同伴和人類,但這樣我總算是安全了。
雖然也不是沒有思考過作為和怪物戰鬥的冒險者這樣是不是真的妥當,但說到底我一個人去抵抗也沒有意義。
至今為止打倒那些魔王幹部的時候,說實話我大多也只是給大家指示而已。
貝爾迪亞那時,在我偷走他的頭之前削弱他的是阿庫婭。
巴尼爾是惠惠用爆裂魔法解決的。
漢斯是阿庫婭在達克尼斯的保護下淨化了溫泉,然後惠惠用爆裂魔法解決的。西爾維婭那時,我把她關進防空洞反而是幫倒忙讓她變強了。
沃爾巴克大姐也基本是惠惠幹掉的……
無論哪次都只是結果理想而已,我一個人大概什麼都做不了。
我當時接受交易是因為如果拒絕的話可能會立刻進入戰鬥。
我一個人正面挑戰魔王幹部毫無疑問會被秒殺。
魔王不再注意如此弱雞的我對我來說是求之不得。
「我回來了」
我一邊心不在焉地想著這種事一邊推開了宅子的門……。
「哇啊啊啊啊啊啊阿!嗚哇啊啊啊啊阿!!」
「好了好啦,你也差不多哭夠了吧。和真也應該快……啊,和真!歡迎回來,你來得正好……」
我沒進門,而是把門輕輕關了回去。
然後門被再次砰地打開了。
「喂!別裝沒看見,麻煩大了好嗎!」
聽到推開門的達克尼斯的話,我帶著不好的預感聞了一下。
「……於是,這次她又犯什麼事了?」
光著腳抱膝坐在沙發上的阿庫婭哭個不停,無法交流。
惠惠嘆了口氣代替她說道。
「……她好像是在公會鬧了什麼事,然後被冒險者和職員叉出來了……具體幹了什麼我也不知道,不過阿庫婭好像這段時間被禁止出入公會了」
……那之後她真把公會的酒變成水了嗎。
「我和惠惠調查完那個女的回到宅子後,就看到阿庫婭捏著張帳單哭天喊地」
是被要求賠償變成水的酒了嗎。
……調查?
「那個女的是說塞蕾娜?最近你和惠惠經常大早出門就是為了這個嗎」
聽我這麼一說達克尼斯就喜顏悅色地說道。
「對!你聽我說和真,那個女的有蹊蹺!她能擊退那麼多的不死族,想必是很有名的司祭,於是我就通過自己的渠道收集了一番情報……。但據說任何一個城市都沒有過一個叫塞蕾娜的司祭被人宣傳過!」
惠惠一邊撫摸著阿庫婭的頭一邊接著達克尼斯的話說道。
「……而且據公會職員說,那個女人至今沒有領取過一次報酬。就算人再好也不至於一次都不去領報酬吧。領取報酬需要出示冒險者卡片……她或許是有什麼不能讓別人看冒險者卡片的理由」
……這些傢伙平時盡說些腦殘話唯獨這種時候感覺特別靈啊。
「你們這種行動力要是平時也能用起來就好了……這一點先不提。你們不用調查她了,我已經和她說好了。她以後不會再接近我們,也不會說要加入了」
聽我這麼說,惠惠和達克尼斯面面相覷。
2
第二
天。
「和你兩個人出門感覺挺新鮮的啊。不過去公會究竟是要做什麼?難道是要在酒館吃飯?」
我帶著達克尼斯來到了公會。
惠惠留在家裡照看還在悶氣的阿庫婭。
而且就算有什麼緊急情況,在城裡也是沒辦法用爆裂魔法的。
所以我才讓達克尼斯一起來了,然而……
「……你這是什麼打扮」
達克尼斯沒穿鎧甲,罕見地做了大小姐的打扮。
她穿的不是平時那種方便行動的貼身裙,而是一身白底的連衣裙,甚至還戴了長手套。
手上拿的也不是武器,而是太陽傘。
「……明明是你約我的你還問。反正這裡的人都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我也懶得管那麼多了」
達克尼斯低著頭稍微有些害羞地說道。
「……也好」
畢竟大概是不會突然發生戰鬥的。
……沒錯,我是來監視塞蕾娜的行動的。
要是被正義感強烈的達克尼斯知道我和魔王幹部有交易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所以我沒跟她說。
同樣,阿庫婭要是知道她是魔王的幹部肯定會歡天喜地地去找茬,所以也沒說。
惠惠更是不用說。
為了自身的安全而和魔王的手下交易。
我自己都覺得差勁透頂,但要是塞蕾娜也在這個城市被打倒,那我可真就要受到魔王的特別關照了。
這不只是為了保護我自己。
一個不好魔王說不定會把這個城市整個認定為威脅。
塞蕾娜說了。
叫我不要插手她要在這個城市幹的事。
我對她這句話感到有些在意就來監視她了,不過……。
「雖然可能各位都沒聽說過雷吉納神的名字,但她一定會為各位帶來利益。雷吉納大人的力量是如假包換的。各種願望都能夠實現的哦?」
「真的嗎!那我也能交到男友嗎!?因為在馬廄過夜是理所當然了,所以去找冒險者之外的男性告白總是會被說『身上那麼重的馬騷味實在還是……』!」
「能實現的,當然能實現。你只要把意中人的頭髮帶給我就可以。我會用雷吉納大人的力量給你們施加兩情相悅的魔法!」
「塞蕾娜小姐,我也要!請務必也給我施加那個魔法!」
「喂,好好排隊好嗎!我先來的!」
……這是什麼情況。
在公會正中央的塞蕾娜儼然成為了公會的焦點。
她一直帶著滿面的笑容聽取著冒險者們的煩惱。
「無論是怎樣的煩惱我都會替各位解決。這是司祭的本分……」
「……那,那個……!我在這個城市交不到什麼朋友……!雖然我的摯友也和我一起回到了這個城市,但她最近好像也很忙……我,我想要朋友……!就是那種能一起吃飯聊天的朋友!一個人吃飯實在是太寂寞了……!」
「這事兒即便是是偉大的雷吉納大人也……」
「…………是,是這樣嗎……打擾了……」
塞蕾娜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司祭的教科書。
除了孤影悄然地離去的紅魔族,其他大部分冒險者的煩惱都得到了解決。
「餵和真,怎麼回事。難道你約我來公會是為了那個女人……」
達克尼斯一臉不安地拽著我的衣袖……。
「……?是啊,我是來監視塞蕾娜的。我有點在意她究竟打算做什麼」
「你,你這個人……!明明昨天都說了已經跟她講清楚了!叫我們不要在調查那個女人的不是你嗎!虧……!虧,虧我還打扮成了這樣……」
達克尼斯低下頭,聲音越來越低。
…………。
「……你難道以為我是找你約會?」
「不,不……!不不不不,不是……!」
達剋死滿臉通紅地陷入了慌亂,這時塞蕾娜注意到我,然後招手示意我跟她過去。
於是我跟著塞蕾娜就來到了酒館一角。
其他的冒險者都很識趣地離開我和塞蕾娜周圍,讓我們兩人獨處。
塞蕾娜眯起眼露出了像是貼上去的笑容。
「看來你沒有告訴其他人啊。話說在前,這也是為了你們好啊?我算不是擅長戰鬥的那種類型,但好歹也是魔王的幹部。邪神雷吉納的力量是傀儡與復仇。要是我死了,不只是殺了我的人,就連附近一片都會受到強力的詛咒。大概這個城市的大半居民都會受到詛咒吧?」
她若無其事地說出了這種話。
塞蕾娜眉毛都不動一下地觀察著表情僵硬的我。
「詛咒的種類有很多,有讓身體殘疾的,還有石化和死亡之類兇殘的詛咒。要是被你以外的人知道了身份,我也就只能戰鬥了。到時候大概會出現很多犧牲者吧?你最好多加考慮好好守住約定」
為什麼她老是要告訴我這麼多秘密啊。
……自己死了就會施放詛咒什麼的怕不是虛張聲勢吧?
難道以為先這麼說就誰也不敢殺她了。
不知我是不是把這種想法寫到了臉上,塞蕾娜向我伸出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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