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大魔法師的妹妹 第二章 給這同居人以人罰!(1/2)
1
回過神來,我莫名其妙地站在了阿克塞爾城的入口。
………………?
想不起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總感覺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有種失去了好不容易才尋求到的重要家人的感覺……
這種喪失感是怎麼回事。
我記得,我是被身為我宿敵的庫雷亞……
被庫雷亞?
這是怎麼了,我有把庫雷亞當成過宿敵嗎。
那傢伙和我同樣喜歡愛麗絲,我們應該是同志才對。
不過這是怎麼回事,我總覺得必須得報復一下庫雷亞才行。
話說,我應該是應愛麗絲的強烈要求在王城多住了一晚,在送走了達克尼斯她們之後,我和愛麗絲應該是在她房間說了些重要的事。
我記得愛麗絲說她對我……
對我,怎樣來著?
……咦?
怎麼回事,果然還是有什麼不太對。
雖然不知道什麼不對,但之後至少要報復一下庫雷亞。
我近乎於本能的那一部分告訴我一定要那麼做。
算了。
畢竟現在我正因為看了小孩子們的信而充滿幹勁。
現在那幫人的想法一定也和我一樣。
我大步走向了很久沒有回來過的自家大宅。
去艾洛德就去了幾天。
明明就只是在那之後在王城住了兩周左右而已,卻感覺已是很久沒有回過了。為什麼呢?
我正這麼想著,就到達了家門前。
然後,我試圖打開大門……
發現門打不開。
「……?」
怎麼會這樣,只要屋裡有人門都是隨時不鎖的。
這麼看來,是大家都出去了吧。
她們可能是按捺不住熱血,去冒險者公會找任務了吧。
不過,在這裡等著的話她們肯定很快會回來。
不如說,不快點回來的話我會很難辦。
我把行李那些都全交給了達克尼斯,手上沒多少現金。
……嗯?
「咦,錢包不見了?糟了,是掉哪了嗎?明明都沒有怎麼奔跑過,到底是放哪了啊」
由於剛從艾洛德回來,錢包里的錢基本都拿來買伴手禮了,沒剩多少。
錢包重新買就是了。
沒轍,就在這裡稍微等一會吧。
——我想著那種事發著呆,不知不覺的太陽都快落山了。
「還,還沒回來啊……!那些傢伙到底幹什麼去了……!要不要去趟冒險者工會?不,要是和路上和她們錯過了也不好辦,而且都等了這麼久了還去工會總感覺自己輸了……」
我在建在宅子庭院裡的雞舍前對澤爾帝發起了牢騷。
小屋中鋪設這用柔軟的毛毯卷了好幾層,一看就很暖和的床,還放有水和食物,一隻小雞睡在那樣VIP待遇的雞舍里,和被關在宅子外面的我正好相反。
……這時我突然注意到。
「你是不是稍微長大了點啊?」
我一邊看著睡夢中的澤爾帝,一邊抱膝坐到了雞舍前。
這傢伙不是因為蘊藏著很高的魔力成長會很慢嗎?
不過,旅行一趟回來有這種事也不奇怪。
正在這時。
「偷龍賊!」
大宅二樓的窗子突然打開來,有人沖我這麼喊道。
雖然我很想還嘴說誰是偷龍賊,但想想硬是把澤爾帝說成龍的人在這個宅子裡也就一個。
「說誰是賊啊喂。你差不多該承認它是小雞了吧。人在家裡就把門開著啊。害我還以為家裡沒人一直等在這兒呢」
聽了我的話,阿庫婭無言地盯著我。
…………?
「我不是很懂你在說什麼。通過和惠惠還有達克尼斯的商議,這個宅子現在是美麗的女神阿庫婭大人我的了。達克尼斯在這個城市有自己的家,惠惠在紅魔之鄉也有老家,所以她們說房子就歸我了。於是這裡就變成了我的大宅。你不是要住在王城嗎?快點出去。快點從我的院子裡出去!」
…………。
「你這貨平時就夠傻了,今天這到底是怎麼了。這不是已經傻成球了嗎。你稍微對自己的腦袋用下治癒魔法吧。那樣還治不好的話我就立刻帶你去醫院」
聽我這麼說,阿庫婭啪嚓一聲關上了二樓的窗子。
…………
我繞回正門口砰砰敲響了門。
「我回來了!達克尼斯,惠惠,你們在的話幫我開下門!阿庫婭那蠢貨把我鎖外面了!」
我一邊敲著門一邊這麼喊完後,位於玄關上方的二樓陽台的窗子打開了。
我本以為又是阿庫婭,從那裡探出頭來的卻是惠惠和達克尼斯。
這樣就放心了。
……我這樣的想法只持續了一瞬間。
「真虧你到了現在還敢大搖大擺地出現在這裡啊和真。在王城的這一周還快活嗎?」
……一周?
我聽到達克尼斯的話感到了疑問。
「呵呵呵,我們也真是被小看了啊……!耍帥到那種份上居然還讓我們先回來然後自己一個人留在王城裡……!我實在是沒想到在氣氛變成那樣之後你還能做出那種事!」
不知為何勃然大怒的惠惠一邊在窗子裡這麼說著,一邊猛揮著魔杖。
不,等等。
「喂,等一下。什麼叫讓你們先回來我卻在王城住了一周。那是什麼意思。我就只多住了昨天一晚上吧。為什麼就變成了…………咦?」
好奇怪,有些事掛著在心裡。
這種焦心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聽到我這樣說,惠惠更加憤怒了。
「喂,還跟這裝傻,膽子挺大的嘛。要不要來試驗一下爆裂魔法能把人炸多遠!」
正當惠惠說著那種聳人聽聞的話,達克尼斯忽然歪起頭表示出了不解。
「……和真,你在王城犯什麼事了。你這是被灌了連王家都很少會使用的,被當做禁忌的記憶抹除藥水了吧?那種藥水會根據用量徹底消除記憶。還弄不好會變成傻子的副作用,不過看起來這方面是沒有必要擔心了」
「在我看來這個人已經在說傻話了……不過,記憶抹除藥水嗎?……的確,從剛才開始和真的態度就很奇怪……應該不會是在裝作失憶企圖矇混過關吧?……但如果是真的失去了記憶,那對這種狀態下的和真加以制裁感覺心裡也有點過意不去……」
惠惠雖然顯得還是有些不滿,但她還是嘆著氣露出了一副放棄了什麼似的表情。
雖然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按照達克尼斯的推論,我似乎是被消除了記憶。
……唔。
「我的記憶就只到送走你們後為止。我記得那之後是被愛麗絲叫去了她房間,然後……」
說起來,雖說愛麗絲是妹妹,但我也算是去了女孩子的房間,而我卻完全不記得,這是怎麼回事。
……原來如此,抹除記憶嗎。
肯定是我因為運氣太好知道了什麼重大的國家機密吧。
然後宮廷里肯定是為了如何處置知道了秘密的我而發生了爭執。
本來的話,知道了國家機密的冒險者只需要殺人滅口就可以了。
但是,知道了秘密的是我。
讓外人知道秘密是很不妙的。
但是,殺了我這樣一個屢建奇功的冒險者封口又於國家無益。
於是就採取了妥協方案,抹除了我的記憶。
嗯,一定就是這樣。
連我自己都漸漸開始相信了。
「喂,雖然我還不是很確定,但我覺得我是因為我生來的好運和容易被捲入事件的體質而知道了什麼重大的國家機密。而宮廷里大概是為了商討該如何處置我這樣一個重要人物而花費了數日召開了緊急會議。我想在那期間,他們肯定會為了不讓你們擔心沒有回家的我,而隨手編造一些信件寄給你們……然後會議的結果是殺死我太過可惜,所以就像這樣消除了我的記憶把我遣返了回來。這樣的假設怎麼樣?」
自己再這麼說出口,就更加覺得這個推測不會有錯。
並且,這一切的黑幕是誰我應該也是知道的。
「唔……好像也確實不是不可能……?不過,我也想不到有其他什麼原因需要特意讓他喝記憶抹除藥水了……」
達克尼斯這麼說著插起手尋思了起來。
「誰,誰知道的。我感覺這個男人也有可能只是抵擋不住愛麗絲的撒嬌順勢留在王城的……不
過,那樣也沒有理由會消除他的記憶。嗯……」
惠惠這麼說著陷入了沉思。
我對那兩人說出來我心中唯一的頭緒。
「王城不是有個叫庫雷亞的嗎。我總感覺那傢伙是萬惡之源。我本來和那傢伙是因為愛麗絲的事而意氣相投的。但我現在卻不知為何有種必須得報復那傢伙的感覺」
聽到我的話,達克尼斯的表情越發嚴肅起來。
「……原來如此。西佛尼亞家的家主的話的確是有使用記憶抹除藥水的權限的。而且,她還是位居國家中樞的要人。而且,我的確記得你和庫雷亞閣下本來是很友好的……唔,感覺這個假設變得可信了」
達克尼斯這麼說完,惠惠也跟著說道。
「算了,你能好好回來就不錯了。不過,最近你都沒有陪我去爆裂散步,所以作為代價從明天開始」
——從明天開始你可就要陪我去爆裂散步了哦?
惠惠肯定是本來打算這麼說的吧。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啊?傻嗎?你們居然相信這個嘴先落地的臭死宅的話。是不是腦抽了啊?這個蘿莉控尼特肯定是那種聽愛麗絲說一句『最喜歡哥哥了』就會順勢地留下來的人啊?因為有管家和女僕照料的生活實在太舒服,所以就乾脆無憂無慮地生活在王城算了,就覺得我們的事怎樣都好,肯定是那樣的沒錯」
好不容易能順利收場了的時候這八婆又來攪局。
我抬頭看著探出三顆腦袋的二樓窗子,對說得信誓旦旦的阿庫婭說。
「喂,你可不要說得那麼難聽。那種事怎麼……可…………咦?」
怎麼回事,聽了她剛才的話我感覺我好像能想起什麼重要的事。
阿庫婭看著那樣的我,得意洋洋地說道。
「你們看吧!這段時間禁止你出入這個大宅。要是無論如何都想進來的話,就給我跪下說『阿庫婭大人對不起』,就給我跪下說阿庫婭大人對不起,今後每天虔誠地對我獻上三次祈禱。那樣的話放你進來也是可以的。做不到的話就快走!快點,走開!真是的,能別再誆騙我家達克尼斯和惠惠了嗎?」
阿庫婭一邊說著那種完全把我看扁的話,一邊用力關上了窗子。
「開什麼玩笑,等等!」
我急忙喊了出來,但阿庫婭不知去了哪裡,似乎是沒什麼好對我說的了。
……那個臭女人!
我靠近一樓的窗子想著乾脆強行破窗而入……
「喂,這是啥」
我看著眼前的東西一時語塞。
乍一看,一樓的窗子都被從外面釘了木板,很難從窗子出入。
要是我花時間弄掉木板,肯定會受到聞聲趕來的阿庫婭的妨礙。
咦……
我明明是受害者,這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話雖如此,但我絕對不可能向那個臭女人下跪。
我應該是沒做過任何虧心事的。
……正當我陷入思考的時候,突然有什么小件的東西落到了我腳邊。
抬起頭來看到了偷偷打開窗子丟下來什麼東西的惠惠的背影。
我看向從二樓掉下來的東西,那是好像在哪見過的……
啊,是這樣嗎。
那是惠惠常年攜帶的錢包。
看來惠惠似乎是擔心在艾洛德敗了家的我身上沒錢,所以丟了錢給我。
仔細一想銀行的存摺也在家裡,說實話這對於弄丟了錢包的我來說是求之不得的。
惠惠最後也沒有看過來一眼,一臉平淡地離開了。
我撿起惠惠的錢包,地上又出現了一團陰影。
再次抬起頭,便看到一件被布包裹著的東西被丟了下來,東西碰地一聲落到了腳下。
隱約看見窗子裡是一頭在陽光下燦燦生輝的金髮。
達克尼斯似乎也偷偷給我丟了些什麼下來。
雖然我是很感激她們兩人,但有閒工夫做這種事的話,我真希望她們能去勸一下那個蠢貨。
打開達克尼斯丟下來的布包,便看見了我慣用的一套弓箭。
裡面還有我至今為止使用過好幾次的,帶著繩索的鉤狀箭矢,由此我判斷出了達克尼斯的意圖。
用惠惠的錢吃個飯什麼的,然後到了晚上用達克尼斯丟下來的弓箭從二樓的窗子回家來……這個意思。
……真沒想到我竟然會落到需要潛入自己家的下場。
2
不過,到底該怎麼辦。
「總計九百厄里斯」
以前在侵入達克尼斯家裡的時候,阿庫婭用支援魔法強化了我的身體起了很大作用。
雖然達克尼斯丟了弓和帶繩子的箭下來,但以平常狀態還沒有支援魔法的我的身體能力,真的能像以前那樣悄無聲音地侵入嗎。
在酒館吃完晚飯,打開惠惠丟下來的錢包準備付帳……
「……」
我從被積分卡和優惠券塞得滿滿當當的錢包里拿出一千厄里斯結了帳……
「找您一百厄里斯。謝謝光臨。歡迎再來!」
為什麼我會對用惠惠的錢感到無比牴觸呢。
雖然看著積分卡和優惠券感覺她能夠成為一個優秀的主婦,但用裡面的錢總感覺良心很痛。
那傢伙平時基本都把錢交給我保管的啊。
給她的錢她似乎也基本都是寄給家裡的,等我回到宅子後,就算惠惠不願意,也還是連本帶利多還她一點吧。
……不過這可真是傷腦筋了啊,這次侵入大宅最麻煩的就是阿庫婭。
那傢伙明明平時一直在犯傻,卻唯獨在這種時候感覺很敏銳。
而且,她夜視能力比我還好。
要是她喝個爛醉早點睡著了倒還好說,但感覺從來不看氣氛的那傢伙唯獨在這種時候會好好保持清醒。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常年和她打交道的經驗是這麼告訴我的。
雖然感覺只要進去了就不會輸給阿庫婭,但要是在攀爬的途中被發現的話肯定是會遭殃的。
我一邊思考著侵入宅子的路線,一邊為了等到阿庫婭她們入睡的深夜而在街上晃悠著。
「哦呀,好久不見了。用喜歡自己的女人給的錢吃得酒足飯飽的小白臉。在這大晚上散步?今晚是滿月,魔力很充盈,正是散步的好天氣啊!吾輩接下來打算在散步之餘爬到阿庫西斯教會的頂上,把房頂上的標誌變成性感蘿蔔,你要不要一起來?」
「……不去。你小心事情敗露之後被碎屍萬段啊」
在路上遇到了巴尼爾。
他手中的確握著一根形造型性感的白蘿蔔。
惡魔不用睡覺,所以他每晚想必都很閒吧。
……………
「我說巴尼爾。你現在有空對吧?能不能幫我個忙?」
為了侵入有女神守護的宅子,我要藉助惡魔的力量。
總有種非常背德的感覺……
「哦?你應該是明白拜託惡魔意味著什麼才這麼說的吧?有求於吾等時必定是需要與之相應的代價的。身為大惡魔的吾輩需要的代價可是很高的哦?」
巴尼爾咧嘴露出了相當有惡魔氣質的邪惡微笑。
普通然大概是會稍微有些畏懼的,但我現在比起那個更在意他手上的性感蘿蔔。在意得不得了。
「下次我去維斯的店大量收購高額破爛」
「偉大的常客啊,請全部交給吾輩代勞!……要不要把這根蘿蔔也送給你做贈品?」
「不要」
——夜深人靜的丑時三刻。
這個時間正是惡魔和尼特最興奮的時間帶。
「呼哈哈哈哈哈哈!呼哈哈哈哈哈哈!」
「喂,別在這種時間大笑!為什麼今天你這麼興奮啊!」
在人們都進入了夢鄉的深夜裡,我和巴尼爾來到了宅子門前。
「呼哈哈哈哈哈哈,今晚吾輩很是興奮!在滿月之夜襲擊女神!這叫吾輩怎能不興奮!」
我在想我是不是找錯人了。
總而言之,計劃是這樣的。
首先,我嘗試普通地潛入。
雖然沒有支援魔法,但要是進行順利的話作戰就完成了。
要是我無法靠自己的力量攀登上去,或是在侵入圖中被發現了,巴尼爾就向宅子發起衝鋒。
就像防止了魅魔的侵入的時候一樣,阿庫婭肯定在宅子周圍布置對惡魔用的結界吧。
只要巴尼爾碰到那個結界,阿庫婭應該就會去那邊。
我就趁著那個空檔想辦法侵入。
第一目標是完全侵入宅子內部,與阿庫婭打成共識或是用其他手段
與她和解,或者是壓制大宅。
妥協目標是奪回放在我房間的存摺。
說白了只要有錢,就算被拒之門外,我也只需要開個房遊手好閒度日到她冷靜下來想清楚為止。
不,倒不如說,比起每天大大方方地遊手好閒遭人白眼,那樣可能還要好些。
總之作戰計劃就這麼定了下來,我在巴尼爾的注視中向自己的宅子自己的房間的屋檐射出了箭……!
「……咦」
我忽然注意到有種違和感。
我的房間的窗子被從裡面釘上了木板。
我慌忙確認了其他房間,但其他房間也都用木板釘結實了。
只對這種事情上心而且又閒得沒事幹的人我印象中只有一個。
我的計劃一上來就遭遇挫折,正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我突然注意到並不是所有窗子都被堵上了。
宅子裡住著人的房間的窗子是沒有被堵上的。
大概是惠惠和達克尼斯都反對把自己的房間窗戶釘死吧。
阿庫婭大概也是認定了達克尼斯和惠惠在房間裡就不怕我進去。
惠惠和達克尼斯給我丟了錢包和弓箭下來,所以可以由此判斷她們是我的協助者。
「巴尼爾,能不能用你看穿一切的力量稍微看下我。看看從惠惠房間的窗子侵入好還是從達克尼斯的房間侵入好」
「唔。想要看你的時候你身上依舊纏繞著一道非常令人不爽的光芒讓吾輩看不太清楚,不過……吾輩看看,雖然無論從哪邊侵入結果都一樣,但還是從廢柴種族女孩的房間侵入為好。會有一點小小的福利。去吧」
我向巴尼爾這麼一問,他便乾脆地這麼回答道。
雖然很在意為什麼從哪邊侵入結果都一樣,但福利究竟是什麼呢。
「惠惠房間的窗子是吧。好,我去了!」
3
我來到惠惠房間的正下方,朝著屋檐射出了箭。
為了儘可能減小聲音,我瞄準了屋檐邊緣處。
在這種距離,靠著狙擊和千里眼的組合技是不會射偏的。
射出的箭不偏不倚地鉤中了屋檐,我慎重地用力拉了好幾下箭上垂下的繩子。
觀察了一會情況後,也沒有屋裡的人起來的跡象。
我回過頭,用眼神向巴尼爾示意我要開始爬。
接下來就只需要順著從屋檐垂下來的繩子,爬到惠惠的房間……
爬到……
「……哈……哈……!」
沒有支援魔法比想像中還要困難!
不知是因為繩子太滑還是因為我的臂力不夠我攀爬上去。
就算如此,我也還是緊緊抓住繩索,總算是碰到了窗沿。
我左手握緊繩索,右手抓緊窗沿,做了個深呼吸。
然後,等到呼吸稍微平穩一點,我砰砰敲響了窗子。
不一會兒,惠惠就打開來窗簾,她看見我露出了微笑。
不知是不是錯覺,惠惠的表情顯得很開心。她咔嚓咔嚓地開起了窗子。正在這時。
「查房了!惠惠,有好好醒著嗎?我覺得那個男人肯定會在這個時間帶試圖侵入惠惠或者達克尼斯的房間!最近這段時間可能會晝夜顛倒,你們可要適應哦?」
從惠惠的房間外傳來了阿庫婭的聲音。
那個女的明明平時做事都不過腦子,為什麼好死不死偏偏這種時候……!
要是她那種先見之明能用在日常生活中,我不知可以少受多少苦……!
聽到門外的聲音,惠惠慌忙拉上了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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