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卷 出走女神GO HOME! 最終章 為這段旅程畫上句號!(1/2)
1
和塞蕾娜他們分開後,我們坐在傑斯塔駕駛的馬車上穿過狹窄的車道。
目前為止還算順利。
因為平常惹禍的那個人不在,所以目前沒遇到什麼困難,然而……
「餵大爺,我是很感謝你給我們當車夫啊,但你這個氣也喘得太兇了吧」
身旁那顯得很變態的喘息聲讓我有點受不了。
「請別在意,這是單純的生理現象」
「怎麼可能不在意啊!你真的是誰都能好麼!……餵等等,那邊那個是什麼?」
到底該拿這個大爺怎麼辦啊——正當我這樣想的時候,我發現馬車前方出現了一個黑影。
我用千里眼技能看了看那個離我們尚有一段距離的黑影……
「……喂,那個是蠍獅啊。老頭,我們還是繞路吧,剛才我們不是路過了一個岔路口吧,我們走那條路算了」
前方出現的是曾經讓我受到嚴重心理創傷的蠍獅。
那可是隨時想用屁股上那根毒針給別人菊花來一發的強敵。
那個可以說是我的天敵的怪物一直在遠處盯著這邊。
難道說現在逃跑已經太遲了嗎……?
「不,我們直接駛過去吧」
當我還在想著怎麼擺脫它的時候,傑斯塔平淡地回答。
「你瘋了?那傢伙很強的好麼!我雖然不知道你有多強,但——」
我好心勸他,但他反倒是加快了馬車的速度,朝蠍獅沖了過去。
「現在就讓各位看看阿庫西斯教徒的力量。區區蠍獅,我瞪一眼就縮了」
傑斯塔異常強勢……
「呃……不,那個,你知道蠍獅最糟糕的地方在哪嗎?那傢伙總是會追著人菊花戳的你懂麼?我以前差點就登上了大人的階梯了!」
聽到我的警告,他像是一個好奇心旺盛的小孩一樣雙眼放光。
「求之不得!」
「你剛剛說什麼?我都說了光是達克尼斯一個變態就夠我們喝一壺的了!」
「等,等一下和真,你這樣說哪怕堅強如我也會受到心理創傷的……」
或許早已清楚自己是我們小隊的變態擔當的達克尼斯表情複雜地看著傑斯塔。
「沒事的和真。雖然這人的人格我不保證,但他作為大司祭的本領是一流的,這我能保證」
「……真的?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最後,我們終於來到了就算不用技能也能確認到蠍獅的表情的距離——
傑斯塔和蠍獅的視線交匯的那一瞬間——
「…………滋溜」
「!?」
看到傑斯塔饑渴地吸了口口水,蠍獅嚇得落荒而逃。
「啊!居然逃了!」
「怎麼會啊!?為什麼蠍獅會逃跑啊!?」
傑斯塔一臉失望地目送著蠍獅遠去——
「在阿庫西斯教團,只要對方不是惡魔或是不死族,我們愛上任何對象都不會有問題。我是阿庫西斯教團的最高負責人,也是愛的傳道者。即便對方是魔物,我們也要平等地與對方分享愛……但是不知為何,最近它們一和我對上視線就會逃跑……」
「原來還不是第一次了嗎!你到底是有多被嫌棄啊!話說大爺,你真是名副其實什麼東西都能上嗎!?」
阿庫西斯教徒就連魔王碰到都要繞著走。
我對這句曾經聽過的話有了新的認識。
這時,我聽到了與之完全不相關的對話。
「快看啊達克尼斯,那邊的渡蟹在進行求愛行為呢。據說用鉗子鉗住對方是一種表達愛意的方式」
「是,是麼?話說為什麼你突然說這個啊……?」
回頭一看,惠惠正雙目無神地遠眺窗外。
「喂,你別想矇混過關啊!你剛才不是還說你保證這個大爺的嗎!你趕快回到阿坎蕾蒂亞給我換個別的司機過來啊!」
「我保證的是他大司祭的本領,又沒有保證他的人格!如果能換的話我早就想換了!」
「二位,如果你們再說下去我這邊也自有對策。想要我用我嘴巴封住年輕女男女的嘴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
傑斯塔的恐嚇讓我們頓時安靜下來。
不就,傑斯塔自顧自地耷拉下肩膀自言自語——
「身為一個阿庫西斯教徒,我有一個夢想……如果有一天和平能造訪這個世界……我希望種族與男女的障壁也會隨之消失……」
「你這話說的倒是夠漂亮,但是從你口中說出來我就不是很敢苟同!」
怎麼阿庫西斯教徒個個都是這種德性!
抓到身為頭目的那傢伙以後我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2
離開阿坎蕾蒂亞城後不久……
「不愧是阿庫婭大人,這個支援魔法好厲害,非常感謝!」
接受我支援的魔劍男輕鬆地將蠍獅打倒了。
雖然我是使用了支援魔法,但我想打倒蠍獅應該基本上是他自己的功勞。
如果是和真的話,恐怕就算是面對食人鬼都要打得雞飛狗跳,一邊用各種小把戲苟延殘喘一邊哭著向我求饒了吧?
「不用謝。還有誰受傷了嗎?」
姑且問了一句,但是當然沒有任何人受傷。
因為每次戰鬥都是瞬間就結束了,根本連受傷的機會都沒有……
「沒事的阿庫婭大人,多虧了您的加護,這次戰鬥也沒有任何人受傷。非常感謝您的關心」
魔劍男爽朗地笑著。
真是個帥哥呢
這和每次都是睡到中午才醒,經常頂著一頭亂髮,扭曲的人格甚至能體現在眼神上的某人完全不同。
「響夜,你辛苦了!果然有大司祭和大魔法師在就是輕鬆很多呢!」
「嗯,搞得我們基本都沒有出場機會了」
長槍使少女和盜賊少女紛紛開始稱讚魔劍男。
魔劍男像是要回禮一樣把手放在兩個女生頭上撫摸起來,她們頓時紅起了臉。
和真曾經也突然一臉笑容地摸過達克尼斯的頭。
之後被達克尼斯罵他弄亂她的髮型。和真則因為劇情和自己想的不一樣而陷入失落。
我真想告訴和真這裡就有個摸頭達人。
光靠摸頭就能讓女孩子臉紅恐怕是帥哥才有的特殊技能吧。
「這個陣容就算是打魔王也完全不在話下呢。走吧阿庫婭大人!讓我們奪回世界的和平!」
「啊,好」
魔劍男向我露出爽朗的微笑。我被他的氣勢所壓倒,隨口應和了一句。這時,一直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的悠悠過來了。
「你聽我說阿庫婭小姐!阿克塞爾城的維斯小姐說和真先生他們已經追過來了!」
「嚯」
看來悠悠並不是在跟自己的空氣朋友說話,這我倒是放心了。
看來和真還是老樣子啊。
明明我還寫了封信讓他不要擔心我,結果他還是追過來了。
我很理解他那種想要依靠我這個年上大姐姐的心情,但他是時候獨立了。
「阿庫婭小姐,你好像挺高興啊?」
「也不算吧。對了,追來的只有和真一個人嗎?」
「不,達克尼斯小姐和惠惠也一起過來了。對了,我們出城的時候,其他冒險者們都在擔心你哦?他們還說如果還能再見到你,一定要把你教訓到哭出來,惠惠尤其激動」
「……是嗎」
原來惠惠對此很激動嗎。
但願她是在對我的擅自離家出走感到氣憤吧,畢竟她是最為同伴著想的。不過事實如何我也不清楚。
之前看到她在泡我泡過的洗澡水時我還逗她說這個洗澡水是有水之女神的加護,泡了以後會變得和我一樣身材挺拔,於是她泡澡泡到昏厥——
說不定她還在為那件事生氣呢。
在這條路上找個什麼奇怪的石子兒送給她,哭著求她原諒的話,她會不會原諒我呢。
沿途的魔物越來越強,只有到了前線的村落或是城市時才能好好洗澡,夜裡還要被不死族怪物包圍,說實話我都有點想回去了。
話
說,我已經對我離家出走的決定感到後悔了。
因為不想在塞西莉面前丟人於是我一路堅持到了現在,不過是時候該回去了吧?
「那啥,其實我還是很擔心貧弱的和真會在追我的路上被野生青蛙之類的什麼東西給吃掉了。他本身就是個仿佛以死亡為興趣一樣動不動就死的菜雞,現在等級還被清零了。我真的很不相信他能帶著另外兩人平安地追上來」
所以,我還是折回去——
「沒事的!和真先生被維斯小姐和巴尼爾先生帶去地城刷級了!聽說他還覺醒了各種各樣的技能!……話說,以死亡為興趣是個什麼意思……?」
「喂,你剛剛說什麼!?這我可沒聽說過啊!?你說和真覺醒了!?你說他學會了各種技能!?真的!?我突然有一種自己會變成無業游民的不好的預感!和真根本就不適合覺醒之類的帥氣劇情吧!面對雜魚魔物也陷入苦戰,面對強敵反而能靠著狡猾取勝的才叫和真!喂,怎麼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好玩的事情啊!?」
我雙手搖著悠悠的肩膀逼問她。
「你,你跟我說這個,有,有,有什麼用啊!阿庫婭小姐,請不要再搖了!我是和真先生出去修行之前就啟程來追你了,所以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啊!用魔法進行遠距離通信是有各種限制的……!我只聽說好像阿克塞爾城的所有冒險者都當了和真先生的陪練,教了他各種技能……話說,以死亡為興趣是什麼……?」
我放開了悠悠的雙肩,陷入沉思。
那個雜魚和真居然覺醒了?
話說這孩子一說到『覺醒』這個詞就非常興奮,果不愧是和惠惠同一種族的人。
不知為何非常在意『以死亡為興趣』這個字眼的悠悠還在寂寞地一旁一直地嘀咕著那句話……
……在我懷著決意啟程討伐魔王后,城裡居然還發生了這麼有趣的事?
怎麼辦,我有一種強烈的被大家排除在外的感覺。
在我糾結了片刻過後……
我決定放棄討伐魔王。
「我們回去吧」
「你在說什麼呢阿庫婭大人!?阿庫婭大人,說現在是絕好時機的不是您嗎!?您說魔王軍去襲擊王都與阿克塞爾,魔王城守備薄弱的現在是好機會不是嗎!?沒問題的,請您相信我,我一定會打倒魔王的!倒不如說您有那麼擔心那個男人嗎!?」
魔劍男突然抓狂了。
他突然逼到我面前,搞得我有點不知所措。
悠悠動作自然地擋在有些害怕的我與魔劍男之間。
「請你冷靜一下御劍先生。我們等和真先生他們追上來之後再去魔王城不也行麼?這樣進入魔王城時候戰鬥力還能得到補強,阿庫婭小姐也會更放心吧?」
不愧是紅魔族,聰明,真聰明。
我從悠悠背後探出臉來頻頻點頭,表示這是個好點子。而魔劍男則露出了有些寂寥的表情。
他轉過身說。
「……我們還是趕路吧。阿庫婭大人,我知道你很擔心那個男人,但是現在世界的命運正掌握在我們手中。請您回想起這次旅行的目的。您不是要趁魔王城守備薄弱的時候打倒魔王,拯救被魔王摧殘的眾生嗎?……沒事的,我會一直在您身邊……」
他說出了這種熱血漫畫主人公才會說的台詞。
怎麼辦,我感覺我和他有顯著的溫度差異。
我怎麼不記得我是為了拯救被魔王摧殘的眾生才奮起的?
我確實是對身為阿庫西斯教徒的塞西莉說過一點類似的話,但我並不認為我是因為這個理由才離家出走的。
聽到這話的兩個女生也表情複雜地望著我。
魔劍男應該就是以前流行過一段時間的遲鈍系男主吧?
看他能自然地對那兩個女生進行摸頭殺,應該是無意識系?
對了,魔劍男還在旅途中露出爽朗的笑容對悠悠說『你可以直呼我響夜』,打算把她拉到後宮裡來著。
但是每當魔劍男說什麼話悠悠都會嚇得顫抖,並且堅持稱魔劍男為御劍先生,我看她是很難被收入後宮了。
魔劍男背對著我。
「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您。我會成為阿庫婭大人最可靠的盾。會成為將阻擋阿庫婭大人道路的敵人消滅的最強的劍。所以,能請阿庫婭大人多多依賴我而不是那個男人嗎……?」
他又說了這種很有主人公味道的台詞。
畢竟他好像已經嗨起來了,我也不好多說他什麼。
但是有件事我必須訂正他。
——最可靠的肉盾是達克尼斯。
——這之後,不知過了幾天。
「阿庫婭小姐你好像沒什麼精神呢,自從離開阿坎蕾蒂亞後就一直……」
在馬車貨物台上發著呆時,悠悠對我搭話了。
順帶一提這馬車是那個魔劍男的。
不愧是外掛持有者,就是有錢。
「才沒那回事呢,怎麼說呢,太順利了。以前和和真他們旅行的時候一直是,怎麼說呢,波瀾萬丈?每天都像走鋼絲一樣心驚膽戰的。當然沒事是最好的,但是,總覺得……」
……有些無聊。
沒錯,總覺得有些無聊。
達克尼斯衝進怪物堆里被怪物圍攻,和真哭喊著求救,惠惠用爆裂魔法把敵人炸飛,高貴的我則給受傷的各位施展恢復魔法,優雅地治癒大家,然後事態總算得到平息——這就是平時的套路。
當然,順利的旅程是很輕鬆,很好。
就算有魔物群出現,那也會被魔劍男一瞬間就幹掉大半,剩下的也會被悠悠一個魔法就帶走了。
就連魔劍男的那兩個同伴也因為沒有登場的機會而百無聊賴。
畢竟順利是件好事,我也不好意思說無聊,於是我沒有再說下去。
這時悠悠問——
「對了,之前阿庫婭小姐在阿坎蕾蒂亞做了些什麼呢?你好像照著塞西莉小姐的話去了阿庫西斯教團的教會來著?」
「啊,那個啊?那是——!」
——這之後的旅程也很順利。
我們不斷通過作為前線補給基地的各個村莊朝魔王城進發。
現在,我們在一個離魔王城非常近的,半堡壘化的村落的酒吧里休息……
「喂,他們怎麼還不來啊,我們都出發這麼多天了,和真怎麼還不追上來啊……」
「我,我想那個……應該是我們太順利了,所以他們也不太好追吧……御劍先生,我們還是稍微等他們一下吧……」
「……不行。魔王軍的侵略計劃此時此刻也在進行中,說不定現在阿克塞爾已經遭受魔王軍的攻擊了。這樣一來城裡的居民也會有很大的傷亡,接下來說不定還會死更多人,我們必須儘快打倒魔王……而且,那傢伙還是曾經放棄過去追趕阿庫婭大人的廢柴,還說什麼要把魔王交給我處理……!」
說著,他憤憤地握緊了拳頭。
感覺我們之間的溫度差是在太過明顯,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回他了。
這人真是活得非常有魔幻世界主人公的感覺。
倒不如說,他有那麼討厭和真麼?
畢竟和真是個性格扭曲又不想工作在城裡臭名昭著就算是面對女性也會毫不留情地使出飛踢的明明很黃卻很慫明明很弱有時候卻愛逞強在權錢面前點頭哈腰卻也絲毫不介意利用權錢關係的……
「……糟糕了悠悠!我想給和真說句好話結果我仔細想想好像他沒有什麼優點啊!」
「阿,阿庫婭小姐!你不能說這種話啊!和真先生聽到了會很傷心的!」
聽到這些,魔劍男苦笑著站了起來。
「阿庫婭大人就在這裡繼續休息吧,我先去跟村里人打聽一下前往魔王城的道路要怎麼走」
說著,他離開了酒吧。
在同一桌上的那兩個女生也跟著他一起出去了……
「……雖然有很多缺點,但好像也有一些優點?比如不管大家把什麼爛攤子交給他,他都會好好收拾乾淨。到頭來,最靠得住的還是和真」
「你,你這些話怎麼不早點說啊」
悠悠在我身旁吐槽。
……真無聊。
旅途一切順利,沒有遇到任何困難與麻煩。
雖然在途
中的小村落里遇到了一些小的麻煩,但那些根本不值一提。
對。
就算現在我把裝滿水的杯子放到頭上,準備發動宴會技藝——
「阿,阿庫婭小姐!大家都在看著呢!女孩子怎麼能幹這種蠢事呢!?」
——能準時吐槽我的也只有悠悠一個人。
之前在魔劍男面前做這種事的時候,他只是嘻嘻笑著看著我,什麼都沒說。
如果是某個氣量超小的人的話,肯定我一做什麼事就會對我進行犀利的吐槽。
聚集了酒吧所有人視線的我用大拇指彈起一顆種子,讓它飛入頭上的杯子中——
——我離開了酒吧,悠悠慌忙地追了上來。
「阿,阿庫婭大人,這一大筆賞金該怎麼辦啊……!倒不如說,剛才氣氛還非常熱烈,直接這樣走掉真的好麼……?」
「沒事的,我也不需要這些施捨,我又不是藝人,所以我沒必要接受這些錢。這裡有沒有阿庫西斯教會啊?有的話就把這些錢全都捐過去吧……」
我環顧四周,發現人群都集中到了一個地方。
村人們都圍在村裡的蓄水池旁邊。
「怎麼了?看上去氣氛有些凝重啊?」
「我們去看個究竟吧?如果是水的問題的話,那不正好輪到我大顯身手嗎?」
我正想湊過去,結果悠悠趕忙把我拉住了。
「等,等一下,那個,就由我先去問問情況吧!那個,阿庫婭小姐每次都會被捲入奇怪的事件中,所以這次肯定也……!」
悠悠真是太大驚小怪了。
但是,她這樣慌忙勸阻我的身影,像極了那個說著『求你了你別給我幹些多餘的事行不行』並把我攔下的和真。
光是看到她這樣的舉動,我就多了一份幹勁。
「你當我是誰呢悠悠?沒問題的悠悠,水的問題交給阿庫西斯教團來解決吧!只要由我這個阿庫西斯教團大司祭出馬,什麼水的問題都護迎刃而解!」
「阿庫婭小姐,我已經有種很不祥的預感了!求你等一下啊!」
我意氣風發地走向人群,對圍在水池邊的人們說。
「水出了什麼問題嗎?我是路過的阿庫西斯教大司祭,說到水就要想到阿庫西斯教!阿庫西斯教,請各位多多關照!」
「阿,阿庫西斯教?」
「喂,是那個阿庫西斯教麼?還是不要扯上關係為妙……」
周圍的人都用敬畏的眼神看著我。
但是敬畏的視線之中似乎也夾雜著一些擔憂。
村人們互相用手肘戳著對方,似乎沒決定好讓誰來做代表。
最後,一個男人來到我面前說。
「其實這個村子的蓄水池被污染了。鱷魚的幼崽似乎開始在這裡棲息,一嘗試退治這些怪物它們就會朝周圍的水釋放強烈的毒素,所以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如果能淨化水的話,它們應該自然就會離開了……」
「是麼,為你們默哀,那麼我先告辭——」
「阿庫婭小姐,你去哪兒呢!?你剛才的那股幹勁去哪兒了!?」
悠悠趕忙拉住了想要儘快撤退的我的手。
「悠悠,你快放開!那些鱷魚之前嚴重傷害過我的心靈你知道麼!?正如你剛才所說的那樣,我現在也有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
「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還不行麼,你這麼急著跑起來是會摔跤……啊!」
「「「「「啊!」」」」」
悠悠突然一放手,我就失去平衡摔到了蓄水池裡。
「阿庫婭小姐對不起!我這就把你拉起來……啊!鱷魚們都跑過來了!這是緊急事態,你先等我一下,我要去把它們都幹掉!」
「等,等一下!我很高興你們願意把鱷魚們幹掉,但是這樣一來我們貴重的水源就會被污染了!這樣我們會很困擾的!」
「是,是啊!我們還是再想想辦法吧!對了,找個什麼長杆子來把那位小姐拉起來吧!」
人們慌忙阻止了打算武力解決的悠悠。然而鱷魚們已經朝著落入水中的我——
「你們就別多想什麼主意了,趕快決定好是拉我上來還是把鱷魚消滅掉啊!話說,為什麼鱷魚會往我這邊聚集過來啊!」
這蓄水池比想像中的深。鱷魚們朝著被水浸沒到胸口的我徑直遊了過來。
仔細一看,我周邊的被污染的水已經漸漸變得澄清。
這些鱷魚似乎是討厭純淨的水。
也就是說他們把能淨化水的我當作了敵人……!
面對這些朝我逼近的鱷魚,我喊出了那個根本不在現場的,靠不住的家裡蹲的名字——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都怪我離家出走!是我錯了,求你救救我啊和真老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3
——一路順暢。
順暢得讓我不禁懷疑我們至今為止的那些艱難險阻是不是在做噩夢。
原因之一是我們有了這個名為傑斯塔的魔物驅散裝置,另外一個原因就是製造麻煩的人不在這裡吧。
除了停留在路上的村莊時傑斯塔會和我一起入浴,在同一個房間睡覺,隨口就對我們三個人進行性騷擾以外,我們基本沒遇到什麼問題。
一路上的怪物從人面鳥到狼人,從蛇女妖到地獄犬——
傑斯塔一碰到怪物就會像瘋了一樣窮追不捨,而怪物一見到我們就會落荒而逃。在我們開始習慣傑斯塔的奇葩行為,開始由衷覺得阿庫西斯教徒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敵人時,我們正好來到了某個小村莊。
這個村落應該也是對抗魔王軍用的前線基地之一吧,它被設計成了一個半堡壘的結構。
村人們都隨身佩戴武器和防具,有一種前線特有的緊張——
「……這村子怎麼回事?總感覺他們氣氛不是那麼緊張啊?」
——並沒有任何緊張的氣氛。
「到底怎麼了。他們難道不該多警惕一下嗎?像這樣的小村莊,隨時都有可能被滅吧?」
就在這時,我們聽到了正好能回答我們疑問的談笑——
「哎呀,那位司祭小姐簡直就是個女神啊!」
「對啊對啊!沒想到她會挺身而出淨化村里唯一的水源……這種活雷鋒,時下已經不剩多少了!」
…………
「啊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能不能請你們詳細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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