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阿克塞爾篇 S級冒險者三戰決勝負(2/2)
比方說冬將軍之類的,只要不對名為雪精的精靈出手就不會對人施加危害。
這個名為酒吞的怪物,聽說原本是魔王軍的成員,但厭煩了殺害弱者的工作,所以離開了魔王軍。
但是在魔王軍時代留下的懸賞金依舊沒被撤銷,所以至今也還是會被像我這樣的人盯上。
「沒錯,像我這樣的弱雞冒險者,怎麼可能會有怪人和我組隊嘞。我和真,才不會扯啥謊的咧」
由於聽到了像是那類人的說話方式,我不禁連說話腔調都變奇怪了。
『……這樣啊。那就算把你吃了也不會有人類知道吧』
「差不多該對你們道出真相了。我名字叫佐藤和真,是葬送眾多魔王軍幹部、阿克塞爾第一的冒險者。這座山的山麓上有無數冒險者在待機。要是我沒能全身而退,腦袋有問題的紅魔族會把這裡化為一片火海」
看到我使盡全力明哲保身,酒吞的臉開始抽搐起來。
『到了這種時候反倒豁出去了啊你這傢伙。出賣夥伴啥的,從重道義的我們看來簡直無法想像』
「哎呀,你似乎是有什麼誤解啊。我是因為相信同伴才告訴你們的。不過是被你們襲擊一下而已,那些人是不會輸的」
聽了這句話,包圍我的其他食人魔大發雷霆。
『喂,大姊頭!偶能把大刀拿過來嗎!』
『被冒險者小看的話酒完了,做料他吧!』
『這小鬼,酒拿來血祭以增添偶們士氣吧!』
「O—K—,冷靜點,剛才是我不好。準確說是我說法有問題。看狀況,人數似乎是你們比較多。就算我的夥伴再強,也會因為人數之差輸掉的吧」
儘管我內心慌得一批,我還是不斷挑撥食人魔們。
『……喔,說的話還挺有趣的嘛小鬼。聽起來就像是在說人數一樣就贏得了我們一樣啊』
「我我、我就是這個意思啊。我家可是有個腦子有問題的自走炮,那傢伙要是拿出真本事的話,贏你們不過是小菜一碟!」
酒吞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我本來就連不良系的人都不擅長對付,何況這傢伙好像還是真傢伙。
接著,在包含酒吞在內的食人魔們悄聲談了什麼之後。
『我們就接受你的挑釁。小鬼,這裡就像男子漢一樣用三戰決勝負吧。勝負內容採用食人魔流式進行。你們要是能贏一次的話人家就隨你們處置,但是,要是你們辦不到的話……』
酒吞露出了無畏的笑容。
『就吃了你』
這句話指的,當然不是性意義上的意思對吧。
4
酒吞把我當作人質抓起來後,我被它們用繩子五花大綁,並被運到了山麓來向大家說明狀況。
「綜上所述,變成要讓大家和食人魔們一決勝負了」
「你這混蛋,開什麼玩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從你去偵查開始才過了三十分鐘啊!」
「是誰說交給和真就沒問題的啊!」
「誰要和食人魔戰鬥啊,我可不干啊!」
哎呀,各位怨聲載道呢。
「吵死了!偵查的確是失敗了,但要說的話和它們之間的交涉不是成功了嗎!你們看,食人魔這邊的人數可是比較多的啊!畢竟阿克塞爾的冒險者儘是些雜魚,要是連數量都輸給人家的話根本就打不過吧!」
「這傢伙,說什麼不好偏偏說我們是雜魚!就你沒有資格這麼說!」
「比起食人魔我們還是先把和真幹掉吧!區區一個最弱職居然小看人!」
「去偵查前那自信滿滿的得意表情跑哪去了啊!你給我當食人魔的餌食去吧!」
我辛苦前去偵查甚至還去和對方交涉,結果這些傢伙對我說的都是什麼話,不可饒恕!
「不好意思酒吞大姐頭,能不能請你幫我松下綁。我現在要去痛毆他們一頓。不然的話大姐頭替我揍他們一頓也行的」
「達克尼斯,惠惠。那個男人該怎麼處理才好?要把他當成人質?還是敵人?」
「我說,乾脆把那傢伙丟下直接回去算了……」
「在紅魔之鄉被西爾維亞抓住時也是,他是不是很喜歡被當成人質啊……」
把被五花大綁的我夾在腋下的酒吞開口說道。
『你真沒人望啊……』
「被食人魔這麼說真的很扎心,能請你別說了嗎……」
話雖如此,酒吞也許覺得這樣下去會沒完沒了,她大喊出聲。
『好了,你們打算怎麼辦!要是不比的話,我們就把小鬼帶回去當今晚的下酒菜了!全都是膽小鬼嗎!都是些不敢接受挑釁的窩囊廢嗎!』
啊,不妙,別用這種說法!
「紅魔族向來是有人挑釁就奉陪到底的。好啊,就由身為魔王級大魔法師的本小姐當你對手……住手、快放手,你們想對可愛的少女做什麼!」
「快住手!敵人和同伴都近在咫尺,別在這種地方放魔法!」
「阻止她!快阻止那個腦袋有問題的!」
「行了,我們會和對方一決勝負的所以老實點!」
阿克塞爾第一好干架的自走炮被周圍的冒險者壓制住了。
是因為看到認真阻止她的冒險者們,讓酒吞和食人魔們想到了什麼嗎。它們對被壓制在地後兩眼發紅的惠惠所投去的眼神,簡直就跟看到了野獸一樣。
然後,酒吞突然回過神來,接著就像是要重振心情似地粗暴地喊道。
『算、算了。說到男子漢對決的話就是比酒量!不管誰都行來當人家的對手吧!』
這個瞬間,我確信了我們將會獲得勝利——
『為什麼出場的是女人啊。人家說過是男子漢對決的吧……』
「不是,你不也是女的嗎」
一臉難色的酒吞面前,是端正地坐著的阿克婭。
「我說和真,你是不是把我和宴會之神搞混了?我承認我確實很喜歡酒和宴會,但這不代表我很能喝酒耶」
被我指定和酒吞決勝負的人是阿克婭。
話說這傢伙,不會是忘了自己的能力吧。
身為指示員的我被鬆綁後,不安地對阿
克婭悄聲說道。
(你傻嗎,你那在平常只會給人添麻煩的特性,現在正是活用的時候吧。水啊,你不是能把碰到的東西變成水嗎。喝酒的時候,把酒變成水就行了啊!)
(原來如此,還有這一招呢。什麼啊,這不是絕對能贏嗎)
阿克婭露出誇耀勝利的笑容,把手伸向了眼前的杯子。
『喔,想跟我比嗎小姐。這玩意可是烈酒,你敢不敢喝進嘴裡都是一個問題』
說著酒吞所拿出的,是看起來很高價的酒瓶。
「啊啊!?那是名牌酒食人魔殺手!怎麼會這樣,這不是傳說中的高級酒嗎。沒想到居然能在這種地方喝到……」
……餵。
『嘿~,你很懂嘛。沒錯,說到男子漢之酒的話就是食人魔殺手!我們要入手人類的酒可是很困難的,給我用心品嘗啊!』
「我會用心品嘗的!」
『「一決勝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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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由人家拿下一勝……。怎麼了小鬼,用得著那麼沮喪嗎?』
我開始煩惱起要怎麼處置醉倒的阿克婭。
這個笨蛋被稀有的高級酒蒙蔽了雙眼,抱著只喝一點應該沒關係的想法,在沒把酒變成水的情況下直接喝了好一會,回過神來時她已經舒服得睡著了。
「唉,我突然覺得好累啊……。接下來究竟要比什麼……?」
『說到男子漢對決的話就是干架吧。徒手干架!和人家用干架一決勝負吧!』
「好啊,就由本小姐來」
「要徒手打架的話該我來才對吧!惠惠不是大魔法師嗎!」
『你們是認真的嗎,你們這樣也算是帶了把的嗎?接二連三地讓小姐上來較量,身為男子漢你們不覺得可恥嗎?啊?』
酒吞像是受不了似地,聳了聳肩傻眼地說道。
「所以說你不也是女的嗎。你不會要說其實你是帶把的吧?」
『小心人家殺了你』
聽了我預防萬一的確認,酒吞露出了極其嚴肅的表情。
「只、只是確認一下啦!最近和魔王軍幹部戰鬥時,我被對方弄得留下了心理陰影啊!」
『魔王軍幹部,呢……。也就是說,那個小姐也是和魔王軍幹部戰鬥過的人嗎?』
到剛才為止還在輕視達克尼斯的酒吞,似乎對她提起了一點興趣。
「聽了別被嚇到哦?這位達克尼斯小姐啊,可是吃下了包含魔王軍幹部在內無數怪物的猛攻後,依舊活蹦亂跳的強者呢」
『嚯?挺能幹的嘛。很好,那就……』
就在達克尼斯因為我的吹捧而一臉害羞的時候。
「不過人類和食人魔畢竟有種族差距,能稍微改一下規則嗎?」
『……簡單來說你是想要人家讓一下吧?這場勝負都已經設下你們只要在三場勝負中贏一次就好的規定了。再要求……』
在酒吞把話說完之前,我轉頭面向達克尼斯。
「較量內容改成是達克尼斯只要能承受酒吞的猛攻達一分鐘即可獲勝。當然,達克尼斯這邊不會主動攻擊」
『「啥!?」』
達克尼斯和酒吞驚訝地喊道。
『別開玩笑了!人家也真是被看扁了啊。那傢伙不會主動攻擊?別把人家當傻』
「一分鐘不行!最起碼十分鐘!不,至少也得把規則改成五分鐘內把我擊倒就算酒吞獲勝吧!」
這個白痴!
「你這傢伙別在這種時候暴露性癖啊!為什麼要提高難度啊,這勝負是關乎我性命的啊!」
「這可是食人魔亞種的猛攻啊!這猛攻是持續一分鐘還是五分鐘,對我而言可是很重要的問題!」
對啊,對我而言也是很重要的問題啊!
『……總、總之,十分鐘內把那傢伙擊倒的話就算人家贏,這樣可以嗎?』
「請務必這麼做!就採用十分鐘的方案吧!」
「啊!至少改成五分鐘,求你改成五分鐘!太奸詐了,你是看達克尼斯的反映才慫的吧!」
在我阻止她們前,兩人對彼此點了點頭……!
『「一決勝負吧!」』
——九分鐘後。
『哈啊……哈啊……!』
在不斷喘著粗氣的酒吞面前,達克尼斯露出滿足的笑容倒在地上。
「漂、漂……亮……居然能把我,打到這種地步……」
『彼此彼此……。人家的拳頭打得都要廢掉了,這種體驗還是第一次啊……』
「我不是說了嗎!所以我才說至少改成五分鐘就好的!這可關係到我的性命,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投己所好啊!你們能別這麼合得來嗎!」
不愧是高額懸賞怪。
就連那個達克尼斯都沒辦法從她手中全身而退。
不妙,我已經沒有後路了,為什麼我的同伴儘是這種傢伙啊。
……不對等下。對了,還有惠惠!
要是真有萬一的話,就讓還溫存著爆裂魔法的惠惠亂入!
我偷偷瞄向惠惠後,她就像是明白了似地點了點頭。
「沒關係的哦和真,我會幫你收屍的。要是你被殺的話,就交給我來幫你報仇吧!我是最理解你的人!就包在本小姐身上吧!」
完蛋了,她完全沒明白。
這時,一直在讚賞達克尼斯的酒吞她,
『好了,你也差不多該認命了。人家最討厭像你這樣在男子漢勝負中推女人出來,還躲在她們身後的傢伙了!贏下最後一場較量後,看人家不把你生吞活剝了!』
我進退兩難了。
可惡,誰告訴我我到底做了什麼才會碰到這種事情啊,不就是偵查失敗了就輕易出賣了同伴的情報,並為了保命而和它們定下一較高下的約定而已……。
不,這樣看我確實沒幹什麼好事啊。
「可惡,最後就由我來當你的對手!我再也不依賴其他人了,不管要比什麼都儘管放馬過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對破罐破摔的我,酒吞咧嘴一笑,並愉快地搖了搖肩膀。
『有骨氣!最後的較量是比賭徒的精隨——賭博!規則就照你喜歡的來!光明正大地一決勝負吧!』
6
「唷唷咿的唷唷,唷唷咿唷!!好,是我贏啦啦啦啦啦啦啦啦!你不脫嗎快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先前那麼威風的酒吞大姐頭,如今已經快脫到一絲不掛了。
說起來這也是一種賭博。
沒錯,較量內容為野球拳。(譯註:「唷唷咿的唷唷,唷唷咿唷」是野球拳的口號聲。)
從決定好較量內容時開始,每當我勝利時不只冒險者就連食人魔都會為之歡呼。
對酒吞而言這裡完全是變成客場了,而我則對她露出了溫柔的微笑。
「想棄權的話就棄權吧,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畢竟你可是以我為對手奮戰至此了啊」
『啊、啊嗚嗚嗚嗚嗚嗚……』
看見快哭出來的酒吞,場外的一位冒險者開了口。
「你們再多為酒吞聲援下啊!這樣下去她會因為內心受挫而棄權的啊!」
『大姐頭,請菜堅持一下!』
「沒錯,酒吞加油!你還能比的!你還能繼續下去的!」
『大姐頭,李要向冒險者愣蘇嗎!?』
「酒吞!酒吞!」
『大姐頭,有偶們跟著呢,請拿下森利吧!』
哎呀,都不知道對哪一方而言才是客場了呢。
但我很懂這種不想讓她棄權而為她聲援的心情。
「我說惠惠。要不要把阿克婭叫起來回阿克塞爾去啊?」
「就這麼辦吧。要是叫不醒的話背她回去就行了。也邀請其他女冒險者來吧。大家一起回去的話就算在路上遇到怪物也不用擔心了」
惠惠和達克尼斯似乎在討論什麼,但玩得正嗨的我根本聽不進去。
「那麼該比下一把啦混帳!讓你見識下我的強運,唷唷咿的唷唷,唷唷咿唷!!」
『人家棄權——————!』
——野球拳對決最終以我的壓倒性勝利結束。
在我的周圍,本來應該要和彼此互相廝殺的食人魔和冒險者正聊得有說有笑。
在男子漢間的熱血對決告一段落後,這次事件或許讓友情在原本敵對的他們之間萌芽了。
在眺望著那樣的食人魔與冒險者們的同時,一臉疲憊的酒吞無力地說道。
『這也是一種賭博,是你贏了。接下來就照事先說好的,人家就隨你處置了……』
酒吞說出來的這句話,讓周圍立刻鴉雀無聲。
我的同伴和女冒險者也在場啊,能不能別在這種場合下說出隨我處置這種話呢……。
「和真先生和真先生,你和酒吞做了什麼約定啊?」
被達克尼斯叫起來的阿克婭,依舊醉醺醺地向我問道。
我是知道你很不會看氣氛,但求你別在這種狀況下問我詳細情況啊。
「那個,我們這邊的要求,就是讓你們從這邊撤離之類的就行了吧……。你好像有被人懸賞,但也沒有積極地去攻擊人類吧?雖然身為冒險者,放過你有點不太好,但我畢竟也看到好東西了……」
『雖然有點在意那句看到好東西了是什麼意思,只要求這樣沒關係嗎……?』
雖然我們原本是為了討伐酒吞而來的,但經過這次較量,如今食人魔和冒險者們間都萌生了友情,那就讓這件事這樣收場吧。
贏了的話人家就隨你處置,嗎……。
被別人說這種話的機會,應該不會再來第二次了吧。
「快看,他露出了十分不舍的表情呢」
「對啊,不會錯的。能隱隱約約看出他心中十分糾結啊」
局外人吵死了。
這時,酒吞一改剛才那像是放棄了什麼的表情,她吐了一口氣並開口說道。
『就這點事的話沒問題。我們本來就打算從這座山搬出去。為此我們去狩獵了能當作食糧的怪物,也已經做好要上路的準備了』
「沒錯沒錯,就是那個啊。我們之所以會接下討伐委託,也是因為你們突然狩獵許多怪物,讓城鎮周圍的怪物分布都變奇怪了。要搬出去是沒關係,但你們今後也對這種事留意一下吧」
聽了我這句話後,酒吞和食人魔們突然停下了動作。
『怪物們的動向之所以會變奇怪,並不是我們造成的喔?這附近每天都會發生神秘的魔力爆炸。最近這陣子,那爆炸的威力突然暴增了好幾倍。拜此之賜那附近的怪物啊,都因為害怕爆炸產生的魔力餘波而四處逃竄呢』
「請等一下行嗎。我突然有重要的事要和同伴說」
我從酒吞身邊離開,並把惠惠拖到了大家面前。
「你有話想對大家說嗎?」
「不是的,請聽我解釋。酒吞說是神秘的魔力爆炸。我覺得草率地認為這件事和爆裂魔法有關還為時過早」
『你們知道那魔力爆炸的真面目是什麼嗎?每天發生魔力爆炸的時候,這座山對面的岩山都會變得越來越矮。雖然我派了食人魔過去調查,但還是沒能搞清楚原因……』
聽到這句話,冒險者們都因為知道魔力爆炸的真面目而陷入了沉默。
『我說,知道真相的話就告訴我們吧。畢竟那座岩山每天都越變越矮,我們想說下一個會不會就輪到我們這座山了,才會開始準備搬家的……』
我無顏面對還沒搞清楚狀況的酒吞——
「你說這該怎麼辦啊,你要怎麼收拾這殘局啊!什麼叫我是最理解你的人,啊!什麼叫就包在本小姐身上,啊!所有事情的罪魁禍首不就是你嗎!」
「什麼啊,你是想說都怪我不好嗎!沒錯說得對呢,這次的元兇確實就是我呢!這也好那也好通通都是因為我的爆裂魔法太強了而發生的事,我就老實認了這個事實,去好好向人家賠罪吧!真的是非常抱歉!但要說的話,被吾強大力量嚇到逃跑的怪物們也有問題——」
並在心中對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脫到半裸的酒吞發誓,要帶最高級的酒過去給她。
「——!」
「我會道歉的,還請你放我一馬!」
在這之後,我一直偷到魔王級大魔法師哭出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