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卷 第四章 對冒險者拋出命題!(2/2)
阿庫婭實在忍受不了,逃跑了。
「——阿庫婭到底是怎麼了?」
吃完飯的惠惠一邊喝茶一邊問。
達克尼斯也一臉疑惑地用餐巾擦著嘴角。
「不用管她。她好像突然燃起了正義之心,想要去打倒魔王了」
「「魔王!」」
「嗚哇!?」
她們對魔王這個字眼產生了劇烈的反應。
「魔王嗎!好呀,討伐魔王啊!為了鞏固我最強的名號,還是順手討伐掉會比較好吧。塞蕾娜是被和真一個人解決的,而蘑菇忍忍的討伐也太過輕鬆,我現在還無處發泄呢!」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最強了。
話說,你居然還說的像是去趟便利店一樣輕鬆。
「魔王……魔王嗎……想必它的攻擊一定很猛吧……一擊就破壞我自豪的鎧甲之類的……」
某個變態臉頰泛紅,露出了陶醉的少女的表情。
對哦,我突然才想起來這倆人就是這樣的。
「我先說清楚,我是不會去的。我們只不過是連續討伐了魔王幹部而已,別誤會了哦?說實話我們的小隊算是那種比較廢柴的那種。所以…………就算用這種閃閃放光的眼神看著我,我也是絕對不會去的」
「——唉,那傢伙到底是怎麼了」
這天夜裡。
我在自己房間,頭枕在雙臂上糾結著。
那傢伙到底在想什麼。
畢竟她是我強行帶到這個世界來的,也不是不理解她想回去的心情。
但是,她就能這麼幹脆地下決心回去麼,太不知好歹了吧。
我對我們之間的關係的淡薄感到有些失望。
……不,據惠惠所說,最近因為塞蕾娜的傀儡化,她不被城裡人所需要時她非常地失落。
肯定是這些事件疊加起來導致的吧。
………………
……或許她也只是知道天界開始需要她之後得意忘形,沒仔細想過其後果是與我們的分別吧。
女神也有女神自己的感性與思考。
畢竟就算她那樣,她好歹也是有信徒的,正兒八經的神。
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
如果她真有那打算的話,恐怕魔王根本不是……
魔王……根本不是……
……能戰勝的。
——這之後,我不知睡了多久。
總聽到遠處有個聲音。
「………………被選召的……你………………」
那是非常悅耳的聲音。
聽著這個聲音,心底深處就湧起一股自信的力量…………
「被眾神所選召的…………偉大的傳說中的…………」
沒錯,我是被神選中的傳說中的……
……傳說?
我猛地睜開眼。
於是,感覺到有什麼人在我耳邊低語著。耳朵能感受到那個人的吐息。
「被眾神選召的偉大的傳說中的勇者,佐藤和真……人類的命運就把握在你手中……快,站起來打倒魔王吧……實現那美麗而高貴的女神的夙願……!」
我側過臉一看,和在我耳邊低聲說話的阿庫婭四目相對。
「……你在搞毛」
「……我,我只是突然有點想看和真令人憐愛的睡臉……」
我掀起被子跳了起來。
「惠惠,達克尼斯,你們快來啊!阿庫婭來夜襲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我是想給你進行洗腦來著啊啊啊啊啊!」
4
「和真,你來看看這個」
塞蕾娜被逮捕後過了三天。
審問環節似乎已經大致結束,塞蕾娜要被押
送去王都的監獄了。
我之前總有些在意的那個名叫雷吉納的邪神,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了。
之前在討伐名為露西鬼魂的幽靈時,那個鬼魂就是這個女神的信徒。
我聽說露西是雷吉納的最後一個教徒,但我沒想到魔王軍里也還有信徒。
雖然感覺好像在接連打倒女神雷吉納的信者,但看在我也暫時信過雷吉納教的份上,所以請饒過我吧。
現在我在大宅起居室的沙發上裸腳盤腿坐著,整理裝備。
每次在去冒險之前都會準備藥水捲軸什麼的,但結果還是根本沒用過。
我之前玩遊戲的時候也是那種直到最後都硬肛著不用回復道具戰勝BOSS的風格。
我正看著巴尼爾推銷給我的禁斷藥水系列,不知該如何處理這些產廢。
正當達克尼斯坐在同一個沙發上從旁邊興趣滿滿地看著我這些裝備的時候,阿庫婭遞給我一張紙片。
……?
我停下手中的活兒,收下了紙片。
達克尼斯也和我一起看了上面的內容。
紙張的上方有一行異常清秀的標題。
『對魔王的好感度調查』
「……魔王這個名字聽起來還挺帥的(麵包店店主)。聽起來像是那種會背著部下去給野生巨龍餵食的人(寵物店的店員)比起這種事我更想要錢(小混混)。聽說我要走出魔王城開店時還大加讚賞,把路費借給我了(臉色不太好的店主)。吾輩比魔王更強(論外)。我家的老太婆才是魔王(一臉疲倦的大叔)……呃,這都是啥」
「啊!不對,不是這邊!這些都是不該被人看到的調查書!」
那這就已經不能說是客觀的調查了。
「來,看看這個!看看城裡的人們是如何受魔王之苦,是如何懼怕魔王的吧!」
說著阿庫婭又遞出一張紙。我不情不願地接下。
「……在這個城市開店,但是卻完全沒有顧客。雖然不是很懂,但這應該是魔王的錯吧(開成人的店的店長)。我晚上害怕魔王怕得睡不著所以只能午睡,所以我想幹活兒也幹不了。我這麼大了還在啃老一定是魔王的錯(男性家裡蹲)。因為魔王是真實存在的,所以我家的神一點都沒有人氣(破壞神崇拜者)。好可怕好可怕,魔王好可怕。還有冰冰涼涼的尼洛伊德也很可怕(劇場的員工)。我找不到女朋友都是魔王的錯(中年男性)。我找不到男朋友一定是魔王的錯(女性冒險者)……我再問一遍,這都是啥」
聽到我的疑問,阿庫婭做作而誇張地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往後退了。
「看在上帝的份上呀!我說和真老夥計你聽到城裡人們的苦衷難道一點想法都沒有麼!?所以你才會被人家說是被那個下流女養著的死家裡蹲呢!」
「喂,你剛剛好像說了什麼不能聽過就算的話啊。你剛剛說什麼?那是我被傀儡化時被取的外號嗎?」
阿庫婭完全沒理會我的話,而是指著我說。
「作為一個冒險者,你難道就不覺得羞恥嗎?就在你和達克尼斯親熱的這段時間,全世界的人們還在受魔王的折磨,擔驚受怕!你快道歉!快說自己不配做一個冒險者!向全世界的人道歉!」
「我,我又沒和和真親熱!我只是在看和真在幹什麼而已!」
阿庫婭說到這裡,終於開始對我在幹的事產生了興趣。
「這是啥?」
「這是從巴尼爾那裡拿到的禁斷藥水系列。喝了以後就會變成一輩子吸引魔物體質的藥水,魔力會陡增但是代價是禿頭的藥水,能迅速升級但會失去一切魔力的藥水。還有就是變成能吸引異性的體質但代價是會有哥布林的體臭的藥水。我在想這些藥水到底能不能派上用場」
似乎有點用處的是禿頭藥水和升級藥水的組合。
按照順序喝的話我能將暴增的魔力轉化為等級,一口氣升級。
但是問題是副作用。
最後會變得不能使用魔法,而且還要禿頭。
能在關鍵時刻顯著提高等級還是比較良心的,然而並不知道恢復魔法是否能治禿頭。
不,使用不了魔法這一點應該算是更大的問題吧。
與聽到這個效果不禁縮了縮身子的阿庫婭相反,達克尼斯湊了過來。
「餵和真,你把這個變成易吸引魔物體質的藥水賣我吧」
「絕對不」
5
把塞蕾娜護送到王都的任務落到了我們頭上。
因為王都那邊還要準備交接以及護送,所以還要等一段時間。
有了這個正當理由以後,我就光明正大地開始了家裡蹲生活。
「咕咕咕——」
……然而。
「咕!咕達咕達咕達!」
「不行啊澤爾帝!你不要吵!那個男人一有機會就會吵著要把你做成晚飯啊!那個鬼畜和真一定幹得出這種事的!你聽好了,請你找回那個老實可愛而穩重的你吧。雖然狂亂的你也很美麗,但等你在成長到能載著我們飛之前你需要默默地積蓄力量」
「咕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不行澤爾帝,快安靜下來!」
「你特麼的比它吵多了!大清早的嚷什麼嚷啊!」
我從床上跳起來打開窗子罵起來。
我房間正下方就是澤爾帝的小屋。
阿庫婭在這和澤爾帝鬧個不停。
「這傢伙不是因為有超強的魔力所以成長得很慢麼!?怎麼突然就變成成雞了!」
「因為它可是被謎團所包圍的生物,龍啊。它肯定是在打倒魔王這一使命的驅使下利用神秘力量成長了吧」
在小屋吃了阿庫婭給的食物後,澤爾帝不知為何轉職成了高品質的肉雞。
「什麼神秘力量啊!你糊弄鬼啊!再不讓它雞兒閉嘴今晚晚餐就有著落了!」
阿庫婭聞言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澤爾帝,由我來拖住這個惡魔,你趁此機會快逃吧!不要掛我了!等你成長起來之後我們再一起踏上討伐魔王的旅程吧!還有你要小心三號街的肉店大叔啊!」
「咕咕,咕咕咕……」
「啊啊啊,澤爾帝,你不想丟下我嗎!好吧,讓我們一起與那個惡魔抗爭吧!作為你的母親,我會好好守護你的」
阿庫婭把澤爾帝從雞舍抱出來,一路給自己加戲。
「我已經無力吐槽了所以拜託你讓我睡個安穩覺吧。求你了,真心求你了」
「那你以後不准再說要吃澤爾帝哦?」
「我知道了,我不說了行麼。然後你給我把這雞籠子移到別處去」
我說完,阿庫婭便兩手把澤爾帝舉到眼前,說著『讓我去拜託大力的達克尼斯來搬小屋吧』之類的話。
我已經能想像出攤上這個破事的達克尼斯淚流滿面的表情。
「……話說,你居然還在說什麼魔王魔王的。勸你趕快放棄吧。魔王城裡還有魔王軍幹部和魔王的女兒,精銳的怪物肯定也大把大把的。這種事情就交給強者,我們好好過我們的生活吧。沒事的,肯定有人會解決這一切的。已經得到大宅名聲還有金錢的我們的未來是充滿光明的哦?」
我把手肘撐在窗台,從二樓俯視著阿庫婭。而阿庫婭抱著澤爾帝無奈地搖了搖頭。
「所以才說你們這幫和平慣了的日本人無可救藥啊……為什麼你們就能這麼樂觀呢?就因為你有這種天真的想法,你才會死得以至於讓人以為你喜歡玩貓里奧一樣乾脆啊」
『對吧?』——阿庫婭把澤爾帝高舉到和自己視線平齊的位置徵求它的意見。
我之所以會死還不是因為要罩你啊。
阿庫婭算準我在二樓不會特意下樓來找她算帳,於是口出狂言。
「快捨棄你這種天真的想法吧。這個世界現在是處於戰爭狀態。接下來魔王的女兒還要率領大軍進攻王都呢。而且連這個城市也要遭到攻擊……而你居然……」
我們是過慣了和平的生活呀,這我又有什麼辦法。
這就是經歷了長久的和平的日本人的……
……?
「怎。怎麼了?怎麼把嘴巴弄得一張一合的,你之前還諷刺我愛玩貓里奧呢,怎麼現在就來裝豌豆射手了?這次的雜耍還真沒有你平常的水平呢」
我也在二樓模仿阿庫婭張合著嘴。
阿庫婭慌忙地把澤爾帝放回小屋。
「不對!我想起來了,魔王!和真,現在是打倒魔王的絕佳時機啊!」
怎麼還在說啊。
「啊,等,等一下!和真你快別去睡回籠覺了,聽我說!既然接下來魔王的女兒要去進攻王都,那麼魔王城應該是沒什麼兵力的!而且他們也有計劃攻打這個城市……!他們現在是因為有結界在,所以才敢安心把大軍送出去啊!如果等大軍出門後我們再去襲擊的話,魔王城裡可能只剩個魔王啊!因為如果有結界在的話他們不就不需要守家的人了嗎!?我覺得如果要主動攻擊魔王的話現在是最好的機會了!」
……確實,這個時機比平常時段去攻擊要靠譜點吧。
「你說這個誰懂啊……啊,對了,我有件事想問。恢復魔法能治好禿頭嗎?」
「因為燒傷而燒死的毛孔的話倒還好說,但一般是治不好的……對不去和真,關於這個我真是愛莫能助了……」
「我還沒禿呢!禁斷的藥水系列裡不是有個雖然會禿頭但是能變強的藥水呢!我只是想著先喝那個然後再喝將魔力轉化成等級的藥水而已!」
差點被懷疑是禿驢的我拼命地辯解。
「沒有了」
「……?什麼沒有了?」
阿庫婭抱著澤爾帝給我看。
「把魔力變化為等級的藥水我已經給它喝了。你看,這強壯的身體。照這節奏再過個十年就能一拳KO魔王了吧?」
然後得意洋洋地說了這種話。
「啊!?你!你,就這樣把我的王牌餵給這種東西了嗎!?幹嘛要幹這種蠢事!你為什麼總這麼擅長顛覆別人的計劃啊!」
「你,你幹嘛那麼生氣嘛!因為我在想只要澤爾帝迅速成長的話或許就能幹掉魔王啊!你看看,它不是已經變得很強了嗎!?」
我從高處俯視著阿庫婭抱著的雞肉。
「……呵」
發出了嗤笑聲。
「——你們兩個一大早吵什麼呢?和真,早飯已經準備好了…………感,感覺你們好像玩得很開心啊……」
來我房間叫我的達克尼斯看到我們後說出了這種傻話。
「快住手!窗戶開洞的話蚊子就要進來了!在窗子修好之前我要占用你的房間,你懂了沒!『風之吐息(Wind·Breath)』」
「太狡猾了,居然用魔法!如果你不希望窗戶被打破的話你就好好來幫我討伐魔王吧!」
阿庫婭用庭院裡的石頭砸我的窗子。
我用風魔法把石頭擊落。
但是,這樣下去我會處於劣勢。
「<水之召喚(Create·Water)>!」
水突然從阿庫婭頭上出現,刷啦一聲潑到了阿庫婭頭上。
被淋濕的阿庫婭反而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你居然還給水之女神送涼水?你忘了麼?我甚至能在水中毫無痛苦地生活。暫且不說更加寒冷的季節,你在這個季節給我潑水甚至可以說是對我的饋贈……」
我在阿庫婭把話說完之前——
「<土之召喚(Create·Earth)>」
「使,使不得啊!」
大量的土落到了被水淋濕的阿庫婭身上。
——弄哭阿庫婭後,我滿足地來到了一樓大廳。
看到穿著紅魔族的長袍,緊握著魔杖進入臨戰態勢的惠惠坐在沙發上喝紅茶。
「我等你好久了,和真。吃完飯後能不能陪我一下?我有要事要處理,希望你在場當見證人」
弄得滿身是土的阿庫婭去洗了澡,達克尼斯正在洗阿庫婭那件獨一無二的羽衣。
「隨便啊……見證人是什麼意思?你是想決鬥還是想幹嘛」
6
「我們明明是朋友啊!喂,我們不是朋友嗎!?我們不是摯友麼!?我們不是前一陣子才在紅魔鄉作出了永遠的勁敵宣言嗎!為什麼會這樣啊!?」
「就因為我們作了永遠的勁敵宣言啊!你還寫了封信給我,說有重要的話要跟我說讓我來森林一趟!來,你隨時放馬過來吧!」
在城市郊外的森林。
惠惠揮舞著魔杖,以氣勢壓倒了驚慌失措,不斷搖著雙手的悠悠驚慌失措,她好像隨時都可能哭出來。
「什麼嘛,原來是悠悠要跟你決鬥啊」
「不對!誤會了!才不是決鬥,我只是有話要更惠惠說才把她叫出來的!」
我的話讓悠悠更加想哭了。這時惠惠戒心滿滿地甩起魔杖進行威嚇。
「那你為什麼要把我叫到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來!如果有事的話直接來我家裡不就行了嗎!?」
「咦!?但,但是……如果我正好打擾到你和和真先生的話,你肯定會對我說『你別再來了!』……女人的友情,在戀愛面前就像塑料花一樣假……書上是這樣的寫著的」
聽完惠惠的話,悠悠的沒什麼自信地作出回答。
「我平時就一直被各種各樣的神秘力量阻撓,事到如今才不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呢!而且你放心,你真要妨礙到我的話我會好好讓你滾的!」
「咦!?」
這話恐怕會讓人家的心理創傷更大。
「那到頭來你到底找惠惠有什麼事」
悠悠向惠惠遞出了一封信。
「這是紅魔鄉里的人寄來的……」
惠惠看了看信的內容。
「……魔王軍將會舉全力進攻王都,國家請求紅魔鄉派人去防衛王都,散落各地的紅魔族喲,集結吧……嘿嘿,總算到我大展身手的時候了。很好,悠悠,那我們就一起去把魔王軍給……呃……」
看著信的惠惠突然不說話了。
悠悠有些尷尬地說。
「那個……因為他們讓我姑且也給你看一看……所以我才……呃……」
我湊到惠惠身旁,從旁邊看了看這封信。
上面寫著……
「……哦,悠悠的名字列在一隊的名單里啊。不愧是下任族長。惠惠呢……在第二隊的邊角上啊。而且還只有惠惠的名字後面有『替補』兩個字」
「肯定是因為惠惠不用使用上級魔法才成替補的吧…………啊啊啊啊!」
惠惠把自己手上的信折成紙飛機飛向了森林。
「你幹什麼呢!那封信我還要給其他紅魔族看的!」
悠悠抱怨起來。而惠惠當然是根本不管這些。
「這種小事怎樣都好吧。話說悠悠,你要怎麼辦啊?我們不是才剛回阿克塞爾麼?你這就要回去了?」
悠悠不知該怎麼回答。
有什麼話想說,但就是說不出口。
悠悠忸怩個不停。
「你這人真麻煩!明明都當上下任族長了!怎麼還這麼磨嘰啊!有話想說就趕快說啊!」
「好痛,好痛!我說,我說還不行麼你不要扯我頭髮啊!……那,那個……我聽說這個魔王軍也會進攻這個城市……那個,我,我在這個城裡的朋,朋友……也有不少……」
她低著頭,小聲地回答。還不停地擺弄著手指。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
「紅魔鄉的人讓你回去,而你在這個城市也有朋友。所以可以的話希望留在這裡守護這座城市?」
「咦?!啊……是,是的……朋,朋友……我已經有了幾個朋友……!」
所謂的朋友就是那啥?
最近經常見到悠悠經常和一些我不想招惹的人來往。
所謂我不想招惹的人,就是某個小地痞和某個赤字魔道具店的面具店員。
悠悠點了好幾次頭,她的表情變得更陰沉了。
「但是紅魔鄉的集結令是非常少見的。既然是非常重大的集結令,身為下任族長的我又不好
不去……」
……懂了,所以才想來找惠惠商量的嗎。
而惠惠則把臉朝向與悠悠不同的方向……喂!?
「惠惠你等一下,你要幹什麼……!」
我還沒來得及制止,惠惠就大聲喊了出來——
「<Explosion>!」
她突然向樹林裡釋放了爆裂魔法。
把之前紙飛機飛往的地帶炸得一乾二淨。
「啊!你幹什麼呢惠惠!這東西還沒給別人看過呢!怎麼辦,這下該怎麼辦……!」
悠悠雙手抱頭叫喚起來。
放完魔法的惠惠一邊露出更加得意的表情一邊往我這邊倒下。
我扶住她給她注入一點魔力之後。
「怎麼樣,和真。這就是該進入第一軍團的真正的紅魔族的實力!」
悠悠哭喪著臉追問著一臉得意的惠惠。
「怎,怎麼辦!喂,你要我怎麼辦啊!話說,為什麼你老是做這種讓我難辦的事呢……!」
「吵什麼吵你這膽小鬼!關於那封信你就隨便找個藉口搪塞過去就行!比如郵遞員被野生豬頭人抓去了,或是被家裡的山羊型惡魔寵物吃掉了什麼的!你不是想要守護這座城市麼!那你就不用想太多,大方一點就好了!」
聽到惠惠這蠻不講理的論調,悠悠不知為何臉頰泛紅,露出了有些困擾又好像顯得有些高興的複雜表情。
或許她是為惠惠強行地把信銷毀掉,鼓勵她留在這裡而感到高興吧。
悠悠用仿佛在看什麼耀眼的東西似的視線看著昂首挺胸的惠惠,露出了靦腆的笑容。
確實,我是很希望悠悠稍微學學惠惠這臉皮的厚度。
雖然我是這麼想的。
——但我還是對著惠惠的背影說。
「你只是在知道自己是替補以後才把這事搞成大家都去不了的吧」
「!?」
惠惠猛地抖了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