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 續·為美好的世界獻上爆焰!任性妄為破壞者 第三章『為阿爾坎雷堤亞降下雷電!(後篇) 』(2/2)
史萊姆正嚴肅地想說些什麼,卻被塞西莉取名為了恰比。
但是恰比在一瞬間做了個若有所思的動作,
「不,根據殘留下來的些微記憶,我想我的名字應該不是恰比。而且,種族名也不是什麼涼粉史萊姆這種胡鬧的名稱……」
「還真聰明呢恰比!好啦,別在那種地方玩趕快和我回家吧恰比!……惠惠小姐,要是發現了會說話的史萊姆,收藏家們可不會放著不管唷。怎麼辦,大姐姐就要變成有錢人咯。事情進展順利的話就和大姐姐去約會吧?」
看來恰比的未來已經確定為要被賣給收藏家了。
塞西莉還順便對我發了個約會邀請。
到時候就讓她請我吃些美食吧。
「從剛才開始就很吵啊你這女的!我不叫恰比,我的名字應該是蘭斯呀賓斯之類的,像這種感覺才對!」
恰比顫動著它那包子大小的身體大聲抗議道。
「為什麼啊,恰比聽起來比較可愛不是嗎!惠惠小姐怎麼辦,恰比突然進入叛逆期了!」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請冷靜點恰比先生。我覺得那名字很帥氣哦?」
「就算名字被紅魔族稱讚了,我也不會高興啊!……紅魔族?對了,紅魔族!」
恰比不知為何激動起來,然後像是注意到了什麼似地大吃一驚。
「你們兩個,快退下!不能碰那個史萊姆!不會錯的,那個是十分兇惡的怪物,對物理攻擊和魔法有著很高的抗性,還擁有光是碰到就能瞬殺敵人的劇毒……!」
是紅魔之血在沸騰嗎,從剛才開始唯獨悠悠的情緒特別亢奮。
……不對,情緒亢奮的不是只有悠悠而已。
「我為什麼知道紅魔族這名字?為什麼,我會知道紅魔族的命名品味很奇怪……?我到底是什麼人啊……」
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存在似地,恰比不斷地自問自答。
「悠悠小姐,你要怎麼賠我?才剛出生沒多久的恰比這不是立刻就被紅魔族傳染了嗎!」
「染上紅魔族色彩的史萊姆不是很帥嗎。不過悠悠,你的設定太簡單了哦。既然要弄設定的話就加上點更令人感到絕望的能力吧。能巨大化啊會放光束炮什麼的,能偽裝成人類之類的也不錯呢」
「你們兩個都認真點!這個史萊姆很危險啊!」
在眼發紅光的悠悠吵嚷起來的時候,恰比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身體哆嗦著。
「我很危險……?對了,以前的我很強。就跟那邊的紅魔族所說的一樣,光是碰觸到敵人就能置對方於死地。不管是誰光是見到我就會感到畏懼,讓出道路……」
「惠惠小姐,他們兩個玩得那麼開心,我們是不是也該做點什麼比較好啊。恰比都開始說些像是以前的我是把利刃這樣的話了。在這件事就這麼成為它的黑歷史之前,是不是阻止它會比較好……?」
「噓—,現在的展開正精彩呢,就先稍微觀察下情況吧。像兩人是過去展開了激烈死斗的關係什麼的,他們現在一定是在心裡編造著這樣的設定沒錯的」
於是我們決定用溫柔的眼神在遠處默默守望對峙著的恰比和悠悠。
「那樣的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讓史萊姆為我收集食物?還差一點……。明明還差一點就能想起什麼了……!」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你很危險,我不能讓你繼續待在這裡!要是你能發誓不會危害人類,並就這麼回到森林裡的話,我不會對你出手的!」
面對持續放出著嚴肅氣場的兩人,總有一種強烈的被放置了的感覺。
被悠悠如此宣言,恰比一瞬間僵住了。
「我可不能答應你呢。看來,我似乎在這個熱水湧出的地方有事要做。不知為何,我只知道污染這片土地就是我的使命。而且……」
明明只是區區一隻史萊姆,恰比卻展現了優秀的演技。
「而且,你竟然還說『不會對你出手』!?如今我知道了你是紅魔族,怎麼可能放過你!我最討厭紅魔族和阿克西斯教徒了!」
面對和自己對峙的悠悠,它厲聲地說道。
明明只是個毫無戰鬥力的涼粉史萊姆,還真是有骨氣,令人欽佩。
「惠惠小姐,我是不是搞錯恰比的教育方針了。那孩子,說討厭紅魔族耶」
「它也說討厭阿克西斯教徒了哦。一定是至今都被你棄養的關係啦」
就在這個時候。
「對了,我想起我為何討厭阿克西斯教徒和紅魔族了!沒錯,我全都想起來了!」
恰比仿佛在說此刻是最精彩的高潮,全身激烈地顫抖著……!
「我是死亡劇毒史萊姆、魔王軍幹部的其中一人!對,我的名字是……!」
「我乃阿克塞爾首屈一指的魔法使、紅魔族的其中一人!對,吾名惠惠!」
「……因為氣氛被炒熱起來,所以被帶節奏了呢惠惠小姐。但是不行的唷,怎麼能在別人正要表現自己的時候插嘴呢」
因為情緒太高亢,所以不小心在恰比自報名號時插嘴了。
「不好意思,因為我身上的紅魔之血在沸騰……。恰比先生,你繼續講下去吧」
「從剛才開始就在搞什麼啊你們幾個!要搗亂的話就給我滾一
邊去!……不對等下,我對你有印象啊!」
是因為剛才我亂打岔的關係嗎,恰比的矛頭轉向我這邊來了。
「大姐姐,我是不是也配合一下比較好?雖然很簡單粗暴,我和恰比先生在前世是勁敵這樣的設定怎麼樣呢」
「那樣的話身為現任勁敵的悠悠小姐不是太可憐了嗎。那設定改成恰比是和惠惠小姐分開的生父怎麼樣呢?」
「那樣的話我現在在紅魔之鄉的爸爸就太可憐了。……恰比先生覺得哪邊比較好?」
「怎樣都行啊那種事!話說你不記得了嗎!?雖然我身體變小了,但那個時候你和我展開過死斗的吧!」
恰比渾身顫抖地如此高聲抗議道。
「它說那個時候和我展開過死斗,所以好像是前世的勁敵設定比較好呢」
「我倒是覺得生父設定比較好呢。知道自己原來是史萊姆的女兒後,惠惠小姐在絕望之下墮入深淵。然後在最後,在身為聖女的我的祈禱之下尋回自我,並和我永遠生活在一起唷」
雖然墮入深淵這詞有點吸引人,但最後的展開我不太想要。
「「你怎麼想?」」
「你、你們幾個,給我適可而止……!」
在我和塞西莉對恰比如此問道的那個瞬間。
「!」
隨著悠悠的聲音響起,周圍捲起了灼熱的業火。
那道火焰連同在周圍瑟瑟發抖的涼粉史萊姆群一起,吞噬了恰比小小的身軀。
「恰比——!」
看見那道光景,塞西莉眼露淚光,悲痛地喊著。
「對、對不起塞西莉小姐……。但是,那個史萊姆是……」
悠悠縮成一團,滿懷歉意地說道。
但是,那畢竟是給它取了名字,還互相交談過的對象。
雖說對方是涼粉史萊姆,但還是會感到不舍的吧。
為了安慰淚流不止的塞西莉,我打算去拍拍她的背,
「嗚、嗚……。明明肯定是個搖錢樹的……。恰比明明肯定能賣個好價錢的……。明明想用賺來的錢,和惠惠小姐去約會的……。還有,感覺養得很不錯的涼粉史萊姆,也一起被燒光了……」
「展現了那樣優秀演技的恰比會死不瞑目的哦。話說,在各種地方跑來跑去的涼粉史萊姆很髒的,所以不要吃比較好哦」
就在我們說著這種話時,覆蓋著地面的火焰也逐漸歸於沉寂。
……然後,傳來了啪嘰的聲響。
那是因為高溫而變成玻璃狀的地面被踩到時所產生的聲響。
「不愧是紅魔族,真是不錯的威力啊。話雖如此,面對身為魔王軍幹部的本漢」
「還活著!還活著哦大姐姐!恰比還活著哦!」
「好耶」
看到恰比平安生還,我和塞西莉開心地握住了彼此的手。
「為什麼這麼開心啊,我求你們了認真一點!」
「也差不多至少讓我報一下自己的名字吧!夠了,不管了!首先從施展攻擊的你開始下手!在那之後,再把那邊那個之前將我炸個四分五裂的矮丫頭解決掉!」
矮丫頭這話也不用猜了就是在說本小姐吧。
沒想到,我居然會被涼粉史萊姆挑釁啊。
「居然承受得住地獄火,看來不是普通的死亡劇毒史萊姆呢!那麼……<打雷(Lighting.Strike)>————!」
隨著悠悠的喊聲,一道落雷直擊恰比的身軀。
在小小的身軀顫抖了幾下後,恰比身體冒煙,仍然承受住了這一擊。
「以你的年紀來說真是不得了的魔法威力。但是,你挑錯對手了!一發兩發上級魔法可是打不倒我的啊!」
恰比這麼說完後,就立刻像顆被丟出去的球似地朝悠悠猛衝過去。
眼看就要被撞上的瞬間,悠悠像是孤注一擲般地往旁邊翻滾了幾圈。
「惠惠小姐惠惠小姐!這是我家恰比和悠悠小姐間緊張感四溢的戰鬥展開啊!」
「那孩子也真配合呢。因為長年沒朋友,雖說對方是史萊姆,但有人願意陪自己玩,她應該很開心吧」
「怎麼可能是那樣啊!你沒看到我拼命在躲嗎!?」
雖說被那么小的恰比撞到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傷害,但她好像是在老實遵守先前碰到恰比就會死的這一設定。
而面對再次飛撲上來的恰比,悠悠用魔杖用力把它打飛出去。
「恰比飛得那麼遠……。悠悠小姐玩得也真是開心呢」
「真的呢。有人願意陪你玩真是太好了呢,悠悠」
「你們適可而止一點,快來幫忙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悠悠氣息慌亂,淚目地拿著魔杖擺好架勢,恰比朝她一跳一跳地跳了回來。
話說……。
「大姐姐,恰比是不是有點強過頭了?悠悠可是紅魔族的下任族長。擅自稱為吾之勁敵的那孩子,居然沒辦法一擊解決掉它也真是奇怪」
「史萊姆的粉末被長期藏在阿克西斯教團本部,說不定是被賦予了阿克婭大人的加護之類的東西」
原來如此。
「也就是說恰比是阿克西斯教徒嗎。這樣的話會如此頑強的理由也能理解了」
「喂,別給我貼上不光榮的標籤啊!話說,你也差不多快給我察覺到我是誰!」
可能是無法忍受自己被認定成阿克西斯教徒,恰比將注意力轉向這邊。就在這個時候。
「<詛咒水晶冰棺(Cursed.Crystal Prison)>!」
「嗯!?」
恰比在驚呼的同時,被關進了悠悠造出的冰之牢獄裡。
……怎麼說,史萊姆被凍結起來的這道光景,總覺得讓我很在意。
「你大意了呢。但作為背負紅魔族名號之人,我可不能被輕易解決掉!」
「哈哈,還以為是個小鬼,這還不是挺能幹的嘛!在接下來的死斗開始前,先聽聽你的名號吧……!」
我是不回首過去的女人。
但是,恰比的聲音果然好像在哪裡聽過……。
不過,嘛。
「吾名悠悠!乃大魔法師及操縱上級魔法之人。亦乃紅魔族首屈一指的魔法使兼下任族長!……至今雖然一直很抗拒在開戰前報上自己的名號……。這樣看來,意外地也不壞呢……」
「哈哈,我覺得是還不壞的名號呢!不過原來如此啊,下任族長嗎。難怪會這麼強!很好,受人之禮應以禮相待。就告訴你吧,我在此刻復活之前都在做些什麼。以及這個吃下了爆裂魔法的身體,是如何殘存到這個時候的!沒錯,那是在……」
既然被涼粉史萊姆挑釁了,那麼作為紅魔族就該奉陪到底吧。
我面對恰比舉起了魔杖——
「————!」
「你在幹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5
驅逐完恰比後,我們回到阿克西斯教團的本部報告了事情經過。
「就是這麼回事,塞西莉小姐的涼粉史萊姆發生了謎之進化……」
「惠惠小姐等一下——————!果然我覺得恰比應該不是大姐姐家的孩子,冷靜下來思考一下之後就覺得很奇怪了!你看它會講話!而且還那麼叛逆!」
「今天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你為什麼就那麼不會看氣氛啊!啊啊,我和恰比的決鬥啊……!」
我把兩個人的話當作耳邊風,對留下來看家的愛麗絲問道,
「在等我們的這段時間裡沒有被惡作劇吧?沒必要忍氣吞聲哦,我有門路可以聯繫到阿克塞爾鎮上一位很嚴厲的女檢察官小姐。隨時可以進行法律上的抗爭」
「沒事的老大。叔叔他因為上了年紀沒什麼肺活量,所以拜託我幫他吹氣球而已,除此之外並沒有做什麼特別的……」
傑斯塔像是拿著寶物似地珍貴地抱著氣球,在愛麗絲把話說完前跑了起來。
我因為用盡魔力而動彈不得,悠悠無言地替我追了上去。
傑斯塔被逼到教會角落,露出了宛如面臨著世界末日般的表情,然後像是下定決心似地把臉往氣球的吹氣口上貼過去——
「<光之劍(Light.of.Saber)>————!」
「<魔法消除(Dispel.Magic)>!」
悠悠瞄準氣球放出的光之刃,被傑斯塔伸出手消除了。
「傑斯塔先生,請不要用這麼危險的防禦方法!這個魔法依施術者的力量而定可
是什麼都能砍哦!?要是不小心把你的手腕砍下來了該怎麼辦!」
「悠悠小姐你對人放出那麼危險的魔法,我可唯獨不想被你抱怨!這個封存了美少女氣息的神器,未來將被阿克西斯教團永遠供奉著。可惡的叛教者,給我滾出去好了!」
「今天讓我幫了那麼多忙,罵我叛教者是怎樣啊!無法原諒,把那個氣球給我交出來!」
可能是打算直接割破氣球,怒火中燒的悠悠拔出了匕首。
「……真是的,其實悠悠是不是比我還更沉不住氣啊。不是挺好的嗎,你都和愛麗絲一起把飛龍打倒了,我這邊可是涼粉史萊姆的亞種哦」
我邊疲累地坐到椅子上邊對悠悠說道,塞西莉突然對著我害羞起來。
「惠惠小姐、惠惠小姐。作為今天努力幫忙退治史萊姆的回禮,大姐姐要對惠惠小姐做一件好事」
「不、不用了,沒關係的。不必費心。也不看看我和大姐姐什麼交情,不需要什麼回禮的!」
我現在因為耗盡魔力而動彈不得,在這種狀況下就算被惡作劇也無從抵抗。
塞西莉笑著對我伸出了右手……
「!」
並對我詠唱了祝福的魔法。
「……那個,好事就是指這個嗎?」
「沒錯唷?希望在惠惠小姐身上,也能發生點好事!這樣呢。啊啦,難道說,你在期待什麼奇怪的事嗎?哎呀真是,最喜歡惠惠了——————!」
「啊啊真是,因為魔力耗盡很累了所以別靠上來啊」
塞西莉臉緊貼著我的臉蹭起來。
「吶惠惠小姐。今天的冒險,很讓人開心對吧!」
這麼說著,她對我露出了滿面的笑容。
……嘛,雖然我也覺得完全不足以稱為冒險就是了……。
和大家一起出了遠門,要是說不開心的話那是騙人的。
「老大,我在這次的冒險里也玩得很開心!下次大家再一起出門吧!」
我因愛麗絲天真的笑容而楞住,苦笑著點了點頭——
「——別像是經歷了一段佳談似地擅自把事情結束掉!今天在你把思想改正過來之前,我可是不會原諒你的哦!?」
追著傑斯塔到處跑並把封存了愛麗絲氣息的氣球割破後,悠悠怒不可遏地走了過來。
傑斯塔正痛哭失聲地收集氣球碎片,那一幕真是讓人不忍直視。
為了預防萬一,悠悠把氣球的吹氣口也割走了。
少女的間接接吻啊……傑斯塔喃喃著在各種意義上都出局了的事,這讓我打心底覺得他真的應該被好好逮捕一次比較好。
「對搶了你獵物一事,我感到很抱歉,但畢竟都被恰比挑釁了,沒辦法嘛。要怪就怪悠悠你自己在那邊拖拖拉拉的」
「什麼拖拖拉拉啊,不如說在那個時候聽恰比說話才正常吧!?」
雖然悠悠今天身為紅魔族的血統稍微覺醒了一點,但看來果然還是太嫩了。
「和真說過的哦,在戰鬥中開始說自己事情的傢伙肯定是三流。把自己至今策劃的壞事稱作黃泉路上的餞別禮,然後披露出來的最終BOSS最後也通常會被幹掉,這樣。要是和開始說自己事情的最終BOSS對峙的話,換作是我就會趁機給他來個奇襲,以上」
「我覺得和真先生被許多人罵一次會比較好」
就在那個時候。
傑斯塔來到了我們身旁,他因為大哭了一場,眼睛變得像是和紅魔族一樣紅。
「先不管那裡的叛教者,惠惠小姐做得很好呢。作為教團最高負責人,請讓我重新對你道謝」
「不用了啦,畢竟我也算玩得挺開心的」
而且,我和這邊的人也不是互不相識的關係。
雖然他們是多少有一些、不對,應該說是相當變態的地方,但我想阿克西斯教團的人們基本上應該也不是壞人、我想是這樣、的吧……
面對越來越沒信心的我,傑斯塔突然像是在扯家常一樣問道。
「說起來惠惠小姐,你隊伍里的阿克西斯教的大祭司大人……。平常過得還好嗎?」
「阿克婭嗎?因為過得太好了一天裡有一半時間都在睡覺呢。她每天都過得很開心哦」
然後一得意忘形後就常常會哭出來。
不過這件事,為了阿克婭的名譽著想還是別說出來吧。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傑斯塔宛如一個老爺爺問到了自己寶貝孫女的近況一樣,露出了十分安心的表情。
「願惠惠小姐,以及其所在隊伍的各位能獲得祝福——」
說完他對我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6
那天晚上。
「我回來了哦—」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贏,你要贏我幾次才甘心啊—!你作弊了對吧!?你可糊弄不了我這雙雪亮的眼睛唷!」
我一打開大門,就傳來了阿克婭的號哭聲。
「喔,歡迎回來—。今天回來得真晚呢。去哪裡玩了?」
和真坐在積木前,一邊推開哭著糾纏自己的阿克婭一邊向我問道。
「今天去了阿爾坎雷堤亞。我在那裡稍微展開了一場冒險哦」
聽到這句話後,正在哭鬧的阿克婭停下了動作。
「等下惠惠,為什麼你去好玩的地方都不帶上我啊?說到阿爾坎雷堤亞的話就是水之都。說到水之都就是本小姐吧?給我坐到那裡去。我要讓你跟作弊和真一起聽我說教」
「阿克婭不是被禁止出入阿爾坎雷堤亞了嗎」
阿克婭用力拍了拍沙發,示意我坐到那去。
另一邊,達克尼斯正用手指挑逗著躺在絨毯上的逗之助,
「阿爾坎雷堤亞的話我也有點想去呢。老實說,我並不討厭被那裡的奇怪集團找麻煩」
到底是中意他們哪裡呢,她說出了這種讓人費解的話。
「等下達克尼斯,能別把我家的孩子們稱作奇怪集團嗎?塞西莉說過了唷。在這個國家的貴族當中,還有人比紅魔族和阿克西斯教徒更奇怪呢」
「你、你怎麼能這樣說啊!餵阿克婭,下次把那個塞西莉帶過來!我要消除她對貴族的偏見!」
作為貴族千金的達克尼斯似乎有些意見,她突然站了起來。
「對耶,仔細想想,比起遊戲全能的和真先生,還有看起來對這種事很不擅長的達克尼斯呢。吶達克尼斯,和我玩抽積木吧。每輸一次就要代替對方倒一天的垃圾」
「嚯,你以為和笨手笨腳的我比就能贏了?這種東西比起靈巧度可是更依靠腦力的喔。很好,我接受挑戰!」
被阿克婭挑撥成功,達克尼斯坐到了積木前。
「這可是你說的哦達克尼斯。先不說用奇怪手法作弊的和真,和達克尼斯比的話我可不覺得會輸唷。因為我可是有秘策的」
「很好,那就讓我看看那是什麼樣的秘策吧。不會是像和真常乾的一樣,說要是我輸了就要追加很厲害的要求之類的吧?」
「…………吶達克尼斯,我現在就把這積木藝術地堆起來。看在這個份上比賽還是算了吧?」
「不行」
不管開始玩起積木的兩人,我拖著還只恢復了些微魔力的身體,坐到了和真旁邊。
「今天看起來很累呢。嘛是在阿爾坎雷堤亞的話,我也大致能想像到發生了什麼就是了」
「……嚯。你意思是想聽我的勇武傳?」
「倒也沒那麼想聽」
和真從絨毯上抱起逗之助,冷淡地對我說道。
「……餵阿克婭,為什麼你老是在挑高難度的地方下手啊?」
「我也不知道耶。但是,應該從高難度的地方拔出來,我的藝人之血在如此騷動著唷。……啊!」
「倒垃圾,就拜託你了喔」
儘管很在意在吵些什麼的兩人,我對和真講起了今天的冒險內容。
「今天在阿爾坎雷堤亞的鎮上,我驅逐了涼粉史萊姆哦。這個所謂的史萊姆,意外地不能小覷……」
希望到了明天,這個人能陪我去冒險,我懷抱著這樣的思念——
「吶達克尼斯,再來一局!不對啦,剛才會那樣是有理由的!因為,住在這個大宅里的幽靈少女,在積木中用手指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