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與面具惡魔進行商談！ 第五話 今天開始當巫妖（2/2）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就能從維斯身上看到缺陷店主的端倪了。

6

——無所事事的吾輩，今天也在享受著早已成為慣例行事般的和名為維斯的好勝魔法師的戰鬥。

「一決勝負吧巴尼爾！今天一定要打倒你，讓你去陪你死去的那些同類！」

依舊是帶著兩名同伴的維斯，指著我宣言道。

「這台詞吾輩上周也聽過」

「……<咒怨晶獄（Cursed·Crystal·Prison）>！」

似乎一點就炸的維斯不由分說地詠唱起魔法。

吾輩拆下自己的一隻手朝著襲來的魔法丟去。

魔法打中的同時，我的手凍結了。

「真是個漂亮的工藝品。不錯嘛急躁魔導士，拿回去賣給惡魔族肯定能賣個好價吧」

「你又耍我！」

賣好價是真的，可維斯一臉被調戲了的表情。

今天的負面感情也很美味。

「我說呀維斯，就別理這貨了好嗎。他可不是會輸給我們的對手」

「正如羅莎莉所言，怎麼說好呢，這個惡魔各種方面都是犯規的。我怎麼都想不出打倒他的辦法」

面對兩位同伴的勸阻，維斯露出了無畏的笑容。

「不要緊。你們難道以為我是什麼對策都沒想就來了？」

維斯從懷裡拿出一個魔法捲軸。

它表面上滿滿地刻滿了魔法文字，看起來是個強大的貨色。

「這是不論什麼人都無法反抗的強制傳送捲軸。轉移的地方是王都地下的監獄。不管是惡魔還是大魔法師都沒法簡單地從那裡逃出來」

聽到維斯那仿佛得勝般的宣言，兩位同伴鼓起掌來表示欽佩。

「原來如此。來這裡之前去見王都的大人物，是為了得到使用地牢的許可啊」

「不愧是維斯，用那個捲軸就能傳送並把他給關起來了吧」

她舉起捲軸一步一步地畢竟吾輩。

「這東西有著發動的同時強制傳送半徑一米內的生物的效果。你別以為能夠逃得掉！」

維斯自鳴得意地說著。吾輩不做絲毫反抗，停在原地。

她以隨時都能展開捲軸的架勢，兩手用力地拿著捲軸並逼近吾輩。

「接招吧！！」

她大叫的同時忽地展開了捲軸——！

並從吾輩面前消失了。

「「維斯！？」」

看到突然消失的維斯，兩位夥伴驚叫道。

「惡魔的本體一直是在地獄的。在這個世界上顯現的時候，只需要取出靈魂使之憑依在用某種方法做出來的身體上」

吾輩開始解釋，兩人一臉不解地仔細聽著。

「換言之，嚴格來講在這個世界上的吾輩並不是生物。剛才那個秀逗魔道士指著捲軸這麼說過吧。『強制傳送半徑一米內的生物』」

「「啊！」」

結果，半徑一米內只有維斯這個生物被關到了王都的地下牢。

「你們的隊長不要太逗。每次都是專程來逗樂吾輩的麼……你

們兩人能平安回到地面麼？」

「「……我們加油」」

神色似乎有些疲憊的兩位夥伴回去解救秀逗魔導士了。

然後，又接著幾天後。

「——巴尼爾！今天一定！今天一定要把你給退治了！」

「又來了啊，糊塗魔導士」

「糊，糊塗魔導士……！？布萊德、羅莎莉。準備好你們拿來的那個！」

維斯堵在吾輩的正前方，和其它兩人像是把吾輩包圍起來般組成了三角形陣。

三人取出了某種魔道具，扔到了地上。

接著形成了將吾輩包圍起來的三角形結界。

「這是我們特地去紅魔鄉採購的秘藏魔道具！雖然是非常貴的東西，不過使用這個關起來的不管是什麼人都無法逃脫，而且也無法攻擊。而且能夠持續一個月效果，是非常出色的寶貝！」

聽到這話吾輩接近結界試著戳了戳。

原來如此，想要破壞這個結界是很麻煩。

為了買到這個，她大概花了相當多的錢吧。

「這樣你就沒法攻擊我們，也沒法逃跑了。與此相對，我們就只需要安逸地在結界外面休息回復魔力，單方面地扁你就行了！來吧，羅莎莉，拜託了！」

大概對吾輩迄今為止的行動都非常懷恨在心，維斯大仇得報般說道。

可是……

「我說維斯，這結界是什麼攻擊也打不穿，誰也逃不走的吧？我的魔法能夠打到這裡面的巴尼爾嗎？」

聽到的羅莎莉的發言，維斯那得意的表情凍住了。

吾輩一骨碌地橫躺在地上。

「原來如此，為了保護吾輩免受嗜血的殘暴冒險者侵擾，特地投入巨資買下了這東西麼。那麼，吾輩就承蒙厚意，悠然過活咯」

「咕嗚嗚嗚嗚嗚嗚！」

看到枕著右手臂橫著的吾輩，維斯怨恨地用手『咯吱咯吱』撓著結界。

「維斯……有時我真看不懂你到底是聰明還是蠢了」

「我說維斯，我記得你說你花了大半手裡的錢才得到這個魔道具的吧？你生活費沒問題嗎？要我借你嗎？」

為了嘲諷被夥伴們同情著的維斯，吾輩特地移動到她眼前，將吾輩迄今為止最毫無防備的身姿秀給她看，並故意打了個哈欠挑釁。

「這個結界比想像的還要舒服呢。各位也要一起來嗎？……哎喲可惜，你們進不了這裡的吧，失敬失敬！」

「啊啊啊啊啊啊啊！」

布萊德他們拉住了不停懊惱地敲著結界的維斯。

嗯，維斯散發出來的負面感情實在是美味。

「為冷靜點維斯，平常冷酷的冰之魔女已經面目全非了」

「今天我們就回去吧？這個結界的效果是一個月吧？那我們暫時也做不了什麼，在此期間我們去打倒另外一個幹部吧？志紀和花憐兩人似乎遭遇了意料之外的苦戰」

大概判斷是繼續下去是無用功，兩位同伴勸阻道。

「咦，汝有個帥氣的諢名叫冰之魔女麼。吾輩對汝之實力有興趣！來吧，吾輩不會做任何抵抗的，向吾輩展示汝之力量吧！」

「<光之劍（Light·Of·Saber）>！」

耐不住性子的維斯詠唱起魔法砍了過來，不過只是給結界留下了細小的傷痕，並沒有觸及吾輩。

「哈哈哈哈哈哈哈！虧汝綽號是讓人覺得冷酷的冰之魔女，汝這個每次都只是發揮逗吾輩發笑才能的有趣魔導士！今天就到此為止，放汝一馬，過一個月再來吧！」

「魔王幹部巴尼爾！一個月之後讓你好看！」

咬緊嘴唇，不甘得哭出來的維斯撂下一句狠話，依舊用傳送魔法回城了。

——有趣魔導士哭著回去過了大概一個月的某天。

「砰！」

「噫呀呀呀呀呀呀呀！？」

看了我一眼的人們，愣愣地站了一會兒。

「巴，巴尼爾！是魔王幹部，巴尼爾啊啊啊啊啊啊！」

「噫呀呀呀呀呀呀呀！別丟下我，等等我！等等我！」

「趕緊，快逃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等等我，等等我呀！」

……嗯。

「怎麼說呢，這個打開嚇你一跳巴尼爾箱作戰並不順利啊。目前不怕吾輩，正面硬肛的也就只有秀逗魔導士他們了」

目送著哭著逃走的冒險者們，吾輩自言自語道。

說起來，也差不多到那個有趣魔導士來的時候了。

這次她到底要用什麼事逗吾輩發笑呢。

不，這次吾輩就主動點吧

對了，記得那個有趣魔導士花光了大半的錢來著。

就化身為受了重傷，被遺棄在地下城的冒險者向他們求助，等混進隊伍里後，就提議『用請吃飯來作為謝禮』邀請他們去高級餐廳。吾輩就華麗地吃完霸王餐自己跑路，等用僅有的一點錢的來付款的一貧如洗魔導士哭喪著臉再次現身時，吾輩就這麼說道。

『冰之魔女大人竟然吃霸王餐？要是惡魔也沒關係的話，吾輩也不是不能請汝一餐』

好，就這麼辦吧！

「——魔王軍幹部，巴尼爾……今天我就給你展現真本事」

正當吾輩準備化身為受了重傷的冒險者裝死的時候。

冷酷而又銳利的眼神。

這讓人想到冰霜的沉悶，冰冷的氛圍讓吾輩無奈地站起身。

「一反平常的有幹勁呢，冰之魔女。怎麼？欠下了更多的錢，終於狗急跳牆了嗎？」

「<咒怨晶獄（Cursed·Crystal·Prison）>！」

維斯對開著玩笑的吾輩回以魔法。

吾輩馬上原地閃開，沒能躲開的右腳眼看著被凍住了。

「還真是唐突的問候呢，孤僻魔導士。今天沒帶同伴來嗎？」

吾輩咔嚓一聲切離凍住的右腳，從地面簇生出新的腳。

——沒錯，今天維斯是一個人。

平常一直在身邊的兩人現在不知去了哪。

就算笑話她，緊張的氣氛也沒有鬆弛。

「很可惜，我今天不是來玩的」

維斯一臉冷酷，斬釘截鐵地說道，她從懷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結晶體。

吾輩見過那個結晶體。

記得是燃燒使用者的壽命，來獲得暫時的巨大魔力的禁忌……

就在吾輩看穿那個結晶體的真面目的瞬間。

維斯以裂帛之氣勢叫喊起來，拉開了真正的戰鬥的帷幕。

「！」

7

——到底經過了多久呢。

「<咒怨之雷（Cursed·Lighting）>！」

維斯低語完，舉起的右手亮起了光芒。

但是那隻手並沒打出黑色的閃電，維斯無力地癱坐了在地上。

地下城裡被各種駭人的魔法亂打一通，一片荒蕪，整齊的道路露出了泥土，看上去像是自然形成的洞窟。

「真是夠厲害的。差點就要被打掉一條命了」

毫不猶豫地消耗自己壽命的維斯讓吾輩無言以對。

數百年來還是第一次被逼到這種地步。

雖然不對人類使用全力是吾輩的宗旨，但唯獨這次吾輩無法夸這海口。

至今為止已經無數次打消維斯的魔法，消耗了所有她帶來的魔晶石和道具。沒想到她為了打倒吾輩竟然特地去學了對惡魔用的詛咒。

不甘心地咬著嘴唇的維斯癱坐在地上望著吾輩，她似乎已經耗盡了魔力。

「何等犯規的惡魔……？明明將自己能拿到的所有晶石和捲軸——甚至違禁品都用了，卻還不能把你消滅……到底如何才能把你消滅掉呢？」

「想要消滅吾輩，至少得學會個爆裂魔法吧？」

吾輩半開玩笑地這麼說。

癱坐在地上的維斯笑了。

當然，不可能會有傻蛋去學那種毫無實用性的魔法。

壽命接近永恆的邪神和不死族那一類或許可以，但已經將等級提升了很高的普通人類是不可能再有富裕的技能點去學爆裂魔法了。

明白這一點的維斯無力地笑了。

「是麼……那下次就去學爆裂魔法吧——如果還有下次的話」

說著，她把某個東西拿出來。

這是一張紙。

就算剛才戰鬥那麼劇烈，這張紙也毫髮無傷。

看來是施加了什麼保護魔法。

維斯將紙遞給吾輩，緊緊閉上

了眼睛。

吾輩莫名來了興趣，接過紙條……

「契約書……？」

是用來與惡魔簽訂契約的東西。

她想以自己的靈魂為代價，解除同伴們身上的詛咒。

「什麼意思？」

與惡魔簽訂契約並不簡單。

要被惡魔認同並且交出惡魔所希望的報酬，契約才能成立。

「難道是我還沒有資格簽訂契約嗎？我覺得我剛才已經展現出自己的實力了……」

也就是說，剛才她拼命戰鬥，是為了讓吾輩認同她嗎。

「說實話，很佩服一個人類能打到這份上……但是，吾輩不是很清楚契約的內容，以汝之靈魂為代價，解除詛咒？」

維斯平靜地解釋起來。

——情況非常單純。

在吾輩在結界裡百無聊賴的一個月期間，維斯她們接下了別的任務，去討伐另一個魔王幹部。

與那個幹部的戰鬥非常慘烈。雖然讓幹部受了重傷，但所有人都被施了名為『死亡宣告』的詛咒。

他們剩下的時間只有一個月。

就算憑王都最高等級的大司祭的力量，也無法解除詛咒。

除了維斯以外的同伴們，為了讓剩下的時間變得更有意義，開始一天一天不留遺憾地做各種各樣的事。

而唯獨維斯——

「哪怕是犧牲自己，也要拯救同伴。所以孤身一人來這裡了嗎」

「我也想過將逃跑的魔王軍幹部打倒解除詛咒這個辦法，但他逃到了魔王城……我的性命還不足以成為代價嗎？」

維斯放棄了似的說著，露出了自嘲的微笑。

她好歹是與吾輩周旋許久的大魔法師。

所以她肯定也明白，用禁斷的魔道具大幅度削減的生命完全抵不上這次契約的代價。

簡單來說，就是選擇了一個必輸無疑的賭局。

被稱為冰之魔女，本質卻愚鈍而善良的魔法師。

吾輩對這幾個月讓吾輩享受了不少歡樂的魔法師明確宣告道——

「當然，不夠」

維斯似乎早已料到了答案，她虛弱地點點頭笑了。

「吾輩乃地獄公爵，被稱為或許比魔王還要強的巴尼爾先生，也是七大惡魔的首席。用禁斷的魔道具削磨了壽命的靈魂根本不足以成為代價」

維斯苦笑——

「不過，也不是完全束手無策——」

又因為吾輩接下來的一句話而僵直。

「是，是什麼……？要是事到如今你還要說『很遺憾！其實什麼辦法都沒有』這種話的話，我會拼了老命和你同歸於盡的！」

一瞬間有想這麼說的衝動。但是過度使用了違禁品的維斯已經撐不了太久了。

吾輩露出壞笑。

不輕易稱呼別人名字的吾輩——

「汝，名叫維斯對吧」

——向第一個吾輩認同的人類。

「吾輩好歹也是惡魔，因此，吾輩想出的方法可不是什么正兒八經的東西，即便如此，也要所求於吾輩嗎——！？」

8

與維斯分別以後過了一周。

吾輩將某個禁咒教給了那個秀逗魔導士。

如果那個禁咒成功的話，吾輩會讓她替吾輩實現某個願望。

這也是吾輩所有願望之中最大最重要的。

是沒辦法製造地城的吾輩，絕對無法獨自實現的偉大夢想。

為了實現這個願望，吾輩將那個絕妙的禁咒告訴了她——

不過，吾輩告訴她的是只有擁有超強的實力才能駕馭的，數百年前就被封印的禁咒。

一般來說，在壽命將要耗盡的情況下使用那個禁咒是沒可能成功的。

不過還是懷著搏一搏的想法，隨口教了她——

從那之後，不知為何也開始厭倦縮在地城裡調戲冒險者們了。

這也沒辦法，畢竟先享受到了那個秀逗魔導士的負面感情，劣於她的負面感情就沒那麼好吃了。

現在，那個魔法師該不會已經慘死路邊了吧。

還是說，在糾結過是否使用禁咒後，決定作為人類死去呢。

只要使用吾輩看透一切的力量，就能很快知道結果。

但是，莫名地沒有使用的欲望。

吾輩現在正在魔王城的最高層。

優雅地結束用餐的吾輩，正在集結了魔王軍最精銳部隊的最上層遊手好閒。

————就在這時。

「不好了！餵不好了！你們趕快做好戰鬥準備……！」

一個身材高大的鬼沖了進來。

「這是怎麼回事啊！？」

看到魔王軍的精銳們兩眼空虛雙手抱膝蹲在牆角後，他發出了刺耳的尖叫。

因為飯後安穩的氣氛被打破，吾輩略有不悅地問道。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幹嘛突然衝進來。這幫傢伙成為了吾輩美味的午餐。具體地說，是吾輩變成了這些傢伙喜歡的美女，在撩了他們一段時間後亮明了自己的身份。結果他們就這樣了」

「瞧您都幹了些什麼啊巴尼爾大人！都一再求您別吸食城裡人的負面感情了！」

「對身為惡魔的吾輩說這個也沒用啊。話說是發生什麼了？難道是魔王那老不死的終於嗝屁了麼？那傢伙也一把歲數了」

「請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是有入侵者！入侵者將出去迎擊的守衛一個接一個打倒了！」

很少見到如此強大的入侵者。

不過……

「今天城裡不是還有幾個幹部麼。他們平時都好吃懶做，就是要在這種時候壓榨他們的戰鬥力啊」

「這句話我最想對巴尼爾大人說了！」

吾輩沒有理會惡鬼的嚎叫聲，而是憑著一些對入侵者的興趣，去向了城內偶爾會傳來爆炸聲的方位。

「魔王城的結界怎麼了？那可不是能隨隨便便破壞的東西吧？」

跟在後面的鬼給出了意料之外的回答。

「呃，那個，入侵者是擁有非同尋常的魔力的魔法師……似乎是用光劍的魔法強行把結界劈開了」

……用蠻力將結界劈開？

恐怕連法力高強的紅魔族也沒辦法做到這一點吧。

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入侵者是魔法師對吧？是一個人嗎？」

「是一個人！雖然讓魔法抗性很高的漢斯大人在魔王城一樓大廳迎擊，但他已經被凍成冰渣，無法戰鬥了。然後又讓同樣對魔法抗性很強的西爾維婭大人應戰，但是……」

能打敗魔抗極高的至毒史萊姆漢斯？

吾輩懷著更多期待快步往前走。

「結果呢？」

「那個，對方發現魔法對西爾維婭大人沒什麼作用，突然就沖向了西爾維婭大人。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在對方觸碰到西爾維婭大人身體的瞬間，西爾維婭大人就漸漸軟癱下去，最後和漢斯大人一樣失去了戰鬥力……！」

不會錯了。

「記得下面那層還住著正在療養的無頭中年吧。入侵者的目的地應該就是那裡，跟過來」

「『無頭中年』毫無疑問說的是貝爾迪亞大人吧！啊，巴尼爾大人，危險！不能再損失魔王軍幹部了，請讓我先上！」

面色慘白的鬼走到吾輩前面，往樓下進發。

「順帶問一句，對方是女的嗎？」

「是，對方是一個茶發的女魔法師……！巴尼爾大人，難不成您知道那個入侵者嗎！」

吾輩對此不做任何回答，只是靜靜地朝前走著。

最後，來到了樓下。

這時。

「我，我知道了！你冷靜一點！詛咒是吧！你之所以來這裡是想讓我解除我給你同伴施的死亡宣告吧！？看你膽量不小敢單刀闖入魔王城，就給你面子解除詛咒！所以，這次算是平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貝爾迪亞臥室傳來魔法爆炸的聲音，其中夾雜著貝爾迪亞的慘叫。

「貝爾迪亞大人被幹掉了！那傢伙太邪門了！」

「我知道！我知道那傢伙！那傢伙不是被懸賞的冒險者小隊的隊長嗎！」

過來保護受了重傷的貝爾迪亞的魔王軍士兵喊道。

士兵們發出慘叫遠離貝爾迪亞的臥室，在遠處窺視情況。

「巴尼爾大人，太可怕了！那個魔法師不知為何魔力根本不會枯竭！還是和其他士兵們一起包圍住她，一口氣解決掉吧！」

吾輩沒有理會鬼的建議，大搖大擺地走到房前。

「……表情清爽了很多啊，秀逗魔導士」

「能別叫我秀逗魔導士了麼？放棄做人以後，我已經不再是冒險者了」

從被燒焦的房間走出來的，果然是那個魔法師。

看她容光煥發，應該是得到了新技能之後一路狂吸了魔王軍們的魔力和體力所致。

吾輩將湧上心頭的笑意克制在嘴角上。

「那麼現在，應該說是初次見面會比較好？」

一改之前劍拔弩張的氛圍，表情爽朗而沉穩的維斯小聲附和了一句『說的也是』。

「巴尼爾先生，我是新手巫妖維斯，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她滿面帶笑，連說話口氣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我來實現與你的約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