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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四章 開戰,播磨爭奪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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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衛說著【真拿你沒辦法】取出了塔羅牌放在了良晴面前,

如果是以前的話她肯定會堅定地拒絕良晴的提議,不過現在官兵衛的心中已經蒙上了稱為迷惘的烏雲,

【今晚的戰鬥運好,抽了】

【嗚嗚,抽中了什麼牌呢?】

【嗯,【月】嗎,暗示著【潛藏的敵人,失敗】,不是什麼好牌呢】

【【月】啊】

半兵衛微微歪著腦袋沉思了起來,

【既然說是夜襲那麼月亮的明亮程度就會起到相當大的作用,不過看今晚的月色應該不會影響戰鬥才對】

【沒什麼太大的影響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應該是的】

半兵衛點頭道【是這樣的】

【那就由俺和官兵衛率領部隊前去夜襲,半兵衛醬你就留在本陣防守吧】

【明白了,不過請不要勉強自己良晴先生】

【有simon做軍師就不會出問題的】

【我可以理解官兵衛你在姬路城被良晴先生保護了之後出於感激現在充滿幹勁的心情,不過作為軍師來說還是欠缺了一點慎重】

【切,simon怎麼可能會感激那隻相良良晴!】

【是這樣嗎,在我看來卻是另一回事呢,第一次被家人以外的人用那麼溫暖的語言保護了,感激之情都溢於言表了】

咔咔咔,官兵衛聞言臉一下就紅了,

【才,才沒有!說到底相良良晴只會妨礙我的夢想罷了】

【哎?夢想?那是什麼官兵衛?】

【什,什麼都沒有啊真是的!】

【嗚嗚,官兵衛的【氣】在激動之下變得更加混亂了,如果有什麼想不通的事情請一定來找我商量,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時間?時間的話不是還有很多嗎,而且simon才沒有什麼想不通的事情!】

半兵衛苦笑著說道【那就沒辦法了】

【嘛啊嘛啊,你們兩個各讓一步不要再吵架了,OK,開始準備夜襲吧!】

雖然抽中了不太吉利的牌不過良晴並沒有受到打擊,他堅信命運是要靠自己的手去把握的。

當晚是新月,

月光下宇喜多軍的陣地將上月城重重包圍在中間,

外圍,良晴和官兵衛率領兩千夜襲部隊偷偷地向一片寂靜的宇喜多陣地靠近,

相良軍五千兵力中的三千現在正在竹中半兵衛的指揮下留守本陣,

【看來已經完全睡著了,因為我們兵力不足就大意了啊!】

騎在馬上的官兵衛哼哼地笑著用軍配指向了前方,

【看啊相良良晴,那是夜襲的信號】

從上月城的屋頂上升起了一道狼煙,城門隨即無聲地打開了,士兵們紛紛向前方的宇喜多陣地沖了過去,

宇喜多軍一下子就混亂了起來,

【成功了!要是半兵衛醬在這裡的話一定會這麼說的【宇喜多軍的氣已經亂了】】

【陰陽師什麼的已經被趕不上時代了】

【官兵衛在播磨的日子裡不也是陰陽師嗎?】

【現在simon已經捨棄了過去成為了新時代的科學軍師,只要能夠量產【哎-呦又來了】君在兩三年內織田信奈就可以統一全日本,就連征服世界也不再是空想了】

【戰鬥用人型機器在21世紀都還沒有成為現實,就算官兵衛你的腦袋再好也不可能跳過時代的局限性吧,

還是更現實一點吧】

【A prophet is never welcomed in his hometown】

【說日語啦】

【【預言者在他的家鄉總是不受歡迎的】,這是simon在聖經中最喜歡的一句話,基督耶穌雖然是木匠的兒子但在故鄉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理解他】

【哎,所以?】

【聖經中已經預言了simon在姬路城會遭受的苦難,大吃一驚了吧,連海之彼方的聖書都記載了simon的事情,哼哼】

良晴苦笑著想道(俺雖然也是個很有自信的人,不過跟官兵衛一比)

【好,差不多我們也該突擊了】

【等一下,simon正在數值化敵陣的混亂程度選擇最適合的攻擊位置】

【數值化?要怎麼做才能把陣地的混亂程度數值化啊?】

【應用數學理論安靜一點分心的話計算結果會出錯的】

【喂喂,怎麼在馬上就取出本子開始計算了啊,說起來那是什麼?】

【這是三次元方程式啊,這麼簡單的公式你在未來都沒有學過嗎?太讓人吃驚了】

【嗚嗚,戰國遊戲玩太多了數學課基本沒聽】

【OK解出來了,就是那裡,向著敵方的鬼門突擊吧!】

【鬼門俺不覺得三次元方程式能解出這種東西來啊,難道說只是裝裝樣子的,實際做的事情還是跟半兵衛醬的陰陽道一樣?】

【男人這麼斤斤計較的話一輩子都不可能成長起來!】

【算了無所謂啦,夥計們,目標是前方混亂的宇喜多軍,突擊!】

了解!

明白了!

上啊!!

相良軍兩千勇士直線沖入了被夜襲後亂了陣腳的宇喜多軍陣地,

雖然人數不多,不過這支以前夜某為首的川並眾無一不是撐過了金崎撤退戰的猛者,而且在官兵衛的明確指揮下戰力更是增加了兩倍,不,三倍不止,

【織田軍攻過來了!】

【快逃命吧!】

在睡夢中被前後夾擊的宇喜多軍一下就呈現出了總崩潰的徵兆,

【成功了!果然比起塔羅牌的占卜來還是simon的智慧更勝一籌!哼哼】

【真不愧是黑田官兵衛!接下來只要抓住宇喜多直家就是我們的大勝利了!】

良晴和官兵衛在馬上齊頭並進一起沖入了敵陣的深處,

宇喜多軍的士兵們久疏戰陣,一旦被突襲陷入混亂的話絕不可能快速地重新穩住陣腳,這一點無亂世良晴還是官兵衛都堅信著,

【不許殺投降的士兵!要逃走的也讓他們去好了!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生擒敵方的總大將宇喜多直家!】

【哦呀?看那邊相良良晴,狼煙又升起來了!】

【哎!?】

順著官兵衛指的方向看去,確實上月城的屋頂上又升起了第二道狼煙,

【官兵衛,書信裡面寫了什麼關於這第二道狼煙的事情嗎?】

【怎麼回事,上月城的守軍突然轉而攻擊我們了!】

【糟了,我們中了宇喜多直家的圈套官兵衛!】

【難道說!】

【那個渾身是傷的傳令兵只是把我們引入圈套的誘餌罷了!不知什麼時候上月城已經被宇喜多直家籠絡了!包圍也好射殺傳令兵也罷都是演給我們看的戲!】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那個傳令兵是真的負了快死的重傷啊!】

【按照半兵衛的說法來看宇喜多直家完全能夠心平氣和地做出這種事情】

【就算是宇喜多直家也不可能他到底是什麼時候籠絡了上月城啊】

【不知道,不過我們抵達的時候上月城確實在激烈地抵抗著宇喜多軍被擺了一道啊】

【【月】所暗示的【潛伏的敵人】嗎,但是】

官兵衛猛地明白了為什麼自己這樣的智者居然會中了如此單純的圈套,

恐怕現在自己的智慧,計謀都已經蒙上了一層陰影,

這份陰影的產生是因為相良良晴還有竹中半兵衛,也是因為自己本身,

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有兩個人一起拼死殺出重圍返回本陣了,

不過,那恐怕也是徒勞,

上月城的守軍和集結起來的宇喜多軍全部兵力不知何時已經將良晴和官兵衛重重地包圍了起來,

己方的士兵被強行擠到了外圍,現在良晴和官兵衛已經完全被孤立了,

良晴和官兵衛都很快明白了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了這件事情,

【相良良晴,simon從來沒有過要害死你的打算,會變成這樣都是我的失策】

【俺明白的,都是宇喜多直家太老奸巨猾了啊呀!】

良晴乘坐的馬突然激烈地搖晃了一下,

呯!!

就在良晴為了不從馬上摔下來而低下了身子的同時,一發子彈從他的頭頂呼嘯而過,

【哇啊啊啊!?好險?!】

【——切,你這個男人運氣還真好,不過不會再讓你躲過去了!】

從包圍著良晴和官兵衛的士兵中一名武士轉動著南蠻制短筒火槍悠閒地走了出來,

這名武士擁有鍛鍊過的強壯肉體,飽經滄桑的臉上充滿了美男子的成熟魅力,不輸給猛虎的凌厲視線中透漏出他常年來身居高位的身份,從微微張開的嘴角可以瞥見他猙獰的犬齒,

【你是誰?】

官兵衛突然【啊】地大喊了一聲,

【看那短筒上的家徽相良良晴,那個男人就是【姬武將殺手】宇喜多直家本人!】

【【姬武將殺手】?】

【宇喜多直家的綽號】

宇喜多直家露出犬齒在馬上高聲大笑了起來,

【沒錯,老子就是宇喜多直家!沒想到你們居然真的中了這麼單純的陷阱,看來傳聞中的相良良晴和黑田官兵衛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帶著要殺掉的決意攻擊偽裝的傳令兵,今晚也是讓上月城和自己的部隊動真格地廝殺,你已經偏離了人道宇喜多直家】

雖然官兵衛拼命地提高了聲音,不過宇喜多直家只是不屑地說了一聲【你懂什麼乳臭未乾的小子】

【相良良晴,能躲過老子的一擊該說真不愧是猴子嗎,不過這也只是稍微延後了你的死期罷了】

宇喜多直家獰笑著重新瞄準了相良良晴,

【等等,至少讓俺死個明白,你是什麼時候籠絡了上月城的】

【那個城主的妻子是把自己的性命都獻給了我的女人之一,她把丈夫關了起來主動將上月城獻給了我,這就是我的做法,哇哈哈哈!】

【可惡,這麼離譜的事情是女難之相之後被通稱為變態的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藝術啊!】

【相良良晴,雖說跟你沒什麼仇怨不過現在毛利家的雙胞胎姐妹一直都在等著我出錯,為了我的身家安全你就死在這裡吧!】

(不可能再躲開了,要被打中了!)相良良晴緊緊地抱著馬脖子做好了死的覺悟,

【嗚,要是【哎-呦又來了】君可以應用到實戰的話】

【喂,不要做什麼多餘的事情黑田官兵衛!我的獵物只有相良良晴一個,你這個小孩子就逃回姬路城去吧】

【simon不是小孩子】

【是小孩子,雖說以天下第一軍師為目標不過也就只是會輕易被這種單純的陷阱騙了的程度罷了】

【嗚】

官兵衛無言以對,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悔恨的淚水,

為什麼會輸呢,是因為迷失了自己的道路嗎,是因為心裡蒙上了陰影嗎,是因為無視了塔羅牌的占卜結果嗎,是因為急著想要立功嗎,是因為想要儘早拯救織田信奈嗎,是因為急著想要出海遊學嗎,是因為想要向相良良晴報恩嗎,還是說不想輸給竹中半兵衛嗎,

腦袋裡各種各樣的思緒與情感交織在一起,怎麼想也想不出可以從這種絕境中脫困的計策,

唯一痛徹心扉般明白的是相良良晴會陷入這種必死的絕境都是自己的錯,

【官兵衛,這個傢伙的目標是俺,待會俺會直接朝他衝過去,你乘機逃跑吧】

看著良晴那帶著拼死覺悟的表情官兵衛胸口沒由來的湧出了一股熱流,她不假思索地大聲喊道,

【我不會逃的!】

【笨蛋,求你了快跑吧!】

【軍師是simon吧!為戰敗負起責任的應該是simon才對!】

【誰規定的啊!要是讓女孩子死掉的話相良良晴的名字會哭泣的!總之你快跑吧!】

【不行,我在姬路

城受過你的恩】

【從今以後還有很多地方需要你的活躍,這是你的命運!俺只是非常想要看到那樣的你才擅自保護了你,不是什麼需要記住的事情!】

【你才是笨蛋!Simon是為了把你趕回未來才接近你的!為什麼從來不懷疑我!為什麼要這麼信任我啊!】

【把俺趕回未來?這種事情真的做得到嗎?!】

【做得到的!只要有你這個未來人在織田信奈【達成天下布武】這個原本的命運就會被攪亂!戰國亂世不會終結!Simon想要到南蠻諸國遊學的夢想也就不會實現了!所以simon才想把你趕回未來去啊!】

【官兵衛】

【你很礙事啊!可是你卻】

良晴大喊著【俺的事情已經無所謂了,至少你要活下去啊官兵衛!】打斷了官兵衛的話

【俺在姬路城說過的不是假話!在俺所知道的歷史裡黑田官兵衛今後會成為天下第一的大軍師活躍在日本各個地方!你是天下第一啊!因為另一個天才軍師竹中半兵衛她】

【!?】

官兵衛的表情一瞬間被凍結了,

未來人相良良晴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難道說,

難道說那場牌所暗示的

【等一下?半兵衛醬她啊咧?剛才俺到底想要說什麼?】

良晴現在正處於生死關頭,

雖然在【織田信長的野望】中明明已經體驗過了無數次才對,不過至今為止不知為何一直都想不起來的某個【事件】在這種極限關頭突然浮現在了腦海中,

但是相良良晴卻(俺剛才精神錯亂了嗎,因為快死了所以腦子不正常了吧)再次忘記了關於那個【事件】的記憶,

猛地搖了搖頭後最後一點記憶碎片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中途連自己想要說什麼也忘了嗎!你還真是個貨真價實的笨蛋呢】

【不是的,俺只是一時神經錯亂了罷了,現在已經好了,俺已經恢復正常了!】

【啊——啊,關係這麼惡劣還真是幫了大忙啊,真是對奇怪的主從呢——接下來,雖說再聽一會你們的相聲也不錯,不過果然還是道別吧】

眼看宇喜多直家就要在至近的距離下扣下扳機了,

官兵衛哭著大喊著【住手!!!!】撲上去想要把自己的身體當做良晴的盾,

不過良晴卻緊緊地抱住官兵衛將她小小的身體扳到了身後,用背擋在了直家的凶彈前,

【抱歉把歷史搞得亂七八糟了官兵衛,信奈就拜託你了】

他的笑容是那樣的溫柔,又充滿了深深的悲傷,

官兵衛這時才終於明白自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相良良晴不是為了攪亂織田信奈的命運才來到這裡的,

織田信奈的命運早在相良良晴出現之前就被【塔】牌所暗示的悲傷所支配了,

雖然不知道原因為何,不過恐怕織田信奈遲早會在【塔】中被熊熊燃燒的火焰所吞噬,那場火焰同時也就宣告了她跟相良良晴愛情的終結,

而這個未來人相良良晴從一開始就知道等待著織田信奈的是怎樣的命運,

(原來相良良晴是為了改變織田信奈的命運才)

果然這個傢伙是無可救藥的笨蛋呢,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把simon當成肉盾拼命活下去呢,大笨蛋!!

不過,官兵衛知道的已經太晚了,

【永別了】

直接扣下了扳機,

為了保護官兵衛良晴完全沒有做出閃躲的動作,

自從出於好奇改信了基督教後第一次,不,也許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官兵衛拼命地向神明祈禱,

這時,

本來照耀著上月城的新月被一片烏雲所籠罩,

整個山嶺都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之中,

咔鏘!

子彈擦著良晴的頭盔飛了過去,

因為月亮突然被遮住變得一片漆黑的關係,直家勢在必得的第二槍也打偏了,

【切!真是個運氣不錯的傢伙,不過很快眼睛就會習慣的啊?!】

從意想不到的方向傳來了吼聲,這回輪到宇喜多直家感到吃驚了,

【怎麼回事!?】

【殿下!敵軍從暗道侵入了上月城】

【一瞬間就將形同空城的上月城打了下來】

【敵軍?這怎麼可能,相良軍的本陣沒有移動的跡象啊!】

【並不是相良軍!】

【四之結的旗印,那是尼子十勇士!】

烏雲飄走了,

新月再次出現的同時,占領了上月城的舊尼子家家臣們就以宇喜多直家為目標突進了起來,

而一馬當先,頭戴三日月鹿盔的短髮少女武者正是——

【——新月啊,請賜給我七難八苦吧——】

宇喜多直家的表情瞬間凍結了,而官兵衛和良晴則吃驚地睜大了眼睛,

【我的名字是山中鹿之助!為了復興尼子家的悲願立誓成為相良良晴的助力!】

沒錯,她正是被毛利家所毀滅了的尼子家的猛將,尼子十勇士的老大山中鹿之助是也,

在主家被毀滅後雖然成為了浪人但她還是毫不畏懼地持續反抗著強大的毛利家,雖然只能看到這名少女武者的側臉,但她身上那凜然的氣氛卻感染了每一個人,

【是【月】啊,【月】來幫助相良良晴了——】

強烈的感情襲上官兵衛的心頭,她一時失去了言語,

不過良晴他卻,

【這,這是何等美麗又可愛的少女啊!是在這個戰國時代久違的正統美少女啊!對這個有著各種奇怪女孩子的戰國時代來說是貴重的人才啊!】

得救了!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良晴一下子就變回了平常充滿元氣的樣子,

【相良良晴,你不但是笨蛋還是個變態啊!真是讓人大吃一驚!】

【看啊官兵衛,快看她在馬上隨著起伏搖來搖去的胸部,那就是美本身啊!太讓人感動了,俺目擊了少女向著御姐升華的歷史性瞬間啊!你也好好努力成長為像她一樣的美少女吧!】

【附在你身上連斯奈寇思麗也會變成變態吧】

遭受到這種意外的攻擊宇喜多軍這次是真的慌亂了起來,

山中鹿之助的勇猛和尼子十勇士悍不畏死的衝鋒使他們在中國地方被稱為【死兵】而被敬畏著,

【就這麼直接衝進宇喜多軍!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宇喜多直家的首級!】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啊啊,這凜然的聲音也很棒啊良晴看著在戰場上英姿颯爽的山中鹿之助,不知不覺中連眼神都挪不開了,

【找到你了宇喜多直家!】

【糟糕!雖然一直都覺得你會出現不過沒想到老子居然會被你擺了一道】

【奸惡無限的惡黨啊,跟我來一次堂堂正正地決鬥然後光榮地戰死吧!】

但沒等鹿之助說完宇喜多直家就直接背對著她逃走了,

【切,雖說鹿之助是武功卓絕的豬武者不過卻從沒聽說過她有這等的智慧啊,今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宇喜多直家逃跑的速度是一流的,

他不管是在戰場上還是在大局上都有著快速看穿形勢的能力,

【哇哈哈哈,雖說局部戰鬥是輸給了你們,不過最後贏的才是贏家!】

【膽小鬼!堂堂正正地跟我決鬥啊!】

【要高興也只有趁現在了山中鹿之助!憑老子的智謀局勢很快就會被逆轉的,再見了!】

宇喜多直家完全不顧自己的軍隊毫不猶豫地就脫離了戰場,

但雖說隨著總大將的撤離宇喜多軍立刻崩潰了,不過每一個士兵逃跑的速度都快的令人驚訝,就算是說成非常習慣逃跑也不為過,

山中鹿之助雖然想要追擊宇喜多直家,不過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終於恢復了平靜的官兵衛輕輕地扯著良晴的袖子說道【逃得真快啊,看起來似乎還有什麼後手的樣子】

【得救了啊殿下!】

【下令追擊吧!】

【實在太暗了,窮寇莫追】

贏了!前野某等人振臂高呼,不過良晴卻良晴此時卻有更重要的話要跟官兵衛說,

【送俺會未來嗎,那種事情真的辦得到嗎?】

【做得到的,只不過為此需要三件【道具】,雖然其中兩件就在織田家的領地內,不過最後一件卻是在毛利家那邊】

【在毛利家手裡嗎?】

【不是的,那件【道具】深深地沉在檀之浦中,不過只要發現並

成功回收的話就能把你送回未來了】

【這件事情跟信奈說過了嗎?】

【沒有,被弗洛伊斯阻止了,現在還沒有跟其他人提起過】

【是這樣啊,現在確實這樣比較好,但要是有一天俺真的成了信奈的障礙那就不得不考慮回去的事情了】

【回去也沒關係嗎相良良晴?】

【俺是為了實現信奈的夢想才來的,所以如果是為了她的話,俺】

良晴拼命地忍耐著此時湧上心頭的複雜感情,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眼眶已經變得濕潤了,

看著他的樣子,就連不擅長和人交往的官兵衛也痛切地明白了良晴真正的心意。

良晴進入了上月城,

在上月城的本丸中等待著良晴和官兵衛的是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嗚嗚,我獨斷專行地讓山中鹿之助從密道侵入上月城發動了奇襲,十分抱歉,十分抱歉】

沒錯,正是正坐著低著頭拼命道歉的半兵衛。

【是半兵衛出的計策嗎!又被你救了一次啊!】

【不,並不是計策而是偶然,良晴先生和官兵衛出陣之後不久山中鹿之助就派來了使者希望能夠能夠跟織田家一起戰鬥,本來這件事情必須先徵得信奈大人的同意才對】

【但你立刻就同意了嗎?】

【是的,良晴先生抽中了【月】不是嗎,因此我獨斷專行地立刻同意了,鹿之助小姐是以向月亮祈求七難八苦而聞名的義士】

【沒臉見人了,這次都是simon的錯,就像竹中半兵衛你說的那樣simon作為軍師來說已經產生了不該有的迷惘】

不不,能夠這麼快的做出對應也是多虧了官兵衛你發現了密道的福,半兵衛笑著安慰起了官兵衛,

看著半兵衛蒼白的笑臉,良晴歪著腦袋想道(俺被宇喜多直家逼至絕境的時候好像想起了什麼關於半兵衛非常重要的【事件】啊咧,為什麼就是想不起來了呢)

【不過真是太好了,咳咳】

【看起來很辛苦啊,身體沒事吧半兵衛醬?】

【嗯,只要不直接上戰場指揮的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官兵衛來了之後我就安心了,已經不需要太過勉強自己了】

真的嗎?良晴擔心地輕輕拍著不斷咳嗽著的半兵衛的背,

但是突然半兵衛就【呀】地抽身退到了一邊,

看起來斯奈寇思麗又偷偷摸了半兵衛的大腿

【很,很癢的良晴先生,請不要放斯奈寇思麗出來!】

【是斯奈寇思麗擅自跑出來的,跟俺沒有關係啊!】

【嗚嗚,嗚嗚,那樣的話我也只好忍耐了,那個請不要再隨便摸女孩子害羞的地方了】

【喂喂你知道的吧不是俺乾的啊!?】

【十分抱歉,剛才的話是對斯奈寇思麗說的,讓良晴先生聽起來像一個無藥可救的變態真的十分抱歉,嗚嗚】

啊啊啊,真是個麻煩的精靈啊!良晴感覺自己已經完全無力吐槽了。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良晴大人,我是出雲尼子家的舊臣,尼子十勇士的老大山中鹿之助】

摘下了三日月鹿盔後一頭颯爽短髮的姬武將在良晴面前深深地拜了下去,

她擁有著銳利的眼神,

就算是初次見面良晴也立刻明白了她有多麼的驍勇善戰,

【哦,哦哦!剛才真是多謝了!托你的福俺和官兵衛才能得救!】

【不,從今以後我就是良晴大人的家臣了,我只是做了家臣理應做的事情罷了】

真是個美人啊身材也很完美再加上她身上那種敢於一騎當千的凜然氛圍,對蘿莉戰隊相良軍團來說真是求之不得的人才啊!良晴感動得都要熱淚盈眶了。

【一直以來我都率領著尼子十勇士和毀滅了主家的毛利家奮勇戰鬥著】

【啊,啊啊】

這樣近距離看發現她還有一種正統美少女獨有的美感,真是越看越讓人著迷了,

【在戰場上我數次獲勝,決鬥中斬下的敵將更是數不勝數!】

【確,確實很強呢!鬥氣都溢出來了】

【不過奪下的城池總是被毛利家奪回去,在不知不覺中兵糧就耗盡了,士兵們叛逃了,連同伴也背叛了我】

【肯定是毛利家用了什麼陰險的計謀】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說良晴大人你為了跟毛利家戰鬥來到了播磨所以就趕來了,從今以後請把鹿之助當成良晴大人你的奴隸儘可能殘酷地使喚吧!】

【哦哦,啊?奴隸?】

【我的願望是能夠打倒宿敵毛利家讓尼子家在出雲重新復興,為此無論怎樣的艱難苦難我都能夠忍受!不管什麼都可以,請對我下命令吧】

良晴感動得無以復加,

啊啊雖說乍一看以為是跟勝家同一個類型的女孩子,不過實際上完全不一樣啊,不但強大而且彬彬有禮,還稱呼俺為【良晴大人】,跟看不出氣氛的十兵衛不一樣,她不但是滿是蘿莉的相良軍團貴重的年長派,更是還是織田家唯一一個身心都堅毅純潔的美少女啊!如果是在未來這就是女子排球部主將的完美人選!

啊啊,這樣的女孩子居然主動要成為俺的家臣實在是太幸福了,

雖然半兵衛和官兵衛不滿地說道【口水都流出來了】【這才是這個傢伙的本性啊】,不過本人完全沒有聽見的樣子,

【良晴大人,雖然尼子十勇士的兵力只有兩千人,但無一不是能夠一騎當千的強者】

【啊,嗯】

【從今以後我就稱呼良晴大人你為【主人】了,不管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聽從的】

【主,主人!?真,真的不管什麼命令都可以嗎?】

不行不行,不可以做奇怪的妄想啊!!良晴扇了自己一巴掌,

【良晴大人你看不上我這種鄉下的姑娘嗎】

【對俺來說你可是很有名的!】

【真的嗎?這,這是我的光榮】

鹿之助的臉刷的一下就就變得通紅了起來,

真,真是淳樸的姑娘啊跟尾張的女孩子完全不一樣這裡的女孩子真有魅力啊!良晴感動得都要哭出來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祈求這種抖M一樣的願望,不過說到山中鹿之助那可是在四百年後的未來都以【向月亮祈求七難八苦】而聞名的超級名人,現在良晴作為一個戰國遊戲fans感到了至高的幸福,

【能和你相遇之前俺就已經很開心了,要是被你稱為【主人】的話心臟會出問題的!普通的稱呼俺為【殿下】就可以了】

【好的,那我還是稱呼你為【良晴大人】吧】

【機會難得,給俺簽名吧!】

【千名?我是個鄉下人沒什麼文化,不懂這種困難的京都語言實在抱歉良晴大人!】

【啊抱歉剛才說的是未來的語言,在彩紙上寫【七難八苦】給俺就行了】

【實際上只是在這裡說說,祈求七難八苦的事情已經有點想要放棄了】

【哎?為什麼?】

【祈求了之後七難八苦真的一波接著一波不停地向我襲來】

【是年輕經驗不足的關係嗎】

【不但舊主被毀滅還怎麼也贏不了毛利家,被她們抓住後甚至都不得不品嘗了借上廁所偷偷逃跑的奇恥大辱最近都忍不住向月亮祈求【七轉八起】了】

【雖然形似意思卻完全不同呢】

【嗯,太過禁慾這件事情已經有在反省了,為了能夠讓人生向前邁出新的一步我想要改變自己】

【嗯】

【不過因為若是這樣而得到快樂的話也太過虛偽了所以最終還是放棄了,現在我已經改變了那種無法持之以恆的天真想法為了獲得更多的苦難而向月亮祈求【七轉八倒】了】

【全都是倒的意思啊!那什麼時候才能重新站起來啊!?】

【這也是為了通過【請給我更多,更多的苦難】這樣的歷練來讓我的命運變得更加洗鍊,然後開拓出嶄新的未來!】

【你對自己實在太嚴格了,稍微輕鬆一點也沒關係不是嗎】

【越是陷入苦境我的身體就越是能夠燃燒起來哈啊,哈啊,哈啊】

【為什麼突然就氣喘吁吁了啊?難道說鹿之助醬是抖M?】

【豆愛母?我只是個鄉下人,不懂京都方言實在抱歉】

【啊,啊啊,不知不覺又用了未來語了,別放在心上】

【從今以後我會努力學習京都方言的,請原諒無知的鹿之助吧良晴大人】

鹿之助說完就跪了下去,

【不用下跪也沒有關係,剛才是俺不停地說未來語的錯】

光從鹿之助的美貌和說話的威嚴來看會給

人一種高傲的錯覺,不過實際上卻正好相反,啊啊,既是美女又是名人明明高傲一點也沒有關係的,真想把她帶給信奈看看,這才是美少女應有的姿態啊!遭受了那麼多苦難的鹿之助醬實在是太可憐了。

【抬起頭來吧鹿之助醬,在俺的軍團里沒有那麼強的主從關係,大家都是朋友】

良晴輕輕地拍了拍鹿之助的肩膀,後者臉上泛起一陣紅潮用可愛的聲音說道【嗯】

這時坐在良晴身邊的半兵衛發出了小小的不滿聲向鹿之助說道,

【那個,只有一件事請一定要注意鹿之助,那就是千萬不要太過靠近良晴,不然會發生非常過分的事情的,對女孩子們來說良晴先生說不定就是七難八苦最具體的表現也說不定】

【是這樣的,就像竹中半兵衛說的那樣】

官兵衛也立刻同意了半兵衛的看法,

【為什麼這麼說呢,就算是對我這個鄉下姑娘良晴大人也完全沒有架子,是一位非常溫柔的殿下啊】

【你是這樣認為的嗎,那來抽張塔羅牌測測你是否能夠成功復興尼子家吧】

【雖然不是很理解不過我明白了,如果能抽中充滿七難八苦的命運就好了】

【不許特地去抽一些不好的牌!】

鹿之助帶著【請賜予我更多的七難八苦吧】這樣的氣勢從官兵衛的塔羅牌堆中抽出了一張,

而那張牌是

【如何,果然我的命運就是七難八苦之路吧!】

【微妙,這是【命運之輪】】

【【命運之輪】嗎?】

【你不得不跟巨大的命運對決的時候就快要到來了,機會只有一次,到時候你必須依照自己的意志來做出選擇】

【真的嗎!那個時候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更七難八苦的道路的!呀?】

摸摸,

摸摸,

摸摸,

捏捏捏捏捏捏,

在鹿之助胸口豐滿的谷間不知什麼時候有一隻毛絨絨的東西跑了進去肆意地摸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一臉陶醉地坐在鹿之助身邊的只有良晴一個人,

【哎,哎哎?良晴大人是要我今晚服侍你的意思嗎?】

【啊?你說什麼?】

【剛見面就這樣不過我會把這當成必須要跨越過去的苦難努力接受的,這也是我的命運吧!】

【難道說斯奈寇思麗又!!?】

【雖然至今為止都還沒有讓男人碰過,不過既然已經是良晴大人的奴隸了我會順從的,請隨你喜歡地玩弄我的身體吧】

【不是俺啊!你看,俺已經把兩隻手都舉了起來!俺是無辜的呀!】

【那個,在良晴大人舉起雙手的時候胸口被撫摸的奇怪感覺就完全消失了】

【哎哎哎!】

【肯定是良晴大人的戰士之血沸騰了吧,今夜想要蹂躪一個純潔的處女來發泄胸中滿溢的獸慾是嗎】

鹿之助緊咬著嘴唇解開了甲冑開始褪去全身的義務,

【大家,我現在就要蒙受不得不被良晴大人反覆玩弄被迫懷上他的孩子這一人生最大的恥辱了,不過為了復興尼子家請原諒我吧】

【不用脫也可以,不對,不要再脫了!】

良晴的眼睛都不知道要看哪裡了,雖然他拼命想要阻止鹿之助變成全裸,不過每次碰到鹿之助的時候斯奈寇思麗就會【這個孩子豐滿又充滿彈性的胸部真好摸啊】肆意妄為地亂摸一通,良晴已經一籌莫展了,

這時半兵衛和官兵衛顯現出了驚人的默契,

【官兵衛!】

【simu!】

交換了一個眼神後兩人呼吸相合地從背後將良晴捆了起了扔到了角落裡,

【嗚嗚,為了阻止斯奈寇思麗的暴走也只能這樣做了,暫時就這麼捆著吧官兵衛】

【simu。不過就算沒有斯奈寇思麗也肯定會發生同樣的事情的】

【嗚本以為我這七難八苦的人生中最大的苦難就要到來了不做了嗎】

重新穿起衣服來的鹿之助不知為何一臉的遺憾。

原來是這樣,鹿之助醬已經到了時不時不陷入不幸中一下就會感到不自然的境地了嗎,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啊,

良晴越發地同情起鹿之助了,

【不過等一下,難道說俺整晚都要被這樣捆著嗎!?】

【相良氏你在玩什麼奇怪的遊戲呢,出大事了!】

在戰鬥中一直沒有出現的忍者五右衛門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

【東播磨的三木城被宇喜多直家奪下來了!我們的退路已經被切斷了!】

【什麼!那個傢伙明明才剛剛從上月城逃走,到底是什麼時候!?】

【還有一個壞消息,京都也出大事了!】

在聽到這個的瞬間良晴倒吸了一口冷氣,

心臟就像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一樣高鳴了起來,

難道說,

京都出大事了,

不會是——?

不,那不可能,時間還太早了,那件事情不可能這麼早發生!

【本能寺事變】這個事件發生的條件有:

柴田勝家在越前,

明智光秀在丹波,

羽柴秀吉在進攻中國的毛利家

丹羽長秀,津田信澄,滝川一益也帶著各自的使命不在信長身邊,

因此演變成了信長帶著極少的兵力被獨自孤立在京都的狀況,

而就在信長毫無防備地住在本能寺的那個時候,

【那件事情】發生了——

現在說早了或者晚了已經沒有意義了,就像官兵衛說的那樣過程並不重要,歷史會向著一個確定的【結果】而不斷前進,只要滿足了發生條件那麼【那件事情】就會發生。所以就算明智光秀沒有謀反最後信奈還是可能會被哪個單純被金錢僱傭的殺手所暗殺。那樣一來即使良晴改變了光秀的命運最終也還是無法改變信奈的命運。

那些能夠名留青史的大英雄的命運往往都不僅僅屬於他們自己,而是不可避免的與無數普通人的命運交織在一起,自己之前認為只要努力的話就可以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來改變信奈的命運實在是太天真了!

官兵衛才是對的!

俺失敗了嗎?最後還是沒能改變信奈的命運嗎?良晴全身顫抖著問道,

【五右衛門在京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知是誰放的火,上京的一大半都被燒掉了!】

火!?

難道說!?

良晴忘記了呼吸,

不,是無法呼吸了,

他拼命地絞出了最後的聲音,

【那信奈那個時候在哪裡五右衛門!?】

她不會說出信奈在本能寺吧?

因為緊張與害怕的心情良晴不但忘記了呼吸,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周圍的世界開始變得暗淡了,

【在本能寺——】

五右衛門的聲音突然變得非常遙遠,

【——被大火所包圍——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相良良的精神錯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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