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二章 謀反,松永彈正(1/2)
就是在這個戰國時代大和依然被稱為神之國度,
在皇宮遷至京都之後大和的佛教勢力也並沒有隨之而衰微,而是不斷抵抗著武士的介入和支配,
事實上自古以來支配著大和的正是僧兵集團足以與叡山相匹敵的興福寺,
有一種說法,來自大和的武士都是興福寺還俗的僧兵。
而離興福寺不遠就是以大佛殿而聞名的東大寺。
被稱為傳統破壞者的異端武將松永彈正久秀從身為三好家家臣的時代以來就不知為何執著地想要支配大和,
而自從歸順了信奈並將畿內的支配權交給她之後久秀更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完全支配大和的工作中去,與興福寺和東大寺的對立也日趨嚴峻,
松永久秀在大和的據點共有兩處,
其一是以壯麗的信貴山這個天然要塞改建成的信貴山城,那裡雖然有利於籠城但卻遠離大和的中心,也就是奈良,
而另一處則是破壞了京都至奈良必經之路入口處的一座山寺後建成的,位於丘陵之上可以俯視興福寺與東大寺的多聞山城,
松永久秀正是為了有朝一日與宿敵興福寺做個了斷才在敵方眼皮底下構築了這個最前線的基地,
實際上,久秀是在京都佛教勢力的自相殘殺中失去了雙親的戰爭孤兒,有過一段被興福寺收養的經歷,
但她在興福寺學會的卻並非佛法,而是十文字槍,
興福寺有著可以跟叡山媲美的強大武裝集團,尤以其秘傳的天下第一槍法而聞名,
離開了興福寺後沒多久久秀就以自己精湛的十文字槍技藝成為了畿內讓人聞風喪膽的武士,
在合戰中她多次說過要將東大寺的大佛殿——也就是奈良大佛付之一炬,
身上帶有西方波斯人血統的久秀完全不認可這個國家的傳統和權威,
在京都她襲擊足利將軍家毀滅了足利幕府,更曾鼓動信奈火燒叡山,
雖然最終總算迴避了火燒叡山這個最壞的結果,不過叡山的僧兵們還是被解除了武裝失去了足以威脅皇宮的軍事力量。
最近信奈風評越來越差的一大原因也許正是重用了不斷破壞著這個國家傳統權威的久秀,
對這個戰國時代來說松永久秀宛如一隻閃爍著妖異光芒的毒蠍。
而現在她正率領部隊駐紮在奈良的多聞山城內,
多聞山城也是一座奇異的山城,
它有著日本至今為止都沒有出現過的四層天守,高聳入雲,
在夜光的映襯下純白的牆壁反射著柔和的白光,
但瓦片卻是漆黑,
城外在芥子,鳥兜等毒草的簇擁下奢華的薔薇,牡丹綻放著美麗的花朵形成了詭異的庭院,
而一旦進入城內就能看見大量從未見過的黃金立柱和謎一般的異國壁畫,
這座奇幻之城與嚴守傳統的東大寺正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也許這正是久秀的目的吧。
今夜,一顆妖艷的彗星拖著長長的尾巴在天際閃爍而過,
在黑暗中一群人隱藏起腳步聲走在奈良街道上,
【真是座古怪的山城啊,眼睛都看暈了】
【老大,那就是傳聞中的多聞山城嗎,跟南蠻風總覺得有點微妙的不同呢】
【嗚姆,惡趣味理解不能】
【不過跟那顆不吉利的掃把星倒是很相稱呢】
【聽說織田家的公主打算仿造那個在安土城也造一座同樣的天守】
【那是因為公主把松永氏當成自己的母親一樣來看待】
【說到這個一直都覺得很奇怪啊,那兩個人到底哪裡互相吸引呢】
【也許是因為都有放火的愛好吧,哈哈】
沒錯,這群人正是蘿莉忍者五右衛門和跟隨著她的蘿莉控軍團川並眾,
成為了相良家的家老後五右衛門依然還是穿著忍者服做為忍者活躍著,
良晴也曾勸說道【你也是個有名的武士了,至少給自己做個家紋啊】,但五右衛門直接就選了【卍】字符,
這不還是忍者嗎!良晴忍不住吐槽,但是五右衛門毫無迷惘地立刻回答道【在下一生都是忍者】
見川並眾們一個個都心不在焉地盯著多聞山城看個不停,五右衛門命令道【別再看了】
【松永氏的事情都別再想了,我們的任務是去東大寺偷東西】
【咕嚕咕嚕,松永久秀的胸部大到多餘而且全身都充滿了色氣,真是個邪惡的女人啊】
【不過這次我們還是去求她幫忙比較好吧老大?】
【是啊,時間也已經不多了】
【現在正是決定能不能救那個又認真又嚴厲的半兵衛醬的關鍵時刻】
【就算之後松永久秀要我用身體來償還我也會流著血淚吧自己的純潔交給那個邪惡的女人的!】
【我也是!雖然要是把身體交給那種老女人的話肯定會負上一輩子都無法癒合的創傷】
【但這也是為了拯救可愛的半兵衛醬】
【沒錯混蛋們!可愛就是正義!】
【如果是為了守護老大的性命就算要我把屁眼獻給相良那小子也沒有問題】
【不能再說小子了,現在相良良晴是我們主人了,要稱他為殿下】
【也是!如果是為了老大就算要我當殿下的男寵也沒有關係!】
嗚姆,沒有人會想要你們的身體的雖然五右衛門氣地小聲嘟囔了一句不過看來誰也沒有聽見,
【哎呀,還好殿下是對幼女和男人的屁眼都不感興趣的直男,實在是太好了】
【總之去跟松永久秀打個招呼吧老大!】
【就算得不到幫忙至少也不要來妨礙我們】
【是啊是啊】
【但或許會要我們獻上這充滿肌肉美的成熟肉體做報酬】
【嗚姆,有一種會踩到老虎尾巴的預感】
不過東大寺跟多聞山城確實近到不行,
如果只是打個招呼的話並不會花費很多時間,
【那就去打個招呼吧】
【就是這樣老大,就這麼辦吧】
【如果潛入觸動了什麼奇怪的機關就不好了,直接從正門進入吧】
五右衛門也好奇地看著多聞山城前各種奇怪的擺設,
和日本的忍者與陰陽師不同,久秀精通異國傳來的幻術,
在通往東大寺的路口五右衛門等人轉向了多聞山城,但就在這時,
【啊咧?】
【多聞山城的城門打開了?】
【都這麼晚了到底想幹什麼?】
【是要迎接老大嗎】
【不,不對,松永軍全副武裝地出陣了!】
【【【什麼!!!】】】
那飄揚的蔦旗印正是松永久秀的家紋,
槍兵隊,
鐵炮隊,
弓兵隊,
還有一些連五右衛門等人都從未見過的異國兵種,
而且松永軍的足輕們看起來都不太正常,
他們全員都眼睛渾濁,嘴裡不住胡言亂語,
仿佛是喝醉了一般,又仿佛已經不是這個世界的生物了,
【敵人在京都!】
【當家現在就要去討伐織田信奈了!】
【我們的主人松永彈正久秀大人才是天下霸主!】
是謀反啊!川並眾的副長前夜某不由得喊了出來,
【為什麼松永久秀會突然謀反!?】
【這沒道理啊!】
【也許只是單純的嗜好也說不定!】
【是啊!以前她就曾經謀反進攻過京都織田家的公主】
【來了來了!】
川並眾離開了大路隱藏到了樹林中,
不久,一臉陶醉的足輕們就從川並眾眼前一個接一個走了過去,
這時隱藏在樹枝上的五右衛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嗚姆難道說這就是相良氏說起過的那個未來!?】
現在身處本能寺的信奈身邊只有少量的小姓和旗本眾,
而且最糟糕的是信奈本人還因病臥床不起,
【相良軍團在播磨,明智氏在丹波,丹羽氏在若曦啊,柴田事在月前,龍川是在伊始,烏木,宮主大人身邊沒有忍保護!】
奈良離京都很近,
比分散在各地的織田家武將們都要近的多,
要謀反的話現在確實是最好的時機,
這一切不由得讓五右衛門聯想到了相良良晴曾向自己說過的那個未來——本能寺事變,
但為什麼偏偏是在這種時候,
【
真是最糟的狀況】
【是你最擅長的二選一了老大,是去偷蘭奢待呢,還是去阻止謀反】
【啊嗚嗚嗚!如果是相良氏的話不管是竹中氏還是公主都不會捨棄的,腫麼辦啊!】
【我們的老大也染上殿下的壞習慣了】
【但這樣的老大也很可愛呢!】
【吵死了!總之在下先一個人去阻止松永氏看看!如果阻止不了的話再鄉辦罰】
【不行啊老大,那個女人太危險了!】
【我們也去!】
【不許跟來】
話音未落五右衛門已經踩著樹枝跳了出去,
【【【老大啊啊啊啊啊啊!】】】
在五右衛門和川並眾談話的短暫時間內事態又變得更加複雜了,
松永軍點燃了興福寺領地內的一處樹林,強行開闢出道路發起了進攻,
驚覺的僧兵們大喊著【嗚哇,彈正來夜襲了!】慌忙集結起來和松永軍開始了混戰,
對手是那個仇敵松永久秀,
是那個逃出了興福寺,通過謀反成為了大和國主並不斷與僧兵作對的松永久秀,
是那個揚言要將東大寺大佛殿付之一炬的松永久秀,
更是那個聯合織田信奈差點火燒叡山的松永久秀,
集結起來的興福寺僧兵們雖然有些慌亂但卻完全沒有大意,
不,倒不如說他們對這一刻早已嚴陣以待了,
【終於來了嗎,佛敵松永彈正!】
【夜空中妖異的掃把星開始閃爍那時起就覺得會變成這樣!】
【佛祖早就向我們預告了你的企圖!】
【聽好了大家!一定要守好佛殿!】
但還是有一個問題,現在松永久秀反叛的是那個意慾火燒叡山的佛敵織田信奈,
【如果跟松永彈正戰鬥的話我們不就成了織田信奈的友軍嗎】
【和還沒碰過面的織田信奈比起來還是眼前的仇敵彈正比較重要!】
【你們還有時間廢話,他們已經攻過來了啊!】
【愚蠢的彈正,要攻占京都的話只要無視我們繞過去不就好了】
【這狀況讓人開始搞不懂她到底是為什麼要在連接京都的路口處建造多聞山城了】
【是不希望大和形同虛設時被我們僧兵眾從背後夾擊吧】
【看來我們彼此都將對方看成了不共戴天的死敵了】
【至今為止都不知受了彈正多少怨氣,不過今晚這邊可是有秘策的,該算總帳了!】
僧兵眾的意見完全一致,那就是「跟松永久秀拼了」!
【抱歉啊,那個,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如果現在我們跟松永戰鬥的話不就成了協助織田家了嗎,我們的立場會變得非常微妙的,還是從長計議吧】
只有一個叫筒井順慶的僧兵在本陣中四處勸告大家克制,
不過這時幾乎所有的僧兵都已經一口氣沖入了松永軍的側腹開始了作戰,
【不要畏懼,我們有佛法的守護神,三頭六臂阿修羅的加護!】
【今宵就讓我們殲滅佛敵松永彈正吧!】
也有些僧兵只在胸前佩戴著三頭六臂的戰神阿修羅的雕像就赤手空拳地闖入了敵陣,
這一是為了鼓舞友軍,另一方面則是希望通過阿修羅雕的神力震懾敵軍,
【哈哈哈哈,這就是我們的秘策,敵軍的足輕很快就會畏懼著阿修羅的神力四散潰逃了!】
【正是如此,普通的足輕可沒有跟神佛為敵的膽量】
這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戰鬥,
敵人是背叛了興福寺,背叛了佛法的那個松永久秀,
所以就算是用這種非常手段也一定會得到寬恕的。
但是敵方松永軍的足輕們即使在戰鬥中也是一臉恍惚的表情,
不,在看到阿修羅的雕像後反而變得狂喜了起來,
【——回應我們的禱告吧,阿胡拉,馬茲達喲】
【——是誰為太陽與星辰決定了軌道】
【——是誰為月亮決定了圓缺】
【——請賜予我們智慧吧,阿胡拉,馬茲達喲!】
《Tips:阿胡拉,馬茲達是拜火教的光明神,馬茲達又指阿胡拉的太陽馬車,拜火教衰敗很多年後其某個末裔用這個命名了他旗下的一個汽車品牌,開玩笑的啦》
他們搶過僧兵們身上的阿修羅雕像瘋狂地開始了突進,
【什麼?這些人到底在說些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阿修羅的力量不但沒有懲罰他們還】
【還賜予了他們加護!】
無法理解,不安的氣氛一瞬間就在僧兵們中間瀰漫了開了,陣勢也隨之崩潰,
面對著心生怯意的僧兵們松永軍足輕不依不饒地沖了上來伸手搶奪他們的阿修羅雕像,
【嗚哇哇哇!】
【救命啊!】
發現前線奔潰後處於後排的僧兵們祭出了特意為使用外道之術的松永久秀準備的第二件秘密兵器
這個東大寺與興福寺的僧兵們一起準備的秘密兵器是,
【不要後退!南郡的神獸來了!】
【鹿兵眾參上!】
【【【繆哦!繆哦!】】】
沒錯,正是鹿兵。
鹿在大和自古以來就被視為神獸,
雖然對外道邪魔松永久秀恐怕不管用,但普通的足輕是絕對沒有膽量攻擊它們的,
訓練有素的雄鹿們被解放後紛紛頂著銳利的鹿角沖向了松永軍,
但是這條計策在久秀面前依然是無效的,
【吧噢噢噢噢噢噢哦!】
【什】
【那是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吧噢噢噢噢噢噢哦!】
【【【哇啊啊啊啊!】】】
從松永軍中出衝出了僧兵們從未見過的巨大野獸,它們的咆哮著輕易地就讓鹿兵顫抖了起來,
異國的女王松永久秀一直就乘坐在這種有著長鼻子的巨大猛獸身上指揮足輕們作戰,
【那是什麼東西啊啊啊啊?】
【怪,怪,怪物啊啊啊啊啊!】
那是大象,
久秀悠然地坐在從南蠻購得的大象身上,手裡拿著一桿長長的煙槍,
【呵呵,奴家想要的東西只有一個,那就是織田信奈的首級,凡是阻礙奴家的人都要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從未見過這等龐然大物的鹿兵們紛紛扭頭逃如了森林的深處。
僧兵們已經完全沒有餘力去在意會不會在立場上變成織田家右方這種事情了,
眼前才是真正的災厄!
如果不在這裡打到久秀的話毫無疑問興福寺與東大寺都會被她化為灰燼,
不會錯的,
松永彈正久秀是打算乘這次謀反的機會將所有沿途擋在路上的【死敵】,也就是奈良的神社佛寺統統夷為平地,
【就讓妾身連上次沒能燒掉叡山的份一起盡情享受一番吧】
森林中的大火燃燒的更為劇烈了,
在一片火光中久秀突然大聲喊叫道,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燃燒吧,燃燒吧!所有的一切都燒成灰燼吧!】
她的聲音非常怪異,就好像被什麼附身了一般
【外,外,外道邪魔!】
【她,她,她,她到底是什麼!?】
僧兵們發自內心的感到了恐懼,
再這麼下去興福寺自傲的五重塔就要被燒毀了!大佛殿如果保不住的話東大寺的大佛,還有存放寶物的正倉院也會——~
【為什麼,為什麼要仇視我們這些和尚啊】
【大,大和是眾神之國,絕對不會交給你這種妖女的!】
僧兵們在大象的腳下奮力揮舞著手中的長槍,但大象只是稍微動了動它長長的鼻子就把僧兵們像割草一樣的打到了,
這是從未見過的異國猛獸,
就算想要進攻也完全不知道弱點在哪裡,
而且,
【——請回應我們吧,阿胡拉,馬茲達喲】
【——是誰為太陽與星辰決定了軌道】
【——是誰為月亮決定了圓缺】
【——請賜予我們智慧吧,阿胡拉,馬茲達喲!】
松永軍的足輕們就算被砍了也依然一臉恍惚毫不在意地繼續前進,
【混蛋彈正!難道你對這些足輕用了芥子毒!】
【這香味,不會有錯的!】
久秀在象背上抖了抖煙管,眯起眼睛說道,
【愚蠢的人啊,被你們稱為阿修羅的那位神祗真名應該是是阿胡拉,馬茲達~】
【阿胡拉什麼!?】
這個女人現在的狀態絕對不正常,
好可怕,
這一刻,在空中妖異的掃把星照射下雙眼閃爍著肉食動物特有光芒的久秀在僧兵眼裡仿佛變成了異教的女神,
但卻並不是慈愛的女神,
而是對這個矛盾的戰國時代感到憤怒,帶著狂暴的氣息要將一切都燃燒殆盡的毀滅女神,
【長久以來將自己閉鎖在這個狹小島國里的井底之蛙們啊,妾身就大發慈悲教教你們好了,阿胡拉,馬茲達是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古國,波斯國的神,是最初顯現在世間判定正義與邪惡的神,是為這個世界招來災厄之炎的神,更是給愚者降下最後審判的毀滅之神】
不對,
眼前這個人和平常那個總是帶著曖昧笑容的松永久秀完全不一樣,
她雙眼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瞳孔如盯上獵物的蛇一般眯成了一線,
這是邪眼!
這才是她的本性嗎!?
這遠遠超出了毒蠍的範疇!
【松永彈正!你小時候若不是有幸被興福寺收養早就死在戰火之中了!】
【你忘記受過的恩德嗎?】
【快點想起佛祖的教誨吧!】
庫庫,庫庫庫庫
久秀聽了大笑起來,
她的笑聲悽厲得讓所有聽到的人都寒徹骨髓凍結在原地,但她臉上的笑容卻又如女神一般妖艷,
【恩德?奴家記住的只有被那些偽善者一邊虐待一邊強行灌輸女犯戒律時的痛苦和被教授如何用槍殺人的技術罷了!】
和現在的久秀只是對上視線心臟就要像被揪住了一般,
仿佛在她面前一切深藏的邪惡都無所遁形,
不,這雙眼睛在哪裡見過,
阿修羅,
這是阿修羅的眼睛啊!
【可,可,可太可怕了!】
【住手!不要看這邊!】
僧兵們終於開始退卻了,
而久秀則率領著用藥物控制的足輕們繼續進軍,
【我松永彈正久秀以阿胡拉,馬茲達的御名下令,將這些盜用神佛的名義濫用武力,虐待女性,動亂國家,不斷從民眾那裡強取豪奪的褻瀆者們統統殲滅,將東大寺和興福寺都化為灰燼!】
但東大寺的正倉院內收藏著對於拯救半兵衛來說必須的蘭奢待,
這時五右衛門終於趕到了,
她飛降在了象背上久秀所坐轎輦的天蓋上,
【你瘋了嗎松永氏!】
【錯了喲忍者,這才是真正的奴家】
【要救竹中氏東大寺內的蘭奢待是必須的】
【那又怎樣,奴家要燒了東大寺,擋在京都前的東西全部都要燒了】
【看來就算跟你說不要謀反也沒用了!】
【沒錯,在把織田信奈還流著鮮血的溫熱首級用這雙手抱住之前奴家是絕對不會停止的】
【為什麼,為什麼要對你一直當親身女兒般疼愛的公主坐出哲種事情來!】
【——因為那顆不詳之星是如此的艷麗的緣故吧】
看來也許她自己也中了芥子一類的毒物吧,五右衛門下了這樣的判斷,
這樣的話就只能殺了她了,
【你的性命在下收下了】
五右衛門劃破天蓋向久秀擲出了手裏劍,
然後乘久秀用煙管彈飛手裏劍露出破綻的一剎那突了進去逆持短刀沖向了久秀,
瞄準的地方只有一處,
那就是久秀的勁動脈,
【不能讓你燒了東大寺】
【沒用的】
五右衛門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固定在了半空中再也無法靠近久秀分毫,
【哈?】
是傀儡,
一具少女模樣的傀儡緊緊地纏住了五右衛門的身體,
傀儡的手足彎成了奇怪的角度,像章魚的觸手一般奪去了五右衛門身體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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