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織田信奈的野望 > 第八卷 第三章 長濱城主、相良良晴

第八卷 第三章 長濱城主、相良良晴(2/2)

目錄

【但是良晴先生從來沒有做過你說的那種惡事,倒不如說一直以來他都是為了拯救什麼人而拼命努力著,嗚嗚】

【救也好殺也罷,只要是【多餘的事情】就都是一樣的,正是因為相良良晴救了今川義元現在才回變成這種有兩個將軍的狀態,將軍什麼的本來不過是織田信奈統一天下為止利用的傀儡罷了,現在一分為二不但沒能改變將軍家毀滅的歷史,反而讓過程變得更加混亂了,你覺得呢相良良晴】

【嗚】

【嗚嗚,不過能夠迴避掉與本貓寺的戰鬥都是良晴先生的功勞啊】

【織田信奈一直都不贊同宗教勢力擁有獨立的武裝和自治權,所以為了能夠讓國家擁有足以與南蠻諸國對抗的實力這場戰爭遲早還是會發生的】

官兵衛的話對俺來有些難以理解,不過仔細想想的話確實很有道理,也許就是因為俺這【女難之相】才導致了本能寺事變,十兵衛醬雖然不可能會謀反,但只要歷史的主流沒有發生改變那就會有某個意料之外的人成為犯人也說不定——導致歷史混亂的原因果然都是俺這【女難之相】嗎!

良晴向官兵衛深深地低下了頭,

【拜託了官兵衛,把俺的女難之相拔除吧!】

官兵露出了笑容暗暗想到(上鉤了!)

【好決定,只要拔除了你的女難之相織田信奈就能恢復平常心,謠言自然也就不攻而破了】

【拜託了!為了她的夢想現在也只能和她疏遠一些了!不過這只是暫時的,對吧?!】

【OK,就交給simon吧】

【咳咳,官兵衛,軍師必須時刻保持內心通透不被自己的感情所左右,否則就會變成帶來不幸的怪物,雖然我不知道你有什麼打算,不過以這種方式使用智慧是不行的】

因為官兵衛可疑的笑容而提起了戒心的半兵衛忍不住出言提醒,不過此時官兵衛卻說著【現在正是好機會】選擇了無視,

【為了統一天下就讓simon使用南蠻的手術器具幫相良良晴換一張臉吧!】

【等一下!不要讓俺的臉變得更加奇怪了!那會很麻煩的!】

【那樣是不可能拔除得了的官兵衛,良晴先生的女難之相跟他的臉沒有任何關係,而是因為來自未來,關鍵的時候很有男子氣概,對女孩子很溫柔這些看不到的要素的關係。特別是在金崎的時候良晴先生帶著捨身的覺悟主動擔任殿後部隊的指揮這一點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跟長相什麼的完全沒有一丁點的關係,真的什麼關係都沒有,咳咳,咳咳】

不用那麼強調跟長相沒有關係吧半兵衛醬,雖說逃過了手術不過良晴反而有一種挫敗的感覺,

說起來最近半兵衛的咳嗽越來越嚴重了,人也日漸消瘦,總覺得很讓人擔心啊,

【這樣啊,確實瞥一眼就能發現是一張跟受歡迎毫無關係的臉呢,那樣的話就算換一張別的也沒什麼用了】

【正是如此】

【不過你終究還是太天真了竹中半兵衛】

【哎?】

【如果沒辦法拔除女難之相的話就讓別的東西附到他身上複寫掉女難之相的效果不就行了,嘿嘿】

【你打算讓什麼附身啊?不行,絕對不行,這樣才是真正的會讓歷史變得亂七八糟吧!】

【附到相良良晴身上吧!師傅利休和官兵衛一起創造出來的人工精靈斯奈寇思麗!】

嘭,

官兵衛打開了別在腰上的小竹筒後一個白色的像是小狗的毛團飛了出來,

雖然看起來像小狗不過卻還不到手掌大小,就像一隻倉鼠一樣,

【這是什麼,看起來挺可愛的】

【是妖怪先生嗎?】

【人工精靈斯奈寇思麗喲,simon藉助師傅的鍊金術製造出來的】

【斯奈寇思麗最喜歡人類了,不過每天都好寂寞啊,官兵衛,附到這個男人身上真的沒問題嗎?】

哦哦說話了!聲音也好可愛!

良晴和半兵衛面面相覷,

【simu,斯奈寇思麗,如果附身到有很多人類朋友的相良良晴身上的話一定可以隨意地觸摸很多不同的女孩子,這樣一來你就不會再覺得寂寞了】

【跟沒有朋友的官兵衛完全不一樣呢,那我要附身了?】

【不行!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咳咳】

雖然半兵衛慌慌張張地想要阻止,不過斯奈寇思麗已經早一步鑽進了良晴的懷裡

【哇,好癢!】

【斯奈寇思麗呢除了被附身的人以外其他人都看不到,它有著觸摸那些靠近宿主的人的習慣,因為會使用毛茸茸的爪子和尾巴去摸所以被摸的人會感到非常的癢,而且斯奈寇思麗最討厭男人的皮膚了所以只會對女孩子出手】

【簡直就是痴漢名人啊,俺可不想幫自己以外的雄性去騷擾女孩子!】

【這你不用擔心,斯奈寇思麗是非常年幼的雌性,而且也並不是帶著什麼下流的想法而是喜歡人類想要跟人類撒嬌罷了,但是它卻從來沒摸過創造了它的simon呢,難道是被它當成了男孩子嗎】

【真是不知所謂的習性啊讓它附身之後會發生什麼好事嗎?】

【之所以會有女難之相是因為你總是有意無意地向女性示好的緣故不是嗎,為了覆蓋掉這個效果以後每次你靠近女孩子的時候斯奈寇思麗就會偷偷地對那個人上下其手,看不到斯奈寇思麗的女孩子們會認為那是你做的然後產生誤解把你當成變態來看】

【給俺等一下啊啊啊啊啊!】

別開玩笑了,明明俺才剛剛當上一國一城之主!

良晴悲鳴著說道【半兵衛醬,快幫我這個拔除了吧!】,但後者拿出符紙吟誦了真言之後躲在良晴衣服里的斯奈寇思麗卻並沒有掉出來,

雖然半兵衛嘗試了各種不同的咒文但對通過南蠻科學創造出來的斯奈寇思麗都沒有作用。

而且中途半兵衛就發出了可愛的【呀啊】的聲音,在吟誦咒文的過程中靠近良晴身體的大腿已經開始被撫摸了,

【呀啊?好,好癢啊!】

【已經開始摸了嗎!?】

【好像是躲進了我的死角,從這裡完全看不到,嗚嗚】

【俺能看到,在那裡!給俺老實點斯奈寇思麗!】

【不要扭,斯奈寇思麗想要感受人類的溫暖扭,讓我再摸一會扭,不要把斯奈寇思麗捉出來,不要把斯奈寇思麗捉出來】

【不許用那種被欺負了一樣的眼神看著俺!】

【嗚嗚,不行了良晴先生,雖然看起來像妖怪不過斯奈寇思麗和我熟悉的妖怪完全不一樣,我找不到拔除的方法】

如果信奈疏遠良晴的話將相良良晴強制遣返的計劃就能更順利的進行了,

【等一下官兵衛!恐怕被俺撫摸的話信奈不但不會產生誤解反而會感到高興吧!那樣俺和信奈的關係就要變得不能回頭了 !】

【高興?為什麼?被你摸了之後反而會感到高興地女孩子在這個世界上存在嗎?】

看起來這是沒有談過戀愛的官兵衛無法想像的話題,

【對小孩子來說太難了嗎剛才的話就當俺沒說吧】

只是對現在的良晴來說不管怎麼想都覺得官兵衛這多此一舉的行為反而會讓歷史變得更加混亂,

這時吃著掛麵的寧寧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哥哥大人!安土城那裡點起狼煙了!】

【狼煙?】

【那代表著公主大人正乘船往這邊趕過來!】

【什麼!!???】

計劃開始執行的時間比想像的還要早呢,官兵衛向著暗自高興了起來,

雖然當初並非是為了這個目的才把斯奈寇思麗製造出來的,不過真沒想到會在這種意想不到的地方派上用場呢,果然命運是站在我這一邊的啊!

年幼的官兵衛此時對自己的計劃越來越有信心了。

*********************************************

在消滅了淺井朝倉家後信奈禁止了家臣們私自開展茶會,

這就是有名的【御茶湯御政道】事件,

在織田家家臣們的居城裡設置的茶室也就成為了信奈與家臣們以茶會為名舉行秘密軍事會議的場所,

不過這些都只是表面現象,

寄宿在箱根的那個晚上在最後關頭被光秀亂入攪亂了好事之後信奈就一直在考慮可以跟良晴獨處的方法,

上次都已經跑到箱根那麼遠的地方去了,結果光秀還是說著【不行!】以會妨礙統一下為名站在忠臣的立場阻止了兩人的約會,

針對這一點信奈所想出來的作戰就是御茶道御政道這個大義的名分了(又或者說是藉口)

為了不泄露機密織田家以後將使用茶室來進行軍事會議,

而且這個御茶道御政道是信奈獨占的!

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就算是信奈在家臣的茶室里和家臣獨處(對光秀來說)也沒有什麼好懷疑的了,

所以就算信奈在長浜城的茶室里和良晴約會,在御茶道御政道這個大義的名分下容易騙的光秀也就不會產生疑心了,

(真是天才般的創意啊!這樣一來就能把十兵衛排除了!)

在抵達長浜城的過程中信奈一直這樣想著,只可惜

這份自信心在到達長浜城後就土崩瓦解了,

【十兵衛為了審查相良前輩的工作情況到長浜城來了,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到信奈大人,真是巧合呢?】

【真的是巧合嗎】

【真的是巧合啦,絕對不是因為看見了安土城的狼煙之後覺得可疑的關係】

【毫不猶豫地就產生了疑心不是嗎!】

【當然茶會也請讓十兵衛參加】

從安土城乘坐快船橫渡琵琶湖的信奈在到達長浜城的時候和從坂本城趕來的明智十兵衛光秀撞個正著,

簡直就好像完全看穿了信奈的企圖特地跑來攪局的一樣,

信奈的心情立刻就變得不好了了起來,

明明好不容易可以跟良晴獨處了,

一旦和毛利家開戰的話這樣的機會可就很難有了,

可明明期待的連心臟都已經高鳴不已了,最後光秀卻又跳了出了,

只不過信奈無法說出【不許參加】這句話來

因為如果拒絕了的話光秀的疑心肯定會加重,而且確實接下來有一個不得不在茶室開的重大軍事會議,

不用問,會議的主題自然是關於即將開始的與毛利家的戰鬥。

與良晴的約會預定也是要等到軍事會議結束之後再開始的(按照信奈的想法)

在走向茶室的過程中信奈雖然生氣卻又無計可施,表情越加的難看了起來,

【十兵衛,現在可是關係到織田家生死存亡的危險關頭】

當然看不出氣氛的光秀完全沒看出信奈此時心中的不滿,

【淺井朝倉家的威脅已經不存在了信奈大人,雖然毛利家確實是個強敵,不過只要我們織田家齊心協力的話兩軍的戰力還是相當的】

【已經不是這樣了,在足利義昭的調停下本來應該在川中島合戰的上杉謙信與武田信玄已經停戰了】

【什,什麼!?難道說西邊的毛利家,東邊的武田家還有北邊的上杉家會一起攻過來嗎?】

【雖然只是假設,不過考慮到最壞的情況說不定我們會不得不把兵力一分為三,而且不管那一邊都是強敵啊】

光秀一邊用拳頭打著自己的寬額頭一邊想信奈道歉道,

【萬分抱歉信奈大人!當初十兵衛不應該把義昭大人押上去明朝的船隻的!為了斷絕後患要是把義昭大人綁上石頭沉到海底的話就不會發生現在這些事情了】

【十兵衛,不管怎麼說也不可能把將軍家的人沉到海底去吧。而且說到底也是因為當初猴子救了今川義元的錯,那個傢伙實在是太好色了】

【嗚嗚,實在抱歉信奈大人】

【糟糕了斯奈寇思麗還沒有被拔除沒有時間了呀】

信奈和光秀一起到達良晴獨自一人等待著的茶室後沒多久就出了事情,

【好久不見了相良前輩!等十兵衛打下丹波之後就立刻跟前輩在坂本城的教堂里舉行婚禮!】

【哎哎哎哎?為什麼十兵衛醬會出現在這裡啊?】

在茶室相對而坐的良晴跟信奈用眼神交流了起來,

(唯有這種情況下十兵衛會變得非常敏銳呢,不過中途我會想辦法讓她離開的)

良晴用眼神訴說道(現在可不是約會的時機啊),不過信奈卻搖了搖頭,

(這樣啊,已經做好了每一天都不留任何悔恨的覺悟嗎)

(是這樣的,人生二十年,急性子的我可不想總是耐心地去等待時機)

(明白了,因為我們之間的謠言越傳越離譜了所以本來應該暫時跟你保持距離的,不過如果是在茶室的話)

(嗯,只要把十兵衛趕走了就不會有人發現了)

在狹窄的茶室中光秀緊挨著良晴坐了下來,簡直就好像揭開了慘劇的帷幕一般,

端詳著良晴的手制茶碗光秀笑道【厚厚,這個茶碗的形狀還真是滑稽呢,到底是哪裡的窯燒出來的呀】

趁她不注意的時候良晴和信奈不斷用眼神交換著意思,

這已經達到了心靈相通的境界,

同時,軍事會議也開始了,

【猴子,足利義昭她光是動用毛利家還沒有滿足,為了讓上杉謙信和武田信玄稱為盟友不斷向她們兩家寄出信件要求她們停止在川中島的合戰,信玄暫且不說,謙信是那種對權威絕對服從的性格所以恐怕會答應呢】

【這樣啊,雖然畿內我們基本都已經平定下來了,不過若是上杉家和武田家同時成為了足利義昭的盟友的話這邊可就麻煩了】

【嗯,雖然很想將織田家的全部兵力都投入到對毛利家的戰鬥中去,不過現在我必須在安土城和京都警戒著東邊國家的動向,所以只能先派遣先鋒部隊進入播磨了】

【說到播磨的話那是官兵衛的故鄉呢】

【現在毛利家的勢力已經延伸到播磨的鄰國備前,美作了,如果讓她們拿下了播磨的話攝津就會遭到圍攻,要是連攝津都失守了的話京都就岌岌可危了,所以我們必須立刻向播磨派遣先鋒部隊】

【總覺得會是比之前同時在姉川和岐阜開戰時更加嚴峻的戰鬥呢】

【相良前輩,只要有我十兵衛在那種擔心就是多餘的,說起來,這藥丸是做什麼樣的?】

眼尖的十兵衛在良晴的茶具中發現了一些奇怪的藥丸,

【藥丸?啊,是那個啊,到底是派什麼用的來著?】

這是之前五右衛門交給良晴,讓他在箱根和信奈同宿的時候吃下去的忍者秘藥,

它的本來功用是止痛,不過卻有著強烈的副作用,

不管是塗抹還是服用在藥效的作用下身體都會持續興奮並充滿精力,

生怕良晴第一次太過緊張而導致失敗的五右衛門雖然本身也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不過卻擔心著微妙的事情將這些藥丸作為精力劑交給了良晴,

雖說如此,現在良晴已經完全忘記了這藥丸的作用只是將它們隨意地就放在了茶具中,完全沒有要使用它們的打算,

【好像是從五右衛門那裡得來的,嗯,止痛用的秘藥來著】

【厚厚,正好最近十兵衛用腦過度頭疼的都有些失眠了,忍者的秘藥說不定能起到什麼效果呢,那我就不客氣了,啊嗚】

【喂喂!不要隨便吃功能不明的藥啊十兵衛醬你也太馬虎了一點吧】

【嗚】

【你沒事吧十兵衛?】

【好奇怪啊身體變得好熱啊】

果然不愧是秘藥,不但藥效強勁而且立刻就生效了,

轉眼間光秀的臉頰就變得通紅,【哈啊,哈啊】地不斷喘著氣,

【汗,汗水止都止不住奇,奇怪了是也,身,身體裡就好像有一把火在燒一樣越來越熱了】

光秀現在的樣子讓良晴下意識地就吞了一口口水,

她用手按著大腿的內側,雙眼也變得濕潤了起來直勾勾地看著良晴,

【等,等一下十兵衛!?猴子,你到底給十兵衛吃了什麼東西?】

【都說了是止痛藥啦,啊咧,稍微等一下,說起來這藥似乎還有什麼副作用】

【不要現在才想起來啊,是什麼副作用?】

【信,信奈大人,危險!千萬不能吃這種藥嗚嗚,身體的裡面裡面又癢又熱,哈啊,哈啊】

這種秘藥對男人來說是精力劑,但如果讓女人吃了的話就會變成藥效非常強烈的媚藥 。

不過信奈是那種全身都充滿了好奇心的性格,

【嗯?這麼說就不是毒藥嘍,看十兵衛的樣子藥效很強烈呢,我也吃吃看吧】

【不,不行信奈大人!】

【只吃一顆的話不會有事的,別看我這樣子最近也因為一直都在生氣頭疼的厲害呢!】

【不行啊信奈大人,我現在雖然頭是不疼了,不過奇怪的是全身都變得滾燙了起來而且,而且有一種奇怪的衝動越來越強烈了哈啊,哈啊】

【副作用也是因人而異的,就算真的產生了什麼奇怪的藥效只要讓彈正幫我們製作解毒劑不就行了,啊嗚】

信奈大半覺得有趣地把藥吃了下去,

【啊啊!】

良晴這時終於想起來了,這是精力劑啊!雖然本來是用作止痛的不過副作用過於強烈會讓人變得興奮難忍!在箱根差點跟信奈那個的時候五右衛門說著【吃下去】交給俺的!

【不要吃信奈!那個藥是已經吃下去了啊!?】

【哎,不是止痛藥嗎?你自己不是剛才說了咦哎哎!?】

一陣麻痹般的快感滑過全身,

+剛吃下藥信奈的全身就變得酥麻了起來,

不過和平常的酥麻不同總覺得很舒服

【怎,怎麼回事?身,身體裡就好像有一團火在燒一樣】

【信,信奈大人,這,這不會是不會是媚藥吧!?】

【媚,媚藥?!為,為什麼猴子的茶室里會有這種東西?】

【哈啊,哈啊,哈啊好熱啊,不把衣服脫掉的話哈啊,哈啊】

【住,住手十,十兵衛!猴,猴子還在這裡呢,不能做這,這種,寡廉鮮恥的事情咦?】

就在信奈坐都快坐不穩的時候良晴開始用手指慢慢地撫摸她的背脊,一陣異樣的快感讓信奈幾乎就要窒息了,

不,實際上並不是良晴的手指,而是斯奈寇思麗毛茸茸的小爪子,

【不要!!猴,猴子良晴!不,不行,現在不行,不要再摸那種地方了!】

【哎?那種地方,那種地方是哪裡?】

【全,全身都麻了不,不行!】

信奈已經再也無法維持正坐了,軟軟地癱倒在了榻榻米上

【啊啊,信奈大人!你到底做了些什麼啊相良前輩!?】

光秀一邊【哈啊,哈啊】地喘著氣一邊用拼命掙扎著把手伸向了別在腰間的太刀,

【對了,是斯奈寇思麗幹的好事啊!給俺老實一點,現在可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

【摸女孩子是斯奈寇思麗的習性扭】

【這秘藥可不單單能止痛那麼簡單!不過現在想起來已經太遲了】

良晴想要把趴在信奈大腿上的斯奈寇思麗重新抓回自己的懷裡,不過想要起身的時候才發現因為一直都用著不習慣的正坐腿已經麻了,

【哦哦?】

【等一下良晴不行!十兵衛還在呢!】

良晴的腳滑了一下,順勢就壓在了癱倒在地【哈啊哈啊】地忍耐著異樣衝動的信奈身上,

【信,信奈大人不行!真不敢相信前輩居然會將媚藥偽裝成止痛藥騙我們喝下去哈啊,哈啊前輩,對信奈大人做那種事情真的不行!無論如何都想要的話就就用十兵衛這充滿魅力的肉體來滿足你吧!】

【不不,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餵斯奈寇思麗,別摸了給俺出來!】

【呀啊啊啊!?雅蠛蝶良晴,你在摸哪啊!那,那裡是股間啊!】

【抱,抱歉,看起來斯奈寇思麗最喜歡摸的就是女孩子的大腿了!】

【不行,不行不行,現在要是被摸了那種地方我會死的!不行!!!!!】

【嗚嗚,前輩!你到底在摸信奈大人哪裡啊哎,咦!!!!你在摸哪裡啊!那,那裡不行!!身,身體使不出力氣了】

【那邊也來了嗎!?同時摸兩個人的大腿斯奈寇思麗你真是太可怕了!】

良晴壓在全身顫抖不已的信奈身上,而光秀則【哈嗚嗚嗚】地哭著將纖細的身體壓在了良晴的背上,

【太,太過分了前輩居,居然做出了這種鬼畜的事情不管怎麼說騙我們兩個都吃下了媚藥做成的餌然後不停地撫摸股間什麼的】

【不是股間是大腿啊!!!這一點絕對要說清楚!!!】

【哈啊,哈啊,哈啊砍了你猴子!我要親手砍了你!這種事情為什麼要拉上十兵衛啊,哈啊,哈啊!】

【我摸,我摸,只要摸著女孩子的皮膚寂寞的感覺就全部飛走了扭,用上手腳還有尾巴就可以兩人三點同時撫摸了扭!】

【呀啊啊啊啊?】

【去了!!!?】

【等一下啊啊啊啊啊!斯奈寇思麗!!!!!!你做的太過分了!!!!!!!!】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藥效總算是過去了,

信奈和光秀已經是羅衫半解,神智不清地一前一後將良晴緊緊地夾在中間【哈啊,哈啊】地嬌喘著,不過總算是慢慢地開始恢復理智了,

要是再過一會的話良晴恐怕就要把持不住三個人一起墜入色慾的冥府墮落進邪魔外道之中了,

良晴是真的欲哭無淚為什麼,為什麼偏偏這種關鍵時刻五右衛門不出來阻止啊!

恢復了理智的信奈和光秀匆匆忙忙地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亂的衣服然後一起對良晴破口大罵了起來,

良晴沒有辦法解釋,實際上就是解釋她們估計也不會聽吧,

【真真真真有你的啊,居然騙我們吃下那種藥然後這種地方那種地方隨意地摸了個夠啊!】

【明明好好地來請求的話十兵衛是不會拒絕的前輩最差勁了!而且居然還同時對我們兩個出手了,你,你,你到底把女孩子當成什麼了啊!這種事情好好地從我們中間選一個再做!】

【全部都是誤解啊!那藥真的是止痛用的來著!怪就怪俺把它的副作用給忘記了】

【不過你摸了不是嗎!連那,那,那,那種地方都摸了不是嗎!!?】

【是的是的,你摸了是也!而且還用了什麼毛茸茸的奇怪球狀道具是也!那,那種舒服的道具到底是什麼啊?】

【那個,俺說是妖怪搗的鬼你們也不會相信吧】

【哈?你不就是只妖怪工口猴子嗎!?】

【是的是的!現在的前輩已經完全變成女性公敵了是也!】

信奈雙眼含淚重重地扇了良晴一巴掌,

【嗚哇!?】

【再也不會跟你在茶室里獨處了!不要說兩個人了,就是三個人四個人你也會襲擊過來吧!你這個叛徒!笨蛋!變態!居然同時對我們兩個出手什麼的最差勁了!!嗚嗚嗚嗚!】

【不要哭信奈大人!不然連十兵衛也會難過地哭出來的嗚嗚嗚】

【你連可以做和不可以做的事情都區別不了嗎!才當上了一國一城的大名就變得這麼下流,還是說這就是你的本性嗎?】

【拜託了冷靜下來聽我解釋啊!】

【良晴什麼的最討厭了!】

啪!

啪!

在信奈使出全力地左右巴掌連擊下良晴的臉頰變得紅腫了起來,他想著(難道俺就要這樣被沒完沒了的被她們打罵下去了嗎)無力地癱倒在榻榻米上,

在一片騷亂中寧寧的祖父,統稱【淺野爺爺】拄著拐杖走進了茶室中,

淺野家托寧寧的義兄,也就是良晴成為了北近江大名的福成為了相良家的一大家族,現在正作為統領努力工作中,

所以淺野爺爺也順利成章地移居到了長浜城中,

【哦哦,這不是淺野爺爺嗎!你是特地來救俺的吧,太感謝了!】

【哦哦,這不是近江的淺井長政殿下嗎,初次見面,不過意外的閣下有一張奇怪的臉呢,和猿夜叉丸這個名字比起來倒是長相更接近野猴子呢】

【俺是相良良晴啊!寧寧的義兄!】

【哦呀哦呀,想起來了,確實剛才從播磨那裡來了特使啊】

【特使?播磨?】

【據說宇喜多直家作為毛利家的先鋒率軍一萬已經攻入播磨了,說起播磨,哦呀,那在哪裡來著?是在琉球的南面嗎,哦呀哦呀】

【你說什麼!!!???】

信奈和光秀聞言一下子就停止了哭泣,

【在我們做這種愚事的時候已經被毛利家占了先機嗎!這全都是猴子好色的錯真讓人不敢相信啊!】

【我們該怎麼辦呢信奈大人?】

【六在越前,萬千代在若狹,左近在伊勢,現在就算派她們過去也趕不上了】

【十兵衛正在攻打丹波的緊要關頭,沒辦法立刻撤軍是也】

【所以說猴子!現在立刻帶著熟悉播磨的官兵衛出發吧!把那個宇喜多直家從播磨給趕出去!】

【讓俺去嗎?】

【有閒工夫騙女孩子吃下媚藥的現在整個織田家就只有你一個了不是嗎,反正一開始我就打算派你去的】

【俺才剛遷到長浜城沒多久,現在手頭可以動員的兵力全部加起來也才五千左右,而且說到底俺可沒有多少作為一軍的統帥指揮戰鬥的經驗啊,信奈,你也出兵吧】

【你知道自己剛剛對我這個主公做了什麼嗎!?本來我是應該在這裡親手砍了你的!不過如果你能阻止毛利家的侵略我就格外開恩寬恕你這次好了】

【五右衛門回來了以後俺的嫌疑就能澄清了嗚哇】

這回是胸口受到了直拳三連擊,

【痛痛痛痛】

【決定了,對毛利家的戰鬥就全權委託給你了!從今天開始我任命你為中國方面軍的總大將!在降服毛利家之前絕對不許出現在我面前!你這隻笨!蛋!猴!子!】

【哎哎?別開玩笑了!對手可是那個制霸著十國的中國霸者啊!先鋒也就算了,不要把這麼大的問題全部扔給俺一個人啊!】

【啊拉,你可是有膽量騙我和十兵衛一起吃下媚藥肆意妄為的大英雄大豪傑啊,毛利家什麼的還不是小菜一碟嗎?】

【等等啊,別任性了!這樣下去主從之間就要產生莫大的裂痕了!官兵衛!官兵衛你在哪裡!拜託了快來幫俺解釋一下啊!】

【哼,把問題扔給新任家臣這種行為最差勁了,回去了十兵衛】

【明白了是也!除非前輩誠心誠意地來道歉否則我是絕對不會派出援軍的!這邊攻略丹波也已經很忙了是也!前輩你就拼上性命好地幹活吧是也!】

【怎麼可以這樣!!!!】

信奈和光秀說完就好像一陣風一樣離去了,

被獨自留在了茶室中的良晴這時才注意到了一點,

【在討伐俺的過程中信奈和十兵衛醬同為受害者相當的有默契呢,說不定通過這種方法可以成功迴避本能寺事變大概吧】

最近一直困擾著良晴的女難之相這樣一來說不定也能幹淨漂亮地被拔除了,

當然官兵衛的計劃也效果拔群地取得了成功。

只不過作為代價這下良晴不得不單獨前去面對強大的毛利家了

雖說要是能夠緩解信奈還有光秀的怒氣的話她們說不定會派出援軍,

只不過,

【唉只要斯奈寇思麗還附在俺身上就沒可能解開誤會吧】

良晴無奈地向窩在自己懷裡舒服地扭來扭去的斯奈寇思麗搭話道,

【你打算附在俺身上到什麼時候啊?】

【在摸過各種各樣的人得到滿足之前暫時都會附在你身上的扭】

只有看起來非常可愛的斯奈寇思麗【扭】地從良晴懷裡探出了它小小的腦袋,看著它大大的眼睛,毛絨絨的小圓臉真是越看越可愛啊,還有這手掌大小的身材也相當不錯,要是讓信奈看見了就算告訴她這是犯人估計也會被原諒吧,倒不如說信奈肯定會【呀啊!好可愛啊!!】變得相當開心起來。

不過也有可能會說著【這就是痴漢的本體嗎!】大怒著把斯奈寇思麗踩成肉餅就是了,

【暫時,這怎麼能聽的明白啊,好好地說個截止日期啊!】

【那一天快到了的話你就會明白的扭】

【原來是這樣啊,連你自己都不知道是吧!?】

【這種附在你身上可以摸到各種各樣的女孩子的生活實在是太開心了扭,有你在就不會感到寂寞扭,斯奈寇思麗做為人工精靈一定是受到上天的保佑了】

【不要把你的快樂建立在俺的痛苦之上啊!以後俺都不會接近女孩子了!】

【斯奈寇思麗要是一直不摸女孩子的話就會寂寞的死的扭,相良良晴是想眼看著這麼可愛的斯奈寇思麗因為寂寞而死嗎扭?】

【不許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相良良晴啊,你並不是天生就有女難之相的吧扭?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受歡迎的樣子扭,要真是受歡迎的男人剛才那兩個孩子應該會說著【更多地撫摸我吧~?】喜極而泣才對】

【不要管俺了,實際上確實最近開始覺得(啊,難道說都是俺自我意識過剩了嗎!)了】

【總之為了斯奈寇思麗努力去接近各種各樣的女孩子吧扭】

【可惡,太讓人羨慕了!不對,不許隨便支使俺!都有種你才是主體的感覺了!】

【正是如此扭,注意到也已經太遲了扭,既然你不接近女孩子的話斯奈寇思麗要睡了,斯奈寇思麗睡覺的時間可要比人類長多了】

【你還真是個『大人物』啊】

斯奈寇思麗頭一歪就睡著了,不過良晴卻還不能休息,

看起來這傢伙不會造成這之上更大的麻煩了,就算放著不管總有一天也會離開吧,

總之,現在的首要問題還是播磨!

【不管怎麼說毛利家也是一個大家族,一開始肯定只會派出先鋒進行試探,俺這邊也要加快腳步了呀】

而說到對方的先鋒,

【侵入播磨的毛利家先鋒是那個宇喜多直家嗎】

嗯?宇喜多直家?

【啊咧?】

良晴不由得抱住了腦袋,

雖然知道這個名字不過也只有【智力很高】這麼一個模糊的印象,總覺得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怎麼連俺唯一的優點都派不上用場了啊!!!!】

********************************

【真是的!那隻笨蛋猴子到底在想些什麼啊!!難道說當上大名之後腦子壞掉了露出了工口猴子的本性嗎!?】

站在駛回安土城的快船的甲板上,信奈一邊凝視著倒映在琵琶湖上的月色一邊氣得鼓起了臉頰,

【嘛,雖說這樣一來十兵衛十之八九是不會再靠近良晴了】

明明之前一直期待著能夠與良晴獨處,但是發生了那種事情之後自己一下就喪失了理智變得怒火中燒了起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像良晴下了單獨討伐毛利家的命令,

不過現在信奈多少總算是冷靜下來了,

若是毛利家動真格的話足可調動數萬的大軍,而良晴的兵力滿打滿算也不過才五千,

【果然那個命令太勉強了嗎,要是我不去幫忙的話】

等到了安土城之後還是得安排好增援部隊依次派去播磨才行,

只不過還是有一點縈繞在信奈心頭無法理解,那就是為什麼剛才在茶室里良晴會做出那種事情來,

【難道說良晴他喜歡我喜歡到再也無法保持理性了,所以特地準備了那種藥想要在獨處的時候跟我一起吃下去對了,十兵衛會跑出來這一點事先就連我都完全沒有料到,那藥也不是良晴騙十兵衛吃下去的,而是她自己擅自拿起來吃掉的】

但就算次,摸了我的身子也就算了居然連十兵衛都摸了果然還是變態啊!

信奈想著想著又生氣了起來,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不過單是對我以外的女孩子做了下流的事情這一點就不可饒恕,哼,把我當成誰了,我可是第六天魔王織田信奈啊!凡是膽敢跟我作對的統統都會被燒成灰燼!本來就是在茶室里親手砍了那隻工口猴子也沒有任何問題!

【失敗,最近給良晴太多好臉色了,果然調教工口猴子的話不能總是給他吃的,時不時也要給他幾鞭子才行,不然指不定什麼時候他就得意忘形了】

信奈下意識地就呼喚了犬千代的名字

【看來有必要派小姓再去罵他一頓!犬千代!】

沒有回應,

【啊對了,犬千代已經不是小姓也不是赤母衣眾的一員了,現在她正在越前六的身邊工作著】

信奈等不及天主的完成就住進去的安土城裡六,犬千代,萬千代還有良晴都不在,

織田家的領地增長的實在太快了,

本以為靠著琵琶湖便利的交通相見的話不管什麼時候都能見面,不過大家為了布武的事情最近忙得焦頭爛額,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了,

母親土田御前也是,自從信奈拿出黃金骷髏那晚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她,

離自己的夢想明明已經越來越近了,可越是接近自己就變得越是孤單,

戰國大名淺井長政已經死了,阿市她選擇作為信澄的妻子活下去,現在一定非常幸福吧,

有時候信奈也會想要是自己也能夠選擇跟她一樣的道路就好了,

不過現在【織田信奈】這個存在對天下來說已經變得太過重要了,

現在要半途而廢放棄天下布武的事業已經不可能了,因為要實現自己的那種夢想不知有多少武士會因此而丟掉性命信奈不能這麼做,

(不管被別人怎麼說都沒有關係,天下什麼的全部交給十兵衛就好了,我只想做良晴背後默默無聞的妻子,哪怕連名字都沒有也沒有關係,我只想永遠,永遠地和他在一起。等統一了天下之後要是這麼向良晴懇求的話,說不定)

不過那種話自己應該是說不出口的吧,信奈苦笑著閉上了眼睛小聲地嘟囔了起來,

好寂寞,心裡好冷,

不經意間一道淚水從眼角滑落,

(要是當初沒有賭氣離開就好了,就算是要吵一晚上,就算是沒辦法和好也沒有關係,只要跟良晴一起留在茶室里現在就不會這麼孤單了)

這時在信奈的背後一道黑影從湖中爬上了甲板,而且很明顯那不是人影,

但當信奈察覺到異樣的氣息大喊著【誰?】轉過身去的時候那道黑影已經消失了,

【錯覺嗎,看來今晚我還真是有夠寂寞的啊】

不了解舊日本黑暗面的信奈還沒有察覺到不止安土城,連京都都已經被那道詭異的黑影所侵入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