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南疆傳道行(2/2)
畢竟,在這種極度缺乏醫生和安全感的地方,一個能夠治病救人,並且傳授神通的人,必然被人感恩戴德。
其中或許也有一些天性卑劣,喜歡恩將仇報之輩。
可請神之法能請諸神,大多在元清微手中寶卷有名錄,哪會有這類人物鑽空子的機會。
能夠請來神祇法相的,大多是心思澄澈,平日經常行善積德之人。
如此一來,便有了一個良性循環,李思德的理念和諸神的力量開始在這裡紮根。
幾乎每時每刻,都會有神光從天而降,壯大此地神域。
但,李思德如此行為,又是難免引起此地本土勢力的仇視。
這日,李思德剛剛救治了一個山寨的山民,剛要離開,周圍便是升騰起無數奇腥無比的七色粉末,漫天飛灑,艷麗詭異,所到之處,草木盡枯,走獸飛禽紛紛側翻倒斃。
甚至一些被山民布置在周圍,用來防範周圍野獸,甚至怪物的劇毒之物,也是掙扎的藏身之地爬出來,可還沒走幾步,便化作膿血。
「哎!還是來了……」見到眼前這一幕,李思德倒也沒有慌張,只是嘆息,依他的心性,自然不可能放任這種滅絕性的毒霧飄入山寨之中,心中默默禮讚元清微,身後浮現出宛如大日的神祇法相,抬手放下一片光幕,將毒霧擋住。
隨即,又是放出道道聖火,將諸多毒霧焚燒乾淨,並且向這四面八方焚燒出去。
「好!好!好!難怪有膽子插手我等領土,果然是一個厲害人物。」更多的毒霧從四面八方湧來,雖然絕大多數聖火所焚燒,但還是由不少向著李思德蔓延而去。
並且一股甜膩的異味充斥周圍,流入山寨之中。
幾個山民嗅了一口,頓時神智混亂,有的全身麻癢難當,有陰寒燥熱糾纏,有的則是沾滿了膿包,一隻只花花綠綠的蟲豸破皮而出,張牙舞爪向著周圍直撲而去。
李思德面色微變,抬手放出道道神光,來回洗刷他們的身軀,一點點的淨化毒性。
來人也沒有多做什麼,就是看著李思德不斷消耗力量救人。
「小子,你若是乖乖隨我走,我就放過這些山民如何?」隱藏在毒霧之中的對手,一邊繼續暗算山民,一邊開口提議。
他已經盯著李思德不少時間,花費心思,讓他連續在三者山寨之中奔走,消耗他的神力,如今更是為了以防萬一,拿幾個山民再做試探。
看著周身神光暗淡不少的李思德,隱藏在毒霧之中的人不由嘴角微微勾起。
比起有著儒家壓制的中原,這裡的修行之人更加自由,所作所為也就更加酷烈,對於他們而言,只要能夠達成目的,不要說是拿幾個人作為威脅。
就是弄死數十萬,上百萬也不過是爾爾罷了。
同樣清楚來人心性的李思德更清楚,哪怕自己真的選擇同他們離開,此地之人也是必死無疑。自然也就沒有投降的想法,他先是呵退了想要上前幫忙的人,然後望著來人嘆息道:「道友既然已經得證長生之軀,又何苦為難他們?」
話語之間,環繞在他法相周身的諸多神祇虛影紛紛亮起明光,其中一個耳朵略長一些,一個眼睛明亮不少的神祇,身上更是落下兩點靈光,融入李思德的眼眸和耳朵里。
「小子,你走不走?」毒霧之中的人對於李思德的問話毫不在意,只是不斷逼迫。
而這一次,他的開口卻也讓李思德抓住了機會,他抬手一翻,吳鉤雙劍飛出,經過雅典娜的幫助,此時的吳鉤雙劍表面多了一層薄薄的清輝,無懼絕大多數的污濁污染。
輕易劃開了毒霧的封鎖,暴露出內里的人來。
那時一個身材高瘦,但面目平凡呆板,一雙眼眸宛如蟲類複眼一般的男子。
他望著吳鉤雙劍,抬起一條胳膊對著雙劍抓出,手掌隨著伸出不斷異化,長出一片片好似昆蟲鱗甲一樣的東西,保護他的手掌。
但吳鉤雙劍不比尋常,李思德從中領悟了不少智慧之道的運用,劍光分化,從鱗甲縫隙之中入手,直接將對方的手臂絞碎。
但他卻毫無痛苦之色,只是嘴巴張開,宛如口器一般分成四瓣,一根細長的舌頭衝出,直指李思德的眉心。
李思德見狀,同樣張嘴,口中咳出一朵金花,輕飄飄的向前飛去,似慢實快的落在舌頭前方,托著舌頭,而後金花之上又有一盞八角金燈升起,熾熱的聖火直接將他的舌頭燒斷。
對方還是沒有什麼反應,只是抖了抖破碎的手臂,只見手臂斷口處伸出了數根肉筋、血管等等,類似於觸手一樣的肌肉組織。
這些肌肉組織上下舞動,化作毒蛇,隨著那人抬手的動作,向著李思德撕咬而來。
除此之外,他胳膊上被吳鉤雙劍斬下,落在地上的肉末也是不斷蠕動,吞噬周圍的泥土,展出了觸鬚、甲殼、口器、蟲翼、鱗片等等東西,向著四面八方飛去。
「休想!」李思德手掌一翻,教化南疆得到的黑白道德之氣在他指尖化作一副太極寶圖,隨著他放出之後,黑白二氣交織消散,唯獨留下了一道太極弧。
這一道弧在半空中化作一道完美的曲線,從李思德的指尖落在對方的身後。
元清微的目光落下,心中默默觀想,便有一座若有若無的金橋代替弧度,在半空中浮現。一股鎮壓虛空,造化大千的氣息流轉而出,金橋之下,一切時空似乎都是陷入了停滯紫紅。
緊接著,李思德伸手一敲,身前金花之上的八角金燈瞬間破碎,其中火焰落地,一接觸到土地,便是融入一種,化作一股燒灼著的熱風向著四周吹拂,經過的地方,毒蟲統統化作黑灰。
吳鉤雙劍緊隨其後飛出,在半空中交叉,凌厲的劍光激射而出,宛如一把巨大的剪刀,見對方剪成兩段,並且來回飛舞,不斷切割對方身上生機濃郁的地方。
「啊啊啊啊!」金橋逐漸散去,悽厲的慘叫從那人口中發出,他倒在地上不斷掙扎,他身上的血肉不斷蠕動,化作各種毒物,互相吞噬,互相結合。
這種吞噬和結合併沒有絲毫的理性可言,對於那人來講,就是反噬。
「啊啊啊啊……」
又是一聲悽厲的叫聲,那人複眼一般的雙眸轟然炸開,紅黃液體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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