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牛皮糖(1/2)
早上,慢跑了一圈的簡恆回到了家裡,正抓著一瓶子水仰頭喝著呢,看到賀業提著衣服拍著腦袋從自家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睡醒了?」簡恆衝著賀業問道。
賀業點了點頭,臉上依然帶著宿醉過後的苦色,又拍了一下腦袋:「幾點了?」
「才早上七點不到,你還可以回去繼續睡!」簡恆說道。
賀業搖了搖頭,低頭看了一下表:「算了,我不睡了叫了他們過來接我了,你是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多著呢,我還得去畫妝,然後接親……一整套事情呢」。
瞅他的樣子,簡恆轉身進了廚房,隨手給賀業送了一點兒空間水,不光是為了解酒,也可以增加體力,今天找不定這小子要喝多少酒呢,簡恆做為好哥們自然得替他考慮一下。
端著茶杯走到了客廳,把手中的杯子遞到了正撫著額頭,半躺在沙發上的賀業說道:「喝了他」。
「什麼?」
賀業看了一眼杯子中黑乎乎的液體,有點兒不想喝。
簡恆說道:「解宿醉的,還能增加一點兒體力」。
聽到簡恆這話,賀業立刻接過了杯子,然後一仰頭咕咚咕咚幾下就喝下了肚,喝完了之後輕微的抖了一下,這才衝著簡恆說道:「有點兒酸!」
「你已經很牛了,豬八戒吃人參果啊,如果慢慢的喝更酸。行了,老實的躺幾分鐘,讓藥力發揮發揮!」
說完簡恆在賀業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後走上了樓去洗澡去了。
這邊的澡還沒有洗完,便聽到賀業的聲音響了起來。
「簡恆,簡恆!」
簡恆聽到浴室的門一響,立刻抓住了毛巾遮住了身上的重要部位,一抬頭看到賀業已經把腦袋給伸了進來。
「我走了!謝謝你的醒酒湯,效果很棒,能不能把方子告訴我,讓我以後和人喝酒的時候先弄他一鍋?」
賀業在門口伸著腦袋問道。
現在的賀業一改剛才像條死魚似的樣子,整個人像是活了過過來似的,精神十足的說話調調都透著活力。
「這東西你配不了!」簡恆說道。
「可惜了!」
簡恆瞅他一點兒也沒有走的意思,於是張口問道:「我了個去,你還不走幹什麼?」
「大男人的誰有興趣看你,行了!再見,今天早一點兒到啊」賀業說道。
簡恆回了一句行了,便見這貨把腦袋縮了出去,正準備衝掉頭上的洗髮水泡泡的時候,突然間又聽到了賀業的聲音,一轉頭又看到這貨把腦袋給伸了進來。
「又什麼事?」
「對了,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接新娘吧?」賀業說道。
「滾蛋!」簡恆對於接新娘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沒意思!」賀業把腦袋又是一縮。
簡恆這邊洗了一下,擦開了身體從浴室里出來,聽不到外面的動靜便知道賀業的人已經走了。
賀業今兒結婚,原本是想邀請簡恆當伴郎的,不過因為他這個身份,簡恆當伴郎就有點兒不合適了。不是簡恆覺得,連賀業自己都覺得這個結婚的儀式挺無聊的,但是不辦還不行,他結婚的意義不僅僅是兩個的人的事情,更是兩個家人的事情,其中牽到的東西,要展現出來的意思都比一場一般的婚禮要多的多。
面對如此情況,簡恆自然不可能做伴郎,人家也不可能讓簡恆做這個伴郎。
換好了一身乾爽的衣服,簡恆開始做早飯,沒有孫四維仨人的份,簡恆僅僅做了自己一個人吃的量,做好了端著盤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開了電視,一邊看一邊吃著早飯。
正趕上的國際新聞,除了殺人放火就是戰火連天,反正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反正簡恆也不往心裡去,一邊吃著飯一邊看唄。
花了半個小時吃完了早飯,站在孫四維仨人的房間門口聽聽了,只聽到仨個房間的門口那小呼嚕跟交響曲似的,一浪賽似一浪的。
笑了笑,簡恆在桌上留了個條,準備開車出去轉一轉,在家沒什麼事,簡恆決心去附近的商圈逛一逛去。
剛出了小區的門,便看到張一平立在門口,就在簡恆看到第一平的同時,張一平也看到了簡恆的車子,於是張一平立刻奔了過來。
啪!啪!啪!
「老大,老大,救救我!」張一平哀求說道。
簡恆看到這傢伙擋在了自己的車頭,直接衝著門口的兩保安說道:「把人給我拉開!」
「我們……」兩保安也不樂意幹這個事情啊,於是你看我我看你,愣了兩秒鐘這才說道:「出了小區!」
「真行!」簡恆直接下了車,走到了車頭衝著張一平就是一腳。
這一腳下去直接把張一平踹了兩三米遠。
「老大,你要是不救我我就沒命了!」張一平一邊哀求一邊跪在地上說道。
簡恆冷冷的回道:「那特去的給我死遠一點!」
回過了頭,簡恆伸手就揪住了保安的領子甩手一個巴掌就招呼了過去:「出了小區好!每天特麼的交了那麼多的物業費,你們不光把人給放進去了,還這邊跟我說出了小區!我特麼的車還有一半在小區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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